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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在之前的战争中,格里姆肖如果没有申请护卫,应该是能够立下不少战功,而不需要同和几个同伴分享那几乎是唾手可得的功劳。
  ……虽然是抱着升官的期望,结果在战后论功行赏时,格里姆肖也才勉强得到了中士的军衔。西比尔自认为不会让自己轻易陷入危险之中,所以给她做护卫是很难立下什么大功的,但就算这样,格里姆肖在战后也没有申请归队。
  西比尔当然不会劝别人另谋高就,不过,这两天她却感觉她的这名中士心情不是很好。
  而这种心情不好,似乎是因为战争的事,毕竟现在不管是哪里都在传嘛,想不关注都难。以她对格里姆肖的了解,这即将要发起的战争是被对方认为是侵略性质的了。
  侵略战争,是非正义的战争。
  格里姆肖骨子里是非常不赞同这样的战争的。
  “您该劝劝那位小姐的。”在一开始知晓德兰的真实身份时,格里姆肖还因此消沉了很久,但到了现在,他已经很好地接受了这样的事实,还是以小姐称呼德兰,在西比尔吃早餐这会儿,整个餐室还很空旷,他胆子也就大了许多,“我们才结束了一场战争,还没办法再陷入另外一场战争中去。”
  “您为何认为我能够劝她?”西比尔却是这么回答,不用斯卡龙翻译,耳濡目染之下,她的丰查利亚语已经能够满足日常的一些谈话了。
  格里姆肖愣了一下:“您难道不能吗?”
  “那么,我换个问法。”西比尔想了想后才说,“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要去劝她?”
  “多此一举?”
  “我想我们的卡尔斯巴琴小姐还不是个白痴,不会因为海盗或者普里亚库让我们陷入一场世界大战。”
  西比尔这种玩笑式的说法立即像是一颗定心丸那样让格里姆肖放下了心。但她到底是没有正面回答。
  在第二天,西比尔接到德兰的通知,要上索不拉城国民自卫军的统帅部参加一次会议。
  所有国民自卫军和正规军的长官以及炮兵相应级别的军官都被德兰召来。
  会议更准确地该说是德兰对军队领导们的讲话,是在一间收缴来的一个贵族城堡中举行的。从前几次西比尔参加会议的经验可知,和安德鲁公爵的军事会议不同,德兰不喜欢拿着厚厚的一叠纸长篇大论,她习惯座谈,通常扮演的是主持人这样的角色和受访者以聊天的形式进行讨论。
  但这场会议来的不仅仅是军队领导,西比尔的到来并不是个例外,新任省长法布尔·奥马拉先于她出现在会场上。
  法布尔的打扮非常令人诧异,西比尔以为她参加的这场会议该是严肃的,但法布尔穿的就像是来参加什么舞会。上半身是白色衬衣套绿色无袖的外套,下身是灰色短裤和灰丝袜,紧绷式的衣装让这位新省长的大肚子衬托的非常显眼。
  看样子,法布尔在省长这个职位上已经自暴自弃了。
  西比尔听到波佐和身边的阿默兰用足够大的声音说:“这个胖子是要来当我们的‘大厅保安’吗?”
  和法布尔一起的,西比尔看到了一个很是面熟的人:朱塞佩·拉布莱。
  这个许久不曾谋面的年轻人目前正在省政府秘书处工作,这次随同参加会议主要是做速记工作。
  西比尔很快就发觉这次会议和以往参加的不同了,一改座谈形式,全然变成了训话。德兰在她的讲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大致如下:
  绝对下定了决心,要彻底解决普里亚库港问题,即使引发一场战争也在所不惜。面对丰查利亚军队正在实施的、尚在保密之中的‘解放’计划,即使碎骨萨拉德屈膝称臣,也绝不排除以和平方式予以解决。
  德兰坚信,卡弗兰人最终不会对丰查利亚诉诸武力,特别详细地解释了这一观点的理由,其主要论据是罗曼和卡弗兰联军正在陆上取得节节胜利,为了取得更大的战果,不会把军队浪费在别的地方;卡弗兰人要想对普里亚库进行卓尔有效的帮助,就必须对丰查利亚群岛发动一场登陆战争,双方会因此付出巨大的流血牺牲,卡弗兰人绝不可能甘愿冒这一风险;外交形势,尤其是赛里木的海盗舰队在过去劫掠过的那些国家,极大地限制了现存的这些海盗的行动自由;普里亚库本身对卡弗兰人统治的不满;最后是海盗在卡弗兰国内的地位,毕竟不是正式的海军舰队,不管是皇帝还是民众,都有足够理由在更大的利益前和碎骨萨拉德撇清关系。
  德兰对发动战争后的形势的分析和判断,虽然在许多方面都合乎逻辑和十分中肯,但是西比尔并不认为这能够达到让所有听众心服口服的地步。
  至少不能说服西比尔。
  况且,寄希望于卡弗兰人为了更大的利益抛弃这些海盗遭受他们攻击,这跟赌博是没有区别的。
  毕竟暂且腾不出手和巴掌被甩到脸上,那是两码事。
  但最让西比尔感到惊讶和印象深刻的,自然莫过于公布的和布里亚鲁利亚王国签署条约的消息。
  西比尔倒是知道他们抓住的那个布里亚鲁利亚王国的商人,在严刑拷打之后,是以适当的条件和他们签订了商约。现在,德兰却直接说这是布里亚鲁利亚王国保证他们不受侵犯的条约。
  谁也不知道为了缔结这样的条约,德兰做出了怎样的让步。至少西比尔不知道。
  对于德兰的讲话,无论是在场的军官还是西比尔自己——也许还有新任省长——都没有得出结论认为,战争即将爆发。
  西比尔的考虑非常简单:德兰讲话的目的何在?
