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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第129章就今天
  德兰没被西比尔折腾多久,应该说西比尔还没折腾多久,德兰的困意就上来了,西比尔对德兰的反应很敏感,她擦干德兰的身体,扶着德兰从浴室到卧室,德兰一接触到床,就倒了下去。
  这不能怪德兰,德兰此时还是个病人呢,对病人做这种事,原本应该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才对。西比尔也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忍不住就下手了。
  不知道是因为蒸汽还是因为汗水,德兰的头发有一绺耷拉在额头上,湿漉漉的。
  德兰紧紧握了握西比尔的手,一句话都没说,就那样睡着了,但是她梦里不住地嘟囔着什么,好像是在与什么敌人作战,死去的那些人总是存在于活着的人记忆里,因为他们早就已经死了,不会再死,只要活着的这个人还有一丁点良心,他们就永远不会输。
  她们发起的这些战争,本来就没有那一场是能够说是无愧于心的。德兰虽然睡着了,可是西比尔知道,在梦里的德兰还在继续着战争,而那场战争,永不会结束。
  西比尔挨着德兰躺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情说出的这番话:“有想过把仗交给别人去打吗?不必总是冲在第一线,你制定战略、负责指挥就很不错了,格拉斯上将打了胜仗,卡弗兰人已经被赶出了多维亚格斯,说是战场就是你选定的,所以才能赢,他可能是故意这么说,但这也是一种可能。”
  淋雨是起因,工作强度是催化剂,而最终使德兰一病难起的却是精神上的压力——西比尔不知道德兰能够坚持多久,她毕竟不像德兰那样,需要直面死亡!
  德兰的健康恢复的很快,与此相对,她的食欲变得格外强。
  清炖肉汤、松露、梨子、冰淇淋和凤尾鱼……德兰几乎是一口气将它们一扫而空。
  以西比尔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德兰吃饭很香,原来那些被她嫌弃的食物,好像突然变得美味了起来,德兰能够狼吞虎咽地吃掉一大块面包、猪蹄和蘸了些许果酱有牛油成分的点心,还很喜欢吃土豆,吃的太多,还吃的很快……再这样下去,不需要一个星期,德兰的脑袋大概都能往外漏淀粉了……
  “我有点担心自己的体重了。”德兰虽然是这么说,但面对诸如橘子、葡萄、苹果、樱桃这些水果时,照样还是来者不拒。
  西比尔建议德兰最好只在真正饥饿的时候进食,德兰则回答她,如果那样想的话,她会时刻吃个不停。
  “这没什么。”德兰告诉西比尔,“吃饱了恢复的就快,要瘦下来也很简单,在马上待一段时间就好了。”
  短时间内对身体进行大幅度的增重和减重可不是什么好事,会严重地损害身体的根基,本来德兰这次生病就算是以往的一次大爆发,总是仗着身体好使劲折腾,下一次可能都不用淋雨,随便吹吹风都会生病。
  西比尔知道德兰所说的在马上待一段时间是怎么一回事,那完全是饿了就吃士兵口粮,然后还总是不吃,这样要是瘦不下来,才是见鬼。
  几乎丧失了味蕾上的感知,但只要一看到,不,可能只是一想起食物,就不由自主地吞起了口水,德兰的表现告诉西比尔:让德兰对饮食进行自我控制几乎不可能。
  这个人本身就不认为现在吃胖了会怎么样。
  西比尔可不会说理想的女人就应该身材‘丰满’,当然,她也不会基于什么特别的理由劝说德兰,她从来都是,好话说过一遍就够了。
  西比尔开始严格控制德兰的饮食,到德兰真正好起来的这段时间,她们的交谈总是基于食物。至于什么叫真正好起来,西比尔认为还需要视情况而定。她总觉得德兰还没好到能够重返战场的地步。
  “再给我一点牛奶吧?”德兰要求说。
  西比尔从出神的状态中回复过来,说:“已经是第二杯了。”应当没有被看出什么不对。
  “求你……”德兰已经能很灵活地使用自己那双因为生病而变得湿漉漉的眼睛了,说话时的声调也变得很可怜,“再给我一点吧,一点点就够了。”
  可惜西比尔并不是一个具有什么所谓‘母性’的人,她拒绝的话说出口一点儿没有心疼的意思:“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还能让你继续长高的牛奶了。”
  真是,牛奶?她顶多晚上睡觉前喝一点,单纯是为了睡眠质量好一些,德兰都多大人了,还喝牛奶?早在第一次看见时,她就想这么说了。
  个子高很了不起?嗯?她现在不用抬起头也能打到德兰的头。
  西比尔承认,这中间是存在一点点她私心的报复,不过她认为自己能够控制这种私心,就当它是自己如此辛苦的回报,从而能让她毫无心理负担。
  德兰往往不会和西比尔进行进一步的争论,要求总是点到为止,只是乐得用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来面对西比尔:“不能给我一点羊肉片吗?哎呀,给我一点儿吧,我的好西比尔,你最美好……只要你听听我的这个要求,我就绝不会随便从床上爬起来,会好好休息的……不行吗?……多吃一点对身体没坏处。”
  有时候德兰觉得这样的话说的实在太多了,也无聊,就故意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去:“我还是个病人,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你这几天折腾我的次数难道算少了?那也是要体力的。而且这也算运动吧?大不了我多吃一次东西,你就多折腾我一次?”
