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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秦屿没有回答,只是眼底的墨色,又浓重了几分。
 
 
第30章 清淡点!
  早餐的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
  谢知时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粥碗里,动作僵硬得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兵,递个勺子都同手同脚。
  他的耳朵尖从出卧室门到现在就没褪过红,火辣辣地烧着,提醒着他不久前那个令人窒息的清晨接触。
  秦屿倒是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只是用餐的速度比平时更慢,眼神偶尔掠过对面那颗几乎要冒烟的黑发头顶时。
  会几不可察地停顿片刻,眸色深沉,看不出具体情绪。
  他受伤的脚被妥善安置着,但周身那股无形的低气压却比脚伤更让人难以忽视。
  小心心似乎察觉到大人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咬着勺子,大眼睛滴溜溜地在爸爸和时哥哥之间转来转去,难得安静地没有叽叽喳喳。
  “我吃好了。”
  秦屿放下筷子,声音平淡,“今天在家办公。麻烦你把笔记本电脑和书桌左手边第二摞文件拿过来。”
  “好的,秦先生。”谢知时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几乎是逃离了餐桌。
  一整天,谢知时都尽量待在客厅或厨房,减少进入主卧室的次数。每次不得已进去送水、送文件或者更换冰袋时,他都屏息凝神,眼神绝不乱瞟,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秦屿则专注于工作,视频会议,电话沟通,批阅文件,似乎完全沉浸其中,仿佛早晨那尴尬的插曲从未发生。
  然而,当谢知时第四次进去更换冰袋,弯腰专注地调整他脚踝上的毛巾时,秦屿正在进行的语音通话有了一个短暂的停顿。他听着那头下属的汇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垂下,落在近在咫尺的、谢知时那段白皙的后颈上。
  年轻人的T恤领口有些宽松,因为他低头的动作,露出一小截清晰的脊椎凹陷,皮肤在室内光线下显得细腻温润。
  秦屿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鼠标上敲击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呼吸微滞。
  “……秦总?您看这个方案?”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询问。
  秦屿猛地回神,移开视线,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继续。”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神从未存在。
  谢知时毫无所觉,仔细固定好冰袋,便立刻起身退开,垂着眼:“好了,秦先生。我就在外面,有事您随时叫我。”
  “嗯。”秦屿的目光已经回到了电脑屏幕上。
  傍晚,谢知时在厨房准备晚餐,小心心坐在客厅地毯上玩拼图。
  突然,主卧室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谢知时心里一紧,擦擦手立刻跑过去。只见床头柜上的水杯不知怎么被打翻了,水洒了一地,还溅湿了几份文件。
  秦屿正蹙着眉,试图俯身去捡,但受伤的脚限制了他的动作。
  “您别动,我来!”谢知时连忙上前,先是扶秦屿坐好,然后迅速拿来抹布擦拭地板和桌面,又小心地将湿了的文件用纸巾吸干水分。
  他处理得专注,没注意到秦屿的目光一直落在他忙碌的身影上。当他终于收拾妥当,直起身时,才发现秦屿正看着他,眼神深邃难辨。
  “抱歉,添麻烦了。”秦屿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没事没事,应该的。”谢知时摆手,下意识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两人距离不远不近,但某种无声的电流却在悄然窜动。谢知时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他慌忙避开眼神:“那……那我先去看着锅……”
  他转身欲走。
  “谢知时。”秦屿忽然叫住他。
  谢知时脚步一顿,心跳漏了一拍,僵硬地回过头。
  秦屿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道:“晚餐清淡点就好。”
  “好的。”谢知时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极淡的失落,飞快地点头离开了卧室。
  秦屿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刚刚被谢知时擦拭干净的地板上,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的布料,眸色深沉如夜,许久未曾移动。
  而逃回厨房的谢知时,背靠着冰冷的冰箱门,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秦屿刚才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
  他到底想说什么?
 
