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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草芥(刀剑乱舞同人)——鱼和魔术师

时间:2025-10-10 06:30:09  作者:鱼和魔术师
  “那么主殿,请您观看我们的演练吧。”一期一振扶着审神者在一旁坐下,给他披上了件厚厚的外套。队伍里的髭切冷眼看着对方献殷勤的举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高傲地从一边走了过去。
  被大衣裹得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审神者眼里噙着笑意望向付丧神:“加油呐,一期!”
  “不负主殿所托。”
  本丸派出的皆是高等级的太刀,且配备了最好的马和刀装,一期一振从索敌开始就格外认真,开场更是使出了会心一击,对面的鹤丸国永只得仓促应战,刀剑相碰撞声之后狼狈地跌落下马。
  “胜负已分,主殿!”拿了誉的一期一振头发上还沾着几片飘落的樱花,他走过来,单膝在审神者面前跪下。
  这个男人掩去方才眼里的冷酷,只展现出他作为皇家御物的高贵优雅,眸子里流淌着款款深情。一身禁欲的军装恰到好处地衬着他的身材,低顺的模样表明着绝对的忠心和服从。
  审神者看着他,不由得呆了……要是被对方知道,是要被取笑的吧。
  “主殿?”许久未得到回应的一期一振抬头看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审神者回过神来,想着这几天被当成病号照顾的经历,无奈地笑:“我哪有那么虚弱……”
  话音未落,就听得对面席上一阵喧哗——
  “鹤丸,你真是太给我丢人了!放开我,我亲自去教训一下他们……”
  “哎呦喂主公大人饶了我吧,哪有审神者在演练场和付丧神打起来的道理,您是想上明天报纸吗?”
  “我替你们打抱不平,你居然敢威胁我??”
  审神者循声望过去,对面一个身着墨衣,长发束起的青年正在和自家付丧神争吵,鹤丸国永一脸的糟心,同行的短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好像是,隔壁本丸的审神者,最近一段时间才见到他。”一期一振看了看对面,对审神者解释。
  “……关系很好的样子呢。”审神者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低下了头。
  对面的争吵声渐渐平息,脚步带起的轻微的风声,直至停在自己的面前。审神者抬起头,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同事。一旁的刀剑男士们也警觉起来,纷纷按住了自己的刀柄。
  青年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审神者,继而露出一个谦和有礼的微笑,和方才吵架的时候判若两人。
  “又见面了呀。”
  “又?”审神者看了看他,微微皱眉,“抱歉,我不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您……”
  “呃……”自知失言的青年愣了一下,很快又神色如常,“哎呀,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我是说,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
  青年临走时,特意回头看了眼一期一振,一双丹凤眼仿佛洞悉了什么,看得对方心里警铃大作。
  “感觉是个很不错的人呀。”审神者说着,回过头却看到身后一排神情各异的付丧神,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不太高兴。小狐丸一副被抢了油豆腐的不爽模样,一期一振从一开始就是如临大敌的样子,源氏兄弟盯着那个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只有三日月宗近依旧掩着嘴云淡风轻地笑着:“看到审神者能和别人轻松地交流,我就放心了。”
  一连几场,审神者的队伍都赢得了胜利,并在结束后和对方审神者礼貌地打了招呼,算作认识。直到最后一场,他们遇上了一位由女性审神者带领、等级上要领先他们许多的队伍。
  碰上这样的演练对象,即使输了也无可厚非,审神者本也不在意。只是……他们输得太诡异了,或者说,是一期一振的表现太诡异了。
  从索敌开始,他就表现出了某种不自然的状态,直接导致了索敌的失败。在盲选不利的情况下,更是在远战环节就受了重伤,直接跌下马,被对面的压切长谷部一刀逼退了战线。即使靠着三日月和小狐丸接连爆出真剑,也无法挽回败局。
  审神者看得心惊,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即使明知道他们只要离开演练场,身上的伤便会立即复原,一期一振遍体鳞伤倒下的画面还是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结束以后,他几乎是立刻扑了过去。
  “一期,你怎么样?”他紧张地拉过一期一振的手,上下打量着。
  “我没事——抱歉主殿,失败都是我的责任!”