  这种事也能够拿来讨价还价了。
  是,随着德兰健康的恢复,恢复的还有德兰那可怕的厚脸皮,而食欲的增强,连带着让性欲也增强了,当德兰明白自己身体不适合主动去做某些激烈运动时,她就很心安理得地躺平,开始指点起西比尔的技术来,告诉西比尔,如何用最少的力气去引起最大的激情,告诉西比尔要怎么做,自己才会更舒服。
  “你是不是故意的?兜了那么一个圈子就是想说这句话?”西比尔听到时,不得不展露出这样的狐疑来,当她这么想时,她也便这么问了。
  “说的我是有多么欲求不满似的!你竟然这么怀疑我,那是毫无道理的。我只是想要早点养好身体。哼,好吧……你就别再上我的床了!我是病人嘛,你怎么能让我没吃饱还去做那种体力活呢?”
  “动手的明明是我。”
  “脱水可是我。”
  就这么一回哑口无言,不对,仔细想想,西比尔发觉在这种类似的问题上,她好像从来没有在口舌之争上胜过德兰。德兰总能将一些原本正常至极的话理解成与其完全不同,令人堪忧的别的意思。
  德兰的理解能力,如果不是故意,只是天然如此,西比尔认为自己一辈子都赢不了。
  果然还是言情小说看太多,脑子已经整个废掉了。她要是真的在这方面去和德兰争辩,她认为自己脑子也该有问题了。
  西比尔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走出了房间,再回来后,就领着德兰去隔壁的房间,那里的桌子上摆放的是‘最简单’的午餐,包括羊排、烤鸡、炸丸子、火腿、糕点和水果。牛奶都有一整壶。
  西比尔拉开一张椅子,让德兰坐下:“吃吧,吃吧,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用怕不够,不够我再让厨房做!想吃什么?不好拿的话我帮你,都是刚出锅的,来,张开嘴巴,我喂你。”她将盘子里的羊排切成可供小口进食的几个小块,好像再大一点,德兰是没法吃的。
  德兰没动弹:“你简直把我当成了小孩子。”
  西比尔心里很不痛快,她认为德兰这时候说这话是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不行,她已经生气了,所以她要把德兰喂的饱饱的:“如果你不想承认自己连小孩子都不如的话,就记住自己刚刚说的话……”
  西比尔看着德兰那有着好几枚吻痕的脖子,那从敞开的衬衣领子里露出来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那双在她看来曲线是很优美的手,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像是怜惜那般的感情,她情不自禁,也是第一次真挚而温柔地吻了吻德兰已经光亮起来的额头。
  德兰之前吻她额头是这样的心情吗?她不知道,但是现在她的心情就是这样。
  躺在床上的时候,西比尔让德兰和她面对面,四目相对,她能和德兰面对面,这个距离,没有衣服遮蔽的属于德兰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鲜活和栩栩如生的,在德兰苏醒过来后,每一次保有这样的想法,接下来她会怎么做,都是不需要去想的。
  一扫先前脸上的紧张,德兰在这时反而显露出一种从容:“你湿了。”
  “你呢?”西比尔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摸摸看就知道了。”
  西比尔没有听德兰说的话去做什么,她说:“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不管想什么,做到高潮的时候就都忘记了。想什么很重要吗?”德兰好像知道西比尔想说什么,她提前警告道。
  西比尔想摇头,但是她这时候是侧躺着的,没办法摇头,所以只好直接说:“把仗交给别人打,让别人去杀人吧,德兰,你就坐在后方指挥!不然,你迟早会死在这上面的。”
  “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德兰知道西比尔的理解产生了一定的误差,但她没有解释,而是接着往下说,“怎么突然说这种话,西比尔,你知道,你这么要求我,对别人可太不公平了,不,对我也不公平,那波利、迪泰、波佐……他们凭什么就那样干干脆脆地死掉了?因为他们相信我。”
