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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重生生存指南(穿越重生)——青竹酒

时间:2025-10-09 21:33:45  作者:青竹酒
  “活该。”
  “是是是,都没让皇帝陛下穿上白狐大氅,还要眼馋别人的可不是活该吗?”
  萧宸被他说的好似他多眼热人家的白狐大氅似的面色有些发红:
  “浑身冰凉,离朕远点。”
  “哦,对对。”
  凌夜寒真就退后两步,只牵了一下萧宸的衣袖:
  “哥,你不是想吃烤野兔了吗?我猎了四只回来,大小正好适合烤,还猎了一头山鹿,鹿心血和新鲜的鹿茸正好给你和表哥补身体,烤鹿腿也好吃,要不要去看看?”
  萧宸确实是许久都没吃过烤的野味儿了,有些意动,起身的时候腰后一股撕扯的痛意让他跌回了椅子上,凌夜寒脸色一变立刻抬手护住他的腰,面色有些古怪:
  “哥,是,是不是昨晚我折腾的过头了。”
  这恨不得踩在皇帝陛下脸上跳舞的话让萧宸瞬间黑了脸色:
  “滚。”
  凌夜寒不敢再招惹他,只轻轻在他腰背处揉着,脑子里还在想他哥毕竟比他大了几岁,又有旧伤,日后还是不能这么折腾了,毕竟年纪大了,当然,这话他没敢说出口,他怕直接被他哥赶出宫。
  凌夜寒让人烧了炭火,一会儿就在紫宸殿的院子里烤肉,还叫人唤了青离,若是他身子能出来也可以出来烤烤火,而殿内的萧宸在想起青离那一身白狐裘之后果断放弃了那带着白狐毛领的锦缎大氅,省的对比之下他显得寒酸,而是选了一件墨色狐皮的大氅。
  凌夜寒蹲在地上拨弄炭火,正准备把小厨房收拾好的兔子架上去,就见眼前一黑一白像是黑白双煞一样的两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萧宸一个眼刀吓的又收了回去。
  烤下来的油滴落在炭火上发出阵阵刺啦声,烤肉独有的香气瞬间弥漫在了紫宸殿的院中,饶是青离这等不是太重口腹之欲的人都有些被勾起了食欲,就别说想了许久烤野兔的萧宸了。
  外焦里嫩的兔腿儿被凌夜寒割下来,先分给了萧宸和青离,随后又叫人取了宫内进贡的酒,直接提了一坛子放在邢方面前:
  “陛下和表哥都不宜饮酒,老邢你陪我喝一口吧。”
  随后直接把刀递给了邢方,两人分一只兔子吃,主要是他现在实在是很好奇他和青离的关系到底如何了,而且邢方的酒量和他的武艺实在不可同日而语,在军中倒数都能数的上,真的是给他垫背都不够格,喝他真是一喝一个多,正好套话。
  萧宸和青离坐在一起,两人吃东西的模样比蹲在炭火前的那俩货是优雅了太多,萧宸一边吃一边微微侧头出声:
  “明日就是除夕,你们在山中有守岁的习俗吗?”
  “有,都是守到子时的。”
  “明晚宫内会设宫宴宴请群臣,朕会提前离席,到时在紫宸殿摆上一桌,算是家宴。”
  青离歪头看过来:
  “你可以提前离席吗?”
  “朕是皇帝,设宫宴,赐菜是恩典,朝臣只在意自己是否能够资格参加宫宴,朕何时离席谁敢置喙半句。”
  青离歪着头瞧着他笑,萧宸头皮发麻: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陛下威风。”
  哼,这话他可半点儿没听出来哪觉得他威风了。
  炭火烤的身上暖融融的,青离和萧宸你一言我一句,互相刺着,相比之下前面守着火堆的那两位就和谐多了,推杯换盏间,一整只兔子只剩下了残骸。
  凌夜寒瞧着酒下的差不多,侧头去瞟了一眼,果然邢方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火候差不多了,他凑近了身边人问:
  “哎,你对我表哥是不是别有用心?”
  本以为这人要么惶恐要么推脱,谁知道邢方就这么盯着一张红彤彤的脸转过来,有问必答似的点了下脑袋:
  “是啊。”
  凌夜寒...这就承认了?
  “那你,和表哥说了吗?”
  邢方摇摇脑袋。
  凌夜寒目光骤然泛起了几分同命相连的暖意,那点儿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酒劲儿此刻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看着邢方的样子他一下就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只敢暗戳戳的喜欢,也不敢说出口,他一下把胳膊搭在了邢方的肩膀上,没瞧见身后那迅速扫过来的一记眼刀,完全沉浸在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情绪里:
  “我懂你。”
  邢方?