  “小狐刚才也受伤了哦。”小狐丸凑过来,对着审神者伸出手臂,头发拉拢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即使手臂上的伤口分明正在飞速愈合。
  “只是演练而已,谁不是天天被砍,你们别吓他。”鹤丸国永站在远离几人的地方,似乎看不惯小狐丸明显争宠的夸张行为,忍不住开口。
  “说起来,我们的一期一振队长今天表现实在有失水准哦。”髭切弯下腰,金色的眸子对着一期一振,在看到对方明显回避的视线后,笑容更深,“平时更强大的队伍也是毫不畏惧,怎么今天一看到对面……”
  “够了。”审神者冷着脸制止了他。
  髭切眨了眨眼,一脸意外,这还是审神者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这个人不管被怎么欺负,都是无所谓的样子,如今居然为了一期一振而生气。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审神者这么包庇他……”
  “演练场胜负本来就是常事,即使是一期也会失手吧,回去再总结就是。”审神者语气冷硬,态度足够坚决。
  “阿尼甲,别说了,”膝丸拉住了兄长的衣袖,“你也不想被审神者讨厌吧。”
  “那个,可以打扰你们一下吗,”少女的声音突然响起,却在看到齐刷刷望向自己的付丧神后吓得倒退了一步,“抱歉,如果不方便的话,我、我离开就是……”
  “没有关系,是我只顾着自己,失了礼数,”审神者站起来,微笑着走到少女的面前,“很漂亮的胜利,恭喜您。”
  在审神者看不到的地方,一期一振跪在地上,正抖得厉害。
 
 
第22章 
  “我叫佳代……”少女说着,不安地咬着嘴唇,随即又转头望向自己的近侍,像是在埋怨,更多的是娇嗔,“你快过来啦!”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审神者正在思索,就看到对面长谷部快步走来,行了一礼:“您好!我是主人的近侍压切长谷部。之前主人失踪,在下向您求助过,给您添麻烦了。”
  “是您啊……”审神者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佳代,“您平安回来了吗?”
  “真是讨厌,你怎么到处说我失踪!”少女转过头瞪了一眼长谷部,又继续羞涩地看着审神者,“让您见笑了,之前的确发生了一些意外,好在如今我们都没事了……”
  “您说,‘我们’?”一直悠哉旁观的三日月宗近突然打断了对方,笑得一脸无害,“您似乎很了解我们家的事。”
  “这个……”佳代一时语塞,很快又反应过来,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对审神者说,“不瞒您说,我是从政府那里获得了一些关于失踪案的秘密情报。如果可以,希望能和您单独聊聊。”
  审神者并没有开口应下,他知道这种时候自己是没有什么权利说好或不好的。他能感受带周围冷下来的气氛,他在静静等着付丧神的允许。
  “虽然挺不放心我们家主公的,”三日月走过去,动作亲昵地帮审神者整了整衣领,“不过还是政府的事情要紧呢。”
  这是答应了?几位刀剑男士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显然并不想让审神者和这位少女过多接触,却又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拒绝。所以说,带他出来就会有这样那样的麻烦,乖乖关在本丸里多好。
  “那太好了,”佳代开心地跑过来,握住了审神者的手,“我等着你哦……话说,你长的真好看啊!”
  少女歪着头,明亮的双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审神者看。审神者的身体僵了一下,把手从对方那里抽了回来。
  佳代也不在意,她挽着一旁的长谷部:“那我就先回去啦……咦,那个人,是一期一振吧,他不要紧吗?”
  她这话所指的正是跪在后面的一期一振。后者听到以后猛地抬起头看她,眼里布满赤红的血色。
  “您……”他开口,发出一个极其轻微的音节,却没有被任何人听见。
  “好奇怪。”佳代又多看了他两眼,觉得莫名其妙,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赶忙拉着长谷部离开了。
  “我们也回去吧,一期?”审神者弯下腰,想扶一期一振起来,却感到对方在被自己触碰的瞬间有轻微的抗拒。
  是错觉吧,他想。于是刻意忽略了这件事,和平时一样回去了本丸。
  夜已经很深,似乎快到夏天了,雨水给潮湿的空气带来丝丝凉意。
  淫靡的声响逐渐平息,**很快地从眼睛里褪去,粘腻的**让审神者感到些微的不适,好在他已经很习惯做这些了。今夜来的人,又是懂分寸的。
  他没有受伤,明早起来应该也不会发烧。有时他甚至痛恨这样的自己,因为他居然能从这种事情中收获些许的快乐,他不知道那是感官带来的,还是对方偶尔表露出来的温柔。
  他把手背抵在额头上,静静地躺着,听着外面的雨声,想象着雨打落在树叶上的样子。
  “您又睡不着吗?”
