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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阴湿亡妻窥伺后(GL百合)——沈明钰

时间:2025-10-10 20:44:11  作者:沈明钰
  倘若不论不似常人的外表,几乎满足了我对伴侣全部的期待。
  我这是寡成什么样了?
  现实没有伴侣,就在幻觉中为自己想象出这样的存在,那我也是挺离谱了。
  因为那句安慰,祂紧紧地抱住了我。
  太过紧密的拥抱让人窒息,我有些喘不过来气,憋红了脸也无法挣开祂的手臂。
  似乎发现了这一点,祂慌张地松开手,又俯身仔细地检查我的身体,冰冷的手抚过因为紧拥勒出的红痕。
  我看不见祂的脸,只听到随着祂的动作,水声“哗啦”,多余的血色胳膊没入水中。
  听不到了,那个成熟、温柔,极尽美好幻想的声音。
  失落躲藏在恐慌的阴影里袭击了我。
  祂的眼泪还在落下,我看到镜子中祂的身影又开始变得虚幻,冰冷的血水滴落在肩头,火一样灼烫。
  我有很多的问题想问,却已经知道得不到答案。
  奇怪,我竟然会因为不能幻听而遗憾。
  忽然拉开的距离让我重新看见了祂的脸,血色的唇开合,我早已熟知祂的口型。
  “露露。”
  总是这样,一声声地唤着我,仿佛我们原该有着怎样亲密的联系。
  但我也看见祂的上唇轻碰,无声地同我说。
  “别怕。”
  我害怕吗?
  祂握住我颤.抖的手,水流构成的手指挤进我的指缝,而后与我十指相扣,水流蠕动挤入的时候有既顺滑又古怪的触感。
  血色水流中新生出一条手臂,祂轻拍我的背,直到我低下头,我才发现自己还在发.抖。
  我这是在怕什么?
  或许我是怕的,怕这非同寻常的诡异画面,怕失控的未来。
  也或许,我只是害怕——
  “你会...”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竟然想问祂这样的话,我一定是疯了。
  在问题彻底抛出前,我及时将它撤回。
  因为手被握住,就算想抚平鸡皮疙瘩,我也没有办法像祂那样,随时随地多一条胳膊。
  幻觉消失了才好啊!
  精神科挂号费难道很便宜吗?我对金钱这么没有占有欲吗?
  理智拉回我被美.色腐蚀岌岌可危的病态思维。
  血色的美人低头将我完全嵌入祂的怀抱,我看到祂在镜子里逐渐虚幻消失,影子也一点点回到我身后。
  我无端联想起课文里学过的“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血水沸腾的洗手池空无一物,地面方才咳出的血没了踪影,我怔怔地看着方才与祂牵着的手。
  摊开手掌,掌心苍白,掌纹像是潦草落笔的杂乱线条,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难道没有伴侣后代的中青年人,就必须面对孤独课题吗?
  还是说我更年期提前了?
  这也有点太提前了吧,按道理应该是我十年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不过激素紊乱导致精神问题,好像也是需要重视的。
  一向不佳的记忆力在这个时候又好了。
  我想起先前的体检报告,各项指标都还在及格线上,偶尔有几样不太好的,似乎也和精神状态不搭边。
  就当成沾边吧。
  我打开水龙头的时候顿了一下,小心地观察水流,确认没有问题才敢洗手,并在洗好以后快速关上。
  不管怎么说,幻觉的画面还是太挑战我的接受能力了,所有超出我理解范围的发展,都让人害怕。
  太过真实的幻想,让我在回到现实后还有些恍惚。
  不仅时间在妄想中变得模糊,大脑也被混淆,有时我望向影子,竟会觉得影子隐约有了五官。
  何其荒唐。
  谨慎小心地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落下,我松了口气,将被汗打湿的头发洗了,短发实在方便,泡沫搓几下就干净了。
  等到我给身上打沐浴露的时候,泡沫才打到胸口,就看见墙上的影子从背对变成了面对。
  不知道说什么,我默默地转了身,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热气蒸腾,微烫的水给皮肤带来舒适的温度,我才闭上眼感受此刻的宁静,就感觉腰上微凉,像有手指蹭过。
  眉头一皱,我看向影子。
  祂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影,手指撩起一缕发丝卷了几圈。
  我沉默地加快了洗澡速度,发梢的水珠滴在身上,有些冷。
  再一看,影子似乎离我更近了一点,伸出手不知道准备做什么。
  挑了下眉,我按下花洒开关,准备看幻觉有什么新花样。
  祂似乎僵住了,十分自然地缩回手,转向另一边,好似在看景。
  顶头的花洒骤然打开,将我浇了满身满脸。
  经过多次幻觉,我对水略有阴影,先前险些被按进祂由血水构成的身体里,那种仿佛要同冰冷粘稠的水融为一体的古怪感觉让人后怕。
  身上泡沫早就冲干净了,继续冲澡是因为我想让失温的身体稍微回点温。
  否则说不好真就发烧生病,让奚蓉找到送我就医的机会。
  在医院待的那一年,让我对这样生死寻常的地方有些抵触。
  记忆并不鲜明,但我还记得当时有不少同我一样坐着轮椅的病友,其中不少其实没有搭过话。
  再问起来,奚蓉的沉默已是答案。
  什么样的人才能看淡生死?
