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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压抑的沉默再次弥漫开来。
  谢知时低着头,想换鞋,然后立刻逃回客房,那个他潜意识里还认为是自己地盘的地方。
  “去主卧浴室放水。”秦屿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命令来得自然而不容置疑,甚至没有提及放水是为了谁。
  但他站在这里,这句话是对谁说,不言而喻。
  最终,谢知时极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直起身,没有看秦屿一眼,像个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般,沉默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主卧浴室。
  屈辱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再次将他淹没。
  他甚至失去了拒绝为这个男人放洗澡水的权利。
  谢知时在浴室里机械地放着水,调试水温。
  氤氲的热气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不清、脸色苍白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眩晕。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秦屿走了进来。
  他已经脱掉了外套,扯松了领带,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他走到谢知时身后,距离极近,近得谢知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压迫感。
  谢知时全身瞬间绷紧,几乎要弹开,却硬生生忍住了。
  秦屿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哗哗流水的浴缸里,伸出手试了试水温。
  “可以了。”他淡淡地说。
  谢知时像是得到特赦令,立刻关掉水龙头,侧身就想从他身边挤出去。
  一只手臂却突然横亘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今天,”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奇异的腔调,“表现得很乖。”
  “既然这么乖……”秦屿的拇指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是不是该有点奖励?”
  谢知时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又想干什么?!
  不等他反应,秦屿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带着惩罚或宣告意味的吻,这个吻极其缓慢,甚至称得上……缠绵。
  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近乎探索的耐心,细细地描摹着谢知时的唇形,轻柔地吮吸,舌尖极其缓慢地、诱惑般地撬开他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然后长驱直入。
  这是一个充满了技巧和仿佛真正带着欲望的吻。
  谢知时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僵住了。^
  他习惯了秦屿的强取豪夺和冰冷威胁,却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温柔攻势?
  这比直接的强迫更让他感到恐慌和无所适从!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双手抵在秦屿坚实的胸膛上,却软弱无力。
  秦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和抗拒,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将他更紧地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那力道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但动作却诡异地温柔至极。
  谢知时被迫承受着这个漫长的、充满了掌控意味的亲吻,意识逐渐模糊。氧气被掠夺,身体发软,原本抵拒的手也不知何时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攥着秦屿胸前的衬衫布料。
  就在他几乎要窒息的时候,秦屿才缓缓放开了他。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都有些急促。浴室的湿热蒸汽让气氛更加暧昧不清。
  秦屿看着谢知时泛红的脸颊和湿润迷茫的眼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近乎痴迷的暗芒。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谢知时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是奖励。”“也是提醒。”“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谁才是能给你这一切的人。”
  【此处VIP画面】
  番外一(完)
 
 
第89章 秦屿父母!
  日子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平静”中又滑过几天。
  谢知时依旧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早起、做早餐、送心心、收拾公寓、准备晚餐。
  只是他活动的范围被无形地缩小,沉默得如同一潭死水。
  秦屿似乎对他的“乖顺”颇为满意,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突如其来的“惩罚”或“奖励”减少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常态化的占有。
  夜晚的主卧,谢知时被强制性地在滚烫的怀抱里,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到如今近乎麻木的承受,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磨去所有棱角和生气。
  然而,这种强行维持的、脆弱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
  这天下午,谢知时刚收拾完厨房,正准备去书房找本书打发时间,门铃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是秦屿平时回来的时间,也不是保姆接送心心的点。
  谢知时的心下意识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
  他走到门边,迟疑地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只见门外站着两位衣着考究、面色凝重的中年男女。
  正是秦屿的父母。
  他们怎么会突然过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脏狂跳,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能开门!
  他无法想象,让秦父秦母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看到他和秦屿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会引发怎样可怕的后果!
  门铃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急促。
  谢知时僵在原地,手心冒汗,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秦屿发来的消息,只有言简意赅的三个字:
  他甚至知道门外是谁!
  他让他开门?
  秦屿到底想干什么?
  让他直面他的父母?羞辱他?
  门铃第三次响起,伴随着秦母略带不满和提高的声音:“阿屿?在家吗?开门!”
  谢知时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手指颤抖地按下了开门键。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门外的秦父秦母显然也没料到开门的会是谢知时,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更深的不悦。
  谢知时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声音干涩微弱:“叔叔,阿姨。”
  秦母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身上扫过,尤其在他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消费水平、却与整个公寓格调融为一体的家居服上停留了片刻,眉头紧紧蹙起,毫不掩饰眼中的嫌恶和审视。
  她的语气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阿屿呢?”
