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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小心心一手拉着爸爸,一手紧紧攥着谢知时的手指,兴奋得小脸红扑扑,逢人便介绍:“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哥哥!”骄傲得像只开了屏的小孔雀。
  秦屿话依旧不多,但配合度极高。
  无论是参加幼稚的亲子游戏,还是陪着心心做手工,他都耐心十足。
  只是他气场太强,哪怕穿着休闲服,站在一群家长中间也显得格格不入,引得不少妈妈们偷偷侧目,低声议论着这个英俊又冷峻的男人,以及他身边那个清秀好看的年轻人是什么关系。
  谢知时被那些探究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尽量把注意力放在心心身上。
  活动最高潮是一个需要父母和孩子共同完成的“两人三足”比赛。
  顾名思义,本该是父母各绑一条腿与孩子的腿相连,但心心只有爸爸。
  “哥哥!你也来!”心心毫不犹豫地把那条彩色的绑带塞进谢知时手里,大眼睛亮晶晶地充满期待,“你和爸爸绑一起!我们三个人一起跑!”
  谢知时瞬间僵住,手里的绑带像烙铁一样烫手。
  他下意识地看向秦屿。
  秦屿也正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周围是其他家庭忙碌绑腿的喧闹声,还有几个家长好奇投来的目光。
  空气凝固了几秒。
  就在谢知时几乎要开口拒绝的时候,秦屿却微微弯下了腰,平静地道:“绑吧。”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谢知时的心脏猛地一撞。
  他手指有些发抖,蹲下身,将那条柔软的绑带,小心翼翼地系在了秦屿的右脚踝和自己的左脚踝上。
  布料收紧,隔着薄薄的裤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脚踝骨骼的硬度和平稳的温度。
  两人的腿被迫紧密地靠在一起,陌生的触感和过近的距离让谢知时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绑住的那条腿,以及疯狂跳动的心脏。
  “准备好了吗?各就各位,开始!”老师一声令下。
  秦屿低沉的声音在谢知时耳边响起:“跟着我的节奏,一、二、一、二……”
  谢知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跟着身边人的口令和步伐机械地往前迈步。
  他的全部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条被绑在一起的腿上,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重心的转移,都清晰得可怕。
  秦屿的手臂为了保持平衡,偶尔会碰到他的后背,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像电流窜过。
  小心心被他们护在中间,开心得咯咯直笑,喊着“加油爸爸!加油哥哥!”
  他们居然配合得还不错,步伐逐渐协调,甚至超过了几个手忙脚乱的家庭。
  终点就在眼前。
  突然,旁边一个小朋友摔倒了,连带撞到了谢知时。
  他脚下猛地一个趔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朝旁边倒去。
  预期的摔倒没有发生。
  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了他的腰,将他牢牢地拽了回来。
  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鼻尖瞬间充斥着他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脸颊隔着薄薄的毛衣,贴上了对方结实紧韧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谢知时的大脑彻底宕机,全身的血液轰一声全部涌上头顶,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对方同样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秦屿的手臂还紧紧箍在他的腰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身体里。
  “爸爸!哥哥!你们没事吧?”心心焦急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秦屿的手臂似乎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开。
  谢知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踉跄了一步才站稳,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根本不敢抬头看秦屿的眼睛,语无伦次地道:“对、对不起,秦先生,我!”
  “没事。”秦屿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他快速解开了两人脚踝上的绑带,动作似乎有些急促。
  他弯腰抱起点心,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先去旁边休息。”
  “哦,好、好的,”谢知时低着头,同手同脚地跟着他们走到场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腰间被揽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那雪松的气息仿佛依旧萦绕在鼻端,挥之不去。
  整个开放日剩下的时间,谢知时都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
  他不敢再看秦屿,也不敢离他太近,全程几乎都躲在心心另一边,假装专注地给孩子擦汗递水。
  回程的车上,气氛尴尬得几乎要凝结。小心心玩累了,趴在秦屿怀里睡着了。
  谢知时紧紧靠着车窗,假装看外面的风景,心脏却还在砰砰狂跳。
  直到回到公寓,把睡着的心心安顿好,谢知时都不敢和秦屿有任何眼神交流,匆匆说了句“我去准备晚饭”就钻进了厨房。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脸,试图冷却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绪。
  刚才那一撞的触感,那坚实的胸膛,那箍在腰间的力道,那近在咫尺的呼吸。
  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完了。他好像真的对那个冷面阎罗一样的男雇主,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谢知时,你冷静点,你是男的!”
 
 
第16章 警局?
  厨房的水流声哗哗作响,谢知时却什么也没干,只是撑着水池边缘,任由冰凉的水冲刷着手腕,试图浇灭心头那股邪火和脸上滚烫的温度。
  “冷静,谢知时,你必须冷静!”他对着镜子无声地警告自己,“那是错觉,是吊桥效应!因为意外靠近产生的生理反应而已!你是直男,笔直笔直的直男!喜欢前凸后翘大美女的那种!”
  他反复催眠自己,用力拍了拍脸颊,才勉强将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压回心底角落锁好。
  深吸几口气,他重新系好围裙,开始机械地准备晚餐,强迫自己只想着菜谱和火候。
  晚饭时分,气氛依旧有些微妙的凝滞。秦屿似乎也比平时更沉默,偶尔投向谢知时的目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让谢知时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忍不住加速。
  他全程埋头苦吃,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好不容易熬到收拾完厨房,哄睡了心心。
  谢知时几乎是逃回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长长松了口气。
  他冲了个冷水澡,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冲走,然后把自己摔进床里,强迫入睡。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猛地将他从混乱的梦境中惊醒。
  谢知时心脏狂跳,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让他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他怎么会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
  是心心不舒服?还是……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立刻划开接听,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喂?秦先生?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一个熟悉的声音,而是一个严肃刻板的男声:“您好,这里是台北……派出所。请问您是机主秦屿的家人吗?”