  审神者听见躺在枕边的三日月宗近问自己。他好像在微微叹气,也是有什么烦恼吗?
  “……我今天去见了佳代。”
  “那个小姑娘呀,”三日月缓缓开口,“您最近好像经常和她见面,是有要紧的事情商量吧。”
  三日月说的没错,从佳代那里,他获取了很多重要的情报。最近失踪的审神者都是灵力评分最高的那些人,有什么人密谋策划了这一切。而据佳代所说,她也曾被困在一个幻境里,被要求永远留下,只是因为她是首屈一指的优秀巫女,才看穿了一切,得以逃脱。如此说来,似乎对方只是想困住审神者们……是想利用他们做什么吗?他们还毫无头绪,政府不敢把事情闹大,只得向这仅有的两位“幸存者”求助。
  只是眼下,困扰审神者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一期好像,并不希望我去见她。”审神者犹豫着,对三日月吐露了心声。
  “……哈哈哈,您是把我当成倾诉的对象了吗?虽然是老人家,我并不是这么期待的啊。”三日月笑着,也不生气。本丸的刀剑男士中他心思最深,却也拥有超凡的气度。
  “一期他最近好奇怪,看我的眼神也是,和我说话的语气也是,而且……”后面的话审神者没有说出口,他悄悄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
  ——而且很多个晚上没有来主屋找他了。
  “嘛,我最近没有怎么看到他,不过,大概也是和别的刀剑男士一样的心情吧。”
  “一样的心情?是什么意思?”
  三日月不语,他侧过身,把审神者搂进自己的怀里。审神者很顺从,见对方不回答,也不催促。这份顺从却莫名地让付丧神感到心里空落落的。
  比起那些恨不得将审神者囚禁起来,谁也不让见的家伙们,三日月似乎是看的更远一点。可是他却不敢说,自己可以将人类的情感全部参透。
  爱这种事情,真的是人类最复杂的东西了。审神者不懂,他告别了无忧无虑的生活后,就步入了那个疯狂而血腥的地方,那些口口声声说爱然后强行占有他的男人们,并没有教会他那是什么:付丧神也不懂,他们从冰冷的器物中被召唤出来,这份初为人的喜悦还未持续多久,就被接下来地狱般的生活浇得透凉。
  于是,这种于他们都太奢侈、太虚无的东西,一个将它理解做承受和痛苦,一个把它曲解为占有和伤害。
  “我们,都不想失去您。”三日月说出的,只是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审神者没有说话,他似乎在想什么,也可能是在揣摩三日月话中的深意。
  “话说回来,佳代她可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呀。”三日月说着,轻轻抚摸起审神者光滑的脊背。嗯……感觉又瘦了,是最近又没好好吃饭吗,再这样下去,抱着的时候也会硌手啊。明天得拜托烛台切光忠给他加餐了。
  “我并不太擅长和女性打交道。”审神者没有姐妹,新选组那样的地方自然也是见不到什么女人,仅有几次被强行带去花街的经历,更是尴尬得要命。
  “哈哈哈,这可真不像是您会说出的话呢。”三日月像说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得不停,惹得怀里的人忍不住挣扎抗议。
  “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审神者的脸上,“如果不是因为去到新选组,不是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以您的家世,早该娶一位千金小姐,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呢。”
  妻子,孩子……这些事情离自己实在太遥远了。审神者忍不住想起自己的长兄,想起他温柔的妻子,想起他们刚出生的女儿——离家快两年了,也许都会喊叔叔了吧。
  他本也可以过这样的人生,他的生命可以有另一种展开方式,现在却都如梦境一般遥不可及了。
  只是他不后悔,他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很晚了,就算是年轻人,熬夜也是不好的。”三日月把手掌轻轻地贴在审神者的眼睛上,
  “睡吧,三日月,会守着您的。”
 
 
第23章 
  “您要出门?”一期一振问他。面前的男人逆光而立,眼里布满血丝,一向精心打理的外表变得憔悴不堪。
  审神者被他吓了一跳。一期一振这几天一直躲着他,直到今天出门时又突然出现拦住自己。他似乎……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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