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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重生生存指南(穿越重生)——青竹酒

时间:2025-10-09 21:33:45  作者:青竹酒
  洗干净可就谁都能认出他,那他回来的消息可就瞒不住了,但是如果萧宸承认他那“密旨”他就不用躲躲藏藏了,他眼睛一亮:
  “我这就去洗。”
  凌夜寒洗干净了头发和脸,换下了刚才那弄得一身土的侍卫服,穿上了张福着人送来的衣服,他发现这衣服是他从前偶尔留宿宫内时穿过的,萧宸怎么会在春猎的时候带着他的衣服?他忽然想起他身边的暗卫,所以他早就知道他回来了,他收拾整齐才去了萧宸大帐。
  进去便见张福噤声:
  “陛下睡了。”
  凌夜寒悄声进去,也没坐在椅子上,而是就坐在榻前的脚踏上,刚才的一幕幕窜入脑海,那一刻唇上的感觉还清晰着,脸颊忍不住发热,他刚才吃了豹子胆了?他什么都说了...只是萧宸是什么意思呢?不过他现在至少还让他进大帐,就应该不是最坏的结果吧?
  没过半个时辰,凌夜寒感觉有人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随后就听到一道沙哑的声线:
  “水。”
  他蹭的一下起身去桌案上倒了温热的水,蹬蹬蹬又跑回去,榻上的人刚醒,手撑着床榻要起来,只是一用力腹部就有些抽痛,他不敢再动作,此刻有一双手托住了他的腰后缓缓带他起来,凌夜寒将杯盏递到了他的唇边,萧宸就着他的手喝了水,才听耳边一道声音响起:
  “这几个月你很辛苦是不是?”
  这声音有些闷闷的,像是心疼又像夹杂着无措的撒娇,他能感受到搂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微弱的力道却让萧宸有了片刻的软弱,是啊,很辛苦,只是没人能也没人有资格对他说一句他很辛苦。
  连日来无休止的呕吐,乏力,腰疼已经耗了他太多精神,以至于这会儿萧宸不想逞强,放任自己就这么靠在那条手臂上,他的模样让凌夜寒心疼的无以复加,他不知道上辈子的萧宸一个人忍受了多久,直到最后油尽灯枯。
  “我留在你身边陪你照顾你好不好?你愿意当我是什么就是什么,是臣子,是弟弟,什么都可以,让我留在你身边行吗?”
 
 
第26章 你如今成了狗皮膏药?
  凌夜寒还在皇帐,外面成保保已经急得像是锅上的蚂蚁了,他今天带着装成他侍卫的凌夜寒一块儿进山,但只一个回头的功夫都不到,那家伙竟然就丢了,那么一个大活人说丢就丢了,他满山找也没找着,回来他就坐立不安,凌夜寒可是偷跑回来的啊,身为钦差,无召回京,这要是被人认出来...那可就是第二个抗旨之罪啊!
  如果被人发现,他还给抗旨这个人打了掩护,提供了衣服,成保保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他不心疼别的,就心疼他爹一把年纪打他不得把鞭子都给打断喽。
  而皇帐中,萧宸根本没精力回应凌夜寒方才的话,因为那一碗药正在胃腹中翻腾,一阵一阵的呕意上涌,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人:
  “你出去。”
  他抬手摇铃,张福立刻带着宫人进来,凌夜寒被推到一边就见张福撂下了帷幔,而后不久里面便传来了干呕的声音,光是听着他都能觉得到那人得多难受,帷幔内人影挪动,张福带着宫人服侍萧宸漱口,换了寝衣,这才退下。
  凌夜寒没走,缓缓上前,修长的拨弄开了帷幔一角,萧宸仰靠在迎枕上微微阖眼,墨发铺散开来,锦被覆到腰腹,明黄色斜襟锦缎寝衣下一截锁骨微凸,纵使打理过,方才那一番折腾之下还是有一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一侧,凌夜寒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从未见过萧宸这样疲惫憔悴的模样。
  印象中,萧宸在他心里好像一直无所不能,打天下的时候他是睥睨群雄的王,如今是执掌天下的帝,他从未软弱过,也从未向任何人示弱,所以上辈子才会直到临终才会召他回京,告诉他一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太有存在感了,萧宸缓缓睁眼,有些失了血色的薄唇轻启,声音有些暗哑:
  “你如今成了狗皮膏药了?”
  凌夜寒觉得脸这个东西有时候他也不是太需要,仗着刚刚洗干净了他大着胆子坐在了榻边:
  “嗯,还是从前军医做的那种疗效最好的,哥,你要不试试?”
