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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别动!”秦屿几乎是低吼着命令道,眼神锐利得像刀,死死盯着他烫伤的地方,“药箱在哪?!”
  “在、在客厅电视柜下面……”谢知时被他吼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秦屿立刻就要起身下床,完全忘了自己受伤的脚踝。
  “您别动!”谢知时这下吓坏了,也顾不上疼了,连忙按住他,“您脚不能用力,我去拿,我自己去拿!”
  他挣脱秦屿的手,转身快步冲出卧室,很快提着药箱回来了。
  秦屿的脸色依旧难看得很,他一把夺过药箱,动作有些粗暴地打开,翻找出烫伤膏,语气又冷又硬:“手伸过来!”
  谢知时被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慑住了,乖乖地把受伤的手伸过去。
  秦屿拧开药膏,挤出冰凉乳白色的膏体,用指尖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涂抹在谢知时通红的手背上。
  他的动作与他此刻阴沉的表情截然相反,轻柔得近乎笨拙,仿佛在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
  冰凉的药膏暂时缓解了火辣的疼痛。
  谢知时低着头,能清晰地看到秦屿低垂的眼睫,紧抿的薄唇,以及感受到那涂抹药膏的指尖传来的、极其轻微的颤抖。
  空气里弥漫着药膏的清凉气味、被打翻的汤的香气,以及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名为懊恼与心疼的沉默。
  “对不起。”忽然,秦屿极低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涂抹着药膏,仿佛那是什么需要耗尽全部心神的大事。
  谢知时愣住了。他没想到会从秦屿口中听到道歉。
  “是我不小心……”秦屿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沉重的自责,“疼吗?”
  最后这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羽毛般,重重地搔刮在谢知时的心尖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贯强势冷峻的男人,此刻正因为一个意外的失误而流露出罕见的慌乱与脆弱,甚至……还有一种他不敢深究的关切。
  手背上的刺痛似乎奇迹般地减轻了。
  一种酸酸涩涩、又带着奇异暖流的感觉,悄然从被小心翼翼涂抹药膏的皮肤处,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直冲心脏,撞得他耳根发烫,喉咙发紧。
  “不……不疼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像蒙着一层水汽。
 
 
第24章 换衣服
  秦屿的丝绸睡衣前襟浸满了油渍,紧紧贴着皮肤,极不舒服,甚至还有些微烫的余温。薄被也湿了一大片,显然不能再盖。
  谢知时自己的T恤袖子也湿了,黏腻地贴在烫伤的皮肤周围,但他此刻完全顾不上自己。
  “秦先生,您得换身衣服,这被子也不能用了。”谢知时看着那片污渍,眉头拧紧,“我扶您去浴室简单冲洗一下?顺便把脏衣服换下来。”
  秦屿看着自己身上的狼狈,又瞥了一眼谢知时还红着的手背,眉头锁得更深,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懊恼。他沉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谢知时再次充当起人形支架,小心翼翼地搀扶起秦屿。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又微妙的沉默,只有秦屿因脚踝受力而偶尔压抑的吸气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好不容易挪进宽敞的主卧浴室,谢知时让秦屿先扶稳洗漱台。
  “您先站稳,”谢知时低声说着,目光刻意避开对方沾满汤渍的前襟,耳根有些发热,“我……我帮您把脏衣服脱下来,您再冲洗。”
  秦屿没有反对,只是“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哑。他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
  谢知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纯粹是职业性的。他手指微颤,小心地解开秦屿睡衣上未湿的几颗纽扣,然后尽量避免触碰对方的皮肤,将沾满油污的丝绸睡衣从他肩上褪下。
  温热的皮肤和结实的肩臂线条不可避免地在他指尖下一闪而过,谢知时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心跳如擂鼓。
  睡衣滑落在地。
  秦屿的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不同于昨晚意外撞见全裸时的震惊,此刻在清醒且意图明确的情况下,谢知时的目光几乎无处安放,脸颊烧得厉害,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冰冷的瓷砖。
  “裤子……”秦屿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和克制。
  谢知时头皮发麻,硬着头皮,眼睛看着别处,伸手去解睡裤的系带。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对方紧实的小腹肌肉,能感觉到那皮肤下的身体瞬间绷紧。
  空气中弥漫着被打翻的汤的余味、药膏的清凉,还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尴尬。
  终于,脏衣服全部褪下。谢知时立刻转过身,背对着秦屿,声音发紧:“您……您小心地扶好,慢慢洗。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叫我。”
  他弯腰,几乎是闭着眼,摸索着将地上那堆沾满污渍的衣物捡起来,抱在怀里。
