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侯爷的重生生存指南(穿越重生)——青竹酒

时间:2025-10-09 21:33:45  作者:青竹酒
  “陛下,臣听说这二位公子剑术都不俗,今日不如陛下就办个加试,让这两位公子比试一番,胜者得陛下的赏赐。”
  萧宸向后靠在椅背上点了头:
  “好,就依赵卿所言。”
  他扫向愣怔怔站在一旁的蒙面玄甲卫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给二位公子奉剑。”
  凌夜寒深吸一口气,抬手从一边内侍端来的托盘上拿过了两把剑,给那两位一人手里塞了一把之后转头就走到了萧宸身后站定,赵孟先对着他的背影盯了一瞬之后才移开视线。
  于止对着对手抱剑拱手,他身姿颀长,瞧着彬彬有礼,颇有儒将之风,孟朗身形要壮硕一些,甲胄一穿,阳刚之气尽显,一时之间席中朝臣皆赞叹这两位公子后生可畏。
  两道身形在篝火旁交错,剑与剑碰撞的声音时不时传来,于止身姿轻盈,转身,踢腿,进攻都干净利落,剑在他手中被挽出一个个剑花,孟朗的路子要比于止刚猛一些,剑锋凌厉,划破空气传来猎猎响声,两人旗鼓相当,斗的有来有往,席间不断有人拍手叫好。
  凌夜寒忍不住斜着眼睛偷偷瞧向龙椅上那人,从这边瞧着那人姿态闲适地靠坐着,一侧宫灯映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那道无人可及的俊朗轮廓,微扬的唇角和眼角的弧度无不昭示那人很满意眼前的比试,凌夜寒复又抬眼看了看场上那两人。
  在第五次看到于止空中高抬腿挽剑花,衣袂翻飞的时候,凌夜寒眼底一片冰冷,这手怎么不去绣花?到这里卖弄什么?再瞧一眼那大喝一声自以为自己的剑有万钧之势的孟朗,心底冷笑不止,就这?还喊?不嫌丢人。
  但是此刻耳边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好。”
  是萧宸在二人剑光交错的时候拍手称赞了一声,这一声更引得朝臣纷纷附和,将场上那二人夸的犹如骄子双星一般的武学奇才。
  凌夜寒想起小时候他练剑的时候,身边的人是怎么说的来着?
  “挽什么剑花,还想去街头卖艺啊?”
  “腿翘这么高是怕别人打不着你是吗?”
  “能一剑要了对手姓命就不要给他出第二剑的机会,别学那些没用的花架子,这个招式再加练五十遍。”
  小时候挨训的声音和刚才那一声“好”交错在耳边,凌夜寒的就像是嗓子眼里被人一拳塞进来一团棉花,咽不下去又憋的难受,他用指甲扣着佩剑的刀柄吱吱作响,走神的功夫场下的比试已经结束了,于止赢了。
  凌夜寒轻哼一声别过眼,菜鸡互啄,谁赢了都没看头。
  萧宸低头端起茶盏赞誉了几声,便转头扫了一眼身边这老鼠一样不断发出各种声音的侍卫:
  “去将朕的佩剑取来。”
  面具之下的人瞬间睁圆了眼睛,佩剑?萧宸不会要把他的佩剑当成赏赐吧?凌夜寒现在转头看了看那场上自以为玉树临风站着等赏赐的于止,已经在思考如果他现在摘下面具下去打败他赢得佩剑的可行性了。
  一声茶盏撂在桌子上的声音将他惊得回过神儿来,萧宸并未转头只吐出了一个字:
  “去。”
  凌夜寒气鼓鼓地转身去大帐内捧起了檀木架上的佩剑,这把剑通体乌黑,剑鞘上现在还残留着从前在战场上留下的伤痕,从他认识萧宸这把剑就一直在他身边,他该不会真的要当成赏赐吧?赏给那个于止?
  凌夜走了出来,双手捧着这把剑,萧宸接过去的时候他还舍不得松手,萧宸抬头扫了他一眼,凌夜寒不情不愿地松了爪子。
  萧宸轻拂过剑身,手指落在了末尾的墨色剑穗上:
  “此剑名唤止戈,倒是与卿的名字有些缘分,止戈随朕南征北战多年,朕是舍不得赏,今日便用这剑穗当了彩头,于止可不要嫌朕小气。”
  于止目光一亮,立刻跪下谢恩。
  凌夜寒根本没心思听他那一箩筐都不带重样的奉承话,满眼肉疼的瞧着萧宸亲手解下了止戈的剑穗,呲啦一声,指甲把腰间佩剑剑柄上缠着的皮给挠破了,萧宸接剑穗的动作微顿,似是短促地笑了一声。
  而一边的凌夜寒此刻已经懊恼到了极点,他到底为什么要偷跑回来?他就不能上一道折子请了旨再回来吗?现在好了,便宜了那绣花枕头。
  凌夜寒就这么眼睁睁盯着于止接过了那剑穗挂到了他自己的剑上...
