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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上部1v10,下部1v9这样子的,上部是和人勾心斗角,在上部的结尾如意会成为改革的领袖,带来希望的火种,抗争贵族成功,取消阶级,同时被垄断的魔法也会平民化。
下部的主要内容就是更西幻的故事了,遭遇不同的非人类攻,比如海妖姐妹花,然后雪豹,狼兽人什么的,是力量恢复和成长的故事。
不过不管上下部都是以强制爱为感情主线,无论上部下部都没有官配,属于自助点餐模式。
大家感兴趣可以给下部点个收藏呀~
以下是《万人迷总被觊觎(下)》的文案:
#清冷万人迷/主受/强制爱/生子
#全女触手系/阶段性1v1(9位)
现代架空,我流西幻,全女世界,自设颇多。
*
被献祭为邪神新娘的林如意死里逃生,限制她的锁铐解开,即将得救。
忽然出现的虚空漩涡,却将失血虚弱的她传送到了全然陌生的海域。
传说中的海妖首领发现了她,将她作为珍宝与战利品,藏在四周是海的小岛上。
在海妖的食谱上,人类是一道美味的小点心。
她没有成为海妖食物失去性命,却因为未恢复的力量,于海妖动情之时,不得不支付活下去的代价。
林如意被困在小岛上,在海妖无节制的索取里,她从未放弃逃离大海,回到熟悉的陆地的想法。
半月后,首领的孪生妹妹登上了岛屿——
新的噩梦开始了...
她生下了一对海妖双生子,却不知道孩子们的母亲是谁。
后来海妖们学会了人类的语言,远航的人们不必担忧强大的海上风暴将船摧毁。
只活在传闻里,与世隔绝的海妖也登上了陆地。
改变一切的人早已离开大海。
*
海的边际是荒漠。
生活在这里的兽人习惯了粗粝的黄沙,随时掀起沙尘的风将她们磨砺得坚毅健壮。
由于人类贵族的捕捉,曾经结下的盟约破裂,兽人们深恶痛绝一切与人类有关的事物。
而狼兽人是荒漠最强大的兽人,丢失过幼崽的她们对人类更加憎恨。
直到这天,狼兽人的首领带回来了一个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女孩。
她美丽、柔软,像脆弱的花,却自危险的深海而来。
强大的狼首领向她俯首,允许她抚摸耳朵。
狡猾的狐法师偷偷献花给她...
后来荒漠建起了洞穴村落。
文明亦在此播种。
*
在人类禁区的冰川,有雪豹潜伏于积雪之中。
刚刚离巢独行的雪豹得到了成年后第一个战利品。
一个昏迷在雪地里的漂亮人类。
食物?还是配偶?
雪豹将小人类叼进安全的巢穴保护圈养。
在小人类醒来的第二天,她就积极行动,将咬断脖子的冰原蛇作为求偶的礼物。
……
待补充
*
沙丘—翼人
树海—德鲁伊、树精灵
火山—龙
原木之森-幽灵
待写
第32章 梦中梦 忘了她,爱上我。
我不太懂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孩脑子里到底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敷衍地点了点头,随手将用完的湿巾扔进了厨房垃圾桶里。
这位和关兰长得格外相似的女孩却握住了我的手腕,留下血色的指印。
其实我还是有点洁癖的, 处理食材的时候,从来都不能接受赤手触碰, 至少得戴着厨房手套。
食材,尤其是经过简单处理切割分块好的肉类,那种奇怪的柔软触感,让人打从心底就发毛。
很难说清楚, 同样是液体,血液沾上皮肤的感觉是黏腻诡异, 而水流冲刷过皮肤就很清爽。
尽管心里记着一定要打好关系,应该包容,应该体谅,但面对平时本就难以忍受的接触,我还是没忍住皱起眉。
“兰兰,怎么了?”我听得出来, 我已经尽量把声音放轻放柔了, 却还是带着一丝微冷的僵硬。
总感觉, 我对这个“兰兰”有着莫名的排斥和冷淡。
到底对方还是个年岁不大的孩子,我都比她大这么多岁了, 怎么还同她一个小孩子计较?
