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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我这样回答她。
关兰好似是信了,她得意地笑道:“我就知道,对露露来说,我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影子忽然捉住我没拿手机的那只手,硬是将祂的手指嵌进我的指缝间,仿佛是在宣告主权。
我甩了甩,祂没松手,反而扣住我的手,不许我挣脱开来。
莫名其妙。
只是祂的力气太大,当祂想这样做的时候,我也没有办法。
接着关兰和我说了一个八卦,大致是一对情侣之中,其中一个怀着为了对方好的想法,隐瞒了一些事情,结果造成了更严重的误会和矛盾,险些分道扬镳。
影子的小动作一直没断过,不是拉着我的手,就是戳戳我胳膊,又或者在我面前变幻出黑色的蝴蝶和花,显摆献宝一样。
刻意吸引我注意力的心思很明显。
我早就发现了,同奚蓉和张若安一样,祂对关兰也有敌意。
直到关兰说的八卦结束,我才听到她真正想和我表达的东西。
“露露,如果我和她一样有事情瞒着你,你会生气吗?会...因此不理我吗?”
我听出来她的语气是刻意伪造的平淡和柔软,也知晓当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绝不是随口一提。
那么,关兰隐瞒了什么?
甚至于到了她需要担心,一旦秘密戳穿,我们会分道扬镳的程度。
我低头看手机,漫无目的地划拉着,看过往的聊天记录。
这上面有很多通话记录,那一条条由她发起的通话,都是我还困在梦境里难以脱离的时候,她从共享里观测到心率异常,匆忙地放下事情给我打了电话。
偶尔几次由我发起,也都是因为她忙于工作,没能及时发现。
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就像我和关兰曾经约好的那样,我的任何事情,任何情绪,都会和她分享。
直到那一天,剪了短发的我,看见影子长发飘飘,扭头看我。
一切不同仿佛都是从那天开始,我们有了各自的秘密。
不对,或许只是我有了自己的秘密,而关兰...我记得她的陪伴,也记得她的温柔。
她对我的好,难道会是假的吗?
我竟然开始不确定了。
“兰兰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知道自己一定笑得很难看,但我的语气听不出半点异常。
“你哦,心理咨询师做久了,看到什么就喜欢往自己身上联想。”
“我怎么会生兰兰的气呢?”
我只是...会伤心而已。毕竟关兰是我除了奚蓉以外最好的朋友,我从没想过和她彻底断联的一天。
心下钝涩,我怀着期待,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道:“不过兰兰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用着为我好的借口隐瞒我了,不管是什么事情,难道就没有两个人说开了好好寻求办法的可能吗?”
“我和兰兰是好朋友呀,我们之间一向没有秘密,以后当然也要继续坦诚下去。”
我听到关兰那边有纸张轻微撕裂的声音,但她的语气也同先前一样,甚至听不出半点不同。
“那肯定的,我怎么舍得让露露一个人乱想。”
顿了顿,她笑着问我:“所以说,我和露露之间,没有任何秘密,是吧?”
最后两个字的反问,她说得很俏皮,我忆起那个梦境里的“兰兰”,心骤然沉了下去。
唇无意识勾起,我的脸上却没有笑意.
“当然。”我说。
之后关兰便略过了这个话题,不再继续试探,而是像从前那样关心起我的一日三餐、睡眠质量和精神状态。
她的语调这样温柔,温柔得...和影子这样相像。
我关闭话筒,反扣住影子的手。
“如果我猜的没有错,你是关芷,关兰的继姐。”
“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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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最近有点精力不济,之前写了一天文案,整整改了九版预收文案,就没力气更新了。
最近特别能睡,特别好睡,可能是之前消耗太过了。
呜呜呜,万人迷原定的更新可能得明天早起来写了,现在实在是困累。
给大家欣赏一下我来回修改了9版的预收文案!还有我为了适应百合生态,特意琢磨了一天的土土文名!
[红心]《哭包变A后标记了清冷美O》(原本是叫《非婚勿撩》的...)
#哭包软妹A & 清冷钓系美人O
#全女性世界,alpha无挂件。
#冷杉薄雾&栀子花香
*
研发部的沈主管遭遇“抓小三”的构陷风波,阮陶因为被错认成沈漾无辜受累。
同样是omega,沈漾从容淡定,清冷美丽,哪怕被污蔑成小三也不见慌乱。
不像阮陶是个遇事先掉眼泪的哭包软O。
面对这样强大美好的沈漾,阮陶难免心动,却自流言得知——
沈漾同青梅苏澜,AO般配,天生一对。
她只能将悸动藏进心底。
*
之后被苏澜错认成沈漾的心上alpha,阮陶很是尴尬。
沈漾怎么可能喜欢同是omega,却并不出彩的自己?
果然,清冷美人脸颊微粉,向青梅解释道:“不是,你误会了...”
心凉半截,阮陶找了借口匆匆逃离。
没想到沈漾会约她见面,说要澄清误会解释清楚。
更不曾想,她的发热期会在赴约后异常提前。
在阮陶彻底神志不清前,沈漾拉着她,脚步一转进了隔壁酒店。
*
发热期难捱,不忍阮陶受苦,沈漾急得指尖发颤,到处翻找抑制剂。
阮陶却从身后缠住她,埋在她的颈窝嗅闻,哼哼唧唧,吐息灼热。
“漾漾好香,好喜欢漾漾...想和漾漾结婚。”
后颈被柔软的唇蹭过,沈漾一下软了腰,冷杉香气袅袅散开。
信息素失控,她的发热期也提前了。
这意味着一件事——
阮陶正二次分化为Alpha。
“陶陶,松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阮陶烫得迷糊却不忘抱紧沈漾,语气委屈,“不松。”
情热磨人,事已至此...
