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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但申请并不是直接寄给议会的,而是西比尔在波尔维奥瓦特的朋友:洛瓦和康斯坦丁。这两个花花公子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在这份申请之外,西比尔又另外写了一封信,给安娜·日耳曼妮,也就是德·奈凯尔夫人。
  这位夫人是现今波尔维奥瓦特非常有名的女作家,也是国民议会非常看重的一位社会批评家。
  西比尔写这封信的时候,负责文书工作的维多始终没到。于是德兰毛遂自荐了:“您看我合适吗?”
  “合适。”西比尔看了一眼德兰,就取过一张饰有金边的纸交给德兰。
  而过了一会儿,等西比尔走到德兰身边的时候,发现德兰还是一个字没写。
  “或许我应该问问您和这位夫人的关系。”德兰笑着说,“才能更好地整理我的措辞。”
  “这有什么好整理的。”西比尔却这么说,“给一个太太写信,就只需要说她聪明过人、心智可爱、仁慈、温和、知识渊博、谈吐迷人这些溢美之词就好啦。这您不知道吗?这些写完之后也不用再写别的,其他的无关紧要。好啦,现在我来说,您来写……”
  信件的前半部分还都是堆砌的赞语,但这封信中的结尾附笔却是这么写的:“……生活仿佛时刻会醒来的一场噩梦,我们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关系如此亲密,亲爱的朋友,您最清楚我的心完全属于您,您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爱您,全心全意地爱您……世间我最爱的就是您!您要追寻本能,任由自己去爱可爱之人,对我只保有朋友的敬意,可是您不能阻止我爱您!……再见,我的天使……再见,我爱您!”
  德兰写完后不由得问:“您对每一个太太都这么说吗?”
  西比尔头也不抬地回答;“那得那个太太喜欢我这么说。”
  “那个太太喜欢?”
  “是。”西比尔拿过德兰写的信,一眼扫下去发现没什么语法错误后就装进了信封,火漆封好准备寄出,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也可能就是想要捉弄一下德兰,放下信件后,她目光很亮地看着德兰,心情好像非常好,“您不喜欢我这么说吗?”
  德兰点点头后又摇摇头:“我只是不喜欢您对别人这么说。”
  然后西比尔动作很快地在德兰的左眼眼皮亲了一下,她似乎笃定了德兰在她倾身过来时会闭上眼:“不会再和别人这么说的。”
  就离开了这间充当办公室的舱室。
 
 
第77章勇气
  安希姆的倒台似乎是个奇迹。
  对于和安希姆持有不同政见的人来说,他象征着恐怖统治。虽然根据捍卫他的拥护者的说法,这么说有失公平。但当他的人头落地之时,已改名为革命广场的胜利广场,那巨大的欢呼声中迸发的都只有一种情感:令人狂喜,令人落泪,好似人们终于从一种可怕的梦魇中解脱出来了!
  国民议会在10月9日上午召开,议会所在的曾经是国王宫殿的白露宫闭门二十四小时,直到10日下午,会议才结束。
  安希姆及其朋友都被从议会中清除了出去。那些打倒安希姆的议员的名字传遍了波尔维奥瓦特,庞大的人群为了表示自己的感谢以及赞赏,在白露宫聚集起来。当议员们走出白露宫时,群众们一认出他们,气氛就变得狂热了起来。
  市民们为他们献花,不少年轻的少男少女争先恐后地亲吻他们衣服的下摆。
  类似的景象在当初不是没有过。
  在举行革命一周年庆典的时候,作为议会副议长的安希姆刚刚走下祭坛,参加集会的人群就纷纷扑向他,亲吻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衣服,乃至于他的大腿,他的靴子……实在找不到能够亲吻的东西,就亲吻他脚下的泥土。
  总是这样,这时候接受鲜花和感谢的议员们还没想过他们将会成为紧随安希姆之后的刽子手,民众们也忘记了,一个句号之后还有另一个句号,而两个句号之间的内容,远远不能称得上是结束。
  自从温和派的以马西莫为代表的革命党人垮台开始,原本夹在温和派和激进派两者之间的几个小党派和自由人士就组成了中派,他们在安希姆要处死议会中那二十二人时给予了对方一定的帮助,但在潘德森和布鲁图的带领下,中派就像曾经背叛马西莫那样,背叛了他。
  中派就在安希姆的眼皮子底下站起身,给逮捕令投下了赞成票,然后逮捕令就通过了。
  中派的‘勇气’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温和派已经被激进派打压的差不多了,激进派在安希姆倒台后元气大伤,所以,在吸收了其他两派的一些人后,虽然还只有三百人左右的人数,中派也成为了议会中的多数派。
  ……中派在如此长时间扮演了仆人的角色之后,突然就成了主人。
  越来越多的激进派和温和派放弃本来身份加入了中派,如果说在这时候,中派能够废除安希姆颁布的那部荒谬而不切实际的宪法,重新制定一部以财产权为基础的可靠宪法,革命就该结束,共和国可以走向正轨,所有人该一致对外了,应对外国的干涉军了。
  但形势总是不能像人们所期望的那样发展。
  从10月10日开始,这天以前因为安希姆的恐怖统治被宣判了死刑的犯人陆续出狱,仅是波尔维奥瓦特的监狱就释放了七千多人,同时,对抗波尔维奥瓦特失败的外省反抗军也从躲躲藏藏中脱身,这些人数目众多,而且民众们普遍对他们抱以同情,就好像他们和自己遭受的是同样的来自于安希姆的断头台的威胁,当这些反抗军死里逃生,民众们便觉得自己也重新活过了一次。
  也许有很多人对于自己能够死里逃生、保全性命这个结果感到满足,但是在短暂的几天平静之后,就有另外一些人高喊着要复仇。
  比如潘德森和布鲁图,他们以‘他们的朋友’马西莫复仇为借口,迅速撇开和安希姆的关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激烈方式追查安希姆的朋友们,然后,对那些为了取悦安希姆而乐于贬低他们的激进派成员进行穷追猛打。
  每天在《人民先锋报》上刊登一篇要求处决那些恐怖主义者的报道,利用内防军的力量轻易地就将那些激进派送上断头台。
  说安希姆的统治是恐怖统治,那么潘德森和布鲁图难道就不是在为恐怖统治摇旗呐喊吗?
