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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那里,肌肤温热,脉搏平稳地跳动着,仿佛已经适应了这份强加的亲密。
  秦屿的目光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感。
  他吻了下去,而他主动回应他的吻。
  此刻谢知时终于审视自己的内心。
  【此处VIP内容】
 
 
第85章 时哥哥早!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在料理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谢知时站在灶台前,动作熟练地煎着金黄的荷包蛋,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温暖的香气。
  小心心揉着眼睛,被保姆牵着走出来,看到谢知时,立刻甜甜地喊了一声:“时哥哥早!”便像只小蝴蝶一样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这熟悉的依赖和温暖,让谢知时麻木的心弦几不可察地拨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摸了摸小心心的头发:“心心早,快去坐好,早餐马上就好了。”
  他将煎蛋和牛奶端上桌时,秦屿也正好从主卧走出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峻威严的秦总形象。他目光扫过餐桌,落在谢知时身上,带着一种自然的审视。
  三人沉默地用餐。小心心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保育园要做的活动,谢知时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
  秦屿则翻看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并未参与话题,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股无形的压力。
  吃完早餐,司机王叔叔照例准备送心心去保育园。
  小心心背好小书包,跑到谢知时面前,仰着小脸:“时哥哥,今天送心心吗?”
  谢知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屿。
  秦屿并未抬头,只是极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好。”谢知时低声应道,牵起小心心的手。
  送完心心回来,公寓里只剩下他和秦屿两人。
  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再次降临。
  谢知时低头收拾着碗筷,只想尽快躲进厨房,避开与秦屿的独处。
  “周末两天,”秦屿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他放下平板,目光投向谢知时,语气是陈述而非询问,“你有什么安排?”
  谢知时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心脏下意识地收紧。
  他还能有什么安排?
  他的“安排”从来不由自己决定。
  他低着头,沉默了几秒,才干涩地回答:“没有安排。”
  秦屿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餐厅,在谢知时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心心之前提过,想去新开的那家主题游乐园。”秦屿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周末带她去。”
  谢知时指尖微微颤抖,低声道:“好。”
  秦屿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露出一小截白皙后颈的头上,眸色深了深。
  他忽然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探究的意味:
  “那你呢?”“你有没有自己想去的地方?”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甚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仁慈”,却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谢知时努力维持的平静!
  他自己想去的地方?
  他还有资格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吗?
  他能想去哪里?
  一个没有监视、没有威胁、没有强制拥抱的地方?
  一个可以自由呼吸、大声说“不”的地方?
  一个可以忘记眼前这个男人,忘记这一切不堪的地方?
  这些念头如同炽热的岩浆,在他心底翻滚灼烧,却根本无法说出口。
  最终,他只是将头垂得更低,声音沙哑而空洞,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死寂: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秦屿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芒。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如同往常那样施加更多的压力或“安抚”。只是极轻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那就去游乐园。”他最终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周五晚上我会让助理把票和行程安排发给你。”
  说完,他便转身,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向门口走去。
  “我去公司了。”
  公寓里再次只剩下谢知时一个人。
  他僵在原地,洗碗槽里冰冷的水哗哗流着,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寒意。
  他失去了想去任何地方的欲望,也失去了拥有欲望的资格。
  周末的游乐园,于他而言,不过是换一个更大、更热闹的牢笼,继续扮演那只被“看好”的、不能“迷路”的金丝雀罢了。
 
