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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重生生存指南(穿越重生)——青竹酒

时间:2025-10-09 21:33:45  作者:青竹酒
  凌夜寒策马又不敢太快,又怕太慢,他手环住前面那人的腰身护着他,声音都害怕的发紧:
  “哥,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身后人的声音混着风声传到了萧宸的耳朵里,他此刻身上一股接一股地冒冷汗,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掉了一样,小腹处的抽痛让他少见地开始害怕,会不会这个孩子保不住?眼前浓雾阵阵,难得脆弱战胜了理智,他放松了身子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手也松开了缰绳。
  这动作却把凌夜寒吓得快哭了:
  “哥,哥。”
  耳边风声呼呼,萧宸实在没力气回应他这狼嚎,只用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手腕,就这一点儿微弱的触感却让凌夜寒可以稍微冷静下来一点儿。
  前后禁军开路,凌夜寒带着萧宸回到营帐后,禁军立刻将营帐四周围住,凌夜寒先跳下马,萧宸有些不太敢动,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下马,身后便有一个力道稳稳扶住了他,不等他下去,一双手臂便抄过了他的腿弯,凌夜寒不知道他的情况根本不敢让人乱动,抱着人快步进了大帐。
  “来人,传太医。”
  张福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这脸涂的和锅底似的人是侯爷?侯爷抱着他们陛下,这是怎么了?
  一只侯在帐外的徐元里立刻进来,萧宸被安置到榻上,他转身这才瞧见了一直在他身后的人,一身侍卫的衣服,脸涂的像是刚从灶坑里钻出来,唯有一双眼睛红彤彤的,都是血丝,一句叫他出去的话到了唇边又没张开嘴。
  他不得不承认方才那一刻,凌夜寒让他感觉到了安心,或许,或许,这孩子可以让他知道呢?
  凌夜寒为徐元里让开地方,徐元里一个晃神儿认出了凌夜寒,又赶紧看向萧宸,却见这位陛下不曾遣人出去,而是将手腕搭在了脉枕上,一个可怕的猜测缭绕在了脑海里,只不过此刻他也顾不上多想,他立刻把指尖搭在了帝王的手腕上,神色越发焦灼:
  “陛下受惊了?身上可有异常?”
  萧宸手压在小腹上:
  “有些抽疼,孩子可有大碍?”
  凌夜寒是第一次在萧宸的口中听到“孩子”二字,整个人都在怔在了原地。
  徐元里眼睛半点儿也不敢往多余的地方看,却还是硬着头皮问出声:
  “陛下可有出血?”
  萧宸闭眸:
  “应当没有。”
  “是有些不稳,臣这就为陛下施针。”
  帷幔被拉上,凌夜寒手脚无措地站在外面,隐约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陛下今日万不可再劳动,最好卧床静养,臣立刻去开药来。”
  说完徐元里眼睛都不敢抬地立刻出了大帐,张福进去伺候萧宸更衣躺下,又奉了药茶在床头,这才躬身退了下去,一时之间大帐内只剩下了凌夜寒和萧宸两人。
  萧宸缓了缓有了些精神才抬眼看了过来:
  “你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
  “我,我就是想回来看看。”
  凌夜寒脑子这会儿基本转不动,嘴比脑子快,反应过来什么时候才跪坐在榻边,小心问出声:
  “哥,刚才太医说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大帐内有片刻的死寂,萧宸不言语,凌夜寒的心就吊着,却也不敢追问,只是趴在榻边看着他。
  “字面意思,这里,有个孩子。”
  凌夜寒这才敢顺着他的手看向他小腹的位置,虽然他早已知道,但是萧宸亲口对他说还是让他心脏狂跳,孩子,麟儿,上辈子他陪了十几年的孩子此刻就在这人的腹中,是他和萧宸的孩子,目光不自觉便柔软了下来,萧宸垂眸将他每一个神情都看在了眼里:
  “男子孕子,你可觉得是个怪物?”
  凌夜寒立刻抬头:
  “怎么会?古书上写过有一个种族男子就是可以孕子的,既然古已有之,怎么会是怪物,那是世人小见多怪。”
  “你还看过这等古书?”
  凌夜寒有些心虚:
  “就是看话本上讲的,但是我相信是真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既然存在,就是合乎情理的。”
  他小心地看着他:
  “是那一次,我们的吗?”
  萧宸看着他,不闪不避地开口:
  “是,朕准备将他生下来,朕无意后宫,但是江山需要有人承继,你不用有负担,这孩子生下来便是皇子,朕不会提及他的出身,日后朕百年这孩子若成器可承继大统,你只当没这回事儿便好。”
  永远瞒着凌夜寒似乎也不是事儿,不如让他知道,不过,孩子是孩子,此事凌夜寒知道,朝臣和子民不会知道,也没人会在背后对凌夜寒诟病。
  凌夜寒刚刚浮上去的心又落了下来:
  “哥,我不想当不知道,是我的错,我会负...”
