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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他僵硬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屿。
  秦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并未抬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集训强度不小,不过机会难得,对他未来发展有好处。”
  他顿了顿,抬起眼,像是随口一提,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意味:
  “说起来,他好像很想你,刚才还发消息问起你。”
  谢知时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巨大的渴望和恐慌交织着席卷了他!
  他想知道弟弟到底怎么样了!
  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是不是真的如秦屿所说……
  但他不敢问。
  他怕任何一丝关切的表现,都会成为秦屿拿捏弟弟的新把柄。
  看着他这副想说又不敢说、挣扎痛苦的模样,秦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放下文件,拿出手机,状似随意地操作了几下。
  然后,他将手机屏幕转向谢知时。
  屏幕上,赫然是视频通话的界面,而正在被呼叫的是谢知辰!
  “不,不要!”谢知时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挂断电话!
  但已经晚了,视频几乎瞬间就被接通了。
  屏幕那端出现了谢知辰那张年轻又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兴奋的脸庞。
  背景似乎是一个宿舍房间。
  谢知辰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充满了惊喜,
  “哇,哥你终于接我视频了!我之前给你发消息你怎么都不回啊?妈说你在老板家工作很忙?”
  谢知时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屏幕上弟弟熟悉的脸,听着他关切又略带抱怨的声音,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身旁秦屿那如同实质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冰冷的、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玩味。
  “哥?你怎么不说话?信号不好吗?”
  谢知辰在那头疑惑地晃了晃手机,
  “你看你看,这是我宿舍!条件还挺不错的!就是训练太累了,都快散架了!不过真的很牛逼,请的老师都是国际水准!哥,这次真的多亏了秦总!你得帮我好好谢谢他,这机会太难得了!”
  谢知辰兴奋地喋喋不休,全然不知电话这头的哥哥正经受着怎样的煎熬。
  他看着弟弟脸上那种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秦总”的感激,巨大的悲凉和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太累了?”
  谢知辰终于察觉到哥哥的异常,担忧地问道。
  就在这时,秦屿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从谢知时身后揽住了他的肩膀。
  将他也纳入了视频画面的范围,然后对着屏幕那头的谢知辰,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和的笑容:
  “知辰,放心吧。你哥在我这里很好,只是最近确实有点累,我会照顾好他的。”
  他的动作看起来亲密而自然,仿佛只是好友间的揽肩。
  但只有谢知时能感觉到,那只手臂如同铁钳般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他牢牢固定原地,动弹不得。
  秦屿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就拂在他的耳侧,带来一阵阵战栗。
  视频那头的谢知辰看到秦屿,立刻变得有些拘谨又恭敬:
  “老板,您也在啊!谢谢您,真的太感谢您了!给我这么好的机会,还照顾我哥……”
  “举手之劳。”
  秦屿笑得云淡风轻,手指却几不可察地在谢知时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带着警告和宣示的意味,
  “你安心训练,做出成绩,就是最好的感谢。你哥这边,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
  这四个字,像最冰冷的锁链,缠绕上谢知时的脖颈。
  “嗯,好的好的!我一定拼命练,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谢知辰在那头激动地保证,然后又对谢知时喊,
  “哥,你听见没!有秦总照顾你我就放心了!你别太累着自己啊,等我混出人样来接你享福!”
  谢知时看着屏幕上弟弟充满干劲和希望的脸,听着他那些天真而热血的话语,心脏疼得像是要裂开。
  他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用尽全身力气,才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从齿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吧!那我先去训练了!哥,秦总,再见!”谢知辰欢快地道别,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了下去。
  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秦屿缓缓松开了揽着谢知时的手臂,仿佛刚才那亲密的一幕只是随手为之。
  谢知时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秦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崩溃颤抖的模样。
  他伸出手,用指腹近乎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动作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看到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很好,前途无量。这一切,都可以继续下去,甚至更好。”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抬起谢知时泪湿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只要……”秦屿的目光深邃如渊,里面翻滚着掌控一切的暗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满足,
  “你乖乖的。”
 
 
第81章 别动!
  视频通话结束后的寂静,如同实质的浓雾,沉重地压在客厅里。
  谢知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绝望的水花。
  弟弟那张充满希望和感激的脸,和秦屿那双深不见底、掌控一切的眼睛,在他脑海里反复交错,几乎要将他撕裂。
  秦屿就站在他面前,沉默地看着他崩溃。那目光如同欣赏一件即将彻底完成的艺术品,带着冷静的评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进一步的逼迫,只是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猎物最后一丝力气耗尽。
  一切都完了。
  弟弟的前程,父母的欣慰,都像晶莹剔透却脆弱无比的琉璃,牢牢握在秦屿的手里。
  他任何一点反抗的念头,都可能让这一切瞬间粉碎。
  他还能怎么样?
  他还有资格怎么样?
