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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GL百合)——四只碗

时间:2025-10-09 21:56:25  作者:四只碗
  陆询舟无奈,只好一边给阿娘当狗头军师,一边心里盘算着今晚回家如何引导两个月大的小绥开口说话。
  还有一件事,就是公主殿下愈发离不开她了。
  陆询舟能清楚地感受到,公主殿下白日对自己加重的占有欲和夜间越来越深的欲望。
  她开始在事后常常问陆询舟:“你爱我吗?”
  “爱。”陆询舟总是认真地回答。
  “有多爱?”
  “爱到想与殿下生生世世、长相厮守。”
  她对她总是百依百顺,听话到让李安衾深度依赖。
  陆询舟体谅她的压力山大。
  李安衾如今肩担与太子李玱一同监国的重责,每天日理万机。且她并非皇储,却被父皇委以监国,无人知道圣人的心思,大多数人捧着她的同时也期待她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她已经被李促推到了时局的风口浪尖。
  然而看着曾经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兄长日益疏远的神情,她心中何尝没有酸楚?
  另一方面,她与江鸣川成婚一年多,腹中却仍没有动静,坊间传闻江驸马不行,皇后与江夫人也曾旁敲侧击过他们,也曾派御医给他们把过脉、开过药,但都无济于事。
  李安衾将母后失落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也生出不少愧疚。她从不可惜她喜欢的人是女子,她只恨不能光明正大地将心中所藏告诉母后。
  而李促的命如今靠名贵的药物续着,虽表面上有所好转,实则已病入膏肓。李安衾有时下朝后同李玱、李琼枝和李吟霁去探望父皇,却常听见父皇咳得心力憔悴的声音。仿佛是有意为之,李促总是在探望过后单独把她留下来谈话。
  “玱儿总是要有些……咳咳咳……危机感的,不然这皇位可……咳咳……坐得太轻松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道理李安衾都懂,可是父皇对她枉顾亲情的利用就是她心上的一道伤痕。
  或许她就不应该对一个伪善的老疯子抱有太多的期望。
  她开始频繁梦见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人。
  梦见十一岁的深夜,炽热的鲜血飞溅到宫殿的柱子上,倒下的无头躯体,剑刃的那边是狰狞的面容与疯子可怕的笑声,还有火,是火,熊熊烈火不进地燃烧着。
  那颗头颅露出怜悯世人的神情,却被暴戾的帝王一脚踢进明亮灼热的火焰中。
  燃烧,燃烧;毁灭,毁灭。
  柔嫩的肌肤被火舌吞噬,烤焦,化为枯骨。
  剑刃的这边,寒光闪闪,十一岁的她躲在衣柜中战战兢兢,透过柜门的缝隙目睹了那场血案,最后也是慈爱的父皇在一片火光和热烟中骤然拉开柜门,拼了命地将她带离着火的宫殿。
  然后,慈爱的父皇面容逐渐平静,后又露出诡异的笑容。
  透过人的血肉,她看见父皇的皮囊之下藏着鬼魅的影子。
  “忘记你所看到的一切。”
  “父皇只喜欢乖孩子和死孩子。”
  火光冲天,他们身后是万丈光焰,宫殿倒塌的声音配合着木头烧焦的噼啪碎响仿佛是某种终结的倒计时。
  那年她十一岁,慈爱的父皇亲手将她推入冰冷的湖中。
 
 
第61章 仇雠
  盛夏伊始,万物并秀。
  然而今年,天公似是偏心到了极致,当北疆因为连日充沛的雨水滋养出无数葳蕤丰草时,向来湿润温腴的吴中地区却一反常态地闹了大旱。
  天未明时,长安外的官道上,一风尘仆仆的军中信使身着磨损的铁甲,策马狂奔,马蹄所经之处扬起漫天风尘。
  但还是不够快,心急如焚的信使领的是“八百里加急”的军令,一刻都不能耽搁!
  长安城高耸威严的城墙下,信使利落地翻身下马,偌大的城门边有一大鼓,他拿起鼓锤用力地击鼓鸣急。
  鼓声动地而来,迅猛且有力,在静谧的拂晓天色愈显焦灼。
  守夜的士兵于城楼之上弯弓搭箭,箭锋冷厉,在日出的朝晖中闪着寒光,那人于城墙之上喝道:
  “来者何人!”
  信使立刻掏出腰间的令牌,将其举过头顶,而后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吾乃安东都护府北府军第二营的军中信使,特奉安东大都护与节度使之命八百里加急,传——”
  信使闭上眼,许久未进水,干涩沙哑的喉咙中声带痛得发颤,他终是撕心裂肺地喊到
  “契丹犯边,业已攻下安东八城,势如破竹,直抵燕云十六州!”