  “你喜欢,又不敢说,又怕人家拒绝,对不对?”
  邢方点头,对,他还真的懂他。
  “老邢,我和你说啊,你这样不行,你....”
  凌夜寒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经验倒出来,毕竟他和萧宸欠青离的情怕是这辈子也还不清,他绝不会看错,青离对这木头肯定是有意思,而邢方看着也不是那等花心的人,若真的二人成了眷侣,也算是好事一桩。
  他没注意到两人的脑袋越凑越近,忽然后脑勺一疼;
  “啊。”
  一转身就看到了从他头上掉下去的兔子骨头。
  青离手中握着一杯清茶暖手,看到身边这人的动作低声笑着揶揄:
  “怎么这么大的醋味儿。”
  凌夜寒赶紧离身边的人远了点儿,然后颠颠到了萧宸身边伺候,亲自把兔腿割成一片片地喂给皇帝陛下,这才算是稍稍逃过一劫。
  夜里凉了,萧宸和青离都受不得寒,吃完凌夜寒就搂着萧宸回了主殿,临走之前目光瞥了一眼邢方,冲他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
  萧宸坐下接过张福奉上来的清茶,凌夜寒瞧见他瞥自己的眼神儿,凑到他身边:
  “我刚才给邢方那个傻狍子上了一课,我猜一会儿侧殿有热闹了。”
  “你和他说什么了?”
  “他现在走的就是我上辈子的老路,心里喜欢嘴上不敢说,这哪行?我吃过的亏不能让他也吃啊,就算是他这个木头愿意吃,那表哥不能跟着他吃啊,所以我就给他传授了一下经验。”
  听到经验两字萧宸似笑非笑:
  “你的经验?你有什么经验?”
  凌夜寒一下黏了过来,将人搂住,亲在他的脸颊上,委委屈屈地出声:
  “你说什么经验,当然是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路线了,我还能有什么别的经验。”
  侧殿中,邢方推着人进了屋子,抱着人到了榻上,青离明显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儿,抬眼就看到了他那红的不太正常的脸,他刚想说话,邢方在起身的时候就一脚绊在了脚踏上,一头栽到了他的榻上,他吓了一跳:
  “邢方?”
  那人好像摔懵了,好半天才从被子上拔出脸,青离看着他迷离飘忽的目光,喝多了?不会吧,他回想了一下,刚才他好像就喝了一小坛吧,那一坛他都喝不多,邢方这习武之人酒量不是应该更好吗?
 
 
第102章 邢方表白
  邢方一身酒意地站在青离的榻前,脑子里都是刚才凌夜寒的话:
  “表哥身体不好,说一句不好听的,你现在不说,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你等着以后遗憾终身吗?”
  “还有,病中的人都多思,何况现在表哥又不能走了,肯定想得更多,你什么也不说就整天往人家身边凑算什么事儿啊?这不是和登徒子一样吗?没准表哥以为你嫌弃他呢?”
  那声音缭绕在他脑子里,让他酒好似都醒了不少,不行,他得说。
  青离有些累了,还有些犯食困,撑着身子靠在床榻的椅背上,抬眼就瞧着邢方站在他榻前面色急剧变化,仿佛在那天人交战。
  “邢统领有些醉了吧,早些回去休息吧。”
  这句话将邢方的神智一下就拉了回来,他立刻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正襟危站在榻前,神色极其肃正:
  “我没醉。”
  青离微微向后靠了靠,面露怀疑,这模样可不像没多,正准备再劝劝,就见邢方端正地坐在了他的榻上:
  “我有话对你说。”
  青离挑眉:
  “什么话?”
  邢方脸肉眼可见地红了,比方才喝了酒还红,活像是煮熟的虾子:
  “青离,我家里父母早逝,十五岁的时候入了军中,追随陛下四处征战,如今天下大定,有幸得陛下封赏位列二品禁军统领,我在宫外有一栋四进的宅院,是陛下所赐,我没有娶妻,府中也没有侍妾,我封官之后,亲族长辈是有到京城投奔我的,但是都不住在府中,而且我上午父母,与族中之人也不甚亲厚,没有人能管我的私事...”
  青离听着这个走向越发不对,难得在他人话语未完的时候打断他:
  “等一下,邢统领,你与我言这些是为什么?”
  邢方深吸了两口气后盯着青离开口:
  “青离,我心悦于你,就是陛下对靖边侯的那种心悦,我想日后能与你在一起,你,你对我是不是也有...”
