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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苑8栋1203室的那套单身公寓,蓉蓉你帮我处理了吧。]
是梦,也不是梦。
“嗡嗡——”
这样的时刻,手机在我的手里振动,险些将我吓得脱手摔了它,后背也因此出了一层细薄的冷汗。
[张若安:露露,那套房子里的东西我都好好保存着,什么也没有动。]
[张若安:除了打扫,我从来没碰过里面的任何东西。]
[张若安:钥匙还在我这里,一会儿我给你送过去]
[张若安:露露方便吗?]
[张若安:不方便的话,晚点一起吃饭我再拿给你?]
我不知道该回复什么,这份礼物太过贵重...尽管张若安说这是物归原主,但哪里有卖出去的房子不花一分拿回来的道理?
[我:能给我你的卡号吗?这不合适。]
[张若安:这是你的东西。]
镜花苑8栋1203室。
一切谜题的答案似乎就在那里,等待我前往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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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红心][猫爪]是我!更新了!明天睡醒还有更新。
为什么!为什么还有更新!tell me!!!
键盘为什么不能自己码字?look my eyes!!
明天不码字直播了,我要沉浸式码字,把更新写完再搞直播。
如果写得完就聊聊天,写不完就继续写[心碎]
万人迷还是没更新,姥天鹅啊,为什么会卡文啊!
最近几章留评的有红包抽奖哦~是随机红包,一个礼拜后开奖。
我会设置最低30币,不知道运气王会有多少币,隔壁《今夜不回家》设置的完结抽奖,十块钱竟然有人抽中足足两块!太厉害了,这是真欧皇,蹭蹭欧气。
第34章 过去的信件 新的谜题出现
临到这时候, 我却退缩了。
我害怕一切推翻平静生活的变数,也不想改变当下得过且过的态度。
关兰的事情尚未解决,我还未想好该怎么面对她, 前半部分的梦境应验,那后面有关于关兰的内容呢?
难道也是真的?
梦境里的我意识不太清晰, 人也有些不聪明,那位“兰兰”明明是故意穿的棉麻衣服,也明明是故意在我面前说那些话的。
炫耀她同她姐姐的关系,处处彰显她的姐姐对她如何在意, 而她又有多么喜欢那位姐姐,才十九岁的小姑娘, 即便再用心也无法完全遮掩她的恶意......
这些是梦境设定里二十五岁的辛露看不穿的事情,而我已经三十七岁,多出的十二年将迟钝的我也磨砺得略懂人心。
可在我的记忆中,关兰分明是个善良体贴的性子,因为知道我的过敏体质,她宁愿捂出痱子也不穿任何带麻的衣服。
她说:“如果衣服碰到露露就糟糕了, 我可舍不得看你难受。”
“露露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呢。”
思绪如电急闪, 我发现了当时并未察觉的细节。
关兰为什么会知道我对亚麻过敏?
蓝化的绿树蟒, 被剥皮剁块的蛇尸,阴郁诡异的笑...每一样都会颠覆我对关兰的认知, 我不敢再往下细想。
生活似乎是一块华美的幕布,倘若我拉开,就会看见满目疮痍的剧场, 而我熟悉的人们作为编导和监制,戏谑地指点布置舞台。
不能再想了,我不该这样恶意揣测人心, 无论是奚蓉、关兰,又或是张若安,她们每一个人对我释放的善意都不曾让我感受到半分虚假。
我将散落一地的文件一张张捡回,叠放整齐再用镇纸压住。
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生活迷失了方向,我像风暴中心的小船,眼睁睁看着木桨飘远,而早已损坏的船舵无法把控前行的方向。
我能做什么?
在迷茫的时候,手机再次“嗡嗡”振动起来,我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称是——
关兰。
这个电话...要接吗?
我犹豫着,眼睁睁看手机因为振动在桌面上移了位置。
手机依然在“嗡嗡”地响,心跳一拍紧跟着一拍,没有间隙,呼吸开始不稳,我移开视线,“嗡嗡”声却不受控制地往耳朵里面钻。
我这样抗拒接受,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却在调动能力,迫使我不得不将所有的感官都投注在振动的手机上。
恍惚间,对着不断亮起的屏幕,我又望见梦境末尾,那个阴鸷怨毒眼神的主人,生得一张同关兰别无二致的脸,和随后那声愤怒呵斥。
‘关兰!’
怎么会是关兰呢?
不可能是她,不该是她!
她明明是我最好的朋友,是在我遭遇车祸后除了奚蓉以外,第一位放下全部事情赶来的人,她还那样悉心地照料了我。
倘若我们之间有着这样的仇怨,她怎么可能待我那样好?
可我又回忆起在餐厅和张若安的对话,关兰就有过用蛇尸吓唬人的前车,不止一次,甚至她也对奚蓉做过同样过分的行为。
只是,她对我那样好。
我难道要为了梦境和她过往做下的事情,就这样对她妄下结论吗?
理智与感性在我的脑海中争论,试图叫我偏向其中一方,而我却摇摆不定,始终无法做下抉择。
当一个人,所有人都说她恶贯满盈,可无论她是怎样的人,偏偏,她对你这样好,这样让人无法相信她的真面目。
事实却又摆在眼前,无法说谎。
我没有接电话,张若安给我发了很多很多消息,是录屏,她将她与关兰的聊天记录发给了我。
或许是担忧我不信她,也或许是想让我认识到关兰的真面目,因此才拿出这些证据,试图取信于我。
我接收了这些录屏,却没有点开其中哪一个进行观看。
关兰还在给我打电话,平日里她总是很有分寸,也很能把握我们之间的距离感,让我始终感到安心和放松。
即便是担忧我的身体,她也不会一直打电话打扰我,毕竟她关联了我的手环,可以随时看到我的情况,其中我向她开放了心率、血氧这两项数据的查询权限。
我看了眼手环,确认电量还挺多的,共享权限也没关闭,心率和血氧更是没有任何异常提示。
那她今天为什么会这样穷追不舍?
