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他脸上没有任何被拒绝的恼怒,反而带着一种深沉的、势在必得的幽光。
  “干什么?”秦屿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磁性,也格外危险,“我以为,我的意图一直很明显。”
  他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然逼近!
  谢知时惊慌地向后缩去,却忘了自己本就睡在床沿,这一退,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下床去!
  秦屿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揽住他的腰,将他猛地捞了回来,顺势一个翻身,便将他牢牢困在了自己身下!
  沉重的男性身躯瞬间压制下来,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混合着强烈的雪松气息,如同天罗地网,将谢知时彻底笼罩!
  “放开我,秦屿!你放开!”谢知时惊恐万状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对方坚实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却被秦屿用膝盖轻易地压制住,动弹不得!
  “嘘!”秦屿低头,滚烫的呼吸拂过谢知时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却又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暧昧,“小声点,你想把叔叔阿姨都吵醒吗?”
  谢知时的挣扎猛地一滞,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秦屿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继续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说道:“让他们看看,他们儿子正在床上,被一个男人这样压着?嗯?”
  “你……你无耻!!”谢知时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却真的不敢再大声叫喊,只能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
  “无耻?”秦屿的指尖缓缓抚上他剧烈颤抖的嘴唇,动作轻柔,眼神却侵略性十足,“还有更无耻的,你想试试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下身,狠狠攫取了谢知时因为惊惧而微张的唇!
  “唔!”谢知时所有未尽的咒骂和惊呼都被堵了回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充满了绝对的侵占、惩罚,以及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滚烫的舌强硬地撬开牙关,肆意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带着烟草味的凛冽和不容抗拒的强势,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谢知时拼命地扭着头想要躲开,却被秦屿的手牢牢固定住后脑勺。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他的手无力地推搡着,捶打着,却如同蜉蝣撼树,根本无法撼动身上这座沉重的大山。
  氧气被掠夺,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唇舌被侵犯的触感和那股无处不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霸道气息。
  就在谢知时以为自己又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秦屿才稍稍放开他的唇,却依旧流连地、一下下轻啄着他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气息灼热而粗重。
  谢知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充满了水光和绝望。
  秦屿撑起身,在昏暗中凝视着身下的人。
  谢知时衣衫凌乱,嘴唇红肿,眼角泛红,泪痕未干,一副被彻底欺负狠了的脆弱模样,却偏偏激起了施暴者更深的、想要彻底摧毁和占有的欲望。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谢知时脆弱的喉结,停留在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上。
  谢知时猛地一颤,惊恐地抓住他的手,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最后的哀求:“不要,秦屿,求求你,不要!”
  秦屿的动作顿住。
  他看着谢知时眼中真切的恐惧和泪水,眼底翻涌的疯狂风暴似乎凝滞了一瞬。
  两人在昏暗中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声。
  良久,秦屿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捏着纽扣的手指,转而用力握住了谢知时冰凉颤抖的手,将其牢牢按在枕边。
  他没有再进行下一步,但也没有放开他。
  只是这样牢牢地困着他,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低下头,额头抵着谢知时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今晚,”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宣示,“就这样睡。”
  谢知时绝望地闭上眼,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这是他对他的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长夜漫漫,他被困在这张熟悉的床上,困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和气息里,无处可逃。
 
 
第68章 我看你摘
  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凉意,谢知时就在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凸起的喉结。
  记忆瞬间回笼,昨夜那令人窒息的亲吻、压制、以及最后相抵的额头和交缠的呼吸。
  他整个人还被秦屿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温热结实的胸膛。
  秦屿的一条手臂甚至依旧横亘在他的腰间,沉甸甸的,带着不容忽视的份量和热度。
  谢知时的身体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强烈的羞耻感和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试图从那令人窒息的怀抱里挪出来。
  就在他刚刚挪开一寸的时候,腰间的手臂却猛地收紧,将他更牢地按回原处!
  “醒了?”秦屿低沉而带着刚醒沙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
  谢知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放开!”
  秦屿非但没有放开,反而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后颈的发根,像是在确认所有物般,动作带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亲昵:“再躺会儿。”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谢妈妈热情的声音:“知时,秦先生,起来吃早饭啦!妈做了你爱吃的葱油饼和小米粥!”
  谢知时的心脏猛地一跳,如同被捉奸在床般,羞耻瞬间席卷了他!
  他猛地用力挣脱开秦屿的手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下床,踉跄着站稳,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睡得皱巴巴、更是被秦屿弄得凌乱不堪的睡衣,脸颊烧得厉害。
  “马上来,妈!”他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他慌乱地看向床上,秦屿已经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真丝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戏谑的神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仿佛昨夜那个强势逼近的人不是他。
  谢知时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不敢多看,慌忙转身打开房门。
  谢妈妈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目光在儿子通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头发上扫过,又瞥了一眼房间里正慵懒起身、气质卓然的秦屿。
  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反而觉得两个年轻人“相处”得挺不错。
  “快洗漱一下出来吃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谢妈妈说完,便乐呵呵地转身去了厨房。
  早餐桌上,气氛依旧诡异。
  谢妈妈不停地给秦屿夹菜,嘘寒问暖,问他睡得好不好,习不习惯。
  秦屿应对得体,语气温和:“谢谢阿姨,睡得很好,很久没睡这么踏实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对面一直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谢知时。
  谢知时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指尖泛白。
  谢妈妈毫无所觉,笑得更开心了:“那就好那就好,哎,对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谢知时说,
  “知时啊,一会儿你带秦先生去后山走走呗?空气好,散散心。
  咱家山上那片田,不是种了不少那个……那个什么……秦王麝香葡萄?
  今年结得可好了,又大又甜!你去摘点给秦先生尝尝鲜!多摘点,到时候让秦先生带回台北去!”
  “噗,咳咳咳!”谢知时直接被小米粥呛到,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单独和秦屿?
  还要摘葡萄?
  这简直是把羊往狼嘴里送!
  “妈……我……”他试图找借口拒绝。
  秦屿却已经微笑着应了下来,语气听起来十分愉悦,
  “早就听说这边的山地葡萄品质好,正好可以去看看。麻烦知时了。”
  他一口一个“知时”,叫得自然又亲昵,听得谢妈妈眉开眼笑,谢知时却头皮发麻。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年轻人多出去走走好!”谢妈妈一锤定音。
  于是,早饭过后,谢知时几乎是被人赶鸭子上架般,被迫带着秦屿出了门。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小路蜿蜒,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农田。
  然而,谢知时完全没有心情欣赏风景,他只觉得身边男人的存在感强大得令人窒息。
  他刻意加快脚步,想和秦屿拉开距离,但秦屿腿长,步伐悠闲,
  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那目光如同实质,烙在他的背上。
  终于走到了谢家的葡萄田。
  阳光玫瑰葡萄藤郁郁葱葱,一串串套着纸袋的葡萄沉甸甸地挂满了藤架,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就是这里了。”谢知时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指着田埂上的篮子和剪刀,
  “你要尝就自己摘吧。”说完,他就想走到另一边去,离秦屿远点。
  一只手却突然从身后伸过来,精准地握住了他想要去拿剪刀的手腕。
  谢知时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烫到一样想甩开:“你干什么!”
  秦屿却握得更紧,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谢知时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尖,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看你摘。”
 