  围猎的第一晚萧宸赐宴群臣,酒被一坛一坛地端上来,这晚膳没有寻常宫宴那样精致的菜肴,而是就地取材,猎到了什么便吃什么,浓浓的羊汤在锅里滚开,架子上一排排的羊被烤出滋滋啦啦的声响,烤肉的香气弥漫了在了整个营区。
  从前军中行军之时粮草不济,那时也全靠打来猎物来打打牙祭,萧宸从前也爱吃烤肉,但是此刻这浓烈的烤肉香气却让他开始阵阵犯恶心,百官之前他勉强压着那阵呕意,额角都沁出细密冷汗,这赐宴到了一半他便起身,借口他在这里朝臣不自在,便早早离席。
  他勉强稳住步子走回了大帐,进门的那一刻人身形便是一晃,一直紧跟着他的凌夜寒立刻抬手扶稳了他:
  “哥,不舒服吗?我叫太医过来。”
  萧宸抬手抚了一下胸口,猝然闻到凌夜寒身上的烧烤味儿,一把将人推开:、
  “去把衣服换了。”
  张福此刻已经十分有眼力见儿地进来,带着侍从服侍萧宸梳洗,更衣,大帐内也摆上了新鲜的瓜果,驱散了外面浓烈的烤肉香气。
  凌夜寒就比较惨了,他本来就是偷偷回,连个大帐也没有,匆匆拿了件儿衣服就去了后面柴房,打了水,浑身上下都擦洗了一遍这才敢回到萧宸的大帐。
  帐内萧宸刚沐浴完从屏风后走出来,换了一身白色锦缎的棉绸寝衣,墨发披散了下来,额前还有些未擦干的水珠,寝衣之下的身形明显比白日消瘦,凌夜寒十分有眼力见的走过去,默默伸出了一只手,萧宸扫了他一眼,将手搭在他的手肘上。
  殿内新鲜瓜果的清香让那阵恶心感渐渐消退,萧宸到了内室的软榻前坐下,喝了一口陈皮梅子泡的茶,压下了方才那股呕意,这才抬眼瞧着凌夜寒,就发觉这人树桩桩地站着,一副闷着生气的样子,他向后靠在软榻上,神色完全松散下来,挑眉开口:
  “朕方才好似听到刺啦一声,是不是你把剑柄挠坏了?”
  凌夜寒下意识开口:
  “我没有。”
  “去给朕拿过来。”
  凌夜寒本来就因为今天剑穗的事儿心烦,现在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到了萧宸软榻边上:
  “挠破了,什么破剑,这么不结实。”
  身侧响起一道低低的笑声:
  “喜欢挠东西这臭毛病现在还没改。”
  凌夜寒小时候不喜欢写字,逼的紧了他就把纸挠破,挨了几次手板才老实。
  凌夜寒转过头来,到底没忍住抱怨:
  “往年春猎第一天都没有赏赐,为什么今年忽然就加了赏赐?还把止戈的剑穗给了那个于止。”
  萧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怎么?朕什么时候赏谁还要和侯爷说一声。”
  凌夜寒低了脑袋,闷声开口:
  “不敢。”
  “朕看你胆子大的很,于止剑法不俗,算是年轻人中出类拔萃的,给个剑穗你也在意。”
  凌夜寒深吸一口气,瞪圆了眼睛:
  “那剑法也叫不俗?一个招式恨不得挽出十个剑花,那腿恨不得翘到天上去,花拳绣腿,人家姑娘绣花的力气都比他大。”
  就凭这功夫竟然能得止戈的剑穗,那剑穗他都没好意思问萧宸要呢,越想凌夜寒越是觉得憋得慌。
  萧宸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没忍住戳了一下他的脑袋,他有些困了:
  “行了,不就是一个剑穗,回京朕送你一个。”
  凌夜寒半点儿也没有觉得被安慰到,那是一回事儿吗?
  “朕累了,你今晚去找成保保凑合去吧。”
  说完萧宸便撑着起身准备回榻上休息,凌夜寒手护在他身侧,微微托了一下他的手臂: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给你值夜。”
  “朕这儿不缺值夜的侍卫。”
  凌夜寒就和耳聋一样,送萧宸到榻上躺下,他就找张福要了床被子,铺在了床榻的脚踏前,然后一骨碌就钻了进去,探出一个脑袋和帷幔里的人说:
  “哥,你夜里起身踢我一下就行。”
  萧宸气笑了:
  “你没听到朕的话?”
  “我睡着了。”
  萧宸...
