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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算给一百个人当备胎舔狗,我也只会劝两句,然后记录下她此刻的舔狗语录和卑微举止。
等再过几年拿给她看,并大肆嘲笑。
“还没成。”
奚蓉说道,她的表情很复杂,又说,“还没影的事儿,当然不会跟你说。”
其实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诈,“哇塞,你说真的吗?”
我震惊了,还真有啊,奚蓉老房子着火铁树开花了?
千古奇观啊!
“没成让你知道了还了得,你肯定笑话我。”
奚蓉生无可恋地看了我一眼,拿起那个马蹄酥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好像要把她愚蠢的小动作一起嚼碎了咽下去。
切,晚了,我已经知道了。
这确实是我能干出来的事情,也怪不得奚蓉不愿意让我知道,她肯定是要脸了。
不过在那之前——
我赶紧把另一杯没开封的豆浆插上吸管给她递过去。
这杯豆浆真冰啊,这个可恶的人,她给她自己买这么冰的却给我买温的!
凭什么我养生她快乐!
“咳咳咳——”
果不其然,奚蓉咳得好像马上要过去了一样。
我不爱吃马蹄酥单纯是早上吃油的恶心,她是吃不了,一吃不是咳嗽就是吐,刚刚她动手太快我没来得及阻止。
什么人吃不来马蹄酥还非得自己找不痛快的?
我看她才是虐待狂,专虐自己的那种。
奚蓉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好像在借着这顿咳嗽发泄情绪,咳着咳着就哭了。
“哎,你怎么回事,追不上还是怎么了?她要不好你就换一个,你要是实在喜欢就去追,舔不到我也保证不笑话你!”
“呜呜哇!”她哭得更大声了。
我赶紧抽了纸巾给她,让她好好把脸擦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带得我也想哭了。
认识这么多年,除了奚蓉跟她谈了十年的前任分了的时候,我就很少见她这样失控大哭过,再往前追溯都得是小时候我抢她玩具了。
她一向怪能忍的,怎么今天哭了?
这得是多大的伤心事啊?
天呢。
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放下豆浆又捧了起来,想说点什么吧,又怕我这张嘴乱说话,把她情绪搞得更崩溃。
那怎么办?
这时候又不能拿起手机百度,我只能凑到她旁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办法。
“蓉啊,呃,那要不然晚上我陪你去k歌?你之前不是老说找不到人陪?”
奚蓉的哭声一止,我看到她十分快速地擤了鼻子,擦了脸。
“真的?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等她再抬起头,要不是那张脸实在红,眼睛实在肿,她那状态活像是假哭装的。
不是?我不能上当了吧?!
嘴抽了抽,我有点无语,“你这心情收拾得还挺快,马蹄酥别吃了啊,一会儿我给你拿去扔了,有时候粮食该浪费还是没办法。”
“你浪费粮食啊!”她和我抗议。
“最好的杜绝浪费是别买自己不吃的和吃不完的。”
我抢走她手里的马蹄酥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感觉自己说得太好了。
奚蓉立刻急了。
“你干嘛!我这要垃圾分类的,分错了还罚款,你以为跟你们小区一样有偿雇佣大姨帮忙分拣啊!”
要我说这年头垃圾分类也是一门生意,分拣的大姨不少不差钱的,物业开的工资又低,愿意干这行总不能是为了环保公益。
还好奚蓉家的垃圾桶被昨晚吃的烧烤签子塞满了,我直接把马蹄酥从签子上拿起来,到底是去过垃圾桶的东西,我只敢拿两个手指头边边捏着。
“你们那个物业都跑路多久了,还没找到新的物业接盘吗?”
这话题一说奚蓉也叹气,“没呢,还在扯皮,物业没来但罚款的摄像头和管这个的来了,天天盯着垃圾桶,就等着赚上几单。”
我也跟着摇头晃脑地叹气,最后我撇了撇嘴,“啧。”
奚蓉也叹了口气,摆出同款表情,“啧。”
她拿出一个更小的垃圾桶,示意我把马蹄酥扔进去,塑料袋扔另一个垃圾桶里。
刚刚洗完手,我看着水流好像变色了,但奚蓉很快会扔完垃圾回来洗手。
我不敢吱声,想快速洗完就关。
等我关水龙头的时候,那股水流忽然彻底变成了血红色,一根纤细的手指从水流里凝出,勾了勾我的尾指,像和我拉钩一样。
心一紧,我有些担心昨夜的梦境成真...也不是,就是怕病太重了费钱。
“露露,你怎么洗个手洗这么久?”