 
第31章 一起睡觉……
  公寓里只剩下空调运行的微弱嗡鸣和偶尔从主卧传来的、秦屿翻阅文件的纸张沙沙声。
  谢知时将最后一只擦干的碗放入橱柜,动作有些慢。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手心似乎又回忆起清晨醒来时触碰到的温热与坚实,耳根隐隐发烫。
  他甩甩头,试图把那些混乱的画面赶出去。
  正当他准备去客厅收拾小心心散落的玩具时,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小心心抱着她的小枕头,光着脚丫,穿着草莓图案的睡裙,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小嘴微微瘪着,看起来委屈极了。
  “时哥哥……”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喊道。
  谢知时的心立刻软了,连忙走过去蹲下:“心心怎么了?做噩梦了?”
  心心用力点点头,小奶音带着哭腔:“心心梦到大怪兽了……好可怕……心心想和爸爸睡,但是爸爸还在工作,灯亮亮的……”她越说越委屈,金豆豆眼看就要掉下来。
  谢知时顿时心疼得不行,柔声安抚:“不怕不怕,梦都是假的。哥哥陪你好不好?”他下意识觉得秦屿在工作,不该去打扰。
  谁知小心心却用力摇头,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指,眼泪汪汪地看着主卧方向:“不要……心心要爸爸……也要时哥哥……一起……”
  又是“一起”。
  谢知时头皮微微发麻。昨晚那尴尬又悸动的一夜还历历在目。
  他试图商量:“心心,爸爸脚还痛痛,需要好好休息,我们不去吵爸爸,哥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讲很长很长的故事。”
  “不要……”小心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抽抽噎噎,“别的小朋友害怕……都是爸爸妈妈一起陪的……心心只要爸爸和时哥哥……一起陪着就不怕了……”
  她的逻辑简单又直接,带着孩子气的执拗和脆弱,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谢知时顿时没了辙,心疼和无奈交织。他叹了口气,替小姑娘擦掉眼泪:“好好好,不哭了,乖,我们去问问爸爸,好不好?”
  他牵着小心心软软的小手,走到主卧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秦屿低沉的声音。
  谢知时推开门。
  秦屿正靠在床头,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让他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斯文禁欲的气息。
  他抬眼看过来,目光在谢知时和躲在他身后、眼睛红红像小兔子的女儿身上扫过。
  “怎么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
  谢知时有些尴尬地解释:“秦先生,心心做了噩梦,有点害怕,想……想来这边睡。”他省略了“一起”这个关键词。
  小心心从谢知时身后探出小脑袋,带着哭腔补充:“心心要爸爸和时哥哥一起陪着我睡觉!”
  秦屿的目光掠过女儿泪痕未干的小脸,又看向一旁明显局促不安、耳根泛红的谢知时,沉默了几秒。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镜片上,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就在谢知时以为他会以工作为由拒绝时,秦屿却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过来吧。”
  小心心立刻破涕为笑,松开谢知时的手,欢快地爬上床,熟练地钻到爸爸身边,紧紧抱住爸爸的一只胳膊。
  然后,她拍拍另一边空出来的位置,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还站在门口的谢知时:“时哥哥,快来呀!”
  谢知时:“……”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去看秦屿,对方已经重新拿起一份文件,侧着脸,看不清表情,似乎默许了女儿的邀请。
  “时哥哥?”小心心疑惑地歪着头催促。
  谢知时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过去,极其缓慢地在床的另一侧边缘坐下,身体绷得像一块钢板。
  这张床仿佛变成了烙铁,让他坐立难安。
  秦屿伸手关掉了大灯,只留下自己这边一盏昏暗的阅读灯,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侧影在墙上投下沉默的轮廓。
  小心心心满意足地躺在中间,左手抱着爸爸的胳膊,右手下意识地寻找,抓住了谢知时的一根手指,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谢知时的手指被那软软的小手握着,一动不敢动。
  卧室里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
  只有秦屿偶尔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以及三人交织的、清晰的呼吸声。
  谢知时僵直地躺着,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另一侧的体温和存在感。
  雪松的冷冽气息和文件上淡淡的墨香混合在一起,无声地侵袭着他的感官。
  他不知道秦屿还有多少工作要处理,也不知道自己要以这种僵硬的姿势维持多久。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就在他眼皮开始发沉,意识逐渐模糊之际,忽然感觉另一边微微一沉。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那盏昏暗的阅读灯光,看到秦屿似乎终于处理完了工作,正极其小心地放下文件,准备躺下。
  动作间,他的手臂似乎无意擦过了谢知时放在身侧的手背。
  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似乎都僵了一下。
  那触感一掠而过,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谢知时的四肢百骸,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心脏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又怕惊动身边刚刚睡着的小心心,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原状。
  秦屿躺下的动作也似乎有片刻的凝滞,但很快恢复。他伸手,熄灭了最后那盏阅读灯。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谢知时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能感受到身边小姑娘软软的呼吸,更能清晰地察觉到,另一侧那个男人沉稳却似乎并不平静的呼吸声。
  以及,那只刚刚被无意擦过的手背上,残留的、若有似无的、滚烫的触感。
  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无声地发酵、膨胀,充斥着整个空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谢知时紧紧闭上眼,试图强迫自己入睡,却毫无睡意。
  他不知道的是,在黑暗的另一侧,秦屿也睁着眼,深邃的目光穿透浓重的夜色,落在他模糊的轮廓方向上,久久没有移动。
  直到夜色最深时,疲惫最终战胜了一切。谢知时的意识终于沉沦,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无意识地朝着温暖的来源。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似乎感觉到,有一道极轻的、几乎像是叹息的呼吸,拂过他的额发。
  可能是错觉,谢知时安慰着自己。
 
 
第32章 电话?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吓了他一跳。
  他擦干手,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您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有些熟悉、却让他瞬间脊背发凉的中年女声,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冰冷的急切:
  “小谢是吧?我是马丽。”
  谢知时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下意识收紧,指节泛白。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客厅方向,秦屿正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电脑在看什么,小心心靠在他身边玩拼图。
  他压低声音,侧过身对着厨房窗户,语气瞬间结冰:“你怎么有我新号码?有事?”
  马丽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声音像是毒蛇吐信:“想找你还不简单?你那点底细,随便查查就清清楚楚。”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沉而威胁:“沈阳天进医院了。
  昨晚在家门口被人套麻袋揍了,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还在ICU观察。”
  谢知时瞳孔微缩,但声音依旧冷硬:“他遭报应,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打电话给我是什么意思?”
  “跟你有什么关系?”马丽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带着淬毒般的恨意,
  “谢知时,你少给我装傻!除了你,还有谁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我告诉你,老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那点破视频,真以为能吓住我?”
  谢知时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咬紧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马丽你听好了,他沈阳天是死是活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谢知时再下作,也不屑于用这种手段!谁打的你找谁去,少来血口喷人!”
  “不是你还能有谁?”马丽显然不信,语气激动起来,“我警告你,小兔崽子,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了,要是查到跟你有一丁点关系,我让你把牢底坐穿!还有,你那视频要是敢流出去一点……”
  谢知时直接挂断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却要一次次被这对无耻的夫妻纠缠威胁!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将那个陌生号码直接拉黑。
  一回头,却猛地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
  秦屿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厨房门口,正静静地看着他。
  男人身材高大,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的光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谢知时心里猛地一咯噔,脸色瞬间白了三分。他听到了多少?
  “谁的电话?”秦屿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谢知时喉咙发干,下意识想撒谎,但在对方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谎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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