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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重生生存指南(穿越重生)——青竹酒

时间:2025-10-09 21:33:45  作者:青竹酒
  “你看我像是嫌弃你的样子吗?”
  萧宸别过目光,虽然这两个月恢复了不少,但与从前在军中想比还是差了一些,他自己都不愿对着镜子,凌夜寒半点儿不对的反应他都接受不了,此刻也不问他原由,也不说话,凌夜寒就再次俯身小狗似的在他脖颈边蹭着,语气有些犹豫:
  “上,上次我们就那一次你就有了麟儿,万一,这一次又不慎中了,你身体不能再要一个孩子了。”
  凌夜寒也不知罗族人体质就究竟如何,会不会在此时再次受孕,但是他不敢用萧宸的身子冒险。
  萧宸面色稍缓,只是语气还是有些生硬:
  “那还不下去。”
  凌夜寒不敢惹他,委委屈屈从他身上下去,膝行向下,就想要帮他疏解,被萧宸一把提着脑袋给揪了起来:
  “还敢撩拨?”
  “你不是也想吗?”
  帐内春宵破晓,阵阵低吟从帐内传出,正好今日守夜的大总管只抬眼望着天,雪落初晴,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两人昨日折腾的有些晚,凌夜寒连日赶路也没睡上几个时辰,下意识还当萧宸不用早朝,晨起时根本未醒,倒是萧宸醒了过来,他气血不好,醒来时少有觉得热的时候,但是今天却切切实实觉得周身都热的厉害,被窝里好像有个大火炉。
  果然凌夜寒手环着他的腰身,脑袋扎在他的颈窝睡得昏天黑地,他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就听到了一声哼唧声,他顿住了动作,就这么又挺了一刻钟,张福都领着宫人过来叫他了,他这才又动了一下。
  “唔,哥...”
  凌夜寒睡得迷糊,甚至没分清这是在永州军营大帐还是在紫宸殿,只闻着鼻息间熟悉又依恋的味道就又扎了下脑袋,嘟囔着,萧宸拍了拍他的脑袋:
  “朕去早朝,你再睡会儿。”
  早朝?凌夜寒迷糊着支起脑袋,看了一眼外面,天都还黑着,隐隐还能听到窗外呼呼的风声,对,现在恢复早朝了。
  这才睡下几个时辰?萧宸的身体经得起这么早起折腾吗?
  “免一日早朝吧,昨晚睡太晚了。”
  萧宸低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话听着可不是什么贤后该说的。”
  凌夜寒一把抱住他:
  “我不当贤后了,我要当妖妃。”
 
 
第100章 妖妃胜出
  最后凌姓妖妃连撒娇带拽,使得武帝陛下别说是去早朝,就是连龙床都没能下去,只好吩咐张福:
  “传旨,就说朕身子不适,免一日早朝,有事禀奏的去东暖阁候着。”
  张福对这道圣旨半点儿也不意外,立刻去传旨了。
  萧宸垂眸看向那死死抱着自己的人:
  “现在可以松手了吧?”
  凌夜寒还是不撒手,反而拖着他往被窝里拽:
  “松什么手?都不上朝了,再睡一会儿,你看你还是手脚发凉,得多休息。”
  凌夜寒才回来一晚,就把萧宸两个月规律的作息给打乱了,再次睁眼时天色早已大亮,看着满室暖绒的阳光和高高升起的日头,萧宸忽然生出一种身为昏君的愧疚感,他一巴掌打在了赖在他身边还在睡的人的屁股上。
  凌夜寒骤然被惊醒:
  “唔,哥,怎么了?”
  “起来。”
  侧殿中,邢方这几日好像长在了这里,青离几番暗示让他出去这木头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只说是外面太冷了,想在他的屋子里混个炭火,前几日外面确实刮风又下雪,他这么说邢方反而不好说什么了。
  今日天色放晴,青离不太喜欢一直在榻上,憋闷了许久,他想出去的透透气,前几天他精神一直不好,萧宸会在下午他醒来的时候抱着孩子过来给他看看,常常是看不了一会儿便又睡了过去,这会儿他也想去暖阁看看孩子,坐目光便落在了前日萧宸命人送来的轮椅上,这轮椅做工精巧,上面铺了柔软的锦垫,他倒是还从未坐过,心中有些意动。
  只是他一贯不喜欢宫人伺候,更遑论让宫人抱他上轮椅了,手撑着床榻坐起来一些,掂量了一下身上的力气,觉得试一试也好,便命一旁的宫人把轮椅推过来。
  一边借口蹭炭火,又蹭水果吃的刑大统领立刻竖起了耳朵回头,将刚刚吃完橘子的手在身上蹭了两下,两步窜了过去,人高马大地堵在了青离榻前,衬得刚刚撑起身子坐起来的人身形更加消瘦。
  “是要到轮椅上坐坐吗?我抱你。”
  说完他抄手就要去揽青离的腿弯,青离鼻息间甚至闻到了他手上的橘子味儿,手下意识拎起了他的衣袖:
  “你是不是没洗手。”
  邢方心虚地把手一缩:
  “我这就去洗。”
  一边洗手,邢方一边暗自反思,青离那等神仙样的人下次他可不能这么唐突了,洗干净了手他转身,就见青离自己撑着手臂要挪到轮椅上,他病中无力,身子刚刚离开床榻便摇摇欲坠,眼见着向一侧歪倒,邢方几乎像箭一样窜了出去,一把搂住那轻薄的身影,手中抄起他的腿弯将人安稳放在了轮椅上,宫人拿来了暖靴,他自然地蹲下要帮他穿靴子。
  青离赶紧抬手抵住他的肩膀:
  “刑统领这不合适。”
  邢方没那么多的弯弯绕,以为他是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在军营里受了伤,还互相帮忙提裤子端尿壶呢。”
  青离...