  景升十一年夏五月,契丹大入边,势如破竹;吴中旱大饥,殍殣枕路。
  朝堂之上,李玱背对着文武百官,仰头欣赏着含元殿的大梁上的牌匾,那是高祖皇帝的亲笔:
  千秋伟业,自朕而始。
  他笑了,转过身,他缓缓地走到文武班列的面前,那袭明黄色的宫袍上,飞舞的红色蟠龙栩栩如生。
  此时此刻,群臣肃然。
  “卿相。”
  “臣在。”卿许晏手持笏板恭敬地出列。
  “契丹犯边,你怎么看。”
  “回太子殿下,微臣以为,此乃契丹可汗蓄谋已久。”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继续。”李玱笑着挥了挥手。
  “‘胜则聚,败则作鸟兽散’是历代草原夷主们难以实现统一的根本原因。微臣认为,契丹可汗耶律兀齐算是个高瞻远瞩的敌手,他能在统一草原内外的同时彻底铲除过去部落的首领,建立权威。同时面对先帝与陛下的挑拨离间,可以稳住北辽的军心。当然,在此基础上北辽也更需要时间来发展。”
  “北辽于陛下登基之初就已派遣使者来向大晋示好,同时据当年的密探来报,耶律兀齐借机效仿大晋的典章制度,并在国内进行汉化改革,如此一个善治之君怎么会没有野心?”
  “如今陛下病重,天下皆知,国内局势稍有动荡。微臣以为耶律兀齐是想趁此侵占幽燕、窥视中原的契机,召集各路大军,一举南下,速战速决,尽快得到燕云十六州的的制动权,以此控制中原。因为他知道,契丹的铁骑一旦深入大晋过久,便会失去优势,从而被晋军自三关太行包围,以关门打狗之势突袭。”
  李玱欣然地点点头,抚掌大笑:“卿相不愧是我大晋的肱骨之臣!”
  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另一旁与许太尉位列武官之首的李琼枝。
  “李都护,你觉得晋军该如何应对北辽敌军。”
  李琼枝利落地站出,持笏板一拜。
  “回太子殿下,依微臣之拙见,北辽军队以骑射为主,并惯于将弓骑兵集中到地方军阵的一点,通过密集箭雨撕开敌人军阵的缺口再进行冲击,而在长距离作战中善用游击、斡旋等方式。且北辽军一旦进入大晋,其后勤则更依赖劫掠,因此如果以适当兵力支援、坚壁清野,足以令耶律兀齐头疼[一]。”
  “善!”李玱点点头,“那李都护既然对于战局有如此了解,不如——就由你来为大晋荡平这一次敌袭吧。”
  “微臣为国效劳,在所不辞。”
  李琼枝双膝下跪,将额头贴于大殿冰凉的地面。
  李玱当场任命李琼枝为御北大元帅,领二十万大军北击辽军,明日即刻启程。
  搞定了李琼枝,李玱的心思又活络起来,毕竟他还有一个最大的劲敌,他的好皇妹李安衾。索性借此次吴中大旱把她暂时送出长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足够他与父皇完成权力和党羽的交接了。
  “此次吴中旱灾,诸位公卿有何见解?”
  李玱故意连续点了几个大臣,让他们来回答对旱灾的看法,但时候又都对于他们的回答不置可否。直到他叫到李安衾时,唇角才有了微微扬起的趋势。
  “回太子殿下,于吴中大旱,微臣有数条妙计应对。”
  李安衾坦坦荡荡地抬起头迎上兄长充满审视的目光。
  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李玱忆起小时候与姐姐和妹妹玩的“模仿朝会”的游戏。
  那时李吟霁年纪尚小,李玱还不是太子。他当时除了桑桑一个能陪他玩的妹妹,还有一个父皇结发亡妻留下的太女姐姐。他对当年的皇后与太女有愧,害怕见到她们,反倒是桑桑与皇后与太女格外亲近。父皇废后立母后为皇后,自那以后母后便不许桑桑再去东宫找太女姐姐玩。于是两个深宫中的小孩便天天与母后腻在一起,无聊了就发明出稀奇古怪的游戏来玩。
  “模仿朝会”的玩法顾名思义。李玱和李安衾轮流交换皇帝与大臣的角色,游戏时皇帝要向大臣提出问题,大臣也要给出适宜的应对之策。
  从前父皇闲时会去立政殿看望妻子和儿女,那时他就坐在旁边笑盈盈地看他们“模仿朝会”。父皇或许早就从游戏中窥见他与妹妹的差距,当年的小李玱经常眼巴巴地看着父皇抚摸妹妹的头,温柔地夸奖道:
  “此女类我。”
  他当然爱她的妹妹,可是他也想得到父皇的夸奖,不,他更想得到父皇的认可,他想超越他的妹妹。
  明明他也很优秀,只是稍逊于妹妹罢了。
  李安衾看着李玱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微臣愿意请命吴中,保我大晋子民幸命于天灾。”
  再低下头,她的唇角边挂着若有若无的苦笑。
  .