我想退出聊天页面,却不慎误点了接听,电话接通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僵硬。
“露露,刚刚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吗?还是今天又没把手机带在身边?”关兰的声音温柔和缓,还有些无奈,同梦境曾出现过的另一个声音语调相似。
刹那的恍惚里,我竟觉得她像是低劣的模仿者,画皮有形而无神。
不该这样,我不能这么想,这是关兰,我最好的朋友。
这时候我又庆幸,我并未给手环绑定手机通知提醒的功能,所以此刻还有狡辩的机会。
“嗯..刚刚在睡觉,最近状态不好。”
我没有进行更多的解释,关兰学过心理,她的感知一向敏锐,我回想过往自己可能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尽量不露情绪地给出了回复。
对面是我熟悉的关心口吻,一如既往地温柔。
“露露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不要着急起来,深呼吸,等心跳慢下来再缓缓地坐起身,一定不要着急,一切都要慢慢地来......”
耳边是她温柔的引导,正如从前每一次我从噩梦中醒来那样。
过去关兰常住在我这里,但有时候她也会在公司或者外地,不方便赶到我身边。
只是无论她当时正在做什么,都会特意放下事情,给我打电话或者视频,用温柔的语调和关心的口吻,一步步引导我,让我放松神经。
正是她的体贴与对我的重视态度,让我恃宠而骄,忘了朋友之间的分寸,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会向她抱怨、寻求安慰,也都会得到她的来电安抚。
过去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回望,假若一切都是谎言,这个习惯的养成也未免太过恐怖。
真有人会为了复仇、又或者其它恶意目的,能做到这样吗?
我..我不相信。
“露露现在好点了吗?”她又问,声音仍旧那样耐心柔和,让人升不起半分怀疑。
咬了下嘴唇,我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现在好多了。”
我听到她那边似乎在翻阅文件,有纸张打开翻折的清脆声响。
关兰最近似乎很忙,我们的每一通电话,都有着这样的背景音,过去她一般都会放下事情,专心同我对话。
不过我一向不在乎这些,现在更是不在意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如果关兰没骗我,那她对我这么好,却是这样一个人,我该怎么做?又应该怎样去面对她?
而若是我和她..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那我又该怎么办?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露露不舒服可以直接告诉我,在我面前,你不必隐瞒。”
“露露,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关兰果然听出了我的敷衍,我庆幸她猜不到我态度改变的原因。
哪怕知道她看不见,我也还是扯着牵强的笑,“嗯,我会的。”
那个早已熟悉的昵称在舌尖转了几圈,却困于梦境,未能顺利说出口。
我察觉到自己有些冷淡,将手机拿远,轻轻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这才让自己能够如往常一样,亲昵地唤她的名字。
“兰兰。”
语气自然,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就如同过去无数个困扰我的夜晚,见到她时,我便是用这样的语气唤她。
床头杯子里从未断过的热水,每一次适时出现的安抚,我想起关兰的陪伴,摇摆不定的心有些软化。
“有些想露露了,真希望时间快点到二十三号,那样我就能见到露露了。”关兰的声音很柔软,带着清晰的笑意。
就在此刻,我听着她的话,脑中却不适时地想起被剥了皮血淋淋的蛇尸,砸到脸上时仍在扭动的蛇尾,还有梦境的最后一幕,拿着蛇首,怨毒地望着我的女孩。
在那个声音出现之前,“兰兰”的语气也总是轻快俏皮,而她们的声音里的笑意,恍惚间让我觉得有些相似。
二十三号...不远了。
我从未这样期待时间能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给我更多的逃避机会。
“嗯嗯,我也想兰兰了,有些好奇兰兰都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
其实在过去我从不在意礼物,虽然收到了总会感到惊喜,但...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提起。
关兰轻笑了一声,难得地带着一丝俏皮,“那露露可得保持好现在的好奇心,嗯..这是给露露的惊喜,惊喜惊喜,当然不能让露露知道。”
我从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演戏天赋,我分明在关兰这点俏皮语气里寻到了梦中“兰兰”的影,身上也随之起了发毛的鸡皮疙瘩,却能够毫无异常地回应。
“哼,那兰兰最好确定你给我准备的是惊喜而不是惊吓。”
我急需些什么帮我转移注意,对好友这样虚情假意,不仅对我的演技是一番考验,对我的精神状态也是一项压力测试。
目光移向身侧,我望着墙上的影。
祂似乎有些不安,一遍遍将头发撩到耳后,哪怕是发现了我的注视,祂也还是重复着这个动作。
我看见祂的头发难得柔顺地垂着,却感觉祂似乎有些萎靡。
总不能头发才是祂的本体吧?
祂这头发怎么像小猫小狗的尾巴一样,能够让人通过毛发状态来判断祂的心情?
大概是近期的压力太大,我竟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祂有些可爱。
果然,不论是什么,只要进行猫狗塑,立刻就被萌化了。
关兰那边仍在翻动纸张。
我记得她们公司不是早就实施了无纸化办公吗?除了必要的纸质合同文件,其它的工作基本上都不需要拷贝打印。
我试探着问道:“兰兰是在工作吗?好辛苦啊,这次出差这么忙的吗?”
其实我和关兰之间的交流,一直是不太对等的。
车祸之后,可能是大脑多少受到影响,大部分时间我的话并不多,几乎都是关兰、奚蓉她们在迁就包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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