  迄今为止,对于进攻普里亚库的企图,在军事方面一直千方百计地加以伪装。大规模演习也好,构筑岸防工事也好,所有的这些措施都瞒不过卡弗兰人,而且被视为一种对于卡弗兰人的政治压力,但就是这样,还是要尽量伪装,严守秘密。
  现在,真的要发起战争时,却在这么一场会议中召集了那么多人,唯恐消息走漏的不够多。
  所以,西比尔更多的还是认为这是一场恐吓。
  在参加完这场会议后,西比尔还去索不拉新建的解剖室观看了大脑解剖的过程。
  但就在10月26日,20时30分,西比尔和德兰在卡尔斯巴琴宅邸共进晚餐的时候,她看到了最新的来自于波尔维奥瓦特报纸,但还没有刊载在群岛任何一家报纸上的消息。
  ‘安希姆被处死,波尔维奥瓦特的恐怖统治结束了。’
  西比尔看着那长长的被送上断头台的人的名单,终于在里面找到了莱蒂齐娅的名字。
  讨厌变心的前提是要有心,对吧?
  “可怜的女人。”西比尔的声音很小,“这真是她这辈子给我惹的最大的麻烦了。”
  兴许是因为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了,她竟然没有多少难过的情绪。或者说,无论她感到多么悲痛难忍,她都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
  “您刚刚在说什么?”德兰没有听清西比尔说的话。
  西比尔将报纸递给德兰,神情一如往常:“国家在召唤我们。”
 
 
第75章只是
  1564年10月27日,7时25分。在索不拉的统帅部,参谋尉官们首先接到了从卡尔斯巴琴宅邸下达的口头命令:
  解放普里亚库港的计划开始了。
  每一个参谋尉官心里都清楚,在这种时候更改命令意味着什么。计划中的三个营于昨天在长官的带领下已全速开向目的地进行修筑工作的替换,得要他们在几个小时之内停止运动,同时还要考虑到各个营的营部,至少是营长们也都在行军之中,而且出于保密原因,刚修建好的信号塔系统不允许被使用,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但尽管如此,参谋尉官们还是成功地将命令及时传达到了各支部队。
  这是各级指挥和参谋部门的杰出功绩。
  只有迪泰的第三营开到群岛东岸时,一个参谋尉官骑一匹快马利用才修了一部分的道路在这天下午的三点赶在了这个营的前方,制止了该营的前进。
  德兰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更改战争的决心,除了西比尔之外,众人都一无所知。只听说,这天的报纸报导的还是前几天的旧新闻。
  哪怕是波佐他们,对于德兰的这种领导方式依旧感到了几分惊愕。因为,发动战争应该是在经过充分的深思熟虑之下的最后决定。
  到底是什么促使德兰在短短的一天内就推翻了原来的决定?尤其是从军事角度来说,这种更改势必会招致严重的结果。
  之前也说过,16日的演习后,各部队都返回了各自的驻地,而要想进攻普里亚库,最好是动用尽量多的部队,一边进攻一边防守是不现实的。
  现在,想要以在索不拉进行演习的形式让部队登陆船只,也是无法实行的。绝大部分船只都停泊在卡尔斯巴肯港口。
  但也不能说德兰发动战争的决定是没有经过考虑的,德兰惯常如此,只是这次表现的要更加突然,所以所有接到命令的军官只能认为,所以这一切同样是德兰继续昨天会议的结果那样,还是一种恐吓。
  给盘踞在普里亚库的碎骨萨拉德以压力,让丰查利亚群岛即使是共和国一个省的身份也能恢复革命以前迪特马尔人在普里亚库的行商自由。
  因此,在10月29日,在卡尔斯巴肯驻守的部队也接到索不拉方面的命令时,仍旧没有多少人信以为真。
  尤其是因为,关于新建群岛海军的战力,没人认为能够在和残余的海盗舰船正面交锋后还能将船上的部队安全运送到普里亚库附近。
  基于10月27日在索不拉的同僚传授来的经验,在卡尔斯巴肯港,所有国民自卫军长官在登上船只后就做好了在最后时刻再次让士兵卸下背囊的一切准备。
  士兵们和船员们都等到了午夜,期待着停止命令的下达。
  而午夜很快过去,并不存在任何卸下背囊返回部队营房的可能性,于是所有人抛弃了幻想,只能利用夜晚,让船只往普里亚库航行,让炮火向海盗们诉说要求了。
  在重新整编后,丰查利亚群岛的国民自卫军目前有八个营一个连,正规军只剩下了四个营的编制。
  对普里亚库的解放计划中,德兰一共投入了国民自卫军的六个营和正规军的一个营,群岛只剩下国民自卫军的两个营(还有一个连)和正规军的三个营驻守要塞。
