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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不是,您在开什么玩笑?她有什么要和我决斗的理由?”
  “您太胖了。”
  西比尔回答的很直接,她倒不怕得罪马尼埃,这还得感谢马尼埃,要不是马尼埃攻击性那么强,她还不敢这么理直气壮回怼过去。
  如果说和马尼埃的这场对话能被奈凯尔夫人听到,她就更高兴了,她知道奈凯尔夫人喜欢男人们为她争风吃醋。
  就原谅她这个小乖乖吧,她年纪还小,曾经有许多不懂事,但这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不是吗?相信马尼埃夫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
  晚餐。
  餐桌正中央摆着一个猪头,说是讨个彩头,象征是亨利八世的人头。
  “怎么?”坐在西比尔旁边的是一个鹰钩鼻的家伙,他声音不大,却足够全场的人听清楚,“您以为那是您自己的头吗?”
  她自己的头?
  绝大多数贵族逃亡海外,在断头台上掉了脑袋的,基本上还是这些自诩为革命者的人。
  这样的威胁一旦摆到明面上来,接下来的就是新一轮的自相残杀。这个道理,这些人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是她的确愚蠢过头,不管和聪明人在一起待多久,都很难聪明起来?
  西比尔想了会儿,重新拿起了刀叉。
  “不如说我是真的以为看见了亨利八世的头。”她侧着脸望向旁边的这个鹰钩鼻的家伙,和对方对视,回答说,“我可以尝尝它的味道吗?”
  “这是装饰品。”这个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的人被西比尔一双绿眼睛盯得有些发毛,但还是镇定下来回答道。
  “是吗?”西比尔目光扫了他脖子一眼收回去,有些意味深长地说,“太可惜了。”
  “是啊,可惜呢。”
  某些人笑起来,餐桌上的气氛重新变得和缓,许多人笑起来,很快便将这一点不和睦给掩盖了过去。
  那些笑声中,西比尔的确听到热扎雷对拉菲奇说她是个有篡权野心的阴谋家。
  篡权野心?不不不,至少就现在来说,她还只想要在政府当中有一席之地呢,既然做一个外交部长,那就能够做一个外交部长,而不是说,她只是一个被称作是外交部长的王权时代的象征,迪特马尔旧贵族的吉祥物。
  通过拉菲奇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西比尔不无沮丧气馁地发现:这位主管军事的督政其实是个毫无思想和魄力的人。根本难以结成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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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一下。
 
 
第94章好。等着我吧
  有拉菲奇夫人这一层关系在,西比尔还不怕尼古拉·拉菲奇会出卖她,而且她当时会在花园里说那些话,无疑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正是尼古拉·拉菲奇本人的观点。
  只是,尼古拉·拉菲奇可以在花园里听她说那些话,却无意让她有可能掌有任何实权。
  在督政尼古拉·拉菲奇眼里,西比尔是被潘德森疏远了,所以才和他接触。
  鲁滨逊·潘德森是共和国中不在王座上的国王、毋需《圣经》为自己行为加以诠释的教皇,难道西比尔·德佩德里戈不会是这样的人吗?
  让佩德里戈这样的人掌握了一点实权,那带来的后果必定会比潘德森如今的更加可怕!
  他相当反感西比尔在餐桌上表现出来的那种高傲表情,可能是他认为西比尔的贵族出身本来就是一种原罪。一旦不像在潘德森面前那样唯唯诺诺,那就是需要提高警惕。
  西比尔原以为她的这番姿态能够让主管军事的拉菲奇清楚她的性格:她并非是个处处忍让的懦夫!以此来赢得拉菲奇的好感。但事与愿违,此举却增加了尼古拉·拉菲奇对于她的恶感。
  尼古拉·拉菲奇并不认为西比尔能够和他平等对话,也不觉得西比尔这样的表现还能值得他信任……这就是西比尔从拉菲奇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得到的全部事实。
  要在迪特马尔政坛当中拥有一席之地!
  西比尔认为自己在一开始就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愿,但不管是潘德森还是拉菲奇,都没有真的将这句话听进去。
  无论是潘德森还是拉菲奇,都没能理解西比尔的想法。他们认为这个佩德里戈之所以会回国,主要是希望周旋于两个党派当中获取最大利益。事实上,光是凭借收受贿赂和作为政府高官拥有的那些迪特马尔银行股票,西比尔·德·佩德里戈的确从中获利颇丰。
  但在庆祝亨利八世断头日的这一天即将结束时,西比尔还是从某个议员手中拿到了活动装饰品之一的代表和平的橄榄枝。那个五百人院议员是明显的拉菲奇一派的成员。
  看起来,虽然很讨厌,但拉菲奇还愿意和她保持那种表面上的和平:只要她对他有用。
  她又重新回到了当初在保王党和革命党当中两边受气的处境:每当她支持潘德森的某些政策,拉菲奇就会通过拉菲奇夫人咒骂她‘叛变’。有时在政府里,当她面对拉菲奇一方无法抑制的敌意时,她会让自己沉迷激烈的辩论,并且丝毫不管初衷。这样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是增多,结果使得西比尔变成在对抗拉菲奇甚至故意触怒对方,而她实际上却是拉菲奇一派的人!