  萧宸懒得抬眼看他:
  “少在朕这儿耍无赖。”
  凌夜寒自顾自开口:
  “黔中那边官员虽然世家出身极多,但是如今私设部曲是死罪,那些世家当年为了免罪,也交了不少身家和土地出来,虽然依旧难缠,但是比之前朝之势也只剩下了唬人的架子,十家牌法不光可以理清楚民丁,还能让朝廷知晓他们手中有多少土地,宋齐玉是个能干实事儿的,只是身份不太够。
  但是前面我没有留情面,已经把黔中那些官吏震住了七七八八,后续有他在黔中盯着,清除匪患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回京,哥,你让我回京吧。”
  凌夜寒眼睛略有些狭长,瞳仁却又黑又亮,睫毛长而密,盯着一人不动的时候眼睫轻扇便无端能让人软下心肠,他想回来,他想在萧宸身边。
  萧宸听了这话忽然想起了凌夜寒到黔中的雷霆手段,起初他只以为这是他年轻气盛,加之又对世家一贯不喜,这才半点儿情面也不讲,如今看来,他很清楚他到黔中有什么作用,所以从他问他要节制地方刺史的权力之时,他就做好了去当撕裂黔中世家的那把剑的准备。
  那日赵孟先的话再一次浮上心头,他对凌夜寒太过宠信,宠到朝臣不满也拿他无可奈何,这样的人就该是帝王手里的一把剑,所以,就连凌夜寒也是这么觉得的吗?他指尖轻轻捻动被角,声音有些滞涩:
  “你是不是觉得朕让你去黔中是为了让你当撕开世家的那把剑?”
  凌夜寒眨了眨眼,随后点点头:
  “对啊,除了我还有谁有这本事能收拾黔中道那群杂碎吗?靠宋齐玉倒是也行,不过太慢了,不如我。”
  这话坦荡之余还有些说不出的骄傲,饶是萧宸瞧着他这一副还很得意的样子都有些语塞,心里一块儿地方却被堵的上不去下不来,他一片相护之心,喂了傻子。
  凌夜寒说完便瞧着萧宸的脸色有些不对,他说错话了?其实他也不全是觉得萧宸派自己去是为了解决黔中的问题,还有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事儿,但是这事儿挺敏感的,他说了怕萧宸生气,但是现在看着那人的样子,好像还是生气了,他暗搓搓拉了一下萧宸寝衣的衣袖,小声开口:
  “哥,我知道你不想把我当把刀的,但是我愿意当,我命好,小时候遇到了你,有吃有穿,教我习武识字,我记得随州之战那年,饥屠遍野,流民四溢,我们进城的那日在城楼上你和我说,来日得了天下,定不会叫天下人再过这样的日子,现在我们得了天下,我也封侯拜将,但是天下还是有很多当年如我一样的人,所以我不怕当那把刀的。”
  萧宸看着他有些恍惚,眼底生出些复杂的情绪,就像是一直放在身边护着的娇纵小孩儿,忽然之间在他没看到的地方长大了。
  凌夜寒又拉了拉他的衣袖,萧宸回神儿拧眉道:
  “少说大话。”
  “哦,那我不说,你让我回来。”
  果然,就不该高看他,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回来。
  萧宸换了个姿势侧躺,甩开了凌夜寒的爪子,似笑非笑地出声:
  “让你回来啊?也不是不行,只是谁也没瞧见朕下旨,你就出现在这里终究不合规矩,这样,朕一会儿下旨,着靖边侯到点将山侍驾。”
  凌夜寒一懵:
  “啊?那一来一回得三四天,我这几天怎么办?”
  萧宸合了下眼,唇角微勾:
  “靖边侯好本事,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山里救驾,躲藏个几日想来也没什么问题。”
  凌夜寒...明明他只要说一句他是奉密旨回来的谁也不敢说什么,现在非要让他躲...
  “那我没地方去,就躲这儿,晚间我就打个地铺,反正没人有胆子到陛下营帐里搜人。”
  萧宸白了他一眼:
  “滚出去,朕夜里不留人。”
  凌夜寒索性撒泼打滚:
  “哥,你就救救我吧,我真没地儿去,我回来是让成保保帮的忙,他睡觉打呼噜,和牛似的,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只能去找他凑合,听他打呼噜,太折磨人了。”
  萧宸轻哼一声:
  “你本来不也是要和他凑合的吗?”
  暗卫报了凌夜寒离开黔中的消息后他便猜到他会到点将山,找谁帮忙更是连想都不用想。
  凌夜寒不敢出声。
  外面天色稍暗,这毕竟是围猎的第一日,萧宸久不露面也不是个事儿,晚间按规矩他要设宴群臣,见见那些参加围猎的将军和各朝臣家的子侄,他掀开被子:
  “好了,别在朕这儿胡搅蛮缠了,去叫张福进来。”
  凌夜寒记得太医说今日要静养,忍不住有些担心:
  “哥,你身上还好吗?”
  萧宸一贯隐忍,肯在这个时候躺这么久也是怕孩子有事儿,这会儿腹中已无异样,他便不会再这么耽误时间下去。
  “好多了,去吧。”
  张福进来伺候萧宸梳洗,束发,更衣,方才躺在榻上面色有些憔悴的人,如今又是一身玄色龙袍,神色淡漠威严的帝王,这大帐内忽然安静了下来,萧宸用了半碗参汤后才发现凌夜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难怪安静了。
  没一会儿一道穿着玄铁色铠甲,带着同色面具的人从帐外进来,步履稳健,周身铠甲瞧着英气逼人,这玄甲人径直走到萧宸身边,做了一个与他这一身铠甲十分不相符的动作,他展开手臂,在萧宸面前转了一圈:
  “这样就没人认出我了吧?”
