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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蔚池:“没想逃,也不会躲。”
  蔚池:“我就在这跪着,你缓过来就可以动手了。”
  “……”
  玉流光花了好几分钟来缓。
  他松开手,被抓过的软被生出褶皱,蔚池抬头去看他,没一会儿就有香风袭来,紧跟着的才是脸上的火辣,以及响亮的声音。
  他舔了下唇,另一边也被扇了一耳光。
  冰凉的手心打到了他下颌的伤口,蔚池一会儿想到和季昭弋打架时的画面,一会儿又是眼前人那双带点愠怒垂下看自己的狐狸眼。
  他第无数次确认,自己非常喜欢这种恋爱方式。
  被流光这样看着,都觉得高兴。
  至少不要忽视他,不要平静地漠视他,不要在他和季昭弋竞争时毫不犹豫站在季昭弋那边。
  玉流光用手心擦了下脸颊。
  他不太高兴地抬头,看见季昭荀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最好走得早些。
  他并没有这种被人看着的爱好。
  玉流光垂下眼瞳,冷淡地看着蔚池:“刚刚让你留宿的话我撤回。”
  蔚池也能接受了:“好,等会儿我就离开。”
  “谁让你走了,今晚你就站我门口。”玉流光轻嗤,“凌晨六点才能离开。”
  蔚池一顿,觉得这惩罚还是不痛不痒。
  他点头。
  玉流光把他推出去。
  又要洗澡了。
  他看了眼床面,蹙起眉。
  ———
  管家下意识看了眼二楼,愣住。
  他往上走去,“您怎么在这站着?”
  蔚池微笑:“爱好。”
  管家:“?”
  管家:“需要我帮您敲一敲玉同学的门吗?”
  “不用,爱好。”
  “……”管家看不明白。
  他瞅蔚池好几眼,一会儿觉得他有病,一会儿又觉得他是在掩人耳目,实际目的是想偷溜进庄总的书房,窃取公司机密。
  不行,他得看着。
  管家去往监控室,确保别墅里的监控都是好的。
  裴述来开门,想找流光聊天。
  看到蔚池,他皱了下眉。
  蔚池平淡转眼一扫,“流光睡下了。”
  他知道他能看懂唇语,于是继续道:“别打扰他。”
  “……”裴述打手语——你挡着流光的门干什么?
  蔚池微笑。
  他看不明白,但并不妨碍回应:“流光的命令。”
  裴述表情变了变。
  命令?
  流光都没这么命令过他。
  裴述黝黑的眼瞳瞪着蔚池。
  “砰。”
  门在蔚池耳边关上。
  他不咸不淡收回视线,打开手机看了眼,对父亲说今晚不回家了。
  蔚父:【马上过门禁时间,家规不记得了吗,你要造反吗蔚池。】
  蔚池关上手机,当没看见。
  【提示:气运之子[蔚池]愤怒值-10,现数值 59.5。】
  【提示:气运之子[蔚池]愤怒值-10,现数值 49.5。】
  ———
  晚风微冷,风簌簌吹。
  季明守坐在办公桌前,抬眸扫了好几眼窗户。
  他皱眉起身,拉上窗帘,固定住,随后摸出一张黄色的符贴在上面。
  做完这些,季明守回到位置做好。
  “季总,关于营销部总监这个位置更换的合适人选,我这里……”
  季明守在出神。
  这次办公室不止他在。
  还有秘书,助理。
  那天古怪的异象,还会出现么?
  ———
  季昭荀停留在办公室玻璃墙前。
  挺拔的身形一动不动,周围气压很低,每个从这路过的员工都情不自禁搓搓手臂,来一句“怎么忽然这么冷”。
  季昭荀发现,他的温度虽然碍事,但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至少心情不快时,能用来恐吓人。
  他平静注视着季明守。
  颅内却想着在房间看到的那一幕。
  季昭荀有时觉得自己脾气很好。
  他其实没怎么大发雷霆过,归根结底还是那时候没有人敢招惹他,他之上的只有长辈,之下的面对他都战战兢兢。
  这样久了,他都不太明白动了气应该怎么撒出去。
  季昭荀垂眸,想到那只攥在床单上的雪白的手指,还有那双溢满水润的狐狸眼。
  一贯高高在上的人,这样时也会流露脆弱和狼狈。
  这些画面他曾经想过。
  只是想的主人公是自己和玉流光,而不是蔚池和玉流光。
  他难以形容那一瞬间心底腾升的火。
  想杀了蔚池。
  杀了蔚池。
  嫉妒、阴暗、扭曲,排山倒海地袭来,他在这间不算小的卧室里飘,四个角落飘了个遍,都没能吸引到那个人的注意。
  难道只能飘到他面前吗?
