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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这要看迪特马尔能够给予我们多少支持,要看克斯尼亚国内许多决定性因素,要看穆梅尼亚人是否会横插一脚。如果迪特马尔能够支持我,我能够和国内贵族抵抗军取得联系,内外都组织起来,古拉伯自身的势力发生分裂,穆梅尼亚人重心放在国内,那么这次战争就会很短,如果这些条件都不能满足,那么战争会是很久的,但到最后,我认为我们终究能够取胜,只不过会牺牲重大。”
  “您认为我们会帮助您吗?”
  “会的。”尤里斯信心满满地说,“如果克斯尼亚不属于迪特马尔,那么迪特马尔南部边疆的安全将无法得到保证,克斯尼亚不会增强迪特马尔的实力,也不会让迪特马尔变得更加富庶,但是克斯尼亚能够成为迪特马尔的后花园,能够确保一切太平。”
  “陛下,您知道您的这番说辞意味着卖国吗?”
  尤里斯知道眼前这位第一执政有称帝的野心,他适时说道:“这就是王国和共和国的区别了。阁下,对一个国王来说,国家是他的私人财产,而不是说国王属于国家。”
  “如果是这样,我想我不能答应您的请求。”德兰就吃了两口东西,她目光从盘子上移开,一双灰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尤里斯,“不知道您有没有发现,您现在的这种做法很像是我们当初的亨利八世国王,只是他是在被囚禁时发出这样的请求的。不,您还不如他,他最后确实是生命受到了威胁,不得不给出那样的条件。”
  “我可不愿意让共和国扮演当初罗曼和卡弗兰的角色。”德兰说。
  这个问题远在尤里斯猜想之外,他立时脑门冒汗,有些着急:“阁下,难道您要坐视不管吗?古拉伯杀了那么多人,除了我和我的母后,克斯尼亚王室都被杀光了。这样的人,难道能够很好地统治一个国家吗?”
  “反叛和革命一样,没有不流血的。将你们囚禁起来不至于逃跑确实要比杀了你们要困难的多,除非您认为王室完全无辜,否则你们必然会遭受这样的危险。至于他适不适合统治一个国家,这完全要看他本人的能力、历史给予他的幸运以及克斯尼亚人民的选择了。”
  “我不认为他有这份能力。”尤里斯最后说。
  “您尽管可以这么认为。”
  得到这样的回答后,尤里斯不由自主看向旁边坐着的西比尔,却发现那人只顾着吃东西,看样子完全没注意这边的谈话。
  “您先前只说了贵族抵抗军。”德兰注意到尤里斯的绝望,这时候又给了他一丝希望,“那您有没有想过依靠人民来抵抗古拉伯呢?”
  “依靠人民?”
  “假如王室还拥有民心,您就可以这么做,给予人民组织自己和训练自己的权利,这种自由,是您可以给予的。这可是一支不可征服的力量,如果您能成为人民的国王,那这就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尤里斯凭着一点对迪特马尔可怜的了解,明白对方指的是迪特马尔的国民自卫军,于是他说:“我应该怎么做?”
  “我只能告诉您我们是怎么做的……”
  ……
  这样的谈话一直持续到凌晨2点,尤里斯最后筋疲力尽,眼皮上下直打架,但他看兰德苍白有些立体的脸上,没有发现任何有关疲倦的表示,西比尔也没有睡,这人手上正翻着一本书,看书名是《穷查理年鉴》,已经看了大半。
  忽然间,这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餐桌上,高兴地叫了起来,顺着那目光,他看到有一只飞蛾在蜡烛旁边奄奄一息,将要死去。
  那是一只相当可爱的小东西,身体是没有一丝杂色的纯白,翅膀是淡淡的青苹果颜色,翅膀边缘还有一条若有若无的橘黄色以及玫瑰色的花纹。
  西比尔拿起自己手上的书,在德兰的帮助下,将那只飞蛾薄纱般的羽翼夹了进去。
  这两个人真的是迪特马尔权力最高的两个人吗?
  尤里斯突然想起来,正是自己的父王主张入侵了迪特马尔,然后才被穆梅尼亚人趁虚而入——迪特马尔人会真心帮助他吗?
  他现在15岁,在认为自己有能力回到克斯尼亚,重返王位前,他还有很长时间来验证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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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穷查理年鉴》——本杰明·富兰克林著。
 
 
第148章那是他的人生
  尤里斯·阿里来到波折普宫的第二天,德兰和西比尔在她们有着良好通风、看得见海景的卧室醒过来。
  西比尔看着自己胳膊上冷淡的光芒,那是从百叶窗透进来的,天气进入10月份后,阳光的温度就没有以往那样灼热了,颜色也像是褪去了一层。
  她发现自己胳膊肘上方,接近肩膀的地方有块紫青色的淤痕,若是仔细看,能够看到轻微的渗血迹象。那毫无疑问是德兰的杰作。
  她的肩膀现在有小半部分露在盖着的被子外面,她对自己那条好腿还有感觉,但身体的其他部位却感觉轻飘飘的,仿佛她是在一个充满阳光的笼子里,有一个既柔软又坚硬的物体将她完全笼罩其中,周身很是温暖。
  转过身去,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肌肤与肌肤轻轻摩擦而过的那串火花,看着德兰的时候,她不禁想到:冷漠的、总是有着轻蔑表情、高傲得向来被围在人群中的兰德·兰恩,如今就是躺在她旁边的德兰·卡尔斯巴琴。
  要说些什么呢?