  “你是要出去吗?”
  “去暖阁看看孩子。”
  邢方帮他穿好了鞋,一下窜了出去,不多时手上多了一件纯白色的白狐裘,脸上有些微红地出声:
  “那个,这个是我从前行军的时候抽空猎的白狐皮,放在府里让绣娘做了件大氅,你留着穿吧。”
  像是怕他嫌弃一样又出声:
  “这白狐皮我挑过了的,都是没有一点儿杂色的纯白狐皮做的,你穿上好看的,外面冷你裹着。”
  青离一看便瞧见这白狐皮均是上等,也知道白狐不好猎:
  “这狐皮贵重,邢统领还是自己留着穿吧。”
  “我半年在宫中当差,半年在军营,穿这样的白狐裘都糟蹋了,你穿正好,就和年画上的神仙似的。”
  邢方一脸真诚,便是这样的话也听不出半点儿油滑和不妥,最后到底是把这白狐裘披在了青离身上,还仔细帮他把腿都拢到了狐裘里面,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毛茸茸的,让他移不开眼。
  紫宸殿的台阶两侧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安好了便于轮椅通行的木板,木板上钉了皮钉防滑,青离被邢方推出来本想着去暖阁,却瞧见主殿门前守着的是张福,张福见他出来忙迎了上去:
  “青先生怎么出来了?身子可还?”
  “好多了,去瞧瞧孩子,张总管怎么这个时辰在这里?”
  寻常张福都是跟着萧宸一并去早朝的,算算时辰,这个点儿萧宸应当还未下早朝啊。
  张福面色一晒,那等糊弄朝臣的陛下龙体违和的幌子自然是不能用来糊弄眼前人:
  “昨夜侯爷连夜回宫了,他急行军几日,陛下有些心疼,便免了今日早朝。”
  青离低头轻笑了一声,被白狐毛围在里面的本就是容色清绝的人,这一笑哪怕是一侧的宫人都有些晃神儿:
  “他最好是真的心疼小侯爷,起了吗?我一会儿再来看?”
  还不等张福出声,殿门便一下被推开了,正是昨夜刚刚回来的凌夜寒,他穿着一件新的锦袍长衫,头发束起,瞧着还算是周正,他怕晚出来一刻都要被他家陛下踹死:
  “起了起了,表哥快进来。”
  这欲盖弥彰的两声起了让殿内的人只觉得昨晚怎么没让这东西干脆冻死在外面算了。
  凌夜寒说完便殷勤地下来帮邢方一块儿推轮椅。
  青离进屋,萧宸也起了身迎出来,抬眼便去打量青离的面色,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那纯白没有一丝杂色的白狐大氅:
  “你这件白狐大氅真是让人眼前一亮,不过朕这么瞧着有些眼熟呢?”
  他说着目光还轻轻瞥向了一边的邢方,一边的邢方装木头也不说话,而站在一边的凌夜寒眼睛也黏在青离的那件白狐大氅上,他之前就说给萧宸猎白狐皮做大氅,结果现在大氅没着落,只凑够了做白狐毛领的,他默默缩了缩脑袋,而青离听出他的揶揄之意也不甘示弱:
  “你不是向来勤政吗?怎么今日辍了早朝,是不是身上不舒服?手拿出来给你瞧瞧。”
  “你还是给自己多瞧瞧吧,你现在能出屋子吹风吗?想看孩子让宫人抱到你身边就好,这大冷天的还出来折腾。”
  青离瘦了许多,面色也一直都不太好,人看着就像是一阵风能吹走一样的单薄,那么多的补药进去好似也没有什么作用似的。
  话是这么说,萧宸还是引着人到了暖阁,两个小家伙都在,小宝因为还未满月,整日多半的时间是睡着的,此刻也还是四仰八叉地睡在摇篮里。
  倒是一边大一些的麟儿已经有玩的精神头了,此刻正碰若无人地啃着脚丫,青离瞧见便笑了,这里也他敢打趣皇帝陛下:
  “麟儿的眉眼生的像你,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萧宸面上挂不住:
  “还看不看?”