  派、派出所?!
  谢知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脑子嗡的一声:“派出所?他,秦先生他怎么了?我不是……我是他家的保姆。”他舌头都有些打结。
  “保姆?”对方似乎愣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一丝怀疑,但还是公事公办地说道,“秦屿与人发生斗殴,现在在所里,需要家人过来办理相关手续。他手机里最近的联系人是你,而且他指明让你过来。”
  斗殴?!秦屿?
  那个永远冷静自持、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变色的秦屿,跟人打架?
  还进了派出所?
  谢知时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慌又乱。
  “他,他受伤了吗?”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有点皮外伤,已经简单处理过了。你尽快过来吧。”警察报出了派出所的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忙音,谢知时还保持着接听的姿势,僵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他才像是被烫到一样跳下床,手忙脚乱地开始换衣服。
  手指都在发抖,扣子好几次都扣错。
  他进了派出所!他受伤了!
  他……他下意识打给了自己?
  为什么不是助理?
  而是打给了自己这个保姆?
  “家属”那两个字的重量,在这一刻沉甸甸地压了下来,带着令人心悸的慌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冲出门,凌晨的冷风一吹,才稍微冷静了点。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一路上坐立难安,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
  派出所里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冰冷的肃静。
  值班民警抬头看了慌慌张张冲进来的谢知时一眼:“什么事?”
  “我、我来接秦屿!刚才你们打电话……”谢知时气喘吁吁,声音发紧。
  民警打量了他一下,似乎对他的年轻和慌乱有些意外,但还是指了指里面的调解室:“那边,手续办一下。”
  谢知时道了谢,几乎是跑着过去。
  调解室的门开着,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秦屿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塑料椅子上,身姿依旧挺拔,但白色的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有着明显的擦伤和淤青,嘴角也破了,渗着一点血丝,颧骨处有一小块青紫。
  他微微低着头,侧脸线条在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旁边还坐着两个同样挂彩、脸色不善的男人,和一个正在做记录的警察。
  看到秦屿脸上的伤,谢知时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一抽。
  他顾不上其他,几步冲了进去,声音都变了调:“秦先生!您……您没事吧?”
  他的突然闯入,让调解室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秦屿闻声抬起头。
  看到谢知时的一刹那,他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意外,有一闪而过的松懈,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狼狈?
  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瞬间又被惯常的冰冷覆盖。
  他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旁边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哟,秦总,这就是你叫来的家里人?一个小保姆?怎么,老婆不敢来见人啊?”
  谢知时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他猛地转头瞪向那个男人,也顾不上害怕了:“你嘴巴放干净点!”
  那男人被他一呛,脸色更难看了,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警察喝止了:“都安静!还想继续待着是不是?”
  谢知时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转回头焦急地看向秦屿,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关切:“警察给我打电话,说你您打架,让我来的。伤得重不重?还有哪里不舒服?”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秦屿嘴角的伤,又猛地意识到不合适,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
  秦屿的目光落在谢知时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和写满担忧的眼睛上,沉默了几秒,周围的低气压似乎莫名消散了一些。他避开谢知时的视线,声音低沉沙哑:“没事,一些皮外伤。”
  做记录的警察抬起头,看向谢知时:“你是他什么人?来办手续签个字。”
  “我……”谢知时卡壳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家人?保姆?
  哪个似乎都不太对。
  “家人。”秦屿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替他做了回答。
  他甚至没有看谢知时,目光直视着警察,语气不容置疑。
  谢知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愕然地看向秦屿。
  警察似乎也见怪不怪,递过来几张文件:“看看没问题就签字,然后就可以带他走了。对方先动手,他算自卫,但下次遇事冷静点,别下手这么重。”
  谢知时晕乎乎地接过文件,手指还有些抖,也看不清上面具体写了什么,只知道秦屿没事了,可以带他走了。
  他匆匆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都有些潦草。
  手续办完,警察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秦屿站起身,动作似乎因为身上的伤而微微滞涩了一下。
  谢知时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他,指尖快要碰到他手臂时又猛地停住,只是紧张地看着他。
  秦屿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径直朝外走去。
  谢知时连忙跟上。
  走出派出所大门,凌晨的冷风扑面而来。
  他快走两步,与秦屿并肩,声音在夜风里有些发颤,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抑不住的关切:“秦先生,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会?”
 
 
第17章 谢谢你来!
  秦屿的脚步没有停,也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沉默地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不是他常坐的那辆豪华轿车,而是一辆看起来很低调的黑SUV,司机似乎早已接到通知等在车里。
  他拉开车门,动作因为牵动伤口而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才侧头看向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满脸写着焦虑和问号的谢知时。
  路灯的光线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那里面似乎翻滚着许多情绪,最终却都沉淀为一种极致的疲惫和冰冷的余怒。
  “没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遇到几条疯狗,吵到了心心母亲的事。”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但“心心母亲”这四个字,却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谢知时心里激起惊涛骇浪。
  他瞬间想起了那个带锁的抽屉,想起了秦屿偶尔出神时眼底深藏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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