  用这冷冰冰的气息去靠近他,抓住他拽床单的手?
  可那样第二天他又要发热。
  季昭荀不想那样形容自己。
  但他确实算气急败坏了。
  这股火散不出去,他只能眼不见为净,再次来到明耀集团。
  恐吓季明守治标不治本,可他只能借这个方式来散气。
  季明守敏锐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低了些。
  他转头,皱眉,片刻说:“谁把空调温度调低了?”
  秘书看了眼空调,讶异:“季总,我们没开空调啊。”
  季明守:“窗户呢?”
  秘书说:“都关着,您刚刚关的,您忘记了吗?”
  “……”
  季明守起身,“温度有点低,把空调打开。”
  “好的季总。”
  季明守手指抵着办公桌,环顾四周。
  上次回去后,他砸了一下季昭荀的灵位。
  灵位裂开了,他又给摆回去,甚至找了风水师。
  或者说,不是季昭荀在搞鬼?
  “季总,这个温度怎么样?”
  季明守平静道:“低了。”
  “好,那我再调高一些……这样呢?”
  “低了。”
  还低?
  秘书和助理面面相觑,周围的温度都高得他们浑身不得劲了,默默脱下外套,他们继续调高温度。
  季明守:“你们有开吗?”
  “……”秘书面如菜色,“您看一下呢。”
  季明守看了眼空调,转身朝门外走去。
  手指碰到冰冷的门把手,他以为会像上次那样按不下去,然而“咔”的一声,连接处很丝滑,他拉开门匆匆朝外走。
  季昭荀飘过去。
  他也不做什么。
  就是在季明守进电梯时,释放冷空气。
  在他要出去时,按住按钮不动,不让门开。
  季明守用力按按钮,发掘门纹丝不动时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脑热之下,他用力砸了一下墙。
  随后季明守转头,表情阴晴不定地看着虚空,“季昭荀。”
  季昭荀平静地看着他。
  “死了都不安生。”季明守哑声说,“不甘心?觉得是我坏了你的路?你以为没有我玉流光就会喜欢你?他喜欢裴述那样的,再不济季昭弋那样的,你看不明白吗,他喜欢自己能掌控的类型,你季昭荀能被他掌控吗?”
  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季昭荀黑瞳掀起,带一点听课的意味,安静听着。
  “当初我要给他办理退学手续时,你如果站出来阻止,说不定他会高看你一眼,和你发生点什么故事。”季明守环顾四周,表情有些扭曲,“但你没有,你承袭季家一脉的自私自利,所以他连带你也讨厌上了,知道为什么季昭弋没被我波及吗?”
  “因为季昭弋懂得放低姿态。”
  “他没被季家当继承人培养,所以骨子里跟你相反,又恰巧有权有势,他就是另一个你,玉流光选择了他,还要你做什么?”
  原来是这样?