  随驾前来的有一队玄甲卫,因为是萧宸的亲兵,所以从前经常随侍在萧宸身边的玄甲卫有戴面具的习惯,这样面具一遮,谁也认不出他来。
  萧宸实在是没想到他竟然能想出这个法子:
  “扒了谁的衣服?”
  面具人在他面前乖乖出声:
  “牛晓明的。”
  没一会儿张春来进来回禀:
  “陛下,参加春猎的个子弟都已经回来了,猎物清点完毕,篝火也已经拢上了,都盼着陛下到呢。
  萧宸起身,凌夜寒抢了张福的活儿,亲自拿来了一件墨色秀云纹的大氅过来为他披上,白狐的毛领趁的人多了几分清贵威仪,他可耻地借着这个机会凑近,甚至能感受到萧宸的呼吸,在气息交融的一瞬间萧宸抬眸,黑沉沉的目光压过来,凌夜寒猝不及防与他对视,为那人系大氅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不小心一个用力。
  萧宸感受到脖颈间收紧:
  ”你是想勒死朕吗?”
  凌夜寒赶紧松手,调整了一下:
  “不敢,不敢,这就好,夜晚山里风凉,大氅还是要紧一些。”
  萧宸抬步出了大帐,凌夜寒顶着面具跟在他五步之内,面具之下的视线永远追逐着前方的身影。
  各家子弟都已经在席间等候圣驾,身前放着今日的猎物,有的多,有的少。
  大周以武立国,萧宸重文化的同时也不喜各家都将子侄养成酒囊饭袋,所以偏爱武艺,骑射好的年轻人,是以春猎,秋猎都是各家小辈铆足劲儿在陛下面前表现的机会。
  从前凌夜寒次次跟着一块儿来,不用说,魁首自是他,今年还是第一次跟着萧宸以这样的视角看到围猎,透过面具,多数都是熟面孔,又低头扫了一眼他们前面的猎物,呵,不少啊,今年他不在,这是都想出风头啊?
  他都怀疑这眼前成山的猎物是不是被他们用网兜来的,直到他看到了那坐在第一排的成保保,在人家成山的猎物边上,唯有他面前只有一只兔子,参差的不像是从一个猎场出来的,很显然萧宸也注意到了。
  他抬步到成保保面前,晚风拂过他的衣摆,帝王威仪深重,成保保腿都软了,萧宸环视四周,目光不经意在身后这位紧跟着的侍卫身上掠过,再抬眼瞧着成保保这个帮凶揶揄道:
  “就一只兔子吗?朕记得保保从前都能猎到四只啊。”
  他身后那位每次都会多猎几只给成保保凑数的凌姓侍卫好悬没崴了脚。
 
 
第27章 打翻醋坛子
  春猎的第一日朝臣们一路赶来舟车劳顿,进山围猎也是助个兴,都是留给武将,子弟们热个身,彼此试探个深浅,并不会在第一场便使足了力气,一般打回来的猎物也不会太多。
  但是今年却例外了,似乎人人都想在这第一日就拔个头筹,萧宸目光掠过在场武将和各朝臣的子侄后抬步到龙椅上落座,手肘随意搭在这扶手上,拢在大氅里的手轻抬,指尖便指到了身侧那位凌姓侍卫身上,目光都未侧一下地吩咐出声:
  “你去清点一下各位将军,公子的猎物,今日拔得头筹者朕有赏。”
  那带着面具的侍卫手握着一侧佩剑下了御阶,瞧着孔武威严,可面具下的嘴角早就撇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之前他次次在狩猎中拔得头筹,萧宸可没在第一日就赏过他,今日怎么就加了赏?
  凌夜寒在一堆猎物前挨个清点,除了成保保这个以一只兔子高居倒数第一的人外,最次的也猎到了三只兔子,也就是往年的倒数第一,中书侍郎的幼子钱斌斌,他瞧着钱斌斌那看向成保保得意炫耀的目光,终于理解为什么每次一到春猎成保保都会连哭带嚎地让他至少帮他猎到三只兔子凑数了。
  因为他的老对手的极限就是三只兔子...
  凌夜寒不愿多看一眼这伤眼睛的成绩,快步从他二人面前走了过去,今日倒真有成绩还不错的,哼,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凌夜寒转身面向帝王拱手,刻意变换了声线:
  “陛下,司云伯长子于止与武威将军长子孟朗皆猎到了四只兔子,两只獐子,一只鹿,难分胜负。”
  萧宸目光望了下来,唇边带上了笑意:
  “这还真是好成绩,出来,朕瞧瞧。”
  于止和孟朗同时从两席间起身,两人具都是一身银色铠甲,篝火远远映在二人的甲胄上,倒都有两分少年英气的丰神俊朗:
  “于止给陛下请安。”
  “孟朗给陛下请安。”
  萧宸缓缓抬手叫起,似乎对这两位英姿勃发的后辈很是满意,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这倒是让朕难办了,这彩头朕只备了一份。”
  坐在下首第一位的赵孟先接了帝王的话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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