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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秦屿的目光这才缓缓移到谢妈妈身上,脸上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堪称“礼貌”的、却依旧疏离的笑意,声音低沉悦耳:“叔叔您好,冒昧打扰。我是秦屿,谢知时的朋友。”
  “朋友?”谢爸更加惊讶了,他回头看看自家儿子那副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又看看门外这位明显非富即贵的“朋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谢知时,在听到“秦屿”两个字的时候,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他怎么来了?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瞬间淹没了他!
  他才刚到家不到两个小时!
  秦屿却像是没看到他那副惊恐万状的模样,自顾自地、态度极其自然地对谢爸继续道:“听说知时回来了,我正好在附近办点事,就顺路过来看看他。没想到正好赶上饭点,真是打扰了。”
  他的语气平和得体,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完全看不出丝毫昨日的偏执和疯狂。
  谢妈也闻声走了过来,看到秦屿,也是吃了一惊,但很快便热情地招呼道:“原来是秦老板,快请进快请进!正好,家里包了饺子,要是不嫌弃,一起吃点?”
  “妈?”谢知时失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想要阻止。
  但秦屿已经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地迈步走了进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叔叔阿姨。”
  他高大的身躯一进来,原本就不宽敞的客厅顿时显得更加狭小逼仄。
  他极其自然地将手中提着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品放在角落,然后脱掉大衣,里面是合体的西装马甲和衬衫,举止优雅从容,与这个普通甚至有些简陋的家格格不入。
  谢妈妈和谢爸爸却被他的“礼貌”和“和气”所迷惑,尤其是看到那些昂贵的礼物,更是觉得儿子的老板不仅有钱,还特别懂礼数,顿时热情加倍。
  “哎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谢妈妈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去拿碗筷,“快坐快坐!知时,还不给你老板拿凳子!”
  谢知时僵在原地,手脚冰凉,看着秦屿如同主人般自然地在餐桌旁坐下,甚至还对他父母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堪称“温和”的笑容,他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餐桌上,气氛诡异至极。
  谢妈妈和谢爸爸热情地给秦屿夹饺子,夸他一表人才。
  秦屿应对得体,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甚至还能偶尔说一两句关心谢妈妈身体的话,把二老哄得眉开眼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满意。
  而谢知时,则味同嚼蜡,如坐针毡。
  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秦屿,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
  他能感觉到,秦屿那看似平静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如同实质的蛛网,将他牢牢黏在这令人窒息的餐桌上。
  “知时啊,你老板真不错!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谢爸笑着对谢知时说,“你得多跟秦先生学习学习!”
  谢知时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屿却微微一笑,目光转向谢知时,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话家常:“叔叔过奖了。知时他很好。就是有时候太容易害羞,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
  这话听起来像是朋友间的打趣,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谢知时最隐秘的难堪。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谢妈妈没听出深意,反而笑道:“是啊是啊,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内向!以后还得秦先生你多带带他,多见见世面!”
  “一定。”秦屿从善如流地应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谢知时,“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照顾”两个字,他咬得极轻,却像重锤砸在谢知时心上。
  这顿饺子,对谢知时来说,如同酷刑。
  他终于明白了秦屿的意图。
  这个男人,用最“光明正大”、最“得体”的方式,直接侵入了他的最后一片净土,在他父母面前,扮演着一个完美无害的“朋友”角色,轻而易举地获得了他们的好感和信任。
  这是一种更高级、更可怕的掌控和威胁。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谢知时彻底淹没。
  他看着父母对秦屿热情的笑脸,看着那个男人优雅从容却又步步紧逼的姿态,知道自己完了。
  现在的他无处可逃了。
 
 
第66章 睡觉!
  餐桌上其乐融融的气氛,因谢妈妈接下来的话而达到了一个诡异的“高潮”。
  谢妈妈又给秦屿夹了一个饺子,脸上满是感激和朴实的热情:
  “秦先生啊,真是多亏了你!给我们知时找了那么好那么稳定的工作,不然他在外面飘着,我和他爸这心总是悬着!”
  谢知时猛地抬头,看向母亲,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份“好工作”根本就是他噩梦的开端!
  谢妈妈完全没注意到儿子的异常,继续说着,语气更加真挚:
  “还有上次我心脏病复查,听知时说,也是您帮忙联系的市里大医院的专家号!哎哟,那可是专家号啊,我们自己想挂都挂不上!真是太谢谢您了!您真是我们家的贵人!”
  谢知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秦屿脸上适时地露出谦逊的表情,语气温和:
  “阿姨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知时工作认真负责,都是他应得的。您的身体健康最重要,能帮上忙我很高兴。”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谢知时,又表现了自己的慷慨和关怀,听得谢妈妈更是笑逐颜开,看秦屿的眼神简直像看自家儿子一样亲切。
  “哎哟,真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谢妈妈搓着手,愈发热情,
  “秦先生您这次来,可一定要多玩几天!让我们也尽尽地主之谊,虽然我们这小地方比不上大城市,但……”
  谢知时终于忍不住,急切地打断母亲的话,声音都有些发颤,
  “秦先生他很忙的!他……他吃完饭肯定就要走了!”
  他绝不能让秦屿留下来!
  一分钟都不行!
  秦屿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谢知时惊慌失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随即对谢妈妈温和一笑:
  “谢谢阿姨好意。不过确实如知时所说,公司那边还有些事……”
  他故意顿了顿,成功地看到谢妈妈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以及谢知时悄悄松了口气的表情。
  然后,他话锋一转,像是经过短暂“权衡”后做出了一个艰难又给面子的决定:
  “不过既然阿姨盛情相邀,我倒是可以把一些不太紧急的事务往后推一推。那就打扰阿姨叔叔一两天?”