  季昭荀安静聆听,觉得有些可取之处。
  他松开了电梯按钮。
  季明守原本想再说什么的。
  说到后面,他情绪甚至难得有些失态,可门开了,到底是对未知的恐惧占了上风,他转身朝外急步而去。
  季昭荀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忽然想起,自己应该是碰不到电梯按钮的。
  【提示:气运之子[季昭荀]愤怒值-5,现数值 85。】
  ———
  季昭荀生在秋天。
  他的生日向来办得隆重,不论是大生还是小生,都会开办宴会。
  而作为他的双胞胎弟弟,通常在这种生日宴上都没有姓名,没人记得起他,季家提及这是两位兄弟一起的生日宴,可大多长辈仍然默认这是季昭荀的生日。
  连生日祝福这种客套语,也只会对季昭荀说。
  今天就不一样了。
  季昭荀死了,季昭弋的生日临近,这次季老爷子亲自提笔写请柬时,季昭弋的名字不会落在季昭荀后面,而是单独一列。
  季昭弋随意拿过一张请柬。
  他看着这上面的字,用笔在后面加上玉流光三个字。
  生日请柬的“生日”二字划去,写上“结婚”,成为结婚请柬。
  他愉悦地端详这张“结婚请柬”。
  从前季昭弋觉得这一天有些渺茫。
  但那一天晚上后,他想到额上那个温热的吻,又觉得不渺茫了。
  毕竟,流光已经很明显和蔚池切割开,不再和蔚池有任何牵扯。
  季昭弋坐在客厅,欣赏了许久手中的请柬。
  片刻,他将视线投放到墙上的黑白遗照上。
  季昭荀的黑白照没有表情。
  看着客厅,又像在看着他的双胞胎弟弟。
  季昭弋觉得有些晦气,可想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预约了还是以压倒性胜利袭来。
  他起身。
  管家飞一样冲过去:“少爷不可!!别砸!!”
  “……”季昭弋脚步不由得停住,脸上露出夸张的笑,“想什么呢?我只是让我哥看看我手里的请柬。”
  他扬起来,先给管家看:“你瞧,我和流光的请柬。”
  管家看着:“……”
  有时候觉得一个人死了,但他还活着。
  有时候觉得一个人活着,但他已经疯了。
  管家勉强笑,强调:“嗯,会有那一天的,现在您得去忙您的生日宴了,老爷年事已高,不会再和往年一样全权处理这件事。”
  季昭弋收起请柬,轻讽:“是不想给我处理吧,无所谓,我要去问问流光知不知道我的生日。”
  他摸出手机。
  ———
  季昭弋:【流光,过段时间是个特殊的日子。】
  玉流光:【什么日子?】
  季昭弋:【你想想,就那个日子。】
  “……”
  玉流光垂眸端详着手里光滑的木头,用刻刀在上面轻轻一点。
  他将略沉的木头块放在桌面,想着雕个什么好,过了会儿才拿起手机,继续装不懂地回复:【到底是什么日子?】
  看到这条回复,季昭弋笑容掉下来了。
  他的生日,流光一点都不记得吗?
 
 
第45章 
  客厅里温度低了下去,扫地机器人盘旋在角落里,发出轻微地运转声。
  管家本来要拿遥控器暂停机器的,可刚动,他就瞥到了二少不妙的表情,脚步硬生生一转,又给重新站回了遗照前。
  这是生怕二少又把大少的遗照给砸了。
  不用怀疑,他认为二少是真的会这样做。
  季昭弋确实想这样做。
  想将季昭荀的遗照砸碎,将里面的黑白照倒出来撕了,可这样并不足以散去他憋闷的心情——他抓了一下掌心,冷着脸克制了自己的行为。
  最近心情有些太好了。
  那晚那个静谧温柔的吻,被他一再美化,以至于就算感觉到青年变得有些冷淡的态度,他也当成是正常的,人就是会有一段时间不想社交,疲于应付外界,很正常不是吗。
  可是流光不记得他的生日。
  不记得他的生日。
  季昭弋转头,那双和季昭荀如出一辙的黑眸,冷冷地看着墙面的黑白照。
  季昭荀死在去年。
  正好就在去年的这两个月内。
  当时再过一段时间,就是他们的生日了,可惜季昭荀死得早,没能过上去年的生日,只过上了祭日。
  连带着季昭弋也没能过上去年的生日。
  除了老爷子外,季家也再没长辈提过生日的事。
  甚至老爷子提起,也不是为了给他办生日宴,而是新编了一个所谓的家规,告诉他兄长逝世,他这一年都不能正经去过什么节日。
  季昭弋觉得老爷子也挺装的。
  明明不在意所谓的继承人,还弄得好像在为季昭荀的死难过似的,搞上这一套了。
  真不想过节,他自己不过就是了,也不至于年初那几个月,他连情人节都过不了,虽然流光那次跟蔚池去过了。
  在管家惊恐的目光下,季昭弋收回视线。
  他起身回房,听见身后传来松口气的声音。
  去年没过生日,所以流光没有他要生日这个概念,似乎也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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