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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阴湿亡妻窥伺后(GL百合)——沈明钰

时间:2025-10-10 20:44:11  作者:沈明钰
  我有些恍惚,被迫探入祂胸腔的手试探性地动了动。
  “喜欢,喜欢露露。”
  距离太近了,我能看见祂看似光滑的皮肤下,有血水生生不息地奔流。
  祂血色的唇微动,如呓语一般,含糊在我的耳边。
  “露露,喜欢露露,想要更多。”
  祂的鼻梁太过挺秀,鼻尖像是一钩弯月,曾无数次出现在我午夜的梦里。
  我眼睁睁看着祂抓着我的手腕,同祂血色的手一起,深陷祂的胸腔。
  “更深一点,再深一点。”
  祂发出满足的喟叹,表情疯狂而痴迷。
  微微粘稠的血色水流包裹住我的手和手腕,祂似乎想将我整个人都按进祂的体内。
  恐惧让我在慌乱下出了一身冷汗。
  我下意识想要反击,又或者做些能够将我从惊悚幻觉里拯救出来的举动。
  幻觉会有心脏吗?
  “砰砰”、“砰砰”、“砰砰”。
  我听到、不,这不是听到的。
  微弱的震颤从指尖传来,我在祂的拥抱里,以为自己正赤身行走在冰雪中,而指尖是温的、热的。
  甚至,滚烫的。
  震颤从微弱到喧嚣,我在水流中触碰到一颗逐渐成型的心脏。
  生命是什么?
  呼吸?脉搏?心跳?
  我不懂,我不是医生,更不是哲学家。
  此刻,生与死的界限在我指尖模糊,震颤的波动一阵阵传来。
  水流里有什么如血肉般生长,毫无间隙地贴着我的掌心。
  像是奇迹,又像是荒诞的创世剧情。
  总之,生命在我掌心诞生。
  有什么冷到了极致,反而带来灼烧的痛感。
  我僵硬地侧头去看,才发现一滴血泪自祂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肩头。
  “露露,它为你而生。”
  祂的声音温柔、痴狂,带着充满幸福的迷醉笑意。
  幻觉吗?我迟钝地想到。
  其实我知道,自祂出现以后,我就陷入一种世界失真的恐慌里。
  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这种恐慌,到底是害怕失去,还是害怕面对。
  人类多奇怪,竟然对自己都一无所知。
  “露露,摸.摸它。”
  祂温柔慈爱地笑着,像是刚刚诞育孩子的母亲。
  我恐惧未知,也不敢直面这样的幻觉。
  “求你,露露,它是你的。”
  祂抓着我的手腕,水中生出又一只胳膊。
  新的手按向我的手掌,迫使我不得不让掌心更贴近那颗滚烫震颤的心脏。
  “它是你的,是露露的。”
  “露露,它为你而跳。”
  祂急切地寻求我的认同,仿佛我是造物的神明。
  可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攒够退休养老钱的精神病,其中大部分财产还是来自母亲们的遗产赠与(税后)。
  在祂因久无回应而弥漫的绝望里,我注视着祂震颤的血色眼睫。
  终于数清了。
  223根,不愧是幻觉,正常人上下眼睑的睫毛合起来也才两百多根。
  我看见祂的唇开合,血色泪珠从祂的眼睫里渗出。
  “露露,碰碰它,摸.摸它。”
  祂俯视我,半身浸泡在洗手池里,精致美丽的容颜,诡异却纯粹的气质,像奇幻梦境里的妄想。
  而我是仰望神女的凡人。
  神女说:“求你。”
  我能被自己过于低级的妄想无语到,做人总该有些高级的趣味,而不是成天想要大美女求着不分开。
  太低级了,太恶劣了。
  于是我在祂的期待中,让手将那颗水流里孤独生长的心脏轻轻拢住。
  明明是害怕的,我应该掐住这颗心脏,迫使祂从我的幻觉里离开。
  更应该捏碎这颗心脏,让自己从幻觉里清醒过来。
  可是这颗孤独的心脏没有动脉输送血液,生命在这里活成孤岛。
  而祂在我伸手捧住这颗心脏时,表情半似欢愉半似痛苦。
  “露露用力些,再用力些,让我更多地感受到你。”
  掌中的心脏剧烈地颤动,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也终于看到了祂。
  眼泪又一次猝不及防地落下,让我和祂都吃了一惊。
  我为什么哭了?
  祂也问:“露露怎么哭了?”