  一句话邢方说的舌头都直打结也没能说的利索,但是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青离自然是对邢方对他的心思有所了解,只是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在酒后这样直白地说出来,甚至有些语塞,看着他红彤彤的脸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邢统领,你今日是喝多了,这样冲动之言我可以当做没听见,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没喝多。”
  邢方涨着一张红脸辩解,忽然他又出声:
  “我真的没喝多,我还能舞剑呢,我给你舞一段。”
  说着他就真的起身要去找剑,青离哭笑不得地拉住他:
  “不用,不用,我信你就是了。”
  “那我刚才的话,你...”
  青离也正起目光抬头与他对视:
  “邢方,若说我对你半点儿心思也没有自是假话,只是我的身体你也看到了,或许以后都不能行走...”
  他的话还未说完,邢方就着急着出声:
  “我不在乎你能不能走,真的。”
  果然,青离是介意他的腿的,凌夜寒果然没骗他。
  青离微微抿唇,这几日他确实看得出来邢方应当是不介意的,但是他话头还未止歇:
  “也不止腿上的问题,我们罗族与你们山下之人不同,从来都是成双入对,不可纳妾的,我若允你,你府中便再不能进人,而我虽然是罗族,但是恐怕不能再孕子了,你位列二品,无数征战才换来如今高位,后无子嗣承继你怕是也不甘愿,所以我们便止于此吧。”
  邢方一听就急了:
  “我不在乎的,我前些年忙着打仗,这几年不是在军营中便是在宫中当值,从未对谁动过心思,对于子嗣我无所谓的,再说你不是已经有小宝了吗?我一定会对他视如己出的,我,我没有抢你孩子的意思啊,我的意思就是,就是,我不介意没有子嗣的,你如果愿意让小宝也认我那日后他就是我儿子,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邢家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也不是没旁支的后代,左右断不了后,我何必非得自己生一个?”
  青离倒是没想到他这般想得开,此刻的心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上被人接连不断丢下了几颗石头,泛起了一层一层的涟漪。
  邢方以为他还有顾虑,赶紧又开口:
  “我府中简单,上无父母,也无妻无妾,只有一个老管家,几个绣娘,婆子,下面有一些从军营中受伤退伍的老兵护院,你如果愿意可以日后随我回府中居住,如果不愿意我随你一处也没有问题。”
  这急切的模样倒是让青离的心反而定了下来:
  “我还没应你,你就已经在想怎么住的问题了?”
  邢方脸红:
  “我,我就是想和你在一块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整天都看到你。”
  这一夜邢方都不知道是怎么出的青离的侧殿,只觉得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飘飘忽忽的,有些恍惚地看着自己的手,刚才他竟然就那样抱上去了?青离竟然没有推开他还回抱了他?
  第二日便是除夕,从这日起封印七日不必早朝,早晨难得不必早起,只不过他睡得轻,身边人轻轻一动便醒了过来,此刻凌夜寒正猫着腰想从榻上溜下去,他一把薅住了凌夜寒的亵裤,凌夜寒感觉屁股一凉赶紧回头,就对上了那人初醒带些慵懒的目光:
  “侯爷一大早准备去哪啊?”
  昨夜两人有些胡闹,但是到了最后这兔崽子竟然不肯做到最后,只用老法子伺候他,隔了一个萧宸都还有些不满。
  凌夜寒捂住屁股上的亵裤,冲他又爬了回来:
  “我想去侧殿偷偷瞧瞧去,你说他们昨晚终成眷属没有啊?”
  凌夜寒的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好信儿的味道,萧宸扯了嘴角:
  “怎么好奇心这么强?你还能趴人家门缝上看不成?”
  “我趴窗缝,我怕门缝看不清。”
  萧宸被他气笑了,也撑着起身,晨起熟悉的头晕让他闭了一下眼睛,凌夜寒立刻搂住了他:
  “头晕了?”
  “被你气的。”
  凌夜寒一边帮他用手揉着额角,一边哼哼唧唧撒娇:
  “我又哪里惹陛下不开心了?”
  昨夜的事儿萧宸自然不好说出口,待缓了头晕就拍下了这人的爪子。
  起了身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雪,凌夜寒刚出主殿,就看到了身着大统领装束的邢方:
  “嘿,他竟然不是从青离的房间出来的,昨晚失败了?”
  他正要出去问问,就被身后的人扯着脖领子给拽了回去:
  “你给朕老实待着,你以为邢方是你,还敢唐突地住在青离屋内不成?”
  凌夜寒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我也没住青离屋内啊,我是住你屋内,再说了,这种事儿要什么脸皮嘛,要脸皮能有肉吃吗?”
  萧宸在桌案后落座,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也没见你吃肉。”
  凌夜寒那发顿的脑子终于察觉出了他家陛下今日哪里不对了,他绕到桌案后,俯身,围着萧宸左瞧瞧右看看,难得看得萧宸都有些不自在,就在他准备将人打发走的时候,凌夜寒撑着下巴拄在了他的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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