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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草芥(刀剑乱舞同人)——鱼和魔术师

时间:2025-10-10 06:30:09  作者:鱼和魔术师
  从那道锐利的视线中,他们感到了彻骨的寒冷和杀意。
 
 
第18章 
  折断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从一开始就明白的事情,放在目前来看,更加显而易见。可是那样的话,到现在为止一切的努力,又算得了什么呢?
  审神者收回视线,落在了面前的床榻上。他的记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对于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清光觉得自己不会看错,审神者那一瞬间是想折断他的。虽然他们的关系可以说是差到极点,但是这个家伙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虚伪形象,并不是想和他们中的任何人起冲突,这也是本丸还能维持平静的原因。
  是因为这封信吗……清光看向安定,却见他拿着信的手还在抖。
  “安定?”他疑惑地出声提醒同伴。
  “啊…”安定回过神来,紧紧攥住手心。
  “你们都看到了吗,”审神者微笑着,虚弱的样子让他看起来笑得很是勉强,“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很特别的合战场。”
  安定还在低着头看自己的手,这让清光很是纳闷,按照他的性格即使不跟审神者拔刀,似乎也该吵起来。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不过,这个本丸也没有几个人还是正常的。这么说服着自己,清光想起来他们过来的原因。刀剑本就为战斗而生,何况如今他们得知京都的合战场开放,更加按捺不住。
  “审神者,”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按在了刀上,威胁意义十足,“是不是到了该安排我们出阵的时候了?”
  审神者没有说话,沉默的态度让清光火大。
  “刻意不让我们出阵,这难道不是你的失职吗?还是说,你有必须这样做的原因?”
  “原因啊,”审神者眨了眨眼,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他很擅长对着男人做出这种近似撒娇的表情,“我讨厌你们,你们也讨厌我不是吗?你们想出阵,我偏偏不让。”
  “……你若非想让我在你身上多捅几个窟窿,我也不会介意。”清光强压着拔刀的冲动,他自认为新选组几人中,自己在和审神者相处时已经足够冷静了,但显然这人自寻死路的本事更厉害。
  “喂,安定……”清光再次转头去看自己一直沉默着的同伴,却突然止住了声音。
  他在大和守安定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奇异的神采。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就好像他整个人都重获生机,安定那双哪怕在密谋杀死前任审神者时都只有愤怒和冷漠的眼睛,此刻正在燃烧着什么。
  什么呢?他不陌生,他曾经在一个狂热的组织里,见到那些狂热的人,他们眼里有着同样的东西。
  他拉住安定的衣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大和守安定却绕过了加州清光,他走到审神者身边。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也没有一贯的对这个人的厌恶——他居然在笑。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吧?”他直直地望着审神者,声音里有着一丝兴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审神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他偏过头,不去看安定。
  “你知道的!你在很久以前就开始接近短刀,你让他们出阵,提高练度——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会有夜战战场开放吧!”  !!!
  清光被震惊得说不出话,联想审神者的举动,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他讨好短刀,借此夺权的手段。原来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在为夜战做准备了吗?
  “我是审神者,就算提前知道一些政府下一步的打算,也不奇怪吧?”