  我失去了对情绪的掌控,在祂的怀里哭泣——
  眼泪悄无声息,无言的悲痛突袭了我,让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颗心脏在我手上跳动。
  一声声,一下下,敲在掌心,震在耳膜,将我的灵魂震得发麻发颤。
  这心跳声,好熟悉,只不过、是倒过来的。
  我睁着眼,眼前一片血色,分不清是祂靠得太近,还是跳出来新的幻觉。
  一定还是幻觉。
  因为我听到嘈杂熙攘的人声围绕着我,又远离我。
  城市的车流声总是这样,不规律地同其它声音一起构成理山的每一天。
  “砰砰”、“砰砰”、“砰砰”。
  掌心下一片濡湿,柔软温暖,震颤声由强转弱,与前一个幻觉截然相反。
  幻觉告诉我,这是血,好多的血、越来越多的血在涌出。
  温热的,带着人体的温度,灼烧我被它飞溅的肌肤。
  隐约有阳光照亮我眼前的血色。
  可是“我”什么也看不清,视线被血污染了,眼泪烫过脸颊。
  “嘭!”
  我听到牙酸的金属碰撞声,碎裂的玻璃渣擦过脸颊,有人护在“我”的身前。
  她紧拥住“我”,仿佛此生最后的怀抱。
  潮湿温热的液体喷涌,将“我”身上的衣服漫浸,血液的腥甜气息在鼻端、在口中。
  骤然缩小的空间,让我在这个拥挤的怀抱里感到窒息。
  有人在闹哄哄说话,她们在说什么?
  一阵嗡鸣,伴随着呼吸间金属古怪诡异的“吱呀”声。
  我听到玻璃被击碎,有人猛力拉拽车门,还有许多人高声说话。
  为什么是拉拽车门?
  最开始我听不清,但失了视觉,就会变得格外依赖此刻唯二清晰的感知。
  触觉,掌心下越来越弱的震颤。
  还有...听觉,她们说——
  “二次碰撞,就是故意的,太可恨了。”
  “来不及了,救不了了,之前要是没撞第二下说不定还能活,唉,造孽哦。”
  “哎!这还有一个!这个说不定还有救!”有人惊喜地说话。
  “砰、砰......”
  而我掌心的震颤,也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在这里,她还有气,人还活着!”
  我在人们庆幸的欢呼声里,回到最初的幻觉。
  血色的唇离我的眼睛很近,我眨了眨眼睛,一滴血水沁入眼睛,凉意惊人。
  祂好像试图吻去我的泪。
  “露露。”
  还是那样温柔成熟的声线,这个音色几乎是我最完美的理想型。
  听到这个声音,为什么会更想哭呢?
  掌下的心脏鲜活跳动着,我看见眼泪滑落,又一次融进祂的血水中。
  荒谬、诡异,又十分具有存在感的震颤声更有力了。
  祂拥住我,像要复刻先前幻觉里那个几乎让人窒息的怀抱,似乎想将我强行纳入祂的身体里。
  呼吸困难,我在寒冷中开始失温,被麻.痹的大脑恐慌着即将消逝的记忆。
  我十分清楚,它们会像之前一样,像那些...
  已经无法回想起来的记忆,暴风雪般突然地掩埋我,又在无可挽回的遗忘中消融。
  冰冷的吻自垂下的眼皮,细雪般落到脸颊,接着是唇。
  我听到那个撩.人心弦的声音轻柔安抚。
  “露露,别哭。”
  “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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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姐姐是1是1![害羞]就是,嗯,今天可能有点重口味,希望大家吃得动,xp解放进行时(还未彻底解放)
  这边推推好朋友小咴猫的《逆臣又对女皇假意恭顺[古穿今]》,她写得很香的[坏笑]
  #主受he/伪师生/君臣/年上攻
  #白切灰叛逆小皇帝x禁欲克制摄政王
  #古穿今/年龄差/以下犯上
  预收文《所以和讨厌的爱豆炒CP吧》,文案放在最后,感兴趣的话别忘了收藏哦。
  正文文案:
  景泽是南朝最后一位皇帝。
  养在深宫数年无人在意,景泽的性格胆小又懦弱,无力治理被先皇毁了大半的破碎江山。坐在高堂之上,一切指令都是由那位功高震主的永川王发出。
  景泽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直到深得她信任的永川王许世安带兵围了皇城,以清君侧的名义持剑入殿。
  ……
  再睁开眼时,景泽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街上人奇装异服,口音奇怪。
  而曾经背叛她的人,许世安,也穿着与周围人同样的衣服,手里却不见那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
  “你、你意图谋反,朕当诛你九族!”