 
第86章 引起注意!
  周末的天气好得不像话,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
  谢知时穿着秦屿让人准备的、质地柔软却让他浑身不自在的休闲服,像个被精心打扮过的人偶,亦步亦趋地跟在秦屿身边。
  秦屿则是一身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的休闲装,戴着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气场依旧冷峻强大,与周围欢乐的氛围格格不入,却依旧吸引了不少目光。
  小心心被秦屿抱在怀里,小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快乐,一手搂着爸爸的脖子,一手指着远处高耸的城堡和旋转的游乐设施,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爸爸,时哥哥,看,好大的旋转木马!心心要坐那个!”“哇!云霄飞车,爸爸你敢坐吗?”“时哥哥,我们去玩那个好不好!”
  孩子的快乐是如此纯粹而有感染力,却丝毫驱不散谢知时心头的阴霾。
  他勉强挤出笑容回应着心心,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的男人。
  秦屿虽然戴着墨镜,但谢知时能感觉到,那镜片后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掌控的意味,仿佛在确认他是否“乖顺”,是否在享受这场由他主导的“家庭出游”。
  这种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
  “想去玩什么?”秦屿低沉的声音在喧闹的背景音中依然清晰,他这话是问心心的,目光却透过墨镜,落在谢知时身上。
  “旋转木马,心心要先坐旋转木马!”小心心兴奋地喊道。
  “好。”秦屿抱着女儿,很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谢知时的手腕。
  谢知时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握得更紧。
  秦屿的指尖甚至在他腕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带着警告的意味。
  “人多,别走散了。”秦屿语气平淡地解释,仿佛只是一个出于关心的举动。
  谢知时垂下眼睫,不再挣扎,任由他牵着,像牵着一条无形的狗链。
  排队,坐上华丽的木马,音乐响起,木马上下起伏旋转。
  小心心开心得咯咯直笑,不停地朝着下面的爸爸和时哥哥挥手。
  谢知时坐在另一匹木马上,感受着机械的上下运动,看着周围孩子们灿烂的笑脸和家长们举起的手机,心里却一片冰冷的麻木。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误入童话世界的怪物,与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秦屿就站在围栏外,静静地看着他们。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但谢知时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始终锁定着自己,如同最精准的追踪器。
  一圈结束,小心心意犹未尽,又嚷着要再坐一次。
  秦屿没有反对,甚至耐心地又陪她排了一次队。
  这一次,当音乐再次响起时,秦屿却没有再站在围栏外。他不知何时也买了一枚游戏币,迈开长腿,极其自然地跨坐到了谢知时身后那匹并排的木马上!
  谢知时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背后的热源和强烈的存在感让他头皮发麻!
  “陪心心玩,总不能一直站着。”秦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后响起,语气理所当然,手臂甚至极其自然地虚环过了他的腰,搭在了他身前的鞍桥上!
  这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
  在周围满是孩子和家长的公共场合!
  谢知时的脸颊瞬间烧得厉害,是羞耻,是愤怒,更是恐惧!他猛地向前倾身,试图拉开距离,声音都变了调:“你放开!这么多人……”
  “人多才更要注意安全。”秦屿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拢了些,将他更紧地固定在自己身前,下巴几乎要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的磁性,“还是说,你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第87章 摩天轮!
  他的气息灼热地拂过谢知时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谢知时顿时僵住,不敢再动。
  他死死咬着下唇,感受着背后那结实胸膛传来的心跳和体温,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小心心在一旁的木马上开心地叫着,完全没察觉到这边诡异的气氛。
  接下来的几个项目,几乎都是如此。无论是温和的儿童项目,还是刺激的成人设施,秦屿始终以“安全”或“陪伴”为名,将谢知时牢牢地控制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牵手、揽肩、偶尔贴近的低语,每一个动作都看似自然,实则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占有和宣告。
  谢知时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他明白了,这场游乐园之行,根本不是为了让心心开心,而是秦屿精心设计的另一场“驯服”表演。
  他要自己在公开场合习惯他的触碰,习惯他的亲近,彻底磨去所有反抗的棱角,将这种扭曲的关系“正常化”。
  中午在乐园餐厅吃饭时,小心心终于玩累了,趴在桌子上有些蔫蔫的。
  秦屿细心地帮她切好牛排,目光却看向对面食不知味的谢知时,忽然开口,语气像是随意闲聊:“看来玩得有点累,下午还有什么想玩的?”
  他问的是谢知时。
  谢知时拿着叉子的手一顿,头也没抬,声音干涩:“听心心的吧。”
  “我问的是你。”秦屿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回避的压力。
  谢知时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哪里有什么想玩的?
  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身边这个男人!
  “没有。”他最终还是屈服了,重复了那天早上的答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屿沉默了几秒。
  忽然,秦屿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低,却让谢知时后背发凉。
  他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桌子,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真的没有?”“比如试着再迷路一次?”
  “我,我没有……”谢知时声音发抖,几乎要语无伦次。
  秦屿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身体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开个玩笑。下午去坐摩天轮吧,心心还没坐过。”
  他轻易地掀过了这一页,却成功地在谢知时心里种下了更深的恐惧。
  下午的摩天轮车厢里,空间狭小而密闭。
  小心心兴奋地趴在玻璃上看风景。
  谢知时则僵硬地坐在角落,尽可能远离对面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
  当车厢缓缓升至最高点,整个乐园的景色尽收眼底时,秦屿忽然开口:“听说,在摩天轮最高点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
  他的声音不高,在寂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谢知时的心脏猛地一跳,惊恐地看向他。
  秦屿缓缓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那双深邃得令人心悸的眼睛。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谢知时,里面翻滚着某种暗沉而偏执的情绪。
  他没有动,只是那样看着谢知时,仿佛在等待,又像是在欣赏他的恐惧。
  小心心恰好转过身,好奇地问:“爸爸,是真的吗?”
  秦屿的目光依旧锁着谢知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意味深长:
  “当然。”“只要我不想放手,”“就永远没人能离开。”
  车厢缓缓下降。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谢知时苍白失血的脸上。
  他仿佛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下降的高度,彻底碎裂了。
 
 
第88章 奖励!
  他能清晰地回忆起秦屿说这话时,那双深邃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偏执和掌控欲,以及一丝近乎疯狂的占有。
  这是病态的囚禁。
  可他,无处可逃。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紧紧攥握一天的触感,皮肤下的脉搏还在为不久前的恐惧而急促跳动。
  他闭上眼,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试图用那一点物理的冰冷,来镇压内心翻涌的绝望和自我厌恶。
  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有一丝可耻的安心感?
  身旁的秦屿,同样沉默。
  他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餍足的平静。
  他似乎很满意今天的“成果”,他的猎物在公开场合被成功标记,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也在摩天轮的顶点被彻底碾碎。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停稳。
  秦屿率先下车,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待或伸手,只是淡淡地瞥了谢知时一眼。
  谢知时僵硬地解开安全带,动作迟缓地抱起因被挪动而哼哼唧唧醒来的小心心。
  “唔,到家了吗?”小心心揉着眼睛,软软地趴在谢知时肩上,迷迷糊糊地问。
  “嗯,到家了。”谢知时的声音干涩沙哑。
  回到公寓,带着睡眼惺忪的小心心去洗漱睡觉。
  此刻只剩下谢知时和秦屿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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