  “是吗……所以你一直在为此准备着,”安定凑近审神者,这个他一直讨厌的人此刻却在离他极近的地方,他却一点也不介意,“你想做什么呢?审神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大和守安定,我们的立场……”
  “立场?”安定冷笑一声,打断他,“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答应时之政府,来到这个本丸经受这么多,只是为了守护那些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话不该由你说出来,别忘了你被召唤出来的理由——”
  “不要再惺惺作态了!!”安定突然抽出刀,压在了审神者的脖子上,“加纳总三郎,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做的一切,都绝对是有目的的——你本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安定!你冷静一点!”清光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混乱,他听得懂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又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安定似乎意有所指,审神者却一再否认,那到底是什么……他的心底开始升起寒意,一个模糊的答案出现在脑海中,他却不敢去揭开那层迷雾。
  压在脖颈上的刀刃用上了力,血液开始顺着刀身流淌下来。醒目的鲜红色映入付丧神的眼中,安定轻轻笑了一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血迹,然后附在审神者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审神者低着头,前发投下的阴影让清光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他有一种不安的预感,好像什么东西开始失控了。
  “放开他!”小狐丸的出现打破了卧室内诡异的僵局。不明白事情经过的他只看到安定的刀架在审神者脖子上,这显然足够激怒他了。
  安定收回刀,他又轻声对审神者说了一句,这次清光听清楚了。
  他说的是,我等着你。
  小狐丸走过去,看到安定已经将刀归鞘,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同僚一场,你若再动他,别怪我不念旧情。”
  安定听了这话,却并不怎么生气,他看了看一脸怒意的小狐丸,又回头看了看因失血更加面色苍白的审神者,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可真厉害。”他对审神者说,又恢复了往日不屑一顾的骄傲,拉着欲言又止的清光离开了。
  “不该这么轻易地饶恕他。”小狐丸动作温柔地帮审神者脖子上的伤口止血上药。
  审神者还在看着安定离去的方向发着呆。
  “您和他说了什么吗,他居然会对您拔刀?”
  “没什么,我们见面一直都是这样——这药是你煎的?”审神者看了一眼小狐丸端过来的碗,伸手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小狐丸闻言正色:“主人,您今天和小狐说话的时候昏过去了。”
  “我知道,谢谢你把我送回来。”
  “药研已经都和我说了。”
  “是吗,果然不该相信他当初的保证。”
  ……这算什么回答?小狐丸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他为这个人忧心焦虑,结果对方压根不在意。如果不是他今天晕倒在自己面前,他还打算隐瞒多久呢。
  小狐丸不说话,审神者觉得奇怪,终于将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怎么了,你今天好奇怪?”
  “与其失去您,小狐真的很想,很想带您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他低着头,一字一句地说,红色的瞳孔像能滴出血。
  这种感情,这种占有和欲望,人类是怎么描述它的呢……
  “因为小狐好像,好像……”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好像是喜欢上您了……”
  审神者还未有反应,就听得门口传来“啪”的一声。一期一振愣了一下,弯腰将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向这边走来。
  “主殿,这是今天的远征报告……”
  “辛苦你了,一期。”
  小狐丸看着审神者脸上的笑容,那和他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不是杀死溯行军时冰冷的笑,不是讨好付丧神时虚假的笑,也不是痛苦时强迫自己的笑。
  他看着一期一振时,发自内心露出的喜悦和温柔,甚至带了一丝小小的羞涩。
  明明才刚开始想明白的内心,却已经晚了吗?
  不甘心……
  不甘心。
  “主殿,您怎么了?”一期一振看到了审神者脖子上的伤,满屋子浓烈的药味让他立刻警觉起来,“是谁对您做了什么吗?”
  “我没事——”
  “一期一振殿下,”小狐丸冷笑着回头看他,“身为主人的近侍,且不论没有在主人遇到危险时保护他,难道没有发现主人的身体已经出现这么严重的状况了吗?”
  “是、是因为博多吗?”一期一振神色紧张,立刻上前扶住审神者的肩膀,“抱歉主殿,我不该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
  “没关系,因为是一期的弟弟啊。”
  “博多?”小狐丸回忆着,“博多藤四郎不是碎刀了吗?”
  一期一振摇头:“博多只是接近碎刀的极限……抱歉,昨天是我让主殿修复他的。如果早知道您的身体已经这样了,我绝对不会……”
  小狐丸几乎咬牙切齿,那种程度的损伤,要想修复,简直是让审神者拿命在赌。如果说方才他还在心底暗暗羡慕一期一振,那么现在他不由得要怀疑起这个人来。
  假意接近审神者,只是利用他吗?