  裹着浴巾擦干头发,我望着窗外黑压压的夜色,想起来的是病人抢救失败时,沉闷安静红了眼圈的医生护士,嚎啕大哭的家属,和被白布遮掩全身的逝者。
  我发自内心抵触这样的氛围,可医院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在这里,所有的初见可能就是最后一面,曾无意碰面对视互相笑着点头的陌生人,或许就在第二天变成太平间的某个编号。
  无法中止的治疗,让我被迫面对人世间最浓缩的悲欢,这时候我就觉得奚蓉实在强大,不仅要上班还要忙里偷闲照顾我,简直是我的再生母亲。
  头发吹过以后暖烘烘的,我从医疗箱里翻了葡萄糖和感冒灵准备泡,就发现床头有一杯热水。
  我什么时候倒的?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没想太多,我把粉末倒进热水里,找了根吸管搅了搅,捧起来试了一下,发现只是微烫,刚好能入口的温度。
  头脑有些昏沉,我感觉我十有八.九是要中招了。
  趁还没发烧,我把自己塞进被窝,试图挽救一下脆弱不听使唤的老身板。
  床底暗影游动,卧室的照明灯闪了闪,归为黑暗。
  漆黑如墨的影子缓缓脱离地面,替床上的人掖好被角,祂静坐在一侧,而后试探着伸出手探向熟睡人的额头。
  如有实质的墨色指尖逐渐虚幻,而后一点点消失。
  有什么闯入了我的梦境。
  面容朦胧却美丽的女人拥住了我,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露露。”
  “好久不见。”
  冰凉的气息吐在耳垂,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我想回头,她却紧紧地箍住了我,语调温柔缱绻,带着令人惊心的偏执。
  “我很想你,你呢?”
  胸口一凉,衣服的纽扣被解开了。                    
  作者有话说:
  ----------------------
  搓手手,下一章就是春意盎然的梦境了[黄心]
  这边推推我的预收《误标记病弱寡嫂O后[穿书]》,还有好朋友小咴猫的连载文《逆臣又对女皇假意恭顺[古穿今]》。
  我的下一本《误标记病弱寡嫂O后[穿书]》沈明钰
  #活泼年下小狗&病弱诱o寡嫂/先婚后爱/生子
  #alpha无挂件,甜文/主攻视角,寡嫂是穿书者
  #因为全女,仅abo三种性别,单纯想写信息素、发热期和标记,自设较多。
  文案:
  *
  江有余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参加同学会喝下带料的酒。
  更没想到好不容易平安到家,却误闯寡居嫂子的房间,并铸成大错标记了她。
  地板跪得膝盖疼,嫂子哭得人心碎。
  母亲们在和亲家赔礼道歉,顺风顺水23年的alpha不敢抬头。
  属于自己的茉莉花香信息素扑面而来。
  江有余抬头,就看到嫂子冷着脸不愿用眼睛看她,却将软垫扔在她身旁。
  “跪着。”嫂子温柔好听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
  江有余不敢回忆自己前夜的放纵,老老实实地接过垫子跪在上面。
  跪得连体质强大的alpha膝盖都快没了知觉,两家总算讨论出结果。
  结婚。
  只不过这一次,嫂子变妻子。
  *
  许未晚知道,无论是仗着知晓剧情,谎称真爱,嫁给江有余在剧情中会死于新婚夜的beta姐姐。
  还是江有余易感期的提前和失控。
  一切都只是她蓄谋已久的妄想成真。
  小狗终于属于她了。
  [黄心]大人,时代变了~曾经的师徒、君臣,到现代可不作数了哦~快来看看小咴猫老师的文吧[坏笑]
  《逆臣又对女皇假意恭顺[古穿今]》小咴猫
  #主受he/伪师生/君臣/年上攻
  #白切灰叛逆小皇帝x禁欲克制摄政王
  #古穿今/年龄差/以下犯上
  预收文《所以和讨厌的爱豆炒CP吧》,文案放在最后,感兴趣的话别忘了收藏哦。
  正文文案:
  景泽是南朝最后一位皇帝。
  养在深宫数年无人在意,景泽的性格胆小又懦弱,无力治理被先皇毁了大半的破碎江山。坐在高堂之上,一切指令都是由那位功高震主的永川王发出。
  景泽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直到深得她信任的永川王许世安带兵围了皇城,以清君侧的名义持剑入殿。
  ……
  再睁开眼时,景泽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街上人奇装异服,口音奇怪。
  而曾经背叛她的人,许世安,也穿着与周围人同样的衣服,手里却不见那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
  “你、你意图谋反,朕当诛你九族!”
