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他攥紧了手机,指甲抠进掌心,垂下眼睫,低声道:“没没什么,一个打错的!”
  秦屿的目光在他明显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没有追问,只是淡淡道:“心心找你帮她拼图。”
  “好,我马上来。”谢知时低声应道,几乎是逃也似的从秦屿身边擦过,快步走向客厅。
  秦屿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跟上去。他深邃的目光扫过谢知时略显仓皇的背影,又瞥向窗外,眸色沉静如水,却暗流涌动。
  刚才虽然只听到只言片语,但谢知时那句压抑着愤怒的“谁打的你找谁去,少来血口喷人”以及瞬间变换的脸色,足以说明来电者绝非善类,且与他有极深的过节。
  联想到他之前在沈家只做了半个月就匆忙离开,以及此刻的反应……
  秦屿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冷的寒意。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是我。”秦屿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不会被客厅那边的谢知时和小心心听到,“查两个人,沈阳天,和他妻子马丽。对,就是那个沈氏建材的。重点查他们最近发生了什么事,特别是昨晚,沈阳天是不是出了意外……还有,他们和一个叫谢知时的年轻保姆有什么纠葛。”
  他听着那边的回应,目光落在正努力对女儿挤出笑容、却难掩心神不宁的谢知时身上,眼神深沉难测。
  “尽快给我结果。”他最后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挂断电话,秦屿收起手机,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他走回沙发边,自然地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知时正心不在焉地帮小心心找拼图块,感受到身边沙发下陷,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秦屿没有看他,只是伸手拿起之前看的平板,状似随意地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
  “最近如果有什么麻烦,或者遇到奇怪的人,可以直接告诉我。”
 
 
第33章 谢先生!
  秦屿那句话说得极轻,像是随口一提,目光甚至没有从平板屏幕上移开。
  但落在谢知时耳中,却不亚于是一道惊雷。
  他猛地抬头看向秦屿,心脏骤然缩紧。
  他听到多少?
  还是只是出于雇主身份的例行关心?
  无数猜测瞬间涌上心头,让他喉咙发干,指尖冰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承认自己被前雇主骚扰威胁?
  承认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暴力事件?
  这只会显得他更加麻烦和不堪。
  最终,他只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垂下眼帘,声音干涩:“谢谢秦先生,没什么事。”
  秦屿滑动屏幕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深沉,带着一种谢知时看不懂的审视,仿佛能穿透他故作镇定的外壳,直抵内里的慌乱。
  但最终,秦屿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平板。
  然而,空气中那根无形的弦,却绷得更紧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混合着探究与隐瞒的微妙气氛,无声地弥漫开来。
  谢知时坐立难安,拼图的手都有些抖。马丽那通电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再次将他拖回那个令人作呕的泥潭。
  沈阳天被打了?谁干的?
  马丽为什么会一口咬定是他?
  警察真的会找上门吗?
  恐惧和烦躁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接下来的半天,谢知时一直心神不宁。洗碗时差点打碎盘子,陪心心看书也频频走神。
  下午,他需要出门一趟采购些日用品。跟秦屿报备时,对方只是淡淡点头,叮嘱了一句:“早点回来。”
  走在小区里,谢知时总觉得背后有视线在盯着他,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错觉,是马丽的电话让他变得疑神疑鬼。
  采购完毕,他提着购物袋匆匆往回走。就在即将走到公寓楼下时,斜刺里突然闪出两个穿着黑色POLO衫、面容冷硬的男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谢知时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平板无波:“谢知时先生是吗?有点事情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解一下情况。”
  另一个男人的目光则不动声色地扫过他全身,带着审视的意味。
  马丽找来的人?
  速度这么快?
  谢知时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手指紧紧攥着购物袋,指节发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
  “这里不方便。”第一个开口的男人上前一步,带着隐隐的压迫感,“请配合一下。”
  就在谢知时心脏狂跳,几乎要忍不住转身逃跑的瞬间,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无息地滑到路边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司机老张那张憨厚却此刻显得异常沉稳的脸。
  “谢先生,”
  老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秦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去,东西买好了吗?”
  那两个黑衣男人看到老张和那辆看似普通却挂着特殊牌照的车,脸色微微一变,交换了一个眼神,脚步顿住了。
  老张推开车门下车,走到谢知时身边,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然后转向那两个男人,脸上带着客气却疏离的笑:“二位是?找我们谢先生有什么事?我是秦先生的司机,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沟通。”
  “秦先生”三个字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分量。
  那两个男人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先前开口那人语气缓和了些:“没什么,只是例行问询一下,关于昨晚一桩伤人案。”
  “哦?”老张笑容不变,“那恐怕二位找错人了。我们谢先生昨晚一直在家,照顾受伤的秦先生和孩子,从未离开。如果需要了解情况,请联系秦先生的律师。失陪了。”
  说完,老张不再看那两人,对谢知时示意了一下:“谢先生,上车吧,秦先生和心心小姐还在等您。”
  谢知时愣愣地跟着老张上了车,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车子平稳驶离,透过后视镜,他看到那两个男人还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地打着电话。
  “张、张师傅……谢谢您。”谢知时惊魂未定,声音还有些发颤。
  老张从后视镜里对他笑了笑:“秦先生吩咐的。您没事就好。”
  他早就预料到了?
  他让老张跟着自己?
  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谢知时心头,是后怕,是感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牢牢护住的安心感。
  回到公寓,谢知时输入密码的手都还有些抖。
  门一打开,小心心就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过来:“时哥哥!你回来啦!”