  “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杀人都是一件对身体和精神有害的事。这世上完全该死的人不多。我知道这些天我肯定说了不少胡话,让你担了不少心,这是难免的,我要是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那我不是傻子就是疯子。我必须奔赴前线去打仗,亲眼去见证那些死亡。你知道我们是如何取得政权的,靠的是军队,我是如何在军中建立威望的呢?靠的是战争,靠的是在战争中取得的胜利。让别人去打仗,省去了身体与精神上会面对的危险,我也将会一点点地失去掌握着的权力。我们都希望能在迪特马尔顺利实施那些改革,没有军队的支持那是不可能的。口水可淹不死人,只有冒着烟的枪口才会让人知道什么是现实。”德兰的音量一直都是固定的,一板一眼中都是军人才会有的严肃,但她看向西比尔的眼神却是温柔的,“我认为我领军能够少死很多人,你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如果真的坐在后方,该是大胜的仗被打成了惨胜,你瞧着吧,那样的噩梦我做几次就该发疯了。”
  “还是一句话,不应该让两个人来做一件事,那不管对你还是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浪费。我不是你塑造而成的英雄吗?你不应该再多相信我一点吗?”德兰握住西比尔的一只手,因为过于了解细节,尽管是用手摸,也等于是眼睛看到了,然后又把西比尔的手朝自己变得有些热,但是是正常发热的脸颊上贴着,“你做的噩梦不会比我少,难道我要承认你比我更坚强?或许我应该说,我没那么脆弱。”
  西比尔一声不响地听完德兰的话,收回手说:“抬头,对,就侧着。”
  德兰倒是很听话,都一一照做了,西比尔也便贴着床单从下面伸过手去,手臂贴着德兰的后颈和另一只手臂交叠,让两个人的额头完全抵在一起:“你现在该做什么?”
  德兰很了然地伸手搂住了西比尔的腰,好像两人之间再不存在任何缝隙。
  西比尔却把话题转到了前面:“我要是像你这么吃,你是不可能在侧躺的时候还能那么顺利完成这个动作的,而且之后我一定会压得你手臂发麻。”
  女性的身体曲线本身就适宜被拥抱,只要还具有这样的曲线。
  德兰表示受教了,然后她便觉得两条腿之间被挤进了第三条腿,但除此之外,西比尔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这算什么?”德兰觉得自己已经被撩拨的有点受不了。
  西比尔根本没睁眼:“午睡!”
  在德兰鼻尖的都是西比尔的味道,好像只要一伸舌头,那些味道就会成为实质在她的舌尖融化,被她吞进喉咙里,她已经有足够的力气去对西比尔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情了,但她忍住了,就今天,她想就这么睡过一整个白天!
 
 
第130章只是一种理性上的产物
  当德兰穿着镶金边的红色塔夫绸外套,也就是红礼服出现在波尔维奥瓦特新建好的统一食品市场中心时,长久以来伴随兰德·兰恩行踪与健康方面的问题就都烟消云散了。
  德兰其实不怎么乐意穿这种衣服,但西比尔劝她穿。
  西比尔的理由是:“你穿起来会很好看。”然后“我喜欢你穿红色。”
  德兰就不得不自行扣紧外套上的最后一颗扣子。她就是对西比尔说的这种话没什么抵抗力。
  这件外套是波尔维奥瓦特最杰出丝绸商的作品,是作为礼物送到的第一执政府,西比尔之所以同意收下它,是旨在恢复革命前波尔维奥瓦特娱乐之都的地位,在于振兴迪特马尔老牌的优势产业——奢侈品业。比如马车、裙装、银器、香水等。
  和其他产业相比,奢侈品业可以用最低的成本在贸易中取得最大的利润。在以往的许多时候,波尔维奥瓦特产的奢侈品,本身就意味着一种高人一等,与众不同。
  卡弗兰的皇后在1561年以前,每年都会从波尔维奥瓦特订购数百条裙子,赫塔利安与罗曼大大小小的宫廷也都是波尔维奥瓦特的忠实客户。
  德兰的这身打扮吸引了不少插画家,有人将自己的作品卖出去时也会特别标明第一执政的这身盛装来自何处,参与这件外套制作流程的商家因此获益颇丰。
  一时间,来自于奢侈品各个行业的大商人都会带着自己的得意之作来到第一执政府,希望第一执政在出席某些公共场合时可以使用他们的作品。
  执政卫队也因此收到了属于他们的新制服:掷弹兵们头戴熊皮帽,身穿有红色肩章和白色镶边的天蓝色制服,鞋子统一使用最好的小牛皮。
  当时还发生了一件大事:亨利九世在新年伊始便已去世,他没有后代,新的流亡国王是亨利九世的弟弟,也是亨利八世的弟弟,即佩恩公爵,他自称亨利十世。
  身为亨利十世的手下,也是保王党在波尔维奥瓦特的间谍头目,安托万·拉默尔特以自己特有的灵敏在德兰生病期间找过西比尔数次,还是和刚开始接触那样,西比尔的回应一直是含糊不清的,她甚至没有答应直接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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