“好孩子,咬下去。”
清冽的冷杉薄雾与栀子花香交缠。
*
满室旖旎,床上一片狼藉。
阮陶慌了手脚,泪光闪闪,“对、对不起...我、我会解除标记,好好赔偿,不会耽误你和——”
“陶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沈漾温柔地替她拉上衣领,点在她的心口处,轻如片羽。
“我喜欢你这件事,不是误会。”
清冷美人含笑轻嗔,微凉的指尖上移,轻敲她的犬齿。
“还有,我想和你解释的是...”
第36章 她说谎 所有的美好回忆都想温习
毫无预兆, 祂如烟云般散开,我试图握紧祂的手腕,却只有淡淡的黑雾从我攥紧的掌心消失。
为什么?
我的目光落回地面, 影子背对着我,祂的发丝垂落, 有些毛糙的小炸毛,拒不回答的态度昭然若揭。
关兰在给我念信的内容,我没细听,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是关芷, 是吗?!”我紧盯着影子,语气不自觉地重了些。
影子一动不动, 就好像祂真的只是个影子,但祂这样做,反而让我更相信自己的猜测。
因为过度无语,我甚至想笑,祂以为不回答我就万事大吉了吗?
我从椅子上起来,向落地窗边走。
“刷——”窗帘拉开。
影子却留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的语气十分笃定。
“你就是关芷。”
祂原本偷偷伸手要去撩头发, 一听我说话便僵住了, 动也不敢动,就保持着手停在半空的姿势。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话音落地, 祂终于有了动作,原本还是人形的影子忽然凝实成深沉的墨色,又变成了一团蜷缩起来的黑影。
哪怕祂是这样诡异的存在, 也还是看得人好气又好笑。
这时候我和祂都听到关兰说,“记得那时候和露露一起在腾格里沙漠玩,你走的时候很舍不得载我们的那头骆驼, 今天我发现了一样东西,露露要猜一猜吗?”
已经缩成一团的影子忽然拉长,我看了祂一眼,不明白祂发什么神经,拧着眉打开了话筒。
“是什么东西?”我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没什么区别,让我都惊讶于自己的冷静。
关兰的声音带着笑意,她刻意想吊起我的胃口。
“露露不猜猜吗?很好猜的哦~”
影子恢复日常的模样,抱臂站得笔直,一只手撩起一缕头发绕着。
“嗯...我猜不着,兰兰你就直接告诉我吧。”我压着唇角,脸色冷淡,语气却很轻快。
关兰笑了一声,我听见她那边又有轻脆的纸张撕扯声,心颤了颤,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这种心慌却找不到源头。
“我发现了当时藏起来准备送给露露的惊喜呢,原本要送给露露的,却忘记了,好在今天找到了。”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心跳几乎要扑出身体,我用手按住胸口,还能感受到皮肤下强烈的震颤。
屋子里骤然暗下来,我看见窗外的影子仿佛被卷入旋涡一般,花草树木的影子,连带着屋檐和飞鸟路过的剪影,一道道从窗口被吸附进来。
窗外大亮,屋内却浓缩了周边所有的影,将我也笼罩在这团黑暗里。
所有的光线都被屏蔽在透明的玻璃外,只剩下手机屏幕幽幽亮起的光芒,勉强照亮了我的脸。
在浓郁的黑暗里,我像失明的盲人。
原来当人视觉受限的时候,连听觉都会受到影响。
“是吗?那太好了。”我说道。
屏幕熄灭,有一瞬间我看到自己的脸,勉强勾起的唇已经放下,只剩下苍白和麻木。
心脏疯狂地跳动,摁在皮肤上的力气变大,我却觉得几乎要按不住它了。
为什么会这样恐慌?我反问自己,目光迷茫地落在手机屏幕上,也落在影子上。
祂是黑暗里最浓重的墨色,正在向我伸手。
风在房间里来回打转,窗帘被它吹开,终于有光能够落进房间,却没有太多光线在室内铺开,似乎被黑暗、被影子拦截在外。
关兰在说:“是和骆驼有关的哦,露露真的不猜一猜吗?”
而祂对我说:“露露。”
“她说谎。”
祂的声音被风扭曲割裂,在我的耳朵里甚至接近歇斯底里。
耳边风声呖呖,感官过载,眼前有些眩晕,我听不清她们都在说什么。
关兰的声音被风模糊成晦涩的字符,我只隐约听到幸存的只言片语。
“露露...我...骆驼的...是特意...这么多年...还记得吗?”
而影子再次凝成实体,祂好似发了疯,每一根头发丝都张牙舞爪,风关上了窗,却又将门窗敲得“砰砰”直响。
我不由得后退一步,将被风吹起的窗帘抓住,用束绳收拢,挂在一边。
“露露,她说谎。”
祂伸手拉我,暗影漆黑如墨,我下意识躲开了。
“她说谎。”
祂的声音变得委屈,听起来很是可怜。
呜咽的风稀释了其中的幽冷,又增添了几分破碎感。
我一个头两个大,很不想在这里判案。
现在的我只庆幸在影子开口前,我就见势不对将话筒关闭了。
虽然我不清楚,除了我以外,旁人能不能看到影子的异常,又能否听到祂的声音,总之一切小心为上。
我不希望生活中.出现更多的麻烦和波折了。
影子却冷静不下来,祂抓住我的手腕,几乎将我逼到墙边,以至于我的背只能紧贴着墙壁站着。
“露露。”祂的手臂撑在墙上,将我困在祂与墙壁之间。
这个姿势有点暧昧,但更暧昧的事情我们都做过了,好像也不差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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