  这样区分兵力,无疑是要冒巨大风险的。群岛岛内还有独立派的残余分子影响,而这阵子,西比尔在岛上施加的改革,多是劫富济贫之举,许多强压下去的不满在得知对付他们的军队大多不在驻地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祸事来。
  只是由于普里亚库港的战事出人意料非常短促;其中还因为碎骨萨拉德本身所犯的错误,但主要是碎骨萨拉德没有任何外界的帮助,得知赛里木在风暴中失踪后,希米亚国王就收回了作为海盗巢穴的那个小岛,坐视海盗们的覆灭,才使得这一冒险安然无恙。
  德兰对普里亚库的解放计划是建立在群岛的两个港口,也即卡尔斯巴肯和索不拉上,运输陆军的海军从两个港口出发,一开始便对普里亚库实施两翼合围。
  这是陆军的作战方法。
  会这么做,一方面德兰并没有什么海上作战的经验,另一方面是考虑到海盗出港作战的可能,一支海军若是和海盗正面交战,另一支海军就能从背后攻击。
  根据德兰的指示,若是和海盗正面相遇,就以拖延时间为优先,作战主力始终是背后偷袭的那一支。
  不过,兴许是考虑到自身船只数量寥寥,在港口看到了迪特马尔共和国海军的军旗后,碎骨萨拉德没有选择出港作战,而是选择避战保船。
  不能在海上击溃敌军,固然会让战斗陷入持久战的泥沼,但只要保住剩余的海盗们,就还存在着战后重整旗鼓的可能性。
  在放弃了出港作战后,碎骨萨拉德从一开始便只能为争取时间而战。他所能做的就是尽量长时间地防御德兰的攻击——以港口的水寨和城中占据的曾经迪特马尔人的堡垒社区为依靠,直到德兰因为各种压力不得已选择撤军。
  说到这里,问题已经非常清楚了。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敌人撤军,对自己的力量估计过高,自以为能长时间抵抗,所有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必然会导致失败。
  在1564年11月5日晚,西比尔同其丰查利亚国民自卫军在离普里亚库港约800码的滩涂登陆。
  次日,德兰在这里布置好了她的加农炮,以便炮轰普里亚库的港口。
  大炮的确开火了。
  然而,这里出现了一点意外。
  之前也说过,国民自卫军本身是由自愿参加的武装市民组成的,格里姆肖对这场战争的看法并非是个例,士兵们发现被炮火轰击的港口正有一群一身戎装、斗志昂扬的普里亚库人涌向滩涂的炮兵阵地,看起来并不讨厌卡弗兰人的统治,不怎么渴望解放时,个人的良善之心便胜过了所谓士兵的天职。
  有一部分士兵哗变了,拒绝向敌人开枪。一部分打算撤退到船上去,另一部分还阻止同伴开枪。
  许多人扭打在一起,不是和敌人展开搏斗,而是自己人和自己人。中间不知道是谁的枪走火了,有一个士兵中了一枪,应声倒下。他的对手扑在他身上,正是火气上头要给他好看的时候,被正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一名中士给制止了,而与此同时,第二发子弹击中了他的膝盖,那是从涌过来的敌人的枪□□出来的。
  西比尔在野战医院见到了那个倒霉蛋,他是被两个同伴抬回来的。
  那个士兵当时的脸色很难看,他可能很难忘记,在这样的战争时刻,导致他受伤的并非敌人,而是同伴。
  “他们以为自己有资格施与别人仁慈!”士兵不无抱怨,一幅幅场景历历在目,但是,他很快就高兴起来了,因为子弹只打中了软组织,他的腿不必截肢。
  那个营的营长要求尽快前调一个营,阻止哗变的进一步影响。然而,德兰并不想为实现那个营重建防线的企图予以增援。
  德兰认为,即使局部发生哗变,甚至可能是很严重的哗变,但对作战全局并无大碍。相反,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取得重大胜利的机会。因为碎骨萨拉德在发觉了国民自卫军建立在滩涂上的阵线出现了缺口时,正在尽可能集中兵力向缺口处进行作战,那么如果其余部队处置正确,就能将其全歼。
  于是,德兰拒绝了那个营的要求,在明白情况的当时就转而开始准备合围这部分由普里亚库人组建的部队。
  随着哗变的逐渐平息,这个营在后面的战斗中也迅速跟进。德兰交于这个营的任务在于挡住对方攻击,而一旦感到敌军攻势减弱,就立即转守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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