  而且,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反复无常,不值得信任,她变得和拉菲奇夫人愈加疏远,并且在拜访拉菲奇夫人时屡屡爆出这样的言论:“我能怎么办?我想要正式表态支持督政官,但是围绕着督政官周围的这些人没人需要我的支持,我的热心只换来了嘲笑,我不能愉快地站在只想看到我作为旧秩序的漏网之鱼而被送上断头台的那些人一边一起战斗。”
  这些言论有许多都传到了潘德森耳中,大约是因为拉菲奇在督政府中的势力实在不值一提,而他也乐于看见这个莱蒂齐娅曾经喜欢的佩德里戈毫无贵族风范、那副头脑发昏的样子,在听闻警务部长的报告后,他竟然就一直听之任之了下来。
  很快,德兰在罗曼王国北部城市鲁斯滕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此地距离罗曼王国首都波尔斯巴赫仅有35英里。胜利的消息通过信号塔系统,在两天内就送到了督政官们的办公桌上。
  同罗曼王国媾和应当是眼下最为紧要的事情。
  但在以潘德森为中心的督政府当中,这却成了一件令人发笑的事,尤其以督政官布鲁图的发言最具有代表性,他对西比尔说:“同罗曼王国媾和?只有像您这样的傻子才能想出这个荒唐的主意。据我所知,只有一种方式才能使得罗曼王国得到相应的和平:将罗曼王国的政府体制也改成共和国。”
  这样的条件必然会使得罗曼王国的国王只要还能维持统治,就会与迪特马尔不死不休。作为对罗曼王国国情有所了解的人之一,西比尔很清楚罗曼王国整体的君主制传统,当她将这些告知布鲁图,布鲁图对此非常不屑。
  他问西比尔:“波尔斯巴赫有多少居民,多少座房子?罗曼王国的历史比迪特马尔的更长,这是真的吗?一直都由国王统治?真是不可思议。我们能将他们的国王和贵族都清除掉,他们受这些蛀虫压迫难道还不够多吗?我们是来解放他们的,会有罗曼人不欢迎我们的主张吗?”
  “罗曼国王是罗曼人的国王。”西比尔回答道。
  “难道迪特马尔的国王不是我们迪特马尔人的国王吗?但时代潮流是这样的,君主制已经是落后的制度了,我们能够帮助罗曼人像我们一样摒弃掉它。”布鲁图说,他用那双患有眼斜病的眼睛看着西比尔,希望能够得到她的赞同。
  西比尔很恭敬地表示她不赞同这位督政官的意见。
  “罗曼王国没有共和传统。”她说。
  “我们在建立迪特马尔共和国前难道就有共和传统了?”布鲁图对西比尔的回答报以讽刺的笑容。
  “对不起,督政官公民。”西比尔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潘德森说,“卡斯特雷利亚帝国正是从共和城邦当中诞生的。”
  西比尔的这个回答其实是在影射迪特马尔的建国史,因为迪特马尔王国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迪特马尔王国的,第一代迪特马尔国王并非贵族出身,没有任何王室血统,迪特马尔在覆灭了卡斯特雷利亚帝国后的一小段时间内也是以共和国自居,还是以农民为首的共和国。
  在迪特马尔农民共和国时期,最高权力属于全体自由的土地所有者。
  现今迪特马尔共和国提出的这些口号和纲要,和那时的农民共和国时期相比,在本质上并没有多大改变。而且,那时的迪特马尔人是真心实意地追寻自由与正义……
  从几位督政和十几名部长脸上那冷漠、困惑不解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都不清楚西比尔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忽然就提起卡斯特雷利亚帝国了?那都是段可以扫进垃圾堆的历史了。即使我们还需要对这段历史,那也是因为那毕竟是有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的一个国家,其他的根本没什么好说的,现在可是迪特马尔共和国,可和什么卡斯特雷利亚帝国没什么关系。难道要说我们的共和传统来自于那个穷凶极恶的帝国吗?真是无稽之谈。’在宽敞的会议室中,许多人的表情似乎是在这样说道。
  西比尔的这个回答没有引起多大重视,因为潘德森甚至完全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他可能并不清楚迪特马尔王国的那段历史,因为迪特马尔许多大学的法学专业所教的历史也只是法律条文演变的历史,和政治体制并不相干,若是农民共和国时期的法律没有形成条文,那自然是不为他们所知的;也有可能是不关心,不管是卡斯特雷利亚帝国史,还是迪特马尔王国史,那都是属于过去的历史,凡是不能对现在产生现实意义的,就只是历史性文件,不具有任何参考意见,他只想要完成自认为现今的共和国使命,也就是向全世界输出革命,假如能够让罗曼王国这样一个具有深厚君主制传统的国家成功成为共和国,那无疑证明了共和体制的优越性。
  如果能证明共和体制相较于君主体制的优越性,那么,就算还要和罗曼王国作战,也是值得的。
  潘德森开始询问罗曼军团的补给、支援和后勤。这代表和罗曼王国继续作战的方针已成定局。
  最后会议是在政客们争论是否不宣而战以及在不宣而战后该如何声明共和国是在已能媾和的情况下继续战争的正当性的问题当中结束的。
  外交部在这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不期然又该是背黑锅那样的角色。对此,西比尔任由自己手底下的那几个外交官和那些人吵得不可开交。
  她一直注视着拉菲奇的行动。
  这位主管军事的督政非常清楚北方战事尚未取得良好进展的情况下,让罗曼军团和罗曼王国死战……除了让士兵们白白牺牲,就结果而言,是毫无意义的。
  共和国现今并没有能力改组罗曼王国的政治体制……难道有吗?鲁滨逊·潘德森除了没有在自己头上戴上王冠,所作所为和国王又有什么区别呢?共和国治下的全体国民生活的真的比当初亨利八世在位时更好?