  “看,看,抱出来我看看。”
  萧宸没用奶娘,将睡着的小宝抱出来放在他怀里,小家伙立刻向青离腋窝凑近,奶呼呼的很是可爱。
  “你给孩子取名字没有?现在还叫小宝?”
  “罗族的名字都是满月才起的,不着急。”
  青离看完了孩子,午膳是留在主殿和萧宸两人一块儿用的,午膳后回去之前他忽然开口:
  “借用一下纸笔。”
  萧宸不明所以,直接推他到了他的御案前,青离笔锋舒展,洋洋洒洒便留下了一篇像是药方的东西,待墨迹干了才拿起来递给萧宸,目光含笑地在萧宸和凌夜寒的身上游走了两圈,萧宸被他看的有些不安,本能地觉得他放不出什么好屁来。
  果然,青离递给他之后看向了凌夜寒,凌夜寒也被他盯的有点儿紧张,张了张嘴:
  “表,表哥?”
  青离靠在轮椅的椅背上,眉眼带笑,像是逗小孩儿一样开口:
  “小侯爷一路奔波辛苦,昨晚应该还没来得急做些什么吧?”
  反应过来青离说的做些什么的什么是什么的时候,凌夜寒脸蹭的一下红了:
  “啊,我,没...”
  青离还算满意,目光又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
  “没做什么就好,这药方你们想放纵之后两个时辰内服下,便不会再有孩子。”
  说完便抬了下手,邢方便推着他出去了,徒留手中握着药方的萧宸和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的凌夜寒。
  凌夜寒赶紧把药方从他手中抽过去看,然后脸皮极厚地急吼吼交代了宫人:
  “去将药方给医侍送去,叫他们下午便煎好。”
  萧宸懒得看他那副样子,面上有些挂不住地回了内室,凌夜寒后脚便追了进来,从身后圈住他的腰身,大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雀跃的像是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哥,今天晚上我们就不用忍着了。”
  萧宸拍掉了他的手:
  “朕没忍。”
  “哦。”
  这个哦字更让萧宸窝火,他瞬间转过身来:
  “侯爷说的白狐裘呢?人家都穿着没有杂色的白狐裘了,你就让朕做了个毛领,还想上床。”
  凌夜寒...
 
 
第101章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第二日皇帝陛下不能再辍朝,而凌妖妃今天也没作妖,但是议政宫中萧宸落座后,透过九重冕旒却没看到理应今日“回朝”站在武将首位的靖边侯,果然立刻便有户部的人呈了告假书来:
  “陛下,靖边侯今日班师回朝,因伤口复发告假一日。”
  玉阶之上的玄衣帝王眉峰一挑,此刻他腰还酸着,他怎么不知道昨夜那没完没了的小兔崽子哪的旧伤复发了。
  “靖边侯平乱有功,赏银千两,锦缎百匹,着人送到侯府。”
  这日早朝是年节之前最后的一个早朝,又因着萧宸昨日辍朝了一日,杂事繁多,光是礼部的奏禀便磨了一个时辰,到了午间才将将散朝。
  萧宸腰背酸疼,牵连着旧伤,连腿也有些酸软,他手扶在腰间烦躁地捏了两下,想起那个“旧伤复发”不来早朝的人心头开始窝火,乘了御辇回了紫宸殿正准备算账,却听人禀报说他前脚去上朝,侯爷后脚便出宫了。
  才晴了一日的天眼看着又阴沉了下来,萧宸腰背的旧伤开始绵绵密密地疼了起来,这些年这伤简直成了晴雨表,这会儿这般疼着,下午便是要落雪。
  身上不适,加之那个不省心旷了朝会又不知所踪,萧宸面色不愉,偏偏这日折子又多,多数都是年节相关祭祀,仪典最后的规程,还有关于宫宴之事的安排,他坐在御案后撑着额角批着折子。
  眼看着天色都擦黑了,还不见凌夜寒回来,张福瞧着陛下不耐烦的神色心里便为出宫的侯爷捏了一把汗。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接近晚膳的时间,外面才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张福向外瞧了一眼赶紧回禀:
  “陛下,是侯爷回来了。”
  萧宸压了一日的火气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彻底压不住了:
  “他还知道回来。”
  下一刻门便被推开,进来的人有些狼狈,脸冻的通红,额前都是被风吹乱的碎发,还呼哧呼哧喘着气:
  “哥你是不是想我了?出来看我猎到了什么?”
  凌夜寒刚一冒头,就见迎头一个什么东西冲他飞了过来,下意识躲开,才发现是萧宸丢过来的杯垫,完了,人生气了。
  他溜溜的过去,殷勤地在萧宸的肩上捏了两下,用冻红的耳朵贴了贴那人的面颊:
  “你看我耳朵都要冻掉了,手都冻红了。”
  萧宸被他耳朵冰的微微抖了一下,嘴上不肯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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