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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秦屿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骨骼声响,然后侧过头,目光落在依旧蜷缩着的谢知时身上。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随口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逼迫和屈服从未发生过。
  谢知时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收拾,收拾屋子,然后去接心心,”
  “嗯。”秦屿应了一声,站起身,走向浴室,“下午我让司机送你去,这几天,你就不用自己去接她了。”
  谢知时的心猛地一沉,这看似体贴的安排,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监控和限制,他失去了独自外出的自由。
  “至于晚上,”秦屿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听不真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陪我参加一个酒会。”
  谢知时猛地撑起身子,脸上血色尽失。
  他要以什么身份去?
  还是别的什么见不得光的身份?
  秦屿洗漱完毕,围着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他看到谢知时惊惶失措的表情,脚步顿了一下,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你不愿意?”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但眼神却微微沉了下去。
  谢知时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微弱:“我没有合适的衣服,也不会那种场合……”
  “衣服我会让人准备好,你只需要跟着我,不需要你说什么,做什么。”秦屿打断他,语气淡漠,“站在我身边,就够了。”
  谢知时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秦屿似乎满意了。
  他俯下身,伸手捏住谢知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吻。
  说完,他便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留下谢知时独自坐在床上,嘴唇上还残留着那霸道的气息。
 
 
第83章 没什么好怕的!
  谢知时机械地打扫着公寓,每一个角落都熟悉无比。
  下午,司机会准时在楼下等他,载他去接心心。
  整个过程,他都感觉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时刻盯着他。
  小心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比平时更加黏他,一遍遍地问:“时哥哥,你不开心吗?”“时哥哥,你还会走吗?”
  谢知时只能勉强笑着摇头,心里却酸涩得厉害。
  傍晚,秦屿的助理送来了一个精致的礼盒。
  里面是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的白色西装,面料昂贵,做工精良,搭配着精致的袖扣和领结。
  看着这套衣服,谢知时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僵硬地换上衣服。
  尺寸分毫不差,完美地勾勒出他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身形。
  镜子里的人,陌生得让他害怕。
  秦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秦屿的脚步顿在门口,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眸色渐深,里面翻涌着某种复杂的、近乎惊艳和极度占有欲交织的情绪。
  他缓步走过去,脚步声惊动了他。
  谢知时猛地回过神,看到走近的秦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秦屿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却不是碰他,而是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歪的领结。
  他的动作专注而细致,指尖偶尔划过谢知时的下颌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很适合你。”他低声评价,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目光却灼热得仿佛要将人吞噬。
  谢知时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
  “走吧。”秦屿最终放下手,改为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时间差不多了。”
  黑色的豪车无声地滑入夜幕,驶向城市最繁华的中心。
  秦屿坐在他身边,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冷硬。
  只有那只握着谢知时手腕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极轻地摩挲着他腕间冰凉的皮肤,泄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和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沉迷。
  车子最终在一家顶级酒店门口停下。
  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璀璨的水晶灯光和衣香鬓影瞬间涌入眼帘,伴随着优雅的音乐和低声谈笑。
  这是一个谢知时完全陌生的、属于上流社会的世界。
  秦屿率先下车,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过身,没有松开谢知时的手腕,而是就着力道,将他带下车,并顺势改为与他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瞬间,谢知时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秦屿更紧地握住。
  “别动。”秦屿侧过头,目光沉静地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威慑,“跟着我。”
  说完,他便牵着谢知时,迈步走向那扇金碧辉煌的旋转门。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惊讶、探究、好奇、鄙夷各种各样的视线如同探照灯,将谢知时照得无所遁形。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他和秦屿交握的手上停留,能听到周围瞬间低下去的议论声。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脸色苍白,手指冰凉,几乎是被秦屿半强制地拖着往前走。
  秦屿却仿佛对周遭的一切视若无睹。他面色如常,甚至偶尔还会与相识的人点头致意,举止从容矜贵,唯有握着谢知时的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
  他将谢知时牢牢地带在身边,穿梭在人群之中,如同展示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谢知时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剧烈得如同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声音突然响起:
  “哟,这不是秦总吗?真是难得一见啊!”
  谢知时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只见沈阳天端着酒杯,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伴,正一脸油腻笑容地挡在他们面前。
  他的目光在秦屿和谢知时交握的手上扫过,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和玩味。
  “这位是……”沈阳天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猥琐地打量着谢知时,“看着有点眼熟啊?秦总什么时候也好这一口了?”
  他的话像毒蛇的信子,瞬间激起了谢知时最不堪的记忆和恐惧!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秦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只是目光冰冷地扫过旁边闻声赶来的酒店经理。
  经理被他那一眼看得冷汗直冒,立刻上前,语气强硬地对沈阳天道:“沈先生,请您注意场合和言辞!”
  沈阳天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秦屿那骇人的冰冷目光和经理毫不客气的态度下,最终还是讪讪地闭了嘴,搂着女伴灰溜溜地走了。
  秦屿低下头,看着身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谢知时,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声音低沉地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抬头。”“没什么好怕的。”“记住,现在站在你身边的是谁。”
 
 
第84章 与自己和解!