  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如同冰水,彻底淹没了他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他低垂的视线里。
  秦屿蹲了下来,与他平视。
  他的目光依旧深沉,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多了一种近乎叹息的复杂情绪。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极其轻柔地拂开谢知时被泪水沾湿的额发。
  “哭够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也不再带有明显的威胁,“哭够了,就起来。”
  谢知时没有动,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绝望里。
  秦屿似乎失去了耐心,眉头微蹙,直接伸手,握住了他冰凉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谢知时脚步虚浮,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却被秦屿顺势揽住了腰,固定在自己身前。
  两人距离极近。
  “看看你,”秦屿的目光落在他哭得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像是心疼,又像是烦躁的情绪,“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
  他的拇指指腹有些粗糙,蹭过谢知时红肿的眼皮,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谢知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想要偏头躲开,却被秦屿另一只手固定住了后脑勺。
  “躲什么?”秦屿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悦,“现在知道怕了?知道难受了?早乖乖听话,何必受这些罪?”他的话像是责备,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种扭曲的关怀。仿佛谢知时所承受的一切痛苦,都源于他自己的“不听话”。
  秦屿揽着谢知时的腰,半强制地带着他,不是走向客房,而是走向主卧。
  “今晚开始,睡这里。”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宣布一项既成事实。
  走进主卧,秦屿将他带到浴室门口。
  “洗干净。”他松开手,目光扫过谢知时狼狈的样子,“我不喜欢我的床上,有眼泪的味道。”
  谢知时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秦屿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忽然自己动手,开始去解谢知时身上那件家居服的纽扣。
  谢知时身体猛地一僵,惊恐地看向他。
  “不想自己动手?”秦屿挑眉,动作却未停,语气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那我帮你,就像上次一样。”
  谢知时猛地闭上眼睛,按住了秦屿正在解他纽扣的手,声音破碎不堪:“我自己来……”
  秦屿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谢知时如同执行死刑的囚徒,颤抖着,极其缓慢地脱下衣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他能感觉到,那道锐利而具有穿透力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地落在他身上,审视着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洗完澡,他穿着秦屿准备好的另一套真丝睡衣,走出浴室。
  秦屿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似乎看得很专注。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在谢知时洗过澡后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谢知时僵硬地走过去,在离床沿最远的地方躺下,背对着秦屿,身体绷得紧紧的,几乎悬在床边。
  身后传来杂志被放下的声音,然后是窸窣的声响。
  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温热的体温靠近。
  谢知时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肌肉都进入了防御状态。
  然而,预料中的强迫并没有来临。
  秦屿只是伸出手臂,从身后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抱得很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下巴抵在谢知时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头皮。
  “别动。”感受到怀里身体的瞬间僵硬,秦屿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响起,手臂收得更紧,“睡觉。”
  谢知时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背后传来的心跳声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敲击着他的脊背,带来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慌的亲密感。
 
 
第82章 酒会!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会这样僵持到天亮时,秦屿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知时。”
  “这是最后一次。”
  “我的耐心有限。”
  “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乖乖留在我身边,”
  他的唇几乎贴着谢知时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缱绻,却带着令人胆寒的绝对掌控,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包括让你弟弟真正站上顶峰。”
  谢知时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松了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向后靠进了那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里。
  这是一个无声的、彻底的投降。
  感受到他的顺从,秦屿似乎满意地喟叹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仿佛终于将寻觅已久的珍宝彻底拢入怀中。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寒意,谢知时便睁开了眼睛。
  身体被禁锢在一个滚烫而坚实的怀抱里,秦屿的手臂如同铁钳般横亘在他的腰间,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呼吸平稳悠长,睡梦中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
  谢知时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身后沉睡的“猛兽”。
  为什么心脏深处,除了无边无际的绝望和冰冷,还会有一丝可耻的、扭曲的安心感?
  是因为弟弟前途光明?
  是因为父母不再担忧?
  还是因为这个强大到可怕的男人,终于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他牢牢固定在了“身边”。
  给了他一个看似稳固的、无需再漂泊挣扎的“位置”?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让谢知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
  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他难道真的斯德哥尔摩到了这种地步?!
  就在他被自己混乱矛盾的思绪折磨得几乎要窒息时,身后的男人动了一下。
  横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秦屿似乎无意识地将脸埋进他的后颈,温热干燥的嘴唇蹭过他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喟叹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仿佛某种大型猫科动物餍足时的呼噜。
  这无意识的亲昵,比昨夜任何强硬的占有都更让谢知时心惊肉跳。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的紧张似乎惊动了身后的人。
  秦屿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初时还带着一丝刚醒的蒙眬,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和惯有的锐利。
  他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便是怀里这具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贴着谢知时的耳廓响起,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谢知时的心脏猛地一缩,喉咙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微小的回应,似乎取悦了秦屿。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听起来心情不错。
  他终于松开了手臂,翻身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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