  “秦先生,他还没下班!”谢知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秦父的脸色也更加阴沉,他没有看谢知时,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直接迈步走了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客厅,语气威严:“没下班?那他让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一个保姆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谢知时心上。
  秦母也跟着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
  她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了另一个男人生活痕迹的公寓,最后目光再次落回谢知时身上,像是终于无法忍受般,厉声道:
  “谢知时,我上次是不是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你一个大男人,做保姆丢不丢人,赖在阿屿家里像什么样子?还穿着他的衣服?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廉耻?你到底给我们阿屿灌了什么迷魂汤?”
  尖锐的指责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带着豪门贵妇特有的刻薄和轻蔑。
  谢知时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羞辱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是被强迫的?
  说他也想走却走不了?
  谁又会在乎?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巨大的难堪和绝望吞噬时。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一个低沉而平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谢知时猛地回头,只见秦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玄关通往客厅的走廊阴影处。
  他似乎是刚回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父秦母看到儿子,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怒气未消。
  秦母立刻上前一步,指着谢知时,语气激动:“阿屿,你回来得正好!你看看,你看看这像什么话!我们秦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你怎么能让男保姆住在家里?赶紧让他滚!”
  秦父也沉着脸附和:“阿屿,你以前做事最有分寸!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和一个男的住一起,传出去,连名声和体面都不要了?赶紧处理干净!”
  面对父母疾言厉色的指责和命令,秦屿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他是我的人,留在这里,是我的决定。”“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也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这话说得极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维护?
  谢知时愣住了,他……他在替他说话?
  虽然方式依旧霸道专横,但这和他预想的、更可怕的场面完全不同!
  秦父秦母显然也被儿子这番毫不客气的话震住了!
  秦母气得脸色发白,指着秦屿的手都在抖:“你,你为了这么个东西,这么跟你爸妈说话?!阿屿,你疯了吗?你是不是被他下了什么降头?”
  “妈。”秦屿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注意您的措辞。我说了,他是我的人。”
  “你的人!”秦母几乎要尖叫起来,“他是个男人!一个保姆!一个下贱的玩意!”
  秦屿猛地打断母亲的话,却带着一种骇人的威压,他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直视着自己的母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是谁,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他留在这里。”“这就够了。”“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儿子,就不要再过问这件事,也不要再来打扰他。”“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父亲和目瞪口呆的母亲,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胁:
  “我不介意让二老提前安享晚年,彻底清净下来。”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如果再插手,他不惜动用手段,收回父母手中的一切,让他们彻底失去话语权!
  秦父秦母彻底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们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儿子,认识他那温和表象下隐藏的、如此冷酷决绝的一面!
  为了一个男人,一个他们根本看不上的底层人,他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看向依旧石化般的父母,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送客的意味:
  “如果没别的事,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以后想来,提前打个电话。”
  这几乎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父秦母脸色青白交加,看着儿子那副冷硬决绝、毫不退让的模样。
  再看看他身后那个低眉顺眼、却显然已成为儿子不可触碰的“逆鳞”的年轻男人。
  最终,所有的愤怒和指责都化作了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惊惧。
  秦母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被秦父一把拉住。
  秦父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最终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拉着妻子,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谢知时还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荒诞而可怕的噩梦。你看e
  秦屿将手中的书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副惊魂未定、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模样。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现在,你明白了?”“在这里,”“只有我的话,才是唯一的规则。”“只要我不允许,”“没人能动你分毫。”
  他的话语,像是安抚,又像是更深层次的警告和宣告。
 
 
第90章 借口!
  与父母决裂?为了他?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感动,而是灭顶般的恐慌和荒谬感!
  秦屿的世界他不懂,那种挥霍权势、斩断亲缘的冷酷决绝,只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
  谢知时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和恐惧而微微变调,带着一种绝望的提醒:“我爸妈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仿佛他们之间真的是需要父母“同意”的关系一般?
  秦屿显然也因为他这句话而微微挑了下眉。
  “哦?”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锁住谢知时惊慌失措的眼睛,“你没有问过他们,就这么轻易下结论?”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称得上“讲道理”,却让谢知时的心脏跳得更快。
  “叔叔阿姨都是通情达理的人,”秦屿继续说着,语调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要不现在打个电话问问?”
  “问问他们,对我们的事,有什么看法?”
  “我们”这两个字,被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咬得格外清晰,充满了意味深长的暗示。
  谢知时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提议!
  问他爸妈对他和一个男人、还是他雇主的关系有什么看法?
  这简直是把他和他父母往火坑里推!
  他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父母震惊、失望、可能还会被牵连羞辱的场景!
  “不,不行!”他猛地摇头,声音因为极大的恐惧而嘶哑,“不能打,绝对不能!”
  “为什么不能?”秦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可能性,“既然你这么担心他们不同意,总要问问才知道结果,不是吗?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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