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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剥开所有伪装的残忍:
  “你其实很清楚结果是什么?只是不敢面对?”
  谢知时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当然知道结果!
  他怎么敢让一辈子老实本分的父母知道,
  看着他那副被逼到绝境、几乎要崩溃的模样,秦屿眼底那丝玩味更深了。
  在啊他像是觉得火候还不够,又慢条斯理地添了一把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不敢问?”“没关系。”“要不……我替你打过去?”“我来跟叔叔阿姨说。”“毕竟,有些事,由我亲自开口,或许更合适,也……更有效果,你说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在谢知时的天灵盖上!
  秦屿亲自打电话?!
  跟他父母说?
  说他是怎么“照顾”他们儿子的?
  “不!不要!我求你,不要打!”谢知时彻底慌了,几乎是扑上去,下意识地抓住了秦屿的手臂,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真正的、绝望的哀求,“别告诉我爸妈!求你了!别打!”
  他顾不上什么尊严,什么距离,此刻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
  保护父母,不让他们被卷入这可怕的漩涡!
  秦屿低头,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还在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上移,落到谢知时泪眼朦胧、写满惊惧的脸上。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没有挣脱谢知时的抓握,只是眸色深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所以,”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最终审判般的意味,“你所谓的‘他们不会同意’,并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对吗?”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没有选择。”“他们同意与否,都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他反手握住谢知时冰凉颤抖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将他的手缓缓拉下,目光如同最深的寒潭,牢牢锁住他:
  “能决定你留在哪里的,只有我。”“能决定这件事该如何处理的,也只有我。”“你,包括你的家人,都只需要接受结果。”
  “明白了吗?”
  谢知时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抓着秦屿的手,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微微晃了一下。
  然后,他极轻地、如同叹息般,吐出一个字:
  “……明……白。”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万念俱灰的死寂。
  秦屿看着他这副彻底认命、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芒。
  他松开了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
  “明白就好。”“去准备晚餐吧。”“心心快回来了。”
  谢知时僵硬地转过身,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一步一步,机械地走向厨房。
  秦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目光深沉难辨。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根本没有拨打任何电话的界面。
  他早就知道谢知时不敢。
 
 
第91章 感情升温!
  然而,这虚假的平静,被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打破。
  那天下午,谢知时正在擦拭早已一尘不染的茶几。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屏幕上跳跃着“家里”两个字。
  他的心脏莫名一紧,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秦屿正在里面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
  他犹豫了一下,快步走到客厅角落,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他的声音干涩。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母亲的声音,而是父亲从未有过的、带着巨大恐慌和哽咽的嘶哑哭腔:“知时,知时啊!怎么办……你妈……你妈她……”
  谢知时的脑袋“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手指冰凉:“爸?爸你怎么了?妈她怎么了?你慢慢说!”
  “你妈突然晕倒了,送到县医院……医生说……说是心脏的问题,很严重!要马上做手术!要很多钱……还要转去市里大医院……知时……爸……爸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父亲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助和绝望,背景音里还隐约传来医院嘈杂的声响和母亲微弱的呻吟声。
  谢知时眼前猛地一黑,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
  他死死扶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指甲几乎要抠进墙皮里。
  心脏手术……很多钱……大医院……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钱……他哪里有钱?
  他那点积蓄对于巨额的手术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感觉呼吸困难,胸口像是被巨石死死压住!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秦屿结束了会议,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谢知时,眉头瞬间蹙起。
  “怎么回事?”他大步走过来,声音带着惯有的冷沉,但细听之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谢知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秦屿,声音抖得语无伦次:“我妈……医院,手术……钱……需要很多钱……秦先生……求求你……我……”
  他几乎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巨大的恐惧和哀求明明白白地写满了他的脸。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能救他母亲的人!
  秦屿的目光迅速扫过他手中的电话和他崩溃的神情,立刻明白了大致情况。
  他的脸色沉静如水,没有任何惊讶或慌乱,只是伸手,极其冷静地拿过了谢知时的手机,放到了自己耳边。
  “叔叔,我是秦屿。”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安定下来的力量,“您别急,慢慢说,具体情况告诉我。哪家医院?主治医生是谁?初步诊断是什么?需要什么样的手术?”