洗手间外传来奚蓉的声音,水流悄然恢复成透明,我松了口气,赶紧关了水龙头应她。
“怎么了,浪费你点水费都不行?马上就好了。”
我拿旁边的一次性擦手巾擦了手,在拧开门把手出去以前又看了眼洗手池,镜子里只照出我一个人的模样,水池也没有异样。
似乎只是我看错了。
不敢多看,我移开视线扭开门匆匆离开,没看到镜子里雾蒙蒙的人影。
镜子里的人影并没有立刻离开,面容朦胧,白裙如有风吹,血色的唇微动,无声呢喃。
“露露。”
接着祂安静地转向门口,朝着镜子外伸出手,融进地面的影子里。
我没发现自己的影子短暂地正常过。
等我再想起来注意影子的时候,那个长发的影子又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祂长长的头发了。
得亏祂是影子,不然那头长发打理起来得多麻烦?
这年头愿意留这么长头发的人实在不多,除了格外爱美的,大部分人都只想有个利落清爽的发型,明星除外。
潮流虽然会因为明星而改变,但很多小姑娘也顶多是留到胸口上,扎得起来有点长度就够了,像影子这么长的实在罕见。
奚蓉在洗手,我和她说了一声就回去把贴身裤衩洗了,这期间不穿裤衩不好出来见人,只能坐椅子上玩手机。
我刷到了一个短视频,似乎是个公益活动的推广和宣传。
【青丝行动】用你的长发将美好传递。
听着还挺好听的,不过怎么就和头发扯上关系了?
我这人好奇心不太多,会点进来是封面上的人有一头少见的及腰长发,一进来就看到她干脆利落地“咔嚓”两下贴着头皮剪了头发。
我天,这怎么舍得的。
认真了解了一下,我才发现,原来这个活动是募集合格的头发制作成假发,最后捐赠给因为癌症化疗而脱发的患者。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影子长长的头发,感觉心里闷闷的,却找不出原因。
唉,我叹了口气。
有点惋惜,幻觉捐不了头发,不然就影子这发量和长度,合格的话能做好几顶假发了。
心里莫名提不起劲,我归根为身体不适的原因。
小腹和大腿根都很酸软,我估摸着是月经要来了,每次临近这时候就会从精神到身体地出点异常。
头有点晕,贴身的裤衩还在烘干,我撑着头昏昏欲睡地看着窗外。
风吹起一朵花,落在了桌子上。
我恍惚听到有人站在记忆深处对我说,“露露,要开心啊。”
该不会我不是妄想症,也不是幻听,而是多重人格吧?
我有些累,趴着桌子睡着了,看不见风将打开的窗户缓缓拉上,而那朵花被吹到床边。
总之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床上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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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更新[可怜]怎么明天还有,快乐的周更不复返。
安详。第一人称也有人看吗难道?
要是看的人少我就可以继续理直气壮周更了,凉有凉的好处啊[托腮]。
观止毕竟已经从人变鬼了,不管生前什么样,现在肯定和以前不太一样的,从祂黏着露露有时候还不分场合地那啥就知道,总之现在的观止不仅偏执、控制欲超强、狂吃飞醋,精神状态也不健康。
祂还看不了心理医生,不然心理医生会先发疯[玫瑰]露露是祂唯一的牵挂和爱。
斯哈,我就爱点不正常的东西[玫瑰]希望大家能够谅解。
第13章 内裤在哪里 管得挺宽
纳了闷了,我一天到底睡多少觉,这么多梦的?
这些梦真实频繁得我快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都还在想我今天睡相挺好啊,外面天这么亮堂,这是起早了吗?
我怎么记得我刚刚吃完早餐?
“嗝。”打了个红糖馒头味的嗝,这下我确定了。
原来我真吃早餐了啊。
隐约记得奚蓉好像跟我说她上班去了,不陪我这种社会无业人员消磨时间。
午餐她会按时给我点,让我别在她家颓废,等晚上我必须准时出现在她预约好的KTV包厢。
【奚蓉:说谎话的人得吞一千根针啊!】
谁和她似的,爽约放鸽子的次数我根本数不清,我也才一二三四五六次答应她的事情没做到而已。
咳,好像是有点多,但跟她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我往浴室走,准备把烘干的内裤掏出来穿上,却没想到内衣裤洗烘机里空空如也。
不是,我内裤呢?没内裤我怎么出门?