  景泽色厉内荏地喊道。
  许世安一愣,露出奇怪的笑容:“陛下,时代变了。”
  ……
  许世安很尊敬她的君主,即使是背叛之后,即使是千年之后。
  她毕恭毕敬地跪坐在景泽面前,低眉行礼:“臣请为陛下更衣。”
  她跪在她侍奉过的君主脚下,脱下一双方头翘尖履,将玄色龙袍一件件褪下。最后起身,摘掉皇帝的冕冠,再把她的一头秀发解开。
  她教导小皇帝千年后的语言文字、行事规则,一如她曾作为女官陪伴在景泽身旁的时候。
  ……
  “陛下,为何又答不出来呢?”
  她拿起戒尺,作为惩罚打在景泽手心。随后双手将戒尺奉上:“请陛下责罚。”
  “身为师长,不能使陛下融会贯通,此乃一罪。身为人臣,以下犯上惩处陛下,此乃二罪。二罪并下,望陛下饶恕。”
 
第22章 窒息的拥抱 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什么叫她回来了?
  难道我以前也遇到过同样的困扰?
  那我现在这情况属于幻听,还是人格分.裂?
  大脑混乱浑噩,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崩溃。
  悲伤的情绪有如实质,我却不知它从何而来,因何而起。
  我隐约记得方才看到的幻觉,很像是几年前那场我毫无印象的车祸场景。
  只是记忆像抓不住的流水,从我紧攥的手流出,而后被体温烘干,只剩下掌心淡淡的湿痕。
  “露露。”祂温柔地轻声唤我。
  我哭得有些难受,开始反呕,但洗手池被祂霸占,我只能在祂的怀抱里捂嘴干呕。
  冰冷的液体在我胃里翻涌,似乎想攥住心脾,让我不得不在难忍的痛苦里弯了腰。
  眼泪落下,不知道是身体在抗议还是精神在崩解。
  痛苦从四肢百骸涌向胃,酸水上涌,膝盖反而软了,祂用手臂护着我,使我不至于跌落在地。
  幻觉啊...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生理性痛苦让我不住干呕,直到一滩血水从喉咙呕出。
  鲜艳、腥甜,在瓷白的地砖上像一朵艳红色的花。
  血,我吐血了?
  胃部一空,我感觉心口上压着的石头似乎都松快了,沉郁的悲痛情绪退散许多。
  可那滩血晃得我头晕目眩,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我不能得绝症病入膏肓了吧?
  手不知什么时候从祂的身体里抽出,祂小心地抱着我,仿佛我是一碰就碎的琉璃。
  这样温柔、这样珍视。
  真糟糕,有一个瞬间,我竟然会觉得祂真实地存在着,而非仅限于我幻想出的人物。
  明明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不是吗?
  泪眼朦胧里,我看见祂的唇一开一合,却听不见那个声音了。
  为什么?难道我病情好转变轻了?
  心跳总是慌乱匆忙,让我分辨不清自己的想法。
  祂伸手触碰我的脸,两行血泪从祂精致的墨红色脸颊流下。
  我看着祂睁开空洞的眼,分明没有瞳仁,恐怖且骇人,却让人觉得此刻的祂正温柔专注地注视我。
  祂在难过,为什么?
  我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快速切换的图片像是来不及暂停的幻灯片,以一秒数百张的惊人速度,将蕴藏其中的情绪快速掠走。
  仅有几个瞬间,我看清了其中的景象,都是祂。
  向我伸手的,低头看我的,对我微笑的,无声落泪的......
  不明的情感驱使我做出违背常理的行为——
  我伸手接住了祂的泪。
  余光的镜子里,我的唇边挂着咳出的血丝,眼眶红肿,时光让眼尾长出细纹,看上去狼狈又难堪。
  而祂有着不被岁月蹉跎的美丽。
  这样超脱现实的存在,果然都是幻觉啊。
  人会恐惧自己的幻觉吗?会的吧。
  不然为什么我接住血泪的手在颤.抖,就连身体也在抖?
  这种颤.栗无法克制,像是灵魂都为此惊惧。
  我该说什么,说走开,说我不想看到你,我还想当个正常人,还是——
  “别哭了。”
  我说出了让自己都感到意外的话。
  或许我现在安抚幻觉里的诡异存在,是为了弥补自己空白的情感经历?
  祂美丽、诡异,还口口声声地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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