  他刚想出声质问,却被一期一振先抢去了话:“小狐丸殿下,请问您还有事吗?主殿已经这样了,还请您今天的寝当番能放过他。”
  他看着自己,目光冷如冰刀,简直就是在谴责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小狐丸一时语塞,他并没有可以用来反驳的话。他自以为的温柔和体贴,并不足以为他开脱。他也深知,审神者变成如今这般虚弱,也绝不仅仅是修复了博多,是小狐丸自己,和这个本丸的许多人,一手造成的。
  “我忘了安排去万屋的采买了,能拜托一下你吗?”审神者似乎看出了小狐丸的难堪,温和地向他提出请求。
  “小狐明白了。”他起身离去,只留给一期一振一个警告的眼神。
 
 
第19章 
  审神者的生活依然没有变化。
  出阵,手入,寝当番,构成了他全部的日常。只是他从合战场上带回的血污越来越多,从手入室出来时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唯有在寝当番,他轻笑着投入付丧神怀抱时的模样,还是那么勾人。
  他开始带着短刀去到京都的合战场。那些讨厌着他的短刀们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点对于这里的怀念或不甘。
  和之前的鸟羽战场一样,审神者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好像这个他曾生活过、留下回忆的地方,并没有在他心里占据什么份量。一连多日,他都只是例行公事般交代着注意事项,在熟悉的街道上辨别方向,在溯行军出现时冷静地应战。
  “我不信!”队伍里的乱藤四郎对一旁的兄弟说,“我才不信那个家伙接近我们没有怀着别的目的!”
  “乱,你声音太大了!”平野略显尴尬地看了一眼审神者。
  “听见又怎么样,我早就想问他了——到底想利用我们做什么?!”
  “利用?”审神者将刀从倒在地上的溯行军胸骨间抽出来,扫了一眼身后的乱藤四郎,“我们本来不就是在互相利用吗?”
  “——所以,所以你果然是不安好心的吧!!”乱握着短刀的手因愤怒而颤抖。
  审神者看了看他气急的脸,又像没事人一样笑了:“你在想什么呀?让你们出阵,提升练度,难道不是好事吗?”
  “可是你明明早就预谋……”
  “我熟悉这里,也熟悉夜战,因此希望你们出阵这里。对于你们来说,这也是最适合的战场。”
  “仅此而已吗?”一直沉默着的厚突然开口,带着凉意的目光审视着对方。
  “仅此而已。”审神者轻声说。
  正如他所说,他看上去果真对这个时代没有过多的留恋,哪怕在路上远远地望见了那些身着羽织、形色匆匆的武士们,他也只是和短刀们一起,谨慎地隐藏起踪迹。
  回去的路上,药研藤四郎放慢脚步,来到队伍末尾。
  “您又受伤了吗。”他的视线落在审神者的腰侧,深色的衣服上一大片湿润的鲜血,在夜里不怎么明显,不过对于短刀的夜视能力来说,并不难看出。何况,属于人类的血腥味,也太过浓烈了吧。
  审神者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以至于落在了队伍最后。听到药研这么问,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向自己的腰侧。
  “前两天的伤,又裂开了。”他收回手,平静地看了一眼满手心的血迹。
  “……这样不行,我先帮您包扎一下!”
  “不用麻烦了,我回去处理就好。”
  药研犹豫了一会,才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您知道自己的身体差不多已经到极限了吧,除了我以外,应该也有别的刀剑男士阻止过您,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因为接受了付丧神的神气,我应该活不到现在?”审神者看着药研沉下去的神色,笑了笑,“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这并不是什么可以笑得出来的话题。即使现在勉强活了下来,注入付丧神的神气也不是什么好事,期间痛苦自不必说,稍有差池更是会丧命。
  “您在本丸的经历……虽然一开始是被迫,如今却也有愿意追随您的刀剑男士,何况中立派也并非不近人情,更不会置您于死地——您不必做到这种地步,试着向三日月殿下提出交涉如何?”
  面对这份隐晦的关心,审神者有一瞬间的惊讶,继而露出了一个如获至宝般的笑容。
  “谢谢你能对我说些。”
  少年的面容因了小小的喜悦而愈发动人,黑暗中更是添了一**惑的意味。难怪有那么多的男人为他沉迷呢,药研心想。
  谁不想让这双眼睛只注视自己,谁不想让这个笑容只为自己绽放。能得到的东西便要去掠夺,去占有。得不到的,玷污,或者毁掉。人类总是贪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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