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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去拉简越的走,带她往卧室的方向走,卧室很整洁,就是窄了些,床干净又素淡,和林筝墨本人一样,玻璃窗上有雨的痕迹,显得整个空间不明不暗。
“你就在这里睡了半年啊。”
“对。”
简越仔细捕捉着属于林筝墨的一切,心里忽然不是滋味。她承认,林筝墨并没有住得很差,并没有那种破破烂烂的差,虽然没到那个地步,但就是空,空荡给人一种感觉,孤离的游魂,透过这一隅,窥探到林筝墨那时候的境况。
原来分开那段时间,她们过得同样的不好。
好似一切都是公平的,她们谁也不欠谁的。
林筝墨晃了晃简越的胳膊,“在想什么呢?”
“关于你的事。”简越目光凝滞在半空,“你睡这里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躺这里的时候啊。”林筝墨顿了一下,“我在想你。”
简越心情沉重,“想我什么?”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你啊。”林筝墨回忆起那段过往,自顾自道:“我在想,我们还有可能吗?我在想,你难过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我不想你比我难受。我还在想,你会不会和别人谈恋爱之类的吧,我很害怕。”
乱七八糟的,想联络又不敢联络。
“过来。”简越揽过林筝墨的肩膀,轻轻拥着她,脑袋埋在她发间,“现在呢?”
“现在,现在好多了。”林筝墨阖上眼,感受着这份温暖。
两人静默片刻,林筝墨忽然说:“晚上我们在这张小床上睡觉。”
“嗯......”简越眯着眼,还在感受林筝墨的气味,没听出话外音。
“然后我睡靠墙的地方,你睡外面。”林筝墨抬眼看简越,眼里忽然噙着幽怨,戳了戳简越小腹,“怎么样?”
“好啊~”某人依旧没反应过来。
见简越一直没反应,林筝墨只好贴脸开大:“然后你不可以碰我。”
原本沉迷其中的人忽然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为什么!”
林筝墨浑身洋溢着一股傲娇劲:“因为你根本没有任何想法!”
没有没有没有!
一周过去了!
是!接过吻了!嘴巴都吻得秃噜皮。
一张床上躺了!衣服脱!了!
但!就!是!没!做!!!
林筝墨知道,怨不得任何人,因为时间不赶巧,她们都在生理期,这才刚结束第二天。
可是结束了啊,昨晚明明就可以,为什么没表示。
简越看着林筝墨脸颊溢着粉红,有羞怯但更多的是苍白无力的埋怨。
“哦,什么意思?”简越直勾勾看着林筝墨,明里暗里装不懂:“你说的想法是什么想法?”
林筝墨别过脸去,从简越怀里退出来,“没什么。”
啊啊啊啊!
装!
真的想锤死她!
林筝墨转过身去,又觉得自己显得很迫不及待,懊恼为什么要明示,对方竟然故意不接招,难道是不想?
不想。
不想的话,那她死定了。
心烦。
开始装模作样换床单,床单还是要换一套更干净的,她洁癖。
死床单,烂床单。
林筝墨换床单的力道分明比平日更大一些。
扯得床单嗷嗷叫。
正在气头上,身后忽然有人贴过来,在要反抗的第一秒,简越已经先一步搂住了林筝墨的腰。
“喂,你生气真的超级明显的。”简越贴在林筝墨耳边说话,呵气如兰,似有若无地挑拨她。
“我生什么气。”林筝墨觉得痒,不自在地抬了一下肩膀,算是拒绝,“我要换床单。”
“这重要吗?”简越不松开,反而双手游离在林筝墨的小腹,熟练地抚摸着,“换床单什么时候都可以换。”
“不,就要现在。”林筝墨故作冷淡,“你是谁,你不许抱我。”
简越不管她,只是去吻她的耳尖,轻轻含着耳根,嘴唇几乎没怎么用力,呼吸的灼热却钻进耳朵里,令林筝墨猝不及防抖动一下。
好痒,好热,好像火柴呲拉一声点亮了欲念,不可自控。
“唔——”林筝墨的反应很强烈,又讨厌自己的顺从,咬着下唇让自己不要出声,几乎是没有力道地推了简越一下,“干嘛。”
别以为使一些伎俩就可以让我服软——结果下一秒直接软掉——因为简越嘴唇从耳朵向下,游离在脖颈之间,根本受不了。
林筝墨松开被单,微微仰着头,被迫露出更多的部分,好让简越吻到。
这动作是下意识的,是不可控的,只要是简越,她就忍不住,忍不住要去迎合,一切都是失控的。
事实是她很喜欢简越这样吻她,恨不得全身都被吻到,一个地方也不要放过。
她对简越的渴求一直都很强烈,现在也不例外。
“做......”林筝墨喉咙干涩到说话断断续续。
“做?”简越低声发笑。
“做......什么。”林筝墨脸红到滴血,是做!什!么!不是——做!
只是说话慢一点,切忌胡乱理解。
简越从脖子下面又吻上来,捏着林筝墨的下巴,强迫她偏过头,并且从身后的姿态吻她的唇。
不似平日那么温柔,带着一点侵略性,嘴唇贴上去时,含着下唇,推入舌尖,明晃晃的挑l弄林筝墨,游离在唇齿之间,一点一点,让林筝墨整个人软掉。
软掉,软在简越怀里,又相当喜欢,喜欢到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来。
她开始哼唧。
动情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卧室,难以置信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吻到嘴唇红肿,吻到不能呼吸,林筝墨推开简越,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眼底噙着迷离的水光。
嘴却是硬的:“你干嘛。”
“干嘛?”简越盯着她笑,“小小林筝墨,装模作样。”
一句话惹恼林筝墨。
先前就生气,现在说话居然还不客气。
这女人今天欠收拾!