  凌夜寒就这样白日带着面具混在萧宸身边,晚上在龙榻前打地铺,终于熬过了三天,第四天他提前溜出营帐,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大摇大摆拿出圣旨,“奉旨到点将山伴驾”。
  这两日萧宸借口风寒未愈并未再进山狩猎,凌夜寒回来之时他正与赵孟先在帐中对弈,张福瞧着那位“光明正大”回来的祖宗还是要按着规矩进去通禀:
  “陛下,靖边侯到营了,正在外面候着。”
  萧宸仅着了一身墨色龙纹常服,手中轻捻着棋子:
  “传旨,朕身子不适,便由靖边侯戴代朕围猎,不必进来请安了。”
  “是。”
  赵孟先笑着出声:
  “靖边侯年年拔得魁首,看来今年也是一样。”
  萧宸眉眼未抬笑了:
  “只望他少给朕惹麻烦。”
  这会儿入山围猎的人已经出发,山里的人谁也不知道凌夜寒进了山。
  “快,快,把它们赶到山脚,公子等在那里。”
  “还有那兔子。”
  “哎,兔子跑了。”
  “别管兔子了,先把鹿赶过去,不然一会儿公子要发脾气了。”
  凌夜寒提着弓箭歪着脑袋瞧着一群人赶着四五只鹿往山下走,他讽刺地笑了一声,随后悄声跟在这群人的身后,他倒是要看看,谁家的公子这么大的派头。
  到了一侧山脚,他才看清了那骑在马上的人,一身银白铠甲,端出一副玉树临风,文质彬彬的模样,可不正是司云伯的嫡长子于止?真是冤家路窄,他都还没去找他,他就自己犯到了他手里。
  于止看着被圈过来的鹿,抬起手搭弓,就在箭马上要离弦的那一刻,凌夜寒抽出马鞭,裹挟着内力的马鞭被用力一挥,撕裂空气的巨响瞬间炸裂在丛林中,那五只鹿受了惊四散冲出了人群,连着于止的马都被这声音惊到嘶鸣,瞬间一个后仰,疯了似的扭动身体,于止险些没拉住缰绳被甩出去。
  他赶紧安抚了马,面色极为难看地看向四周,随后看向方才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在那?给我出来。”
  凌夜寒一手提着马鞭,一手拉着缰绳,悠闲地从树丛后出来,只是眉眼间冷厉间透着阴笃:
  “本侯真是初来乍到,竟不知如今围猎竟是这么个围法,于公子,是不是还要本侯陪你五只鹿啊?”
  于止在看到凌夜寒的时候面色便骤然一变,他怎么会在这儿?面上换了一个和缓的笑:
  “原来是侯爷,真是误会,家丁不懂事儿,方才我本意是要放了那几只鹿的,你们几个还不快给侯爷赔罪?”
  他身边带出来的人呼呼啦啦跪了一地,一个个嘴里皆喊着侯爷恕罪,这一副嘴脸让凌夜寒看着他的目光越发厌恶,止戈的剑穗竟然落到这种废物手里:
  “当本侯瞎吗?给我滚下马来说话。”
 
 
第28章 夺剑穗
  于止回营后直接到了父亲的大帐,司云伯正在喝茶,瞧着他脸色不对开口:
  “怎么了这是?”
  于止一把撂下弓箭,面上没了平常在人前的温润,满是戾气,他将方才在林中受的折辱都讲了出来:
  “凌夜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驱赶几只鹿他也到他面前耍威风,又不是他一个人这么做。
  司云伯撂下茶盏,沉吟片刻:
  “还好你推说家丁不懂事儿,他也没瞧见你真的射到鹿,你赔两句好话是对的,朝堂之上就是要能屈能伸,不过也别过分忧虑,凌夜寒身后无亲族帮衬,势单力薄,如今风头正盛不过是深受陛下恩信罢了,但是帝王恩眷能有几时?他早到了许婚年纪,怎不见陛下帮他挑选一门出身显赫的妻子?不过是防着他罢了。”
  于止面上和缓了许多,方才那股气也散去不少:
  ”还是父亲看的清楚,待他失了宠信,再报今日这仇也不晚。“
  他这话港撂下,帐外便是一阵喧闹,随后凌夜寒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叫于止出来。”
  于止身子骤然一僵。
  此刻傍晚的营房骤然热闹了起来,聚集在于止帐外的人也越来越多,许多刚出山的人瞧着那被一圈围住的地方都不明所以:
  “前面这是怎么了?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将军还不知道呢?靖边侯奉旨回京参加春猎,此刻不知为何提剑在司云伯的帐前要与于止比剑。”
  几位在军中有幸见识过凌夜寒比剑“风采”的将军此刻皆一脸戏谑:
  “呦,那我可得去瞧瞧。”
  军中将领一窝蜂地往热闹中心赶。
  就见人墙内凌夜寒还是进山时的那副铠甲,手中握着那把有名的凌渊剑,站姿随意,而他面前的于止一副温润公子模样:
  “侯爷,臣下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侯爷,让侯爷上门来与臣下比剑,未是臣下不愿比,而是如今是春猎期间,私下比剑怕是有伤和气,”
  凌夜寒哼笑了一声:
  “真有意思,你问问这些在场的将军,这里有谁我没有与他比过剑,好好的同僚之间相互切磋,让你说的好似我借着比剑公报私仇似的,什么东西。”
  凌夜寒半点儿情面也不讲,说完直接看向一侧抱着手臂看热闹的镇北将军周凯:
  “我说的对不对周将军?”
  当年被凌夜寒从被窝里扯出来比剑的记忆瞬间重新浮现在了周凯的脑海,他咬着牙出声:
  “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