  最后的字还没说出来,便被萧宸厉色的目光打断:
  “你将朕当成了什么?需要你来负责任?朕要这孩子是为了承继大统,与你无关,滚出去。”
 
 
第25章 表白
  凌夜寒灰溜溜出了大帐,就瞧见了一旁侯着的张福,侧过头去,就这么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后指了指一旁出声道:
  “张总管,我们进去聊聊?”
  见过不知多少大风大浪的张大总管瞧了一眼他指的是一边小厨房后的柴房,不自觉站直了身子,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凌夜寒想和他聊的大概率是他不能说的,换做任何一个朝臣张福都敢拒绝,但是,眼前这人他真的不太敢,靖边侯啊,他连圣旨都敢抗,他如果不答应他会不会提着他直接进柴房?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宫人和侍卫面前他这脸面往哪放?
  凌夜寒脸上的锅底灰还没擦掉,站在一旁很有礼貌地等着,看着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但是也没有算了的意思,最后张福微微躬身伸手:
  “侯爷请。”
  柴房边上所有侍卫都被遣走,凌夜寒也没有感觉到附近有陌生的气息,这才关上柴房的门,张福浑身一僵。
  “张总管,陛下最近身子如何?我瞧他瘦了很多。”
  张福眼观鼻鼻观心,虽然陛下从未明说但是他猜也猜得到陛下腹中的孩子多半就是这位靖边侯的。
  凌夜寒瞧出了他的顾虑:
  “张总管,我该知道的都知道,我只想问问陛下最近身体哪里不舒服,你只和我说这个,其他的我一概不问。”
  张福是个聪明人,这才开口:
  “陛下这两月来胃口都不好,有时一日下来就能吃进去一顿饭,状况不好的时候,吃进去多少便会吐出来多少,身上乏累疲惫,从前少有午休,如今过了午后都会睡上一会儿,最要紧的是这半月来腰后的旧伤犯了,时常是坐卧难安。”
  凌夜寒微微攥紧拳头,难怪那人看着瘦了那么多,这样的日子上辈子他就只一个人熬着。
  “我知道了,多谢公公。”
  看他放人,张福忙不迭地从柴房出来。
  萧宸腹中有些抽疼,平躺着腰后的伤受不住便缓缓挪动身子侧过身来,吩咐了邢方调查行刺的事儿后本想着睡一会儿,身上却哪里也不舒坦,闭上眼睛迷糊着不知过了多久,大帐门处有些响动,是凌夜寒端着药进来,他不知里面的人睡了没,脚步轻的像猫一样,走进了才瞧见帷幔内的人睁开了眼睛:
  “朕不是叫你滚出去吗?没听见吗?”
  萧宸此刻瞧见眼前的人便心口不顺,凌夜寒走进一些,从善如流地跪在他榻前,将药碗奉上:
  “哥,我是偷偷回京的,滚出去怕被被人瞧见。”
  萧宸此刻只想一碗药砸在眼前这狗头上,他气笑了:
  “靖边侯是觉得朕不会治你的罪是吗?三番两次抗旨,你想做什么?”
  凌夜寒此刻就一个念头就是留在萧宸身边,但是他刚才好像是说错话了,他出去想了一圈他们之间的关系,上辈子他什么也不知道,至死与萧宸也是君臣,但是这辈子他不想只是君臣了,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榻上的人,那人面色很淡,唇上都没什么血色,人瞧着瘦的厉害,他怕实话实说会把这人气过去:
  “哥,你先喝药好吗?我怕说了什么又惹你生气。”
  凌夜寒将温度刚好的药捧在手上递到他面前,萧宸撑着坐起来一些,靠在身后的软枕上,看着这脸还如锅底一样的人,半晌也劝自己别与他置气,免得气死自己,他抬手接过药碗,药味儿让他忍不住微微蹙眉,他实在不喜药味儿一口干了进去。
  凌夜寒立刻递上清水让他漱口,然后拿来了酸甜的梅干过来:
  “这个我刚才吃了点儿,酸酸甜甜很好吃,压一压苦味儿。”
  萧宸扫了一眼那东西没接,松散了身子倚在靠枕上:
  “为什么这个时候回京城?”
  很显然凌夜寒之前那糊弄人的说辞他并不满意,凌夜寒不敢再胡说,却也不敢说实话,只能半真半假地编:
  “春猎秋猎,不在宫中,别有用心的人容易钻空子,我怕有人对你不利,还有,我就是有点儿想家,不喜欢在外面。”
  这一句“想家”倒是让萧宸心里软了一点儿,却还是不想给他好颜色:
  “朕的禁军都是摆设?用的着你千里迢迢偷跑回来?”