我不是三十七了吗?对才十九岁的小姑娘应该更有耐心些才是。
...不对,我今年明明才二十五岁!
真是昏头了,怎么就觉得自己三十七了, 平白无故给自己涨了这么多岁数,难道是想当长辈想疯了?
不至于吧,我也只是想当她嫂子...嗯?嫂子?
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拧眉回想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不想了,费脑子。
她握着我的手腕,扬眉笑了,分明是很甜美可爱的笑脸,我却觉隐隐有阴翳之色一闪而过。
等我定睛再看的时候,就见女孩同关兰相似的眉眼笑意舒展,活泼俏皮,哪里有先前看到的沉郁阴霾。
果然是我看错了,才十几岁的小女孩,哪里会露出那样可怕的表情?
她这模样在我这里是有些加分的,好友关兰对我的照顾太过妥帖细致,便让我下意识想对同她相似的女孩也关照几分。
大脑像是生了锈一样,不时就卡顿一下,这么一会儿时间里,我觉得自己好像又忽略了什么。
关兰...二十五岁的我认识关兰吗?好像没这么早吧?
这些疑惑没在我心底留存太久,就像沙滩上的字迹,轻易就被海浪抹平消去。
“辛露姐姐没被我吓到就好啊,刚刚你不说话,兰兰还以为吓到你了,对不起啊,是兰兰不好,自作主张要用它给你赔罪,都没有问过你的意见。”
她向我道歉,表情诚恳,目露愧疚,一副很是抱歉的样子。
“啊?没、没事,这个、这是你的自由,我还好,我没觉得有什么。”
这有什么要紧的?
虽说用宠物当食物给客人赔罪的行为有些不妥,也冷血薄情到让我心头发凉,但有些人对宠物的态度就是这样。
哪怕我看不惯,可人家到底有选择的自由,不违法就行...不过绿树蟒好像是珍稀保护动物吧?
我正想掏手机查询一下,她握着我的手忽然用力,有些疼,让我下意识轻声痛“嘶”。
“嗯?”我疑惑地看她。
她对着我笑,浅浅勾唇,笑容里带了点我说不清楚的味道,娇憨的眉眼藏着看不见的刺,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
“它太坏了,吓到了辛露姐姐,而且辛露姐姐是讨厌它的吧?”
我还没来得及制止,她就将已经处理好的蛇肉一股脑倒进垃圾桶。
这个变故把我吓了一跳,以为她是觉得我太过冷淡,才会脾气发作,做出这一系列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欸?!”
我低头看垃圾桶,里面暂时还只有我给她擦血的湿巾和她处理好的蛇肉,满的那个我先前就拿出去扔了,但在垃圾桶走了一遭,即便里面套了新的垃圾袋,也很难让人说服自己拿出来了。
“为什么要扔掉?”我有些懵,我也没说我不喜欢啊,虽然我确实不喜欢,但...
她却毫不在意地眨了眨眼,甚至有些俏皮狡黠,“辛露姐姐不喜欢它,不是吗?兰兰替你解决掉了呢~”
“毕竟辛露姐姐是姐姐这样喜欢的人,兰兰也会好好~招~待~呢~”
我清了清嗓子,不太习惯小姑娘这种黏黏糊糊的说话方式,有些想避嫌。
“额,我们、我和她,其实还没那么快...”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
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叫“兰兰”的女孩,她的姐姐是我认识的哪个人,只知道我同她姐姐好似感情不错的样子。
按照我脑子里的印象,我和她姐姐是刚见过家长的情侣,前段日子还因为“兰兰”发的消息闹了别扭,后来误会澄清,是妹妹不是情妹妹才和好了。
通过先前的对话,我推测她们应该是个重组家庭,毫无血缘关系的姐妹两却相处得很好很亲密。
等等,情侣?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我一个母胎单身哪里来的恋爱对象啊?!