  在最初的几天,许多人害怕被报复,要求特赦,但是很快特赦也不管用了,‘人民’关于‘复仇的呼声愈发高涨。
  不仅寻求报复的愿望变得普遍起来,即使是在国民议会内部,也开始形成一个认真考虑复辟王政的团体。他们与残留在波尔维奥瓦特,看起来是保王党的贵族们谈判,希望未来的国王能够接受革命,保证一个由议会控制的立宪体制,还需要未来国王的特赦,以免未来遭受那些被他们送上断头台的贵族亲戚以及复辟王朝的报复。
  受恐怖统治的影响,许多人都在为自己今后的安全、为自己个人的特赦令进行谈判。
  就在突然之间,所有的愿望和期盼都在瞬间被打破。
  因为保王党所期盼的外国干涉军已经进入科纳昆蒂亚,在亨利八世死后,在罗曼王国波尔斯巴赫被所有的迪特马尔保王党和流亡海外的贵族拥立为国王的戈迪施伯爵在成为亨利九世的当天就颁布了一份宣言,以此说明:倘若王权重建,将实行绝对君主制,被拍卖的贵族财产和教会财产将会被收回,所有那些在过去三年里与王权斗争的人都会受到惩罚。
  亨利九世的这份宣言本意只是恐吓,但是恐吓太过,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这使得原本要分崩离析的国民议会重新团结起来,国内那些通过贵族和教会财产获利的资产所有者也开始以实际行为支持着国家的军事行动。
  进入科纳昆蒂亚的外国干涉军没有得到当地居民的有效支援,被迪特马尔军队包围,只得投降。
  国民议会的所有议员们为此感到狂喜,一旦亨利九世复辟,他们都有被送上断头台的危险,但是现在,这危险被暂时解除了。而在狂喜之后,自觉被羞辱的中派议员仿佛人人都化身成了刽子手:既然‘国王’不愿意给予他们特赦,那么他们就宁愿在彼此之间横起一道血的河流,使得两者再无和解的可能。
  投降军队中大约七百名逃亡的迪特马尔贵族军官被枪决。
  后来,在10月21日,所有参与逮捕安希姆的议员都参加了一次宴会。值得注意的是,中派和温和派都出席了,甚至就连激进派也有一部分人在场。
  宴会上的话题都是对国王们的谩骂。
  弑君者们组成了一种寡头统治集团,这看上去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如果不能继续执政,就不可能避免被报复的危险。此外,非同一般的权力带来了非同一般的娱乐和享受。许多人,都像当初的王公贵族那样在完全和平民绝缘的豪宅里生活。
  西比尔的两位教士朋友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洛瓦和康斯坦丁以及西比尔一起在波尔维奥瓦特被自愿当选为国民议会议员,又是在所有贵族反应过来之前,发起了《教会财产归还法案》,而在西比尔还在保王党与革命党之间摇摆不定时,他们更是坚决要求处死国王,没有片刻犹豫就投票赞成处死和他们还有亲戚关系的亨利八世国王,通过这些革命行动希望让人遗忘他们那显赫的家族,和许多年来一直都和他们保持密切联系的那些王公贵族。
  ……直到他们自己成为王公贵族。
  在接到西比尔的申请后,这两个无往不利的家伙迅速闻到了其中不一般的气味:假如能够让西比尔真正成为他们的一份子,以前的那些间隙尽可以一笔勾销。
  洛瓦将西比尔的申请大量印刷,分发给国民议会的议员们。康斯坦丁也特意发表了一份小册子,宣称向国王报告和怂恿国王逮捕巴蒂斯特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两种说法,甚至还引用西比尔的情况作为例证。
  通过德·奈凯尔夫人的帮助,奈凯尔决定为西比尔辩护。这位国民议会议员支持维纶主教,并进一步升级说西比尔收到的待遇很不公平:“因为他将丰查利亚群岛变成了属于迪特马尔的一个省,最后我们却要去翻他背叛自身所在阶级以前的旧账来定他的罪。”