  下朝后李安衾私下跟着李玱去了上书房。
  甫一进门,李玱立刻转过身问道,脸上带着浑然天成的假笑:
  “桑桑此次赴吴中赈灾可需要什么人手?”
  李安衾听罢,有条不紊地答道:“工部与户部各领一人,监察御史一人,赈灾的粮食三十万石,随行车马与护卫三百人。”
  李玱坐到了御案边,取下笔架上的一支玉龙笔,同时摊开案上朝廷官员的花名册。
  “皇妹直说想要哪几人随行?皇兄勾了便是。”
  李安衾略加思索后,坦荡荡回答:
  “工部司主事沈瑰,度支司郎中陆询舟,监察御史范殊臣。”
  当李玱勾到陆询舟的名字时,手腕一顿,复又抬头打量起面前人。
  “皇妹万不可误了正事。”他故作怜惜地摇摇头,顺手勾完了陆询舟的名字,“孤听闻皇妹私下脱了这身紫蟒袍,举止倒不似人前那般矜持。”
  李安衾冷笑一声。
  “总好过皇兄背着皇嫂娈童。”
  “啧啧啧。”
  李玱放下笔,笑着为她鼓鼓掌。
  “你我都绝非善类,可最后不都要在父皇母后面前摆出礼义廉耻的模样吗?呵,一个人前清风霁月,一个表面清冷如谪仙,到头来——”
  李玱叹了一口气,目露哀色。
  “一个只能在凌虐幼童时才能获得释放压力的快感,一个在床上被臣下欺辱时叫得比谁都孟浪。”
  屋外是盛夏特有的不绝于耳的蝉鸣,炙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
  两人都陷入了死寂。
  透过李玱身后的窗户,李安衾只能看见远处即将汹涌而来的乌云,而她的目光仿佛能透过滚滚云层看见万丈之上——即将撕裂人间的惊雷。
  .
  “下雨了!”
  书肆外行人与身边的同伴嚷嚷着。
  敞开的木窗外涌进一股强风,柜台前挂起的一串别致的风铃随风至锵然,清脆的声响颇为悦耳。
  这家掌柜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老妇人,面容和蔼,笑若佛慈。她关上敞开的木窗,然后坐回原位,望着面前正在认真翻书的清丽佳人,笑盈盈道:
  “小娘子好眼光,这本算是店里为数不多的传奇了。”
  陆询舟翻到封面看了一眼题名:
  简斋拾遗。
  她忆起去年重返相国寺,自己曾趁着李安衾进入佛堂上香时偷偷去找过智弘和尚,想再问一问那贺郎君的事,却不料当她走到菜园时见到的却是位面生的小和尚。
  请问小师父,上一任守菜园子的智弘和尚去哪了?
  阿弥陀佛,女施主您所说的智弘和尚早在去年冬天就已经圆寂了。
  怅然若失啊,陆询舟缓过神,指尖轻轻抚过封面上那几个遒劲的黑字。
  “敢问夫人的肆中可还有什么记载早年旧事的传奇。”
  老妇思量了片刻,然后转身进到杂物间中,小门虚掩,其中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
  屋外暴雨如注,昏天暗地。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们纷纷四散避雨,奔跑时靴子溅起的水珠中的倒影在一瞬间颠倒了整个世界,而后这些水珠复又撞碎在石板路上。
  “找到了!”杂物间内传来老妇欣喜的声音。
  她走出杂物间,将那本日志郑重其事地交给陆询舟。
  “不敢骗娘子,这本实为日志,而非传奇,但却大有传奇之精彩,不失一读。何况这本日志的主人正是——”
  老妇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靠近,然后压低了声音道:
  “明章太女李君琅。”
  [一]这一段出自《历史的棋局》。
 
 
第62章 饯行
  青天台筑于前朝的北梁神武帝时期。
  梁神武帝乃是历史上出了名的荒唐皇帝,他不仅凭一己之力摧毁了母亲文景帝一手缔造的盛世,而且还成功打破北梁一统天下的莫大希望。
  神武帝形貌俊丽奇伟,且才智超群、洞悉人心,因此大权在握多年却没有人能真正推翻他的暴政。其性情孤僻阴戾,不喜见朝士,在位期间,惰于朝政,迷信巫术。与一众宠妃一起奢靡享乐,纵情声色。而青天台正是他听了国师的教唆,为了与天上的神明通语得到长生不老之术,耗费十万民力所建成的高台。
  青天台高达百尺,共九百九十九级玉阶,每一步却都是百姓的鲜血和汗泪,它们共同倒映出封建制度最丑恶的模样。
  故而,青天台在很长一段时间中都与商鹿台、秦长城、隋运河等事物成为了诗人们笔下暗示亡国的意象。
  直到晋高祖在在位时期,突厥趁着大晋建国之初政权尚且不稳,遂联合草原十八部率铁骑五十万汹汹来犯。当日接到战报,战事紧迫,但各地驻军一时无法来援,晋高祖于是当机立断,携次子燕王带领五万精兵即日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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