  不知道。
  一切都存在于她们对视的眼睛里,不管是想要强调还是想要表示什么,西比尔觉得,安静的早晨就该让它安静。
  呼吸也好,心跳也好,就是需要它们能够那么平稳延续,然后才可以彼此重合、纠缠在一起。
  德兰看到的西比尔并不是一张多么清醒或者有精神的脸庞,那上面的睡意还很浓重,眼睛上也有层雾气,那眼神的成分中有种代表迟钝的茫然,对她毫无防备。
  一缕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西比尔转身的动作拂在她露在外面光滑圆润的肩头,正像德兰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来者不拒那样,最后有些胡乱地落在她胸前,带来一阵轻微的瘙痒感。
  德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拨开那缕不大听话的头发,像是怕碰坏什么娇贵的东西,几乎没有碰到西比尔的身体,用手指精确无比地拈住它,凝视着那张很是宁静祥和的脸,随即,她将它举到自己的唇边,那动作是如此轻柔,但郑重的样子又像是想要那头发的香味浸染自己的灵魂,而自己嘴唇的纹路也能深刻到眼前人的心头上去。
  德兰就这么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她的面孔还是那么年轻,虽然有些疤痕状的涟漪,但上面无一道不可磨灭的皱纹,西比尔就那样头脑放空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一些什么,于是揽过对方的后脑勺,让对方的脸能够埋进自己的肩窝。
  与此同时,西比尔也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所谓的回笼觉吗?一大早,她们像是得了嗜睡症那般,昏昏欲睡。
  卧室里充满了柔和的光线,光线质地就像是透过磨砂玻璃射入的那样,她们被一种永恒的平静和清纯的气氛包围着,恰似琥珀的形成。
  在这一刻,时间凝固,天空在她们头上,亦在她们脚下。
  直到那无畏的汹涌涛声冲击着海岸,响彻德兰的耳朵。
  往往都是德兰先起床,径直起来后,她脸上很快就恢复了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面具。从地上拾起衣服,站在房间中央,她侧身对着西比尔,开始穿起来。她并非有意忽略西比尔的存在,而是已经非常习惯西比尔的存在。她系衬衣纽扣的动作快速又准确,整个过程都透露出一种有条不紊的独特美感。
  西比尔抱着枕头看着德兰,欣赏着这一切。
  内衣穿着完毕后,德兰便会站回床前,低头看着西比尔,西比尔则张开双臂,乖乖地看着她,让手臂穿过德兰拿起来的衣服袖子,等着德兰帮她系好衬衣的每一个纽扣。
  只要是两个人一起,西比尔的内衣着装都是德兰一手包办,从来不让西比尔动一下手指。
  就是从床到衣帽间的那一小段路,德兰也要把西比尔抱过去,自从西比尔许诺她还有一年结婚后,她便一直习惯这么做。
  自然,这中间的头发打理,也都是德兰亲力亲为。
  这就像是母亲一般的关怀,西比尔认为没有哪个保姆能够像德兰这样体贴备至,这样的比方用在两个人的关系上可能有些奇怪,但不可否认的是,德兰现下确实是把她当做是儿童,或者说是婴儿那样看待。
  假如因为某些事,她们会有两三天的离别,之前她们写信的时候,德兰写的信总是以‘亲爱的西比尔’开头,可这段时间以来,德兰开始称呼她为‘我亲爱的孩子’,或者‘我最爱的乖宝宝’。
  虽然她是有说过她喜欢被当作小猫咪或者小鹦鹉一样被宠爱……但现在看来,未免有些让人觉得羞耻过头了。
  但羞耻归羞耻,西比尔总的来说还是非常享受这样的对待的。她似乎忘记了,是她最开始用那些粉红边的信纸给德兰写信的。
  “唉!你说你为什么不能帮我吃东西呢?这样我就不用吃了。”
  这天的早餐餐桌上,以个人模式运转的西比尔完全不把对面的尤里斯当外人,看着面前的烤鳕鱼和肉汤荷包蛋,对德兰如此发问道,她被德兰养的已经开始觉得吃东西都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了。
  尤里斯彼时正在担心今天早上收到的消息,他方才还在说‘波尔维奥瓦特人似乎不是很欢迎我的到来,街头小巷四处都有对我不满的声音。’
  他不认为执政府不能制止这些声音以及制止这些声音传到他这里来,所以应当是别有用心。
  一下子听到西比尔这么回答后,他立时有点懵,不知道这话又有什么言外之意。
  德兰才把装有热烤鸡的盘子挪到西比尔面前,她还没接过话头,西比尔就已经很自然地转换了模式回答了尤里斯的前一个问题,当然,这也能当做是后一个问题的答案。
  “您的这种担心非常正常,实际上我在波尔维奥瓦特引起的不满非常多,我应该和您说,我非常高兴波尔维奥瓦特人民对您有这些不满,这样我就不会觉得孤单了。好啦,让我给您一个认真的回答,如果波尔维奥瓦特有很多人对我不满,比如说您所担心的这个问题,他们说外交部长给仇人的儿子提供政治庇护,将会把迪特马尔卷入不必要的战争,诸如此类,的确是有人这么想,这么说过,而且……”西比尔停顿了下才继续说道,“一定会有人这么想,这么说。”
  “您将会听到迪特马尔普遍存在的两种声音,一种是在战争中受到伤害的人,他们坚守和平,主张将迪特马尔从一切冲突中摆脱出来;另一种是在战争中获益的人,他们渴望财富,希望迪特马尔能够参加一切能够取得胜利的战争。”
  “您必须明白这些言论是我们应当去认真聆听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得我们想要获得的一切。”
  尤里斯听得出这番话对于他的好处,他先表示了一番感谢,感谢佩德里戈阁下能够告诉他这些,随即他便问道:“我能够大胆请问,您,您是哪一种声音呢?”