林筝墨把简越推在床上,“就知道欺负我!你才装!”话末,她跪坐在简越腿上,低头就开始咬人,咬嘴唇,咬下巴,又啃咬着简越的肩膀,心里实在不快,相当狠厉。
“啊——”简越发出吃痛的声音,“你是小狗!”
“所以呢。”林筝墨心底依旧不畅快,抬起头来看简越,靠近,直勾勾盯着她,“晚上不许碰我!”
有人气急攻心。
有人恼羞成怒。
有人好可爱。
“噗嗤。”简越忍不住笑出声来,“嗯嗯嗯嗯嗯嗯你说了算。”
算我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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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知道大家对甜甜日常有没有兴趣,有的话我可以多写两章。
但是确实快完结了,就在月底。[彩虹屁]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禁止骚话?
第一百零八章
换好床单, 已是饥肠辘辘,林筝墨在某众点评找了一家评分不错的当地美食,打车带简越去吃。
五点出发,到的时候, 运气比较好, 还有最后一桌空位, 再晚一点就要开始排队了。
这是一家很出名的烙锅店,烙锅和烤肉有一点像, 但本地特色要浓郁一些, 是在凸起的黑砂烙锅上面放小五花肉和小蔬菜之类的,慢慢烤熟,焦香味美, 而蘸料主要是干辣椒面。
虽然不喜辣,但这家店的老板对辣椒面做了处理,有符合外地人的微微辣, 辣度就刚刚好。
味蕾得到享受,加上四面很有符合市井气息的饮食氛围, 心情自然愉悦起来。
林筝墨注意到, 客人好像很喜欢点米酒, 好像也是当地特色。
“喝不喝点?”
“喝啊。”简越恰巧在兴头上,“我也想喝。”
西城的人喜欢喝米酒, 微酸微甜, 酒味淡一些, 要比白酒好喝太多,冰冰凉的,吃烙锅的时候喝上几口,解腻又解辣。
黑砂锅上摆着烤得滋滋的五花肉, 简越挑了品相最好的那一块,蘸一点点干辣椒,送到林筝墨嘴边,“尝尝呢。”
吃什么都要林筝墨先吃,这是简越的习惯。
小小五花肉,林筝墨斯斯文文咬了一半,慢条斯理咀嚼起来,无需多言,剩下那一半简越吃了。
五花肉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临死前还要被两个人凌迟,这何尝不是一种命运多舛呢,小情侣最讨厌了,什么都要分着吃。
第二片。
第三片......
和烤肉味道不一样,是另一种好吃!
“那后来呢?”简越充满了好奇。
“什么后来?”
“你说你在这边教人弹钢琴。”
“嗯对啊。”林筝墨抿一口米酒,慢吞吞道:“整日躺在出租屋里,被房东阿姨知道了,她很热心,与我摆谈起来,她了解到我会弹钢琴,问我有没有教别人的意愿。大概是不想我那么颓废?给我介绍了一个客户,嗯......我想也是,我应该出门了,所以就去教了。”
是教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儿,挺可爱的,悟性超高,林筝墨非常喜欢。
倒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上课无形之中确实转移了注意力,觉得有空还得去谢谢一下房东。
“那你以后不能教她弹钢琴了。”
“是啊。”林筝墨扬唇笑,“我说不能教她的时候,她在电话里哭呢。”
“啊......”简越跟着笑起来,“看来我是夺人所爱了。”
“哦对了,有几本钢琴谱要给她。”林筝墨细致,在谱子上做了一点笔记,好让她巩固一下,“等会儿去拿给她,她家住这个片区。”
“好。”
一直吃到七点,腹欲餍足,酒酣耳热。简越起身,拉着林筝墨,慢悠悠去买单。
漫步在西城的街头,又是别样风味,夜晚的风还是冷,刮在脸上不留情,但心情却与从前不同,暖融融的,先前大快朵颐让人有点晕,需要散步来消解一下。
手牵手,林筝墨往简越肩膀上靠,小声说:“觉得你在身边就很好。”
“我也觉得。”又觉得这四个字不够味,简越添了句:“但以后还会更好。”
林筝墨直勾勾看着简越,眼底流露着深情。
她偏过头,“那以后是多久?”
“无期限。”简越目光投过来,“那不然呢?”
得到想要的答案,林筝墨唇角笑意荡漾开来,忽然起了兴致:“诶对了,我们来拍张照吧!”
她们正行走在西城一条不起眼的街巷,不似城中心那般鲜亮璀璨,身后只有小超市的一盏招牌,上面写着“虹吟副食”,招牌闪着寡淡的白光,这条巷人好少,光线甚至灰暗。
简越拉着林筝墨,俩人站在一家关了门的按摩店门口,简越走上一层台阶,从身后拥着林筝墨,下巴搁在林筝墨的肩膀上。
“拍吧。”简越说。
林筝墨摄像头前置,蹙眉,“啊,这样看起来你比我高好多。”
“本来就比你高。”
“明明就3厘米!”林筝墨不满地嘟囔:“现在怕是有8厘米,我成小矮子了。”
都说前置摄像头是害人精,这一点在林筝墨和简越身上无效。
咔擦,一张看似平平无奇实则熠熠生辉的照片诞生了。
“你好好看!”林筝墨赞不绝口。
“你更好看。”简越快速在她脸颊吻了一下。
林筝墨心跳突突,四下望了一圈,没看到有人,大胆起来:“再亲一下?”
“嗯。”简越只是说,并不行动。
林筝墨把手机揣兜里,主动靠近一些,距离简越几厘米的时候忽然停下,她在想,简越应该会主动贴上来吻她。
都不说话,鼻息咻咻,黯淡的光波里藏着咚咚的鼓声,敲打着彼此的心房,爱人的气味飘浮在空气里,有些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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