  “这些……”他顿了顿,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打结了,“我……我拿去先处理一下,不然油渍该洗不掉了。”
  说完,他不敢再有片刻停留,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浴室,还细心地将门带拢,留下一条缝隙以备不时之需。
  背靠着冰冷的浴室门板,谢知时才敢大口喘气。怀里那堆柔软的布料上还残留着秦屿的体温和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药味的雪松气息,不断地提醒着他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接触。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谢知时低头看着怀里的脏衣服,又看看自己依旧泛红的手背,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久久无法平息。
 
 
第25章 我没法穿衣服!
  谢知时正抱着那堆脏衣服站在浴室门外,心跳还没完全平复,浴室里的水声却停了。
  紧接着,秦屿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水汽:“谢知时。”
  “在!”谢知时一个激灵,立刻应声。
  “……帮我拿一下干净睡衣。在衣帽间左边第二个柜子,挂着的。”秦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哦,好!马上!”谢知时连忙把怀里的脏衣服暂时放在门口的凳子上,快步走向衣帽间。
  他找到秦屿说的那个柜子,里面整齐地挂着一排质地精良的睡衣。
  他随手取下一套看起来最柔软的深灰色真丝睡衣,又拿了一条同色系的睡裤,匆匆返回浴室门口。
  “秦先生,衣服拿来了。”他隔着门说。
  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稍大的缝隙,温热潮湿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的清冽雪松味涌出。
  一只带着水珠、脉络分明的手伸了出来,手指修长,腕骨清晰。
  谢知时连忙将叠好的睡衣递过去。
  那只手接过衣服,却在下一秒顿住了。秦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无奈的哑然:“……谢知时。”
  “我这样,”里面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叹了口气,“没法穿。”
  谢知时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
  秦屿脚踝严重扭伤,根本无法单脚站立完成穿裤子这种需要保持平衡的动作。
  刚才他只顾着拿衣服,完全忘了这茬!
  一股热浪“轰”地一下冲上谢知时的脸颊,他结结巴巴地道:“对、对不起!我忘了!那……那怎么办?”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秦屿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更加低沉,也更加克制:“先给我浴巾。扶我回床上,我自己能换。”
  这个方案显然是目前最可行,但也最让谢知时头皮发麻的一个。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再次冲回衣帽间,取来一条干净宽大的浴巾,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应该是秦屿在擦拭身体和包裹浴巾。
  过了一会儿,秦屿的声音传来:“好了。”
  谢知时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秦屿果然已经用浴巾在腰间围好,湿漉漉的黑发搭在额前,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锁骨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裸露的上身皮肤因为热水的冲刷泛着健康的红晕,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他一手紧紧扶着洗漱台稳定身体,看到谢知时进来,目光与他对上一瞬,便迅速移开,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雪松香气和湿热的水汽,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微妙和紧绷。
  谢知时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努力屏住呼吸,视线死死地盯着地面,走上前,再次用自己的身体撑住秦屿的重量。
  “您……您慢点。”他的声音干涩。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谢知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气和湿意,以及沐浴后更加清晰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手臂环着秦屿精壮的腰身,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手下皮肤的触感和温度灼烧着他的掌心。
  这段从浴室到床边的短短路程,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心跳和无法忽视的肢体接触。
  终于将人安全地扶到床边坐下,谢知时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
  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就是不敢看只围着一条浴巾坐在床边的秦屿。
  “衣、衣服在这里!”他把刚才那套干净的睡衣几乎是扔似的放到床上,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出去等!您换好了叫我!”
