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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原来是因为这个。
  那些混混,竟然拿已故之人来挑衅?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后怕瞬间冲垮了谢知时所有的疑问和尴尬。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些污言秽语是如何触及了秦屿的逆鳞,才让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失控到与人动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或者愤慨,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怔怔地看着秦屿,看着他脸上的伤,心里酸涩得厉害。
  秦屿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回应。他说完那句,便弯腰准备上车。
  “等等!”谢知时猛地回过神,上前一步,几乎是本能地伸手虚扶了一下秦屿的手臂,这次没有犹豫,“您小心点伤口。”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对方手臂肌肉的紧绷和传来的热度。
  秦屿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但没有推开他,只是借着力道坐进了车里。
  谢知时连忙从另一侧上车,关上车门。密闭的空间里,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尘土味,变得格外清晰,无声地萦绕在两人之间。
  司机平稳地启动车子,驶入凌晨空旷的街道。
  车厢内一片死寂。秦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眉宇间拧着一股化不开的倦怠和郁色。
  谢知时坐在旁边,双手紧张地交握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秦屿嘴角的伤和手臂的淤青。
  那刺眼的痕迹,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
  随身带的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和创可贴。
  这是他带心心出门养成的习惯。
  “秦先生……”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脸上的伤……要不要先简单处理一下?回、回去再好好消毒……”
  秦屿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他。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深不见底,目光落在谢知时手里那枚小小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上,停顿了几秒。
  谢知时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觉得自己这个举动蠢透了,正想把手缩回去,秦屿却几不可察地颔首,极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微微向他这边侧了侧脸。
  这个默许的姿态让谢知时的心跳骤然失序。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撕开湿巾包装,手指微颤地凑近秦屿的脸。
  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能清晰地看到秦屿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看到他挺直鼻梁上那道极浅的疤痕,闻到他呼吸间微弱的酒气。
  他晚上应酬喝酒了?所以更容易被激怒?
  谢知时屏住呼吸,用湿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他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和周围的灰尘。
  他的动作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秦屿闭着眼,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有在他指尖偶尔不小心碰到对方皮肤时,能感觉到那具身体极其细微的绷紧。
  擦干净血迹,谢知时又撕开创可贴,比划了一下,小心地贴在那破口的嘴角。
  卡通图案的创可贴贴在秦屿冷峻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和滑稽,却又莫名地带了点脆弱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谢知时才猛地松了口气,后背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他慌忙退开,缩回自己的座位,手指蜷缩着,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微凉触感。
  “谢谢。”秦屿低声说了一句,依旧没有睁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客气。”谢知时低声回应,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车厢再次陷入沉默,但某种难以言喻的、粘稠而微妙的气氛,却在无声地流淌、发酵。
  车子终于驶入小区地下车库。
  停稳后,秦屿睁开眼,推门下车。谢知时赶紧跟上。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并肩站着,都没有说话。谢知时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感觉身边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叮”电梯到达。
  门一开,秦屿率先走了出去。谢知时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打开公寓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柔和的光线洒下。
  秦屿在玄关停下脚步,没有立刻换鞋。他转过身,面对着谢知时。
  谢知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秦屿的目光深沉,像是蕴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话语,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那眼神复杂得让谢知时心慌意乱,他几乎要溺毙在那片深潭里。
  最终,秦屿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丝谢知时无法解读的情绪。
  “今晚,”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谢谢你来。”
  他的目光最后深深看了谢知时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印下来,然后便转身,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门,没有回头。
  留下谢知时独自站在空旷的玄关,听着主卧门轻轻关上的“咔哒”声,心脏还在为那句“谢谢你来”和那个深不见底的眼神而疯狂鼓噪,久久无法平息。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雪松、血腥,以及那未尽的、扰人心绪的沉默。
 
 
第18章 水?
  早上,秦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白衬衫和西裤,头发一丝不苟,除了嘴角那枚略显滑稽的卡通创可贴和颧骨处淡淡的青紫。
  几乎看不出昨晚的狼狈。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倦色。
  “秦先生,早。”谢知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目光却忍不住在他伤口处流连。
  “早。”秦屿的声音比昨晚清晰了些,但依旧有些沙哑。
  他的视线扫过灶台上咕嘟冒泡的砂锅,又落在谢知时明显睡眠不足的脸上,眼神微微一动,但什么也没问。
  “我熬了点薏米红豆糖水,清热祛湿的,您,您喝一点再出门吧”谢知时有些紧张地提议,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围裙边。
  秦屿沉默地看了他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好。”
  谢知时立刻转身去拿碗。
  餐桌上,两人对坐无言。小心心还没醒,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勺子偶尔碰到碗壁的清脆声响。
  谢知时低着头,小口喝着自己那碗糖水,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关注着对面的男人。他看到秦屿喝得很慢,但把他盛的那一碗都喝完了。
  一种微妙的满足感悄悄爬上心头,暂时压过了其他纷乱的情绪。
  吃完早餐,秦屿拿起西装外套,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
  走到玄关时,他脚步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跟过来送他的谢知时。
  他的目光深沉,落在谢知时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和复杂。
  “今天,”他开口,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无论谁以任何名义来找我,或者打听昨晚的事,一律不见,一律不回,包括公司的人,就说我不在。”
  秦屿似乎还想说什么,目光在他担忧的脸上又停留了片刻,最终却只是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唇,转身开门离开了。
  门轻轻合上。
  谢知时背靠着门板,缓缓吁出一口气。秦屿最后的交代,像一块石头投入他心里,激起的不仅是疑惑,更是一种被郑重托付的沉甸甸的感觉。
  他真的很信任自己。
  这一天,谢知时过得心不在焉。打扫卫生时总会走神,陪心心玩积木时,眼前也会闪过秦屿受伤的侧脸和冰冷的眼神。
  果然,上午十点左右,座机电话响了。
  是一个自称是公司某部门经理的人,语气焦急地想向秦总汇报紧急工作。
  谢知时握着听筒,手心有些冒汗,但还是按照秦屿的吩咐,语气尽量平静地回复:“抱歉,秦先生今天不在家,有事请您直接联系他办公室或助理。”
  门合上的轻响仿佛还在耳边,谢知时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秦屿最后那个深沉复杂的眼神,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打扫卫生时打碎了一个杯子,陪心心画画时,颜料涂到了外面,连心心都眨巴着大眼睛问:“时哥哥,你今天不开心吗?”