  谢妈妈顿时喜出望外:
  “不打扰不打扰!哎呀太好了!您能留下来真是太好了!”
  她完全没看到旁边儿子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谢爸爸也笑着点头:
  “好好,家里虽然简陋,但肯定让秦先生住得舒服!”
  “住宿……”
  谢妈妈立刻开始热情地张罗起来,她环顾了一下狭小的家,面露难色,
  “哎呀,就是家里条件不好,多的客房没有……”她的目光在儿子和秦屿之间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拍手道,
  “有了,知时房间的床大!以前知时和他弟弟知辰没出去的时候,两兄弟都是睡一起的,感情也好着呢!”
  她笑着对秦屿说,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秦先生,要不您就委屈一下,跟知时一个房间?他那床睡两个人绝对没问题!”
  谢知时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冰封,血液逆流,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看到母亲一张一合的嘴和秦屿那张看似温和、眼底却深藏着算计和势在必得的脸!
  和,和秦屿睡一个房间?!
  睡一张床?!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恐惧得几乎要呕吐出来!
  “不,不行!”
  谢知时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厉得几乎破音,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妈,这怎么行!秦先生他,他习惯一个人睡,他睡不惯的!我去睡沙发,或者我去朋友家借住,让秦先生睡我房间!”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连谢爸爸和谢妈妈都愣住了,奇怪地看着他。
  秦屿却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体贴”,开口道:
  “叔叔阿姨,没关系,不用麻烦。我看知时好像不太方便,我还是去住酒店吧,不远,很方便的。”
  他以退为进,语气温和,反而显得谢知时不懂事、小题大做。
  谢妈妈果然立刻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秦先生是贵客,怎么能让人家去住酒店!再说那床以前你和你弟不都睡得好好的?怎么换了秦先生就不行了?”
  她转头又对秦屿笑道:
  “秦先生您别介意,这孩子就是脸皮薄,害羞!没事没事,就听我的,您就跟知时一个屋!正好你们年轻人晚上还能说说话!”
  谢知时绝望地喊了一声,几乎要哭出来。
  秦屿看着谢知时那副摇摇欲坠、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近乎残忍的满意光芒。
  他顺势点了点头,语气“无奈”又“感激”:
  “那就……只好打扰知时了。谢谢阿姨叔叔的安排。”
  谢知时僵在原地,看着父母热情地帮着秦屿拿行李,看着那个男人如同胜利者般,踏入了他的私人领域。
  那个他从小长大的、最后一片属于他自己的小空间。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无法逃脱的囚笼。
  而这个囚笼,甚至是由他最亲的人,亲手为他锁上的。
  夜晚,如期而至。
  谢知时磨蹭到父母都睡下了,才如同赴死一般,极其缓慢地挪向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只见秦屿已经换上了一身深色的真丝睡衣,正靠在他的旧书桌旁,随意翻看着他小时候的相册。
  暖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柔和了冷硬的线条,却让谢知时更加毛骨悚然。
  这个男人,如此自然地侵入了他的空间,翻阅着他的过去,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听到开门声,秦屿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回来了?”
  谢知时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抠着门框,指甲泛白,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屿合上相册,缓步走到床边,十分自然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动作娴熟得仿佛他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他看向浑身紧绷的谢知时,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夜里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暧昧和压迫感:
  “不早了,我们该睡了。”“知时。”
 
 
第67章 嘘!
  谢知时僵硬地站在床边,仿佛那不是他睡了二十年的床,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死死盯着那床铺,如同看着一个即将吞噬他的深渊。
  秦屿已经姿态闲适地靠在了床的一侧,柔软的被子盖至腰际,真丝睡衣的领口微敞,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随意把玩着一个从谢知时书架上拿下来的旧魔方,目光却像实质般黏在谢知时紧绷的侧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耐心和玩味。
  谢知时的喉咙干涩得发疼,他伸手指着床铺远离秦屿的另一侧,声音艰涩,带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你晚上睡这边,我睡这边!中间……中间必须隔着距离!”
  他说完,心脏狂跳,几乎能听到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划清界限和自我保护。
  秦屿转动魔方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昏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异常顺从甚至堪称温和的语气回答:
  如此干脆利落的答应,反而让谢知时愣住了,心里那根紧绷的弦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
  他不敢相信秦屿会这么轻易妥协。
  他僵持了几秒,见秦屿确实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重新低头摆弄着那个魔方。
  仿佛真的接受了他的“分区”协议,这才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到床的另一侧边缘。
  他背对着秦屿,如同面对洪水猛兽般,动作僵硬地和衣躺下,紧紧贴着床沿,几乎大半个身体都悬在外面,恨不得中间能再砌上一堵墙。
  他拉过一点点被角胡乱盖在身上,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竖起耳朵警惕着身后的任何一丝动静。
  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身后只有魔方细微的转动声和秦屿平稳的呼吸声。
  一切似乎很平静?
  难道他真的只是想睡觉?
  谢知时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点点,极度的疲惫和连日的惊吓开始悄然袭来,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睡意捕获的边缘!
  一只温热而干燥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极其自然地、越过那所谓的“界限”,精准地覆上了他侧腰的曲线!
  谢知时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睡意瞬间被惊飞!
  他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坐起来,猛地挥开那只手,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和愤怒而变调:“你要干什么!”
  昏暗中,秦屿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面对着他。
  那只被挥开的手随意地搭在枕边,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到的温软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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