  说完,他根本不敢等秦屿回应,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再次冲出了卧室,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背靠着冰冷的客厅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手背贴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降温。
  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浴室门口看到的画面、手臂环住的触感、以及那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雪松气息……
  卧室里,秦屿看着那扇被仓皇带上的门,目光深沉复杂。
  他缓缓拿起那套干净的睡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真丝面料,许久,才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叹息。
 
 
第26章 爸爸有很多钱!
  下午四点,谢知时准时接回了小心心。
  小姑娘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要去看爸爸,看到秦屿靠在床头,脚上还敷着药,小脸又揪成了一团,凑上去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爸爸乖,痛痛飞走哦!”
  秦屿冷硬的眉眼在女儿面前化开温柔的弧度,摸了摸她的头发:“嗯,谢谢心心,爸爸好多了。”
  有了小心心的陪伴,卧室里的气氛活跃了许多。
  谢知时看着父女俩互动,嘴角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转身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
  考虑到秦屿的脚伤和营养,晚餐依旧清淡。
  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道冬瓜虾仁汤。
  厨房里很快飘起诱人的食物香气。
  小心心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谢知时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保育园里的趣事。
  谢知时一边忙碌一边笑着回应,时不时喂她一小块切好的水果。
  晚餐被端到卧室的移动小桌上。
  谢知时细心地将秦屿的那份饭菜摆得方便他取用。
  三人安静地吃着饭。
  小心心吃得香,腮帮子鼓鼓的。
  秦屿吃得慢条斯理,但胃口似乎比中午好了一些。
  吃到一半,秦屿忽然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正低头认真挑鱼刺的谢知时身上,像是随意起了一个话题,声音平淡:“说起来,你看起来年纪不大,身手也利落,是怎么会选择做保姆这一行?”
  谢知时挑鱼刺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想到秦屿会突然问这个。
  他沉默了几秒,没有抬头,只是更专注地盯着手里的鱼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务实:“要赚钱。”
  这个答案简单、直接,甚至有些粗粝,却无比真实。
  秦屿深邃的目光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中分辨出更多情绪。
  就在这时,正在努力用勺子舀冬瓜吃的小心心突然抬起头,大眼睛眨巴眨巴,奶声奶气地、用一种宣布重大发现般的口吻插话:
  “爸爸有很多很多钱!”她挥舞着小勺子,表情无比认真,“时哥哥跟爸爸在一起,时哥哥就不缺钱啦!”
  童言无忌,天真烂漫。
  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两个成年人之间激起了无声的巨浪。
  “咳咳咳……”谢知时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他慌乱地放下筷子,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嘴,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对面秦屿的表情,心脏怦怦狂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孩子都在说些什么啊!
  秦屿显然也没料到女儿会冒出这么一句,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侧过头,看着女儿纯粹无邪、完全不明白自己话语惊人含量的脸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错愕,有一丝难以捕捉的窘迫,甚至还有一丝被孩子天真话语无意间戳破某种微妙可能的异样波动。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小心心无知无觉、继续努力和冬瓜奋斗的咀嚼声。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秦屿才转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那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谢知时身上,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这两个字,像是命令,又像是……一种无奈的解围。
  谢知时如蒙大赦,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戳进碗里,胡乱地往嘴里扒饭,食不知味。
  小心心看看爸爸,又看看耳朵红红的时哥哥,歪了歪小脑袋,似乎不明白大人们为什么突然都不说话了。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以及一种更加浓郁、更加粘稠、名为尴尬与暧昧交织的无声浪潮,将餐桌旁的三人悄然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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