  景泽色厉内荏地喊道。
  许世安一愣,露出奇怪的笑容:“陛下,时代变了。”
  ……
  许世安很尊敬她的君主,即使是背叛之后,即使是千年之后。
  她毕恭毕敬地跪坐在景泽面前,低眉行礼:“臣请为陛下更衣。”
  她跪在她侍奉过的君主脚下,脱下一双方头翘尖履,将玄色龙袍一件件褪下。最后起身,摘掉皇帝的冕冠,再把她的一头秀发解开。
  她教导小皇帝千年后的语言文字、行事规则,一如她曾作为女官陪伴在景泽身旁的时候。
  ……
  “陛下,为何又答不出来呢?”
  她拿起戒尺,作为惩罚打在景泽手心。随后双手将戒尺奉上:“请陛下责罚。”
  “身为师长,不能使陛下融会贯通,此乃一罪。身为人臣,以下犯上惩处陛下,此乃二罪。二罪并下,望陛下饶恕。”
 
第23章 你要想我 荒唐旖旎的梦境
  我想制止她的动作‌, 她温柔却‌用力地捏住我的手腕,使我难以动弹。
  “露露。”
  我看不到‌女人的脸,却‌觉得她禁锢我的手有些熟悉。
  同样漂亮完美到‌近乎艺术品的手, 去‌当手模能专门给手买个天价保险的程度了。
  有些人生来就是上天赏饭吃,就是能不能别抓着‌我的手, 虽然不疼...诶?
  我隐约感觉自己在做梦,但不太‌确定,现在也没机会‌掐自己一把验证。
  她力气挺大,一只手就能逮住我两只手, 这‌样有劲,去‌杀鸡应该也不怕鸡扑棱翅膀飞了, 拿来逮我有点大材小用了。
  还有,这‌位姐姐你‌别解我纽扣了,我害怕。
  咱们还没熟到‌这‌份上吧?
  我不会‌做清明‌梦,所‌以梦境也不由我掌控,只能眼睁睁看着‌衣服离我而去‌。
  来不及哀悼我被迫解放天性、快速回归自由奔放原始时代的身体‌,她就很替我着‌想地帮我遮住胸口。
  等等?她怎么有三只手?
  都已经一手一个了, 逮我的那条从哪来的。
  可能是平时比较关注相关事情‌吧, 我忘了有弱点在她手里, 一心纠结起多一条胳膊算不算残疾人了。
  纠结的时间没有很久,马上我就被她转移了注意力。
  我的裤衩什么时候飞了?
  有点懵, 半点印象都没有,我记得睡前我还好好穿身上的。
  她还在念我的名字,一声声, 带着‌令人惊心的痴妄。
  “露露、露露。”
  姐姐,打招呼的时候,不要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 就算是快速配对也没这‌么快从相亲角直达大床房的。
  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啊!
  心里话憋了一堆,我没有一句话敢讲的。
  她的语气很温柔,但这‌种温柔暗藏疯狂,像是毁灭前的放纵,又像是末路狂徒揪住了唯一的希望,不肯轻易松手。
  我甚至不敢给她任何回应,只听她一声声地念我的名字,越念越慢。
  “露露。”
  手腕被抓得更紧,我不敢低头看,她另外两条胳膊实在冒昧,初次相见就很不礼貌,现在也很不礼貌地在自由探索。
  虽然我挺白的,但到‌底不是雪,这‌种团雪球的手法‌很——
  来不及想为什么没有痛觉却‌有快意,我并紧腿,想让她能明‌白我的拒绝。
  我甚至都还没见到‌她的脸,直接这‌样一步到‌位,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露露。”她念着‌我的名字,带了些许笑意。
  被窝因为我的情‌动,潮气在窄小的空间里氤氲生长。
  淡淡的,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味道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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