  他的声音像是一剂强心针,又像是一道冰冷的命令。
  谢知时被迫抬起头,迎上那些各色各样的目光。
  秦屿似乎满意了他的表现,不再理会周遭的视线,牵着他,继续向会场深处走去。
  他一路将他带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露台区域。
  晚风拂过,稍微吹散了些许令人窒息的闷热和喧嚣。
  秦屿松开他的手,从侍者的托盘里取了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谢知时手指颤抖地接过,冰凉的杯壁也无法缓解他掌心的冷汗。
  秦屿却没有喝酒,只是倚在栏杆上,目光深沉地看着远处城市的夜景,侧脸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莫测。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
  “刚才那种人,那种目光,以后你会遇到很多。”“嘲笑,鄙夷,揣测,甚至更恶意的中伤。”“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捧高踩低,欺软怕硬。”
  他顿了顿,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谢知时,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燃烧:
  “但是,记住我今天的话。”
  “只要我站在你身边,”
  “就没有人敢真正动你一根手指头。”
  “你不需要在乎任何人,任何目光。”
  “你只需要……”
  他向前一步,逼近谢知时,指尖抬起,轻轻碰了碰谢知时冰凉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
  “看着我。”“只看着我一个人。”“就够了。”
  露台的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远处宴会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开来。
  秦屿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弧度,他接过谢知时手中那杯几乎未动的香槟,随手放在栏杆上,然后再次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走吧,”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我们该回去了。”
  他牵着他,离开了这片安静的露台,重新汇入那一片流光溢彩、却又冰冷现实的名利场。
  这一次,谢知时没有再低头,只是任由那只温热而有力的手牵引着。
  公寓的门打开,里面一片黑暗寂静,与方才酒会的灯火通明形成鲜明对比,更像一个吞噬一切的巨大黑洞。
  秦屿伸手开了灯。
  冷白的光线瞬间倾泻而下,照亮了奢华却毫无生气的空间,也照亮了谢知时脸上无处遁形的疲惫和苍白。
  “去洗澡。”秦屿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地吩咐,如同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把外面的味道洗干净。”
  他话语里的“外面”,指的不仅仅是酒会的烟酒气,更像是要洗去所有不属于这里的气息,所有可能沾染上的、别人的目光和痕迹。
  谢知时没有回应,只是麻木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客房的方向。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过去的习惯。
  秦屿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成功止住了他的脚步。
  谢知时僵硬地转过身。
  秦屿已经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走到主卧门口,推开房门,然后侧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谢知时,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以后,睡这里。”“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谢知时的指尖猛地掐进掌心,最后一点可怜的、属于个人的空间也被彻底剥夺。
  他垂下眼睫,掩去眼底最后一丝波动,极其缓慢地、如同走向刑场般,挪向了那间主卧。
  浴室里,热水哗哗地冲刷着身体。
  谢知时用力搓洗着皮肤,仿佛真能洗掉那些令人作呕的触感和目光。
  蒸汽氤氲中,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昂贵睡衣、眼神空洞的年轻人,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厌恶。
  这就是他吗?
  那个曾经虽然贫穷却努力活着、有着微小梦想的谢知时,最终变成了这副被圈养在华丽牢笼里的、失去灵魂的金丝雀模样?
  他走出浴室时,秦屿已经靠在主卧的大床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在看。
  暖黄的床头灯给他冷硬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假象。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谢知时湿漉漉的头发和洗得泛红的皮肤上,眸色深了深。
  “过来。”他放下文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谢知时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依言走了过去,在离秦屿最远的床沿坐下,背对着他,身体紧绷。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床垫微微下陷。
  谢知时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全身进入戒备状态。
  然而,预想中的强迫并没有来临。
  秦屿只是伸出手臂,从身后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抱得很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头皮。
  和昨夜一样的姿势,充满了绝对占有和掌控的姿态。
  “别绷那么紧。”秦屿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响起,手臂收得更用力,几乎让谢知时喘不过气,“放松。”
  谢知时死死咬着牙,试图命令自己放松,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依旧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秦屿似乎叹了口气,那气息吹动了谢知时的发丝。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一只手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缓慢地抚摸着谢知时的手臂。
  那动作算不上狎昵,更像是一种安抚?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谢知时紧绷的神经,在对方体温的包围和那单调重复的抚摸下,竟然可耻地、一点点地松懈下来。
  极度的疲惫和连日来的精神煎熬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就在他意识即将模糊的边缘,秦屿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贴着他的耳廓,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催眠般的笃定:
  “你会习惯的。”“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触碰,”“习惯只看着我一个人。”
  他的话语像是最深沉的蛊惑,伴随着那规律的抚摸和温暖的怀抱,一点点侵蚀着谢知时最后的意识防线。
  “嗯”一声极轻的、无意识的哼声从谢知时喉咙里溢出,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但这细微的回应,却让身后的秦屿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那抚摸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终于确认了猎物的驯服。
  黑暗中,秦屿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满意的弧度。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听着怀里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确认谢知时已经彻底陷入沉睡,秦屿才极其缓慢地低下头,温热的唇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吻了吻他熟睡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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