 
第69章 麝香葡萄!
  “想吃自己摘!”
  “反正我想吃,”秦屿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谢知时的耳廓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但我要你摘给我。”
  他的另一只手甚至自然地环上了谢知时的腰,将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距离彻底消除,形成一个从背后环抱的、极其亲昵却充满胁迫意味的姿态。
  谢知时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血液直冲头顶,是气的,也是羞恼的!
  他用力挣扎,想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控制:“你放开,秦屿!这里是我家,你别太过分!”
  “过分?”秦屿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丝毫暖意,反而带着冰冷的玩味,“我怎么过分了?只是让好朋友帮我摘串葡萄而已。还是说……”
  他故意顿了顿,环在谢知时腰间的手暧昧地摩挲了一下,感受到手下身体瞬间的僵硬,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语气却陡然转冷,带着清晰的威胁:
  “你想我现在就回去跟你阿姨说,你不仅不肯帮我摘葡萄,还对我这个客人恶语相向,甚至动手动脚?”
  “你!”谢知时猛地扭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秦屿,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你颠倒是非!明明是你……”
  “我怎么样?”秦屿截断他的话,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和笃定,“你说,阿姨会更相信她眼里懂礼数、又帮了你们家不少的‘秦先生’,还是相信你这个突然跑回家、情绪不稳的儿子?”
  他微微俯身,逼近谢知时煞白的脸,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缓慢而清晰:“或者,我再不小心说漏几句,比如你在我那里工作的时候,夜里总是‘睡不好’,喜欢往我房间跑?”
  谢知时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巨大的屈辱和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个男人……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威胁他!
  甚至不惜编造如此不堪的谎言来毁坏他在父母心中的形象!
  他看着秦屿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却如同恶魔般的脸,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是徒劳的,只会让对方用更残忍、更精准的方式将他彻底碾碎。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无力感和屈辱!
  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才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最终,所有的硬气和抵抗,都在对方那精准而恶毒的威胁下,土崩瓦解。
  他猛地扭回头,不再看秦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和绝望的妥协:
  “……好。我摘。”
  “你放开我。”
  秦屿看着他那副彻底被击垮、连挣扎都放弃了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深沉的占有欲所覆盖。
  他依言松开了手,甚至还颇为“体贴”地帮他拿过了旁边的篮子和剪刀。
  重获自由,谢知时却感觉不到丝毫轻松。他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僵硬地转过身,走向最近的一株葡萄藤。
  阳光透过层叠的叶片,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伸出手,颤抖地解开纸袋,露出里面晶莹剔透、如同绿宝石般的阳光玫瑰葡萄。
  饱满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此刻却只让他感到反胃。
  他机械地拿起剪刀,对准葡萄梗,咔嚓一声剪下。
  第一串葡萄落入篮中。
  然后是第二串,第三串……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看秦屿,只是麻木地重复着采摘的动作,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与身后那个可怕的男人隔绝开来。
  秦屿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安静地看着。
  看着谢知时清瘦的背影在葡萄架间移动,看着他那副逆来顺受、却浑身散发着绝望气息的模样。
  山风依旧轻柔,果香依旧清甜。
 
 
第70章 很甜!
  谢知时麻木地将最后一串晶莹饱满的阳光玫瑰葡萄放入篮中,沉甸甸的篮子仿佛装着他所有的屈辱和无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