  德·奈凯尔夫人的影响力不仅局限在于自己的丈夫身上,她忠实的读者和情夫约瑟夫·马尼埃为西比尔辩护也十分卖力,他在国民议会的讲坛上发言说:“我首先请各位注意,我对自己能在一个共和政府的议会里,为一个在1561年的爱国者、一个抛弃了自身荣华富贵并受到国王和家族憎恨的人辩护感到无上光荣……国王无视了他的忠言、马西莫时刻提防着他、安希姆更是宣布他有罪。他高尚的心灵和无愧于共和国之名的原则与精神使得他在几乎没有任何外交与军事支持的情况下成功避免了丰查利亚的独立。他将一个公爵的领土全然变成了我们共和国的一部分,而在完成了此项壮举后毅然回国,没有任何处在国王与我们之间的摇摆余地。他现在正置身于波尔维奥瓦特不远处的海岸,静静地等待着我们的回复,等待一个能够加入这个自由民族建设伟大事业的机会,等待迪特马尔出现愿意接纳他而不是要杀了他的人,等待共和国所说的平等与博爱而不是徒有虚名的属于安希姆的旧宪法。我请求诸位允许西比尔·德·佩德里戈归国,赦免他原本就不存在的罪行。我以他为议会所做出的贡献的名义,以向那些流亡国外却因为身份无法为国效力的迪特马尔人的名义,以他的聪明才智若是敌人手里便是我们损失的名义,以我们已经焕然一新的共和国的名义,以诸位对贵族的深仇大恨的名义,请求允许西比尔·德·佩德里戈重返波尔维奥瓦特。假如我们将会覆灭于外国侵略者的铁蹄之下,他将会像我们大家一样,成为傀儡国王亨利九世的牺牲品……”
  约瑟夫·马尼埃的演说赢得了一阵又一阵的掌声。
  辩护成功了。
  但在宣布西比尔有罪被撤销的政令还没有那么快送到西比尔手上,在等待的时间里,西比尔才想起来一件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都没有把德兰的父亲,也就是安德鲁·卡尔斯巴琴带上船,这样的话,当初国民议会交于她的使命,实际上才完成了一半。
  不过好在她在德兰问起她之前想起来了。
  她是这么回答德兰的:“我有派人去庄园请公爵上船来,只是在船只启航后我才知道公爵还没来得及上船。看来是天意如此,我对此没有异议。我本来早就该告诉您的,但是您也知道,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够我忙的了。”
  在她看来,这是国民议会赋予她的任务,完成与否,完成度几何,那都是她的事情,德兰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影响。
  德兰听到她的话后,却像是极受影响那般,用一种发誓的语气说:“在我的有生之年,无论您身处何处,我都会待在您身旁。”
  但德兰显然不是那么乐于奉献的人。
  10月18日,共和国费了大功夫才夺回科纳昆蒂亚,四天后,克斯尼亚应贝尔佐克商业联盟的邀请正在侵入南部领土,罗曼和卡弗兰的联军还在东部边境虎视眈眈,因此,夺回贝尔佐克就具有重大战略意义。
  巧就巧在南方军团司令,前职业画家让·马克西米连需要每一个他能够找到的军官,而监督马克西米连任命的特派员正是当初巴蒂斯特团的特派员。
  12月3日,德兰在西比尔往波尔维奥瓦特进发时,带着一份离队证明和她的一众属下去拜访马克西米连司令部,那个地方正在贝尔佐克西北方向。
 
 
第78章和他们相比
  在1564年新年前夕的12月31日,即在除夕那一天,一位在亨利六世时代就以经销高级丝绸和成衣著名的富豪家里举行舞会。
  政府各部部长们和国民议会下属立法院所有人都会参加。
  在新桥街上,这位富豪的宫殿府邸装饰着无数闪闪发光的彩灯。油灯照耀下的门口亮如白昼,执勤的警卫除了政府卫队,还有警察局长和几十名警官。
  马车来来往往,一批刚走,又来一批,从马车里走出来一个个编着发辫、上身穿着高级丝绸做的夫拉克、下面穿白色高筒袜的男人;身穿低领短袖高腰长裙和海狸皮大衣的女士们则小心翼翼地踩着踏板,虽然看起来很匆忙,但是逗留在门口的红地毯上的时间绝不会比其他人短。
  几乎每到一辆马车,人群中就会发出交头接耳的低语声,在马车里面的人下来后摘下帽子。
  “是立法院议长吗?……不,是代理部长……议员……曾经的男爵……你难道没有把他们的脸记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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