穿大裤衩也不是我里面可以真空的理由和借口啊!
我把大的洗衣机也打开了,里面同样空空如也。
奇了怪了,我内裤呢?
内裤你在哪里?!
把床上翻了一遍,依然一无所得,我叹了口气,准备下单现买现洗,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扒开裤头一看,裤衩好好穿我身上呢。
那我是还没洗吗?
也没之前那种黏身上的奇怪感觉啊,我偷摸认真观察了一下,确定裤衩干干净净,没有可疑分泌物。
好像洗了。
不对,我记得。
我记得这条裤衩是浅蓝色,怎么变成了粉棕色?
深吸了一口气,我想我可能是最近太忙记岔了。
虽然我根本不记得自己买过这种颜色的内裤,但是谁知道我记的准不准。
精神病人记不清事情很正常,我不能对自己太苛刻了。
做人要对自己包容一点。
刚睡醒脑袋不是很清醒,不上班以后根本不知道今天几号。
说起来我辞职了吗?
掏出手机看了眼,现在还没中午,我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我刚刚要干嘛来着?
噢噢,看工作用的软件。
打开一看,黄人事已将您移出群聊。
再翻了翻,看到记录里的辞职报告,我懵了一下,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提交的。
等接了骑手电话拎着外卖回来,我才隐约想起来,我好像确实自己提了辞职,还和奚蓉说了这事。
人过了三十五就是记性差,叹了口气,我慢悠悠地打开外卖,感觉自己还是忘了什么。
不用上班又在好友家住着,这日子太安逸了,我的大脑启动速度也跟着慢了。
直到余光看到影子,我才想起来最近的烦恼。
唉,精神问题真是富贵病,我那点钱真的够用吗?
在我惆怅通货膨胀和飞涨的物价时,影子转头看向了我。
祂向我伸出了手。
呼吸一滞,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好用。
咽了口口水,我感觉刚刚还很香的饭忽然没那么好吃了,拿筷子的手有点抖。
嘿,幻、幻觉。
我装作什么也看不到继续吃饭,也就没见到影子伸出的手一顿,缓缓收回,安静地看着我。
奚蓉家餐厅的窗户开着,吹得后背有些冷,我原本是想起来关了的,但一低头看到影子,我又觉得还是慢慢吃饭吧。
吃饱饭可能就没那么冷了,现在大概是饿的。
吃着吃着,我感觉身体确实暖和起来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肯定是饿过劲了才会冷,和窗户开没开能有什么关系?
屋子里没有风,我下意识看了眼窗户,咦?
关的。
鸡皮疙瘩爬上手臂,我偷偷咽下最后一口饭,全身一动不动,只有眼睛瞟向餐厅门口。
和我家餐厅半开放式不一样,奚蓉家的餐厅是一个单独的房间,有一扇白色的欧式门,浮夸精致,和整体装修格格不入。
听说是奚蓉妈妈挑的,只能说阿姨和奚蓉艺术审美相近,风格不同。
有点太紧张了,想这些事情也转移不了我的注意力。
我感觉后背发了汗,凉凉地贴在身上,十分需要温暖的油汀取暖器为我烘干。
不然湿了的衣服贴后背,就好像有什么趴我肩膀上贴着我身上一样。
不能想,不能想,我控制自己胡乱逃窜的思绪,感觉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了,时间像慢倍速播放的视频,一卡一顿。
外卖我吃得很干净,姜都给吃了,因为我不知道奚蓉那个专门扔厨余的小垃圾桶在哪里,与其问她那个上了班连吃饭都要应酬的大忙人,还不如直接吃了给她省点事。
有一说一,那块姜真辣啊,一吃就知道不是预制菜。
预制菜的姜索然无味,常常能伪装成各种食物,无论是肉还是土豆,它都能完美融入其中,然后依靠干柴的口感被我发觉。
上班的时候没办法,除了关兰在的时候有她给我做便当,其它时候全靠公司附近的外卖续命,但不管我点平价盒饭还是贵价餐厅外送。
区别也只是,日期新鲜、进货价较高、味道还行的预制菜,和不新鲜、廉价批发、味道只能说是牛马草料的预制菜。
吃不死,吃不好,但能吃饱。
我在余光里看到影子一点点向我靠近,颜色逐渐从浅淡的灰变成浓稠的墨黑。
“吃饱了,一会儿出去转转吧?感觉这附近变化好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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