  夜幕再次降临,小心心已经睡熟。谢知时坐在客厅沙发上,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门外任何细微的动静。
  墙上的时钟指针缓缓滑过午夜,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却强撑着不敢真的睡去。
  终于,在接近凌晨一点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钥匙摸索锁孔、却屡次对不准的窸窣声,以及沉重踉跄的脚步声。
  谢知时一个激灵跳起来,快步冲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门。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秦屿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门框上,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地垂落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眼睛。
  领带被扯得松垮,歪在一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小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皮肤。他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原本冷峻的脸上带着醉后的潮红和迷茫。
  看到谢知时,他似乎努力想聚焦,眉头蹙紧,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秦先生!”谢知时惊呼一声,连忙上前,用肩膀顶住他滑落的身体。
  秦屿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酒气将他包裹。
  谢知时费力地半抱半扶,将几乎失去意识的秦屿挪进客厅,一步步艰难地挪向主卧室。秦屿的腿脚虚软,不时磕绊,整个过程中,他的头无力地靠在谢知时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谢知时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好不容易将人放倒在宽大的床上,谢知时已是气喘吁吁。
  他替秦屿脱掉了鞋袜,扯过被子盖到他腰间,看着男人醉得不省人事、眉头却依旧紧锁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浴室拧了把热毛巾,小心地替秦屿擦了擦脸和手。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谢知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水……”秦屿无意识地呢喃,喉结滚动。
  谢知时又赶紧去倒了杯温水,费力地扶起他一点,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
  大部分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衬衫前襟。
  做完这一切,谢知时站在床边,看着沉睡的秦屿。
  暖黄的夜灯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和冰冷,竟显出一种罕见的脆弱。
  谢知时轻轻叹了口气,关掉大灯,只留下昏暗的夜灯,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第19章 不能乱动
  回到客厅,他却毫无睡意。秦屿醉成这样的原因,他不敢深想,是否和昨晚的冲突、还有那个“心心的母亲”有关?思绪纷乱如麻。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他昏昏欲睡时,主卧室方向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痛苦的抽气声。
  谢知时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清醒,所有睡意荡然无存。
  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主卧门口,想也没想就拧开了门把手:“秦先生?您没事吧?”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血液轰一声冲上头顶,大脑一片空白。
  浴室的门敞开着,灯光大亮。
  秦屿竟然不知何时醒了,试图去洗澡。
  此刻,他浑身【VIP画面】,仰面摔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一条腿不自然地屈着,脚踝处已经肉眼可见地迅速红肿起来。
  水龙头似乎被碰开了,细细的水流喷洒而下,打湿了他一部分身体和地面,让场景更加混乱不堪。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谢知时呼吸骤停。
  男人成熟而极具力量感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每一处都彰显着雄性荷尔蒙的张力。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腹肌理滑落……
  但下一秒,谢知时的目光就被他痛苦蹙紧的眉头和红肿的脚踝吸引,瞬间拉回了神智。
  “别……别看……”秦屿因疼痛和极度尴尬而声音沙哑破碎,他试图用手臂遮挡自己,却又因牵动伤处而闷哼一声,脸色煞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不知是疼的还是窘迫的。
  谢知时猛地转过身,脸颊烧得滚烫,心脏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语无伦次:“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我听到声音……您、您摔到哪里了?脚吗?”
  他强迫自己冷静,猛地扯下床上那条刚才盖在秦屿腰间的薄被。
  再次转身时,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快步上前,将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在秦屿身上,隔绝了那片令人无措的赤裸。
  “我……我扶您起来,”谢知时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脚踝可能扭伤了,不能乱动。”
  他避开所有不该看的视线,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小心翼翼地搀扶起秦屿沉重的身体,让他大半重量靠在自己身上,艰难地挪出浴室,将他重新安置回床上。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再看对方一眼,空气中弥漫着极度尴尬、紧张和压抑的喘息声。
  谢知时拉过被子将秦屿盖好,这才飞快地瞥了一眼他红肿的脚踝,心下一沉。
  “家里有冰袋和绷带吗?需要冷敷固定一下。”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专业平静,尽管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秦屿紧闭着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浴室,上面柜子,”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屈辱和痛楚。
  谢知时立刻转身去取药箱,脚步有些虚浮。
  他的心依旧狂跳不止,刚才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和手心残留的触碰滚烫皮肤的触感,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入他的感官,搅得他天翻地覆。
 
 
第20章 目光
  冰敷和简易包扎似乎起效甚慢,秦屿的脚踝依旧红肿得吓人,甚至比刚摔时更显狰狞,稍稍一动就让他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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