  “这就要问我们的第一执政了。”西比尔垂下眼,将话头丢给德兰。
  德兰也没有任何推辞:“我们是第三种声音。”
  “第三种?”
  “我主张最切实有效的办法,简单地来说,我渴望和平,但也不惧怕战争。”德兰两手交握在桌前,抬眼说道,“毕竟,我们有一支这么棒的军队不是吗?”
  尤里斯不明白那本来是平平无奇的眼神怎么能具有那么大的杀伤力,他一接触到对方的目光,就一下子惊得连血液都停止流动了。
  直觉告诉他,对方说的是真话,可是面前摆着的事实又干扰他——这样一个年轻人会是仔细思考战争的那种人吗?
  兰德·兰恩的事迹他多少有些耳闻,但那毕竟只是耳闻。
  他倒是不知道这次早餐一结束,迪特马尔的外交部长就逮着迪特马尔的第一执政撒起了气。
  西比尔拽着德兰的一只袖子,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刚才居然当着尤里斯的面说出了……说出了那种话。”
  还有点一口气上不来的感觉。
  “那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德兰倒是丝毫不以为意。
  “我先前是什么语气?你还记得吗?”西比尔一只手摸起了自己额头,“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撒娇……公私不分会严重损害我的威信,以后和他打交道的时间还长呢……都怪你……”
  “嗯,怪我,怪我。”德兰不由自主地安慰起西比尔来,“其实你现在也算是在撒娇。”
  西比尔横了德兰一眼,松开手:“少得意。”
  然后德兰就看见西比尔向她敞开了怀抱:“你现在,可以向我撒娇了。”
  德兰看西比尔那一脸‘看我对你有多好’的表情本来是想拒绝的,后来还是把脸伸了过去,埋在西比尔怀里,蹭了个爽。
  尤里斯要是看到这幅景象,大概率会怀疑自己的直觉,进而认为那是一种错觉吧?!
  在德兰的安排下,尤里斯在波尔维奥瓦特的出行几乎不受阻碍,除了行程需要提前一天报备,他能够出现在任何盛大的场合,接受任何愿意接受的宴请,尽可能地团结起一切能够团结起来的力量去夺回自己的王位。
  但好日子没有持续多久。
  在向迪特马尔索取尤里斯不成后,古拉伯为了保证迪特马尔对于他王位的支持,除了牺牲本国的部分经济主权外,还额外给予尤里斯每年等同60万迪特的年金,是的,我们没有听错,是古拉伯给尤里斯的,只不过由迪特马尔执政府代管,作为尤里斯长期生活在迪特马尔的各项生活开支。
  古拉伯对迪特马尔第一执政的语气很是恭敬,他比德兰年长许多,却在信中称呼德兰为仁兄大人:
  【仁兄大人明鉴:昨天我获悉,尽管我忠实地履行我对阁下的承诺,打开了克斯尼亚的市场并且允许迪特马尔人在克斯尼亚境内自由开设工厂,您还是不愿意将尤里斯·阿里交还给克斯尼亚,他是克斯尼亚唯一能够对我的王位提出要求的人——他居住在波尔维奥瓦特,我不能罔顾您的意愿对他做出任何伤害。
  我不愿意相信有一个前朝废君在迪特马尔的庇护下自由活动,在克斯尼亚境内煽动内战。如同此时我在信件中所写的,我仍然认为迪特马尔会给予尤里斯·阿里政治庇护,仅仅是出于一种同情心的表现,在大多数人看来,那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而我也确实拥有不得不杀掉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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