  谢知时弯腰抱起她,将脸埋在她软软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奶甜的香气,才勉强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
  秦屿依旧坐在沙发上,似乎从未移动过。
  他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谢知时脸上,将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惊魂未定的眼神尽收眼底。
  “回来了。”他淡淡开口,语气寻常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谢知时放下心心,走到沙发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比如谢谢,比如刚才楼下的事,但最终只是低声道:“嗯,回来了。”
  秦屿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没有追问,只是将手边一杯温热的水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谢知时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路蔓延,稍稍驱散了心底的寒意。
  他低下头,小口地喝着水,长长的睫毛垂下,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秦屿看着他安静喝水的侧影,目光深沉。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客厅,将相顾无言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暖而静谧的光晕里。
  然而在这片静谧之下,暗流已然涌动。
 
 
第34章 心心的保姆
  那杯温水带来的暖意并未持续太久。
  谢知时放下杯子,指尖还残留着瓷壁的温热,但心底那股被窥探、被威胁的寒意却难以驱散。
  他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无所适从,目光不敢与沙发上的秦屿相接。
  秦屿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解释或感谢。
  他只是重新拿起平板,目光落在屏幕上。
  侧脸线条冷硬,仿佛刚才楼下那场无声的交锋与他无关,又或者,一切尽在掌握。
  这种沉默的庇护,比任何追问都让谢知时心绪复杂。
  他像是被困在一张无形的大网里,一边是沈家夫妇阴魂不散的纠缠,另一边是秦屿看似平静却深不可测的介入。
  “时哥哥,”小心心扯了扯他的衣角,仰着小脸,“我们来给爸爸的脚脚换药好不好?心心可以帮忙!”
  孩子的世界单纯直接,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谢知时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心心真乖。”
  他拿起药箱,走到沙发边。
  秦屿配合地伸出受伤的脚踝,肿胀已经消褪不少,但淤青依旧明显。
  谢知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拆开旧的敷料。他的动作专注而轻柔,指尖尽量避免碰到对方的皮肤。
  小心心则在一旁像个小监工,认真地看着,时不时奶声奶气地问:“时哥哥,轻一点哦,爸爸痛不痛?”
  秦屿的目光从平板屏幕上移开,落在蹲在自己脚边的年轻人身上。
  谢知时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显得格外认真。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T恤领口下露出一小截清瘦的锁骨。
  空气中弥漫着药油淡淡的清苦气味。
  就在谢知时即将贴好新纱布时,公寓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清脆又急促。
  谢知时的手猛地一抖,指尖不小心按到了秦屿的脚踝。
  秦屿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却没出声。
  谢知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手,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猛地抬头看向门口,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警惕。
  还是楼下那些人?
  小心心也被突然的门铃吓到,下意识地靠近了爸爸。
  秦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平板,目光锐利地扫向玄关方向,然后对谢知时做了一个“待着别动”的手势,自己撑着沙发扶手,准备起身。
  “您别动!”谢知时反应过来,急忙按住他,“我去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走到门边,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想象中凶神恶煞的男人,而是一位穿着得体、面容姣好、气质干练的年轻女人。
  她手里提着几个印着知名Logo的购物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谢知时愣了一下,迟疑地打开门。
  “您好,请问是秦先生家吗?”女人笑容温婉,声音悦耳,
  “我是苏晚晴,秦总的朋友。听说秦总脚受伤了,特意过来看看。”
  她的目光快速而不失礼貌地扫过谢知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谢知时还没来得及回应,客厅里传来了秦屿平静无波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谢知时侧身让开:“请进。”
  苏晚晴笑着点头致谢,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目光便直接越过谢知时,精准地落在了沙发上的秦屿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关切而柔软:
  “屿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得重不重?严不严重?”她说着,很自然地将手中的礼品袋放在一旁,就要走向秦屿。
  那声自然而亲昵的“屿哥”,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一下谢知时的心口。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女人熟稔而关切地走向秦屿,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格格不入的外人。
  小心心看到陌生人,有些害羞地躲到了爸爸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着。
  秦屿对苏晚晴的热情似乎并无太多反应,只是微微颔首:“一点小伤,不碍事。你怎么过来了?”
  他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苏晚晴仿佛没察觉到,已经在沙发边坐下,嗔怪道:“还说小伤,我都听王秘书说了!你也真是的,受伤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还是从别人那儿听说的!”她的目光扫过秦屿脚上的敷料,眉头蹙起,满是心疼,然后才像是刚刚注意到还蹲在旁边的谢知时和地上的药箱。
  “这位是……”她看向谢知时,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审视和疑惑。
  秦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谢知时,语气依旧平淡:“谢知时,心心的保姆。”
  这个称呼此刻听起来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谢知时垂下眼睫,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涩然,低声道:“秦先生,药换好了。我先带心心去洗手。”
  说完他收起药箱,牵起小心心,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走向洗手间。
  苏晚晴看着谢知时离开的背影,目光在他清瘦的腰身和略显仓皇的脚步上停留了片刻,才转回头,对秦屿笑了笑,语气轻松自然:“新请的保姆?看起来挺年轻的。不过现在好的保姆确实难找,尤其是能照顾好心心的。”
  洗手间里,谢知时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外面客厅隐约的谈话声。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苍白的脸,用力地搓洗着手心,仿佛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屿哥”……“朋友”……那样熟稔亲昵的称呼和姿态。
  还有秦屿那句平静的“保姆”。
  一股莫名的酸涩和失落,像潮水一样漫上心头,堵得他发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