还在愣神,女孩拉起我的手走向洗手池,声音甜腻得我很不习惯。
“对不起啊辛露姐姐,刚刚没注意把你的手弄脏了,现在兰兰给你洗干净好不好?”
她的指尖抚过我手腕上的血指印,激起我一身恐惧的鸡皮疙瘩。
我连连摆手,慌张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我感觉这个剧情发展诡异得吓人,处处都透露着不同寻常的古怪感。
原本是触屏感应式的水龙头,却在我伸手的那一刻变了模样,成了奚蓉家里用的那个款式,在按下的那一刻,我有片刻的迟疑,却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总觉得水龙头开关不能随便按。
“辛露姐姐~”女孩靠近我,眼见着她的衣服又要碰到我的胳膊,生怕过敏,我赶紧往旁边站。
我意会错了,刚刚她处理的时候弄得满手是血,我以为她是想把手上的血渍洗干净。
“你也要洗吗?那我去另一个洗,这个就给你了。”
她们家厨房很宽敞,不仅是流理台,就连水槽都有好几个,她要洗就让她在我这个位置洗好了。
“嗯?”她表情错愕,站在原地愣了一下,而后又笑了。
“辛露姐姐真的好可爱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有趣的大姐姐。”
我隐约觉得她咬字的习惯同关兰有些相似,但又不是全然一样。
自见面后这小孩的表现,让我感觉她有一种单纯不知事的残忍天真,或许就是这种特质,才会让我下意识抵触排斥。
可她总归年纪不大,本性不坏,好好引导就好了。
“哎呀,这个蛇尾巴竟然没一起扔掉。”
洗手的时候,我听见小姑娘语气惊讶,尾调却带着上扬的弧度,看好戏一般。
冰冷陌生的东西砸到我脸上,伴随着这个意外,我听到小姑娘声音尖锐,惊慌道歉。
“辛露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把它扔进垃圾桶,结果扔错了。”
低头,我看到那条蛇尾仍在扭动,深吸了一口气,我向后退开反应过激,把那截带血的尾巴踹远了。
同关兰生得相同的女孩不断同我道歉,声音尖锐甜腻,不似关兰的柔和沉稳,听得我心烦意乱。
“没事。”听得出来我的声音很冷,可受惊的这会儿我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只想尽快把这场闹剧结束。
这是厨余垃圾,总该处理好的,她一味道歉,越靠越近,为了避开她,我低头捡起那截蛇尾扔进垃圾桶。
蛇尾冰凉的触感像布满毛刺的刷子,从我头皮刷过,就连心头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起身的时候,我的余光不经意从她脸上扫过,却忽然发现,她脸上哪里有什么歉意,只有得逞后的挑衅笑意。
我的身体在发颤,我不清楚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也或许二者兼有。
“关兰!你想对露露做什么?!”
我听到有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抖,有人走进厨房,靠近了从背后抱住我。
“宝贝不怕了,我在呢,乖~”
陌生又熟悉的温柔嗓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和心疼,安抚了我因为触碰血液而紧绷的神经。
我在这个怀抱里渐渐安定下来,试图为这个叫...
她叫这个女孩“关兰”?!
我望向那个和关兰生得一样的女孩,就见她满面怨毒地望着我,手里拿着仍在吐信的蛇首,两道冰冷的视线投向了我——
张若安说,关兰有一个继姐,关兰喜欢她那位继姐。
岸芷汀兰...既然都姓关,也都是理山人,又都与我有过密切的联系,关兰会不会认识这个出现在我订单信息里的同乘人?
‘兰兰,你认识一个叫关芷的人吗?’
‘不认识。’
心跳骤然惊慌,几乎跃出胸腔,我想按住心口,让心跳慢下来,却发现自己满手是血。
血...哪里来的血?
原本试图分析什么的脑子一片空白,思绪从乱糟糟一团变成虚无,更多的血从我身上流下,将地面染了颜色,我喘了口气,背部冰凉,有粘稠的液体流下。
抱住我的哪里是人?
满目血色,就连我的眼睫都挂着血珠,让我看不清祂的样貌。
“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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