  他一边问,一边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快速操作。
  谢知时瘫软地靠在墙上,看着秦屿冷静地询问情况、发出指令,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疯狂而无助的跳动。
  “……好,我知道了。叔叔您放心,待在医院哪里都不要去,配合医生。剩下的所有事情,我来处理。”秦屿对着电话那头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放下两部手机,目光转向几乎虚脱的谢知时,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废话:
  “市中心医院,心外科最好的团队我已经联系了,救护车和对接的医生马上会赶到县医院接手转院。所有费用不用担心。”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项日常工作,却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瞬间为谢知时撑起了一片摇摇欲坠的天。
  谢知时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汹涌而出。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发现喉咙哽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屿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递过去一张纸巾,声音依旧冷静,却似乎放缓了一丝:
  “去洗把脸,然后收拾一下必需品。”“我让老张备车,半小时后出发去市中心医院。”
  半小时后,黑色的轿车如同离弦之箭,驶向市中心医院。
  车内气氛压抑。
  谢知时紧紧攥着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目光焦急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身旁的秦屿始终沉默着,看着平板电脑上不断传来的信息,偶尔发出简短的指令。
  他的侧脸冷硬如常,但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在此刻却成了谢知时唯一能依靠的支柱。
  到达医院,早已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和工作人员等候接引。
  一切流程快得超乎想象,母亲直接被推进了准备好的VIP病房,专家会诊迅速展开,父亲也被妥善安置。
  谢知时看着眼前高效到令人瞠目的一切,看着那些对秦屿毕恭毕敬的医院领导和高层医生,再次深刻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权势,究竟意味着什么。
  它可以是冰冷的囚笼,也可以是绝境中唯一的生路。
  手术时间定在第二天上午。
  专家给出的方案复杂但希望很大,只是费用高昂得令人咋舌。
  夜晚,谢知时守在母亲的病床前,看着母亲插着管子的虚弱睡颜,心如刀绞。
  父亲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累得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紧紧皱着。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屿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了西装,穿着休闲外套,但周身的气场依旧与这白色的病房格格不入。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谢妈妈,然后目光落在谢知时憔悴不堪的脸上。
  “情况暂时稳定了,专家很有把握,不用担心。”他言简意赅地陈述,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奇异地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谢知时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他,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谢谢。”
  秦屿沉默地看了他几秒,忽然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谢知时一愣。
  “零花钱。”秦屿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给的不是一沓厚厚的钞票,而只是一张纸,“医院附近用钱的地方多,拿着应急。”
  谢知时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像是被烫到一样。“不……不用……我……”
  “拿着。”秦屿打断他的拒绝,将信封直接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容置疑,“我的男人,不需要为钱这种小事操心。”
  “我的男人”……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再次劈中了谢知时!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屿,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落在那个厚厚的信封上。
  看着他崩溃落泪的模样,秦屿的眸色深了深。
  他伸出手,这一次,动作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笨拙的温柔,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明天手术还要你守着。去旁边休息室睡一会儿,这里我让人看着。”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到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谢知时没有躲开。
  他只是怔怔地看着秦屿,看着这个如同魔鬼又如同天神般的男人,心脏像是被泡在温水里,酸涩、胀痛、却又可耻地贪恋着这一刻唯一的依靠和温暖。
  他明白,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他好像再也逃不掉了。
  秦屿站在他面前,沉默地看着他颤抖的肩膀,许久,才极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极其克制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第92章 手术很成功!
  手术室门顶上那盏刺目的“手术中”红灯,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灼烧着谢知时的眼睛。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条冰冷的走廊里来回踱步了多久。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心脏被无形的巨手攥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濒临崩溃的神经。
  父亲蜷缩在旁边的塑料椅上,双手死死捂着脸,花白的头发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偶尔发出的压抑呜咽声像钝刀子割在谢知时心上。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秦屿就站在不远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影挺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陪着,偶尔接个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快速处理着外界的事务。
  但目光总会不时地扫向手术室门口,掠过谢知时那副失魂落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模样,眸色深沉如夜。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和令人窒息的等待。
  那盏灼人的红灯,“啪”地一声熄灭了。
  谢知时和父亲几乎同时猛地抬头,像被惊起的困兽,死死盯住那扇缓缓打开的门。
  主刀医生率先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神情。
  “手术很成功。”
  简单的五个字,如同天籁,瞬间击碎了所有的紧绷和恐惧!
  谢爸爸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被旁边的护士连忙扶住,老泪纵横,嘴里不住地念叨:“谢谢……谢谢医生……”
  谢知时僵在原地,巨大的狂喜和后怕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
  让他一时之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疯狂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他下意识地扭头,寻找那个身影。
  秦屿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站在他身侧。
  他对医生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辛苦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谢知时泪流满面的脸上。
  没有过多的言语,他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用力地握了一下谢知时冰凉颤抖的肩膀。
  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撑和无声的安抚。
  “病人生命体征平稳,已经送去ICU观察,过了危险期就没事了。”医生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巨大的重担骤然卸下,谢知时只觉得浑身脱力,脚步虚浮地向后踉跄了一下。
  一只手臂及时而稳固地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半抱半扶地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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