  凌夜寒索性盘腿坐在榻前的脚踏上,顶着一张锅底黑的脸嘟囔着:
  “这不是用上了。”
  “大点儿声。”
  “我说这不是以防万一。”
  半晌凌夜寒偷瞄了一下萧宸的脸色,见他好像不是那么生气了才出声:
  “哥,你说想要这个孩子承继大统,那是不是以后都不会立皇后,选后宫了?”
  这话说出来凌夜寒也有些忐忑,萧宸垂眸扫了他一眼:
  “你想说什么?”
  凌夜寒两只手扒着床边,有些紧张地攥着那织锦床单,眼睛甚至不太敢看榻上的人:
  “我,我就想说你如果不要皇后不要后宫,要不,我们一块儿好不好?”
  萧宸微微挑眉:
  “我们一块儿?一块儿做什么?”
  凌夜寒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地斟酌词句过,已经错过了一辈子,这辈子如果萧宸真的无意后宫,他不想再憋着,但是他又怕他那心思一露出来,萧宸就真的会把他打发的远远的了。
  “做,做家人,毕竟...”
  萧宸看到凌夜寒的目光看向他的腹部,他沉下声音:
  “凌夜寒,你也不小了,朕希望你能清楚你在说什么,要做什么,朕已经说过了,那晚的事儿是个意外,过去了就过去了,这孩子是朕要留下来的,与你无关,如果你只是因为这个孩子而在这里和朕胡言乱语这些,朕可以当做没听见,日后也无需再言。”
  凌夜寒有些着急,脱口而出:
  “不是因为孩子。”
  帝王沉沉的目光压在他身上,凌夜寒也顾不得其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不只是因为孩子,我不想和你只是君臣,只是兄弟,也不想与你只有君臣之义和兄弟之情,我想日日能见到你,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样龌龊的想法,我一直忍着不敢说,我怕我说了你就再也不会见我了,我们连半点亲人的情分也没了。”
  凌夜寒一口气说完了上辈子不敢说的话,话出口之后他反而像是有了一种解脱一样,肩膀微微塌了下去,眼眶有点儿泛红,他半点儿也不敢去看萧宸的表情。
  “抬起头来。”
  凌夜寒眼睛有些酸,正使劲儿地眨,想着把这水汽散去再抬头,萧宸却不耐烦地直接抬手勾着他的下巴迫使人抬头:
  “你八岁便在朕身边,这么多年来,你也没什么旁的亲人,你对朕就像是幼鸟撒不开手,但是这未必是你所说的情意。”
  凌夜寒没想到他说完之后萧宸根本不信,这一刻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子,他忽然跪坐起来,抱住了眼前消瘦的人,低头在他的唇边轻蹭了一下,那微凉又柔软的触感让凌夜寒恨不得将这人吞到肚子里,萧宸骤然被他抱住,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甚至都没来得及推开他,凌夜寒蹭了半天,呼吸粗重地瞪大了眼睛出声:
  “亲人会这样吗?我这些年是只有你,但是我不想只与你做亲人,我想抱你,想亲你,想时时刻刻和你黏在一起,你觉得这只是幼鸟撒不开手吗?”
  帐内瞬间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直到帐外张福为太医通禀的声音传来,萧宸才一把推开了身上的人,凌夜寒也被刚才自己大胆的举动给吓着了。
  “进来。”
  皇帐的帘子被掀开,营外这会儿声音熙熙攘攘,显然是去山里狩猎的人陆续回来了,禁军封锁了陛下遇刺的消息,所以外面的人也只以为陛下是猎到了好东西早早回来了,倒是没生出什么乱子,徐元里带着药箱进来:
  “陛下该施针了。”
  萧宸点头,抬眼看向凌夜寒刚要开口让他出去,就见凌夜寒抢着出声:
  “我不走,行不行?”
  萧宸缓缓阖眼也没再理他。
  凌夜寒站在一侧半点儿多余的声音也不发出来,就见徐元里在萧宸的手腕,脚腕,胸口,腰间都施了针。
  在针刺在腰间的时候,他明显感觉萧宸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陛下,这里可有酸胀之感?”
  “嗯。”
  凌夜寒抢上前:
  “有问题吗?”
  徐元里看着阖眸的帝王不曾言语这才小声开口:
  “陛下腰间的伤有些犯了,腰处筋脉气血滞涩,行针的时候会有酸痛之感。”
  有几个穴位是有些不适的,萧宸闭眼阖眸地默默忍着,待徐元里取下最后一根银针时他才缓过一口气,凌夜寒瞧着他后背的寝衣都有些被汗濡湿了,立刻去收衣服的箱子里去翻找衣服给他换,就听身后一声:
  “脏兮兮的别去碰朕的衣裳。”
  凌夜寒要去拿衣衫的爪子立刻顿住了。
  萧宸叫了张福进来伺候更衣,目光瞥了一眼凌夜寒那锅底脸:
  “去洗干净再来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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