  只不过是统治阶级换了一批人,最底层民众们的生活并没有得到一丝好的改变。
  革命果实被窃取了……假如共和国要如此四面受敌,很快那覆在口号上的神秘面纱也会消失……这样的话,那微乎其微的能够变好的可能性也会消失……
  这次会议结束后,西比尔发现拉菲奇开始屡屡和潘德森碰面,在碰面中,他希望潘德森能够改变初衷。但潘德森的初衷没那么简单能够改变,而且战争之中,机会转瞬即逝,罗曼方面重启战端是近在眼前的事情。
  尼古拉·拉菲奇有太多忧虑,革命的这几年,他见识过太多人性的疯狂和残忍,出于美好的愿望而做成的许多事情都是令人失望的。他的雄心也因为原本的战争部部长和陆军部部长被撤换而感到失望不已。
  共和国沉湎于无谓的战争当中实在太久了!
  他终究是一个真正的革命党人,他始终无私地关心那些由他的军事条令一手训练出来的出身平民的士兵。
  虽然很长时间都困囿于自己的思想不可自拔,也非常害怕贸然打破现状会带来更坏的结果,但西比尔还是在自己的办公室中等到了这位有名无实的督政。
  尼古拉·拉菲奇的面孔饱受精神折磨:那布满血丝的眼珠像是要从眼眶当中弹出来了。
  他要求西比尔以外交部长的身份指示身在前线的罗曼军团与罗曼王国方面准备和谈。他以为西比尔会以此提出什么对他不利的条件进行要挟,但是西比尔只是对他说:“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给德兰的信早就写好,只要尼古拉·拉菲奇一只脚迈进她的办公室,她就会让人把信送出去。
  西比尔从不怀疑德兰会取得胜利这一结果,可能就算她自己也不清楚那种笃定是从何而来,但从她知晓德兰要与帕切科决战开始,她就开始着手准备战争结束后的一切准备,失败是不必讲的,她认为有她在,德兰不会缺少东山再起的机会,而若胜利,她更多地是在为胜利做准备。
  此番胜利应当能够促使罗曼方面和谈。
  和平对于共和国来说是必须的,那么无谓的战争就必须要被停止。这便是西比尔对于罗曼方面战事的认知。
  此番和谈自然不能再让德兰不经督政府同意直接行动。
  经过动荡的革命初期,尤其在亲历了当初革命党人只是通过八小时的一场辩论就废除了整个封建制度后,西比尔就不再认为这些人能够在胜利面前忘却以往的那些失败,会变得审慎。
  问题在于,如何能够违背督政府的本意签订与罗曼王国的和约呢?或者说,如何能够违背以潘德森为中心的督政府的本意签订与罗曼王国的和约呢?
  她作为外交部长,当然具有媾和的权力,但在媾和之后,如何能够不使潘德森以此为理由来怪罪她?
  就从自私自利的角度来说,她还不愿意就此断绝自己的政治生命。
  这时候就需要有一位至少地位和潘德森相当的督政来给她下达这样的指令。她不在乎这位督政对她的看法,也不在意这位督政会出于怎样的目的不赞同和罗曼方面的持久作战,只要她能够达成不继续做潘德森的替罪羊这一结果就好啦。
  虽然知道德兰早就对和罗曼王国和谈心中自有一番见解,但西比尔还是在信件中劝说对方尽量强硬一些:“倘若我们能够维持和之前和那部分卡弗兰人签订的和约,即沃根多亚河作为迪特马尔与罗曼之间的边界,将罗曼人这份失去土地的责任转嫁给卡弗兰人,罗曼人退出与我们的战争后想必也不会在暗地里尽心尽力地支持卡弗兰人,北方的战争局面就会好转许多。至于其他问题,您可以自己处理,罗曼人兴许会有些牢骚,但这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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