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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谢长观暗自为指腹下柔软的触感而心颤着,有些受不了的俯低身,猩红的薄唇擦过少年头顶的帽檐。
  他粗重的喘息不断地响起,带着点儿凶狠克制的意味:“宝宝不解释一下吗?”
  为什么要装女生骗他?
  为什么和他网恋,却转眼又抛弃他,拉黑他的一切联系方式?
  江岫完全僵住,手指尖与头皮一起发麻。
  他有些怕的低下头,形状姣好的红唇也随之微张,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
  骗人是他不对。
  他确实欠谢长观一个道歉。
  对不起?
  谢长观想要的可不是这个。
  他松开少年的手腕,轻轻捏住了江岫的下巴,拇指压在红润的唇珠上,食指则曲起来,从下颌部往上抬。
  谢长观注视着少年的脸,他的呼气声又骤然沉了许多:“宝宝,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
  当然是一开始。
  要不是单主下单,江岫不会想方设法骗谢长观,甚至不会与谢长观有任何交集。
  他的眼睛朦胧地睁着,小巧的鼻尖都是红的,抖着嗓音对谢长观说实话:“一……一开始。”
  口中呼出的清浅呼吸,犹如烈酒一般让人失神。
  谢长观的指腹被染的湿热,浑身犹如过电,指尖都在酥麻。
  哪怕唐行离两人有些距离,都能清楚地看到谢长观西装裤的紧绷,连风衣也遮挡不住了。
  偏偏少年一无所觉。
  江岫微微张着唇,气息里若有似无的暗香,把谢长观包裹了起来。
  谢长观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并非是很浓烈的味道,更像是从骨子里沁出来的一股甜,让他的神魂都有些发颤。
  一开始。
  也就是说一切都是骗局。
  谢长观手指一顿,喘着气看着江岫:“那宝宝说喜欢我,也是骗我的?”
  确实是骗谢长观的。
  江岫心里虚得厉害,躲都不敢躲:“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他需要钱,不仅仅是为了救白橘——虽然他当时接单的主要原因确实是为救白橘。
  但单主开的价太可观,哪怕重来一次,江岫还是会选择接单。
  江岫不是不敢担当的人,是他做的事,他不会不承认。
  事到如今,再隐瞒下去,已经没有什么必要,江岫一五一十地说明原委:“你要是还觉得生气……”
  他抬起手,轻轻地拉住谢长观的手腕,像是在做什么沉痛的决定一般,委屈的抿了一下唇,柔软的唇瓣张张合合:“我的佣金,可以分你一部分。”
  三百元,不,五百元好了。
  不能再多了。
  谢长观半天没有说话。
  手腕上的触感软得要命,他的大脑皮层一阵阵地发麻,压根没听清江岫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少年在勾他。
  谢长观的气息越发急促,逐渐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了。
  他的脑子被少年身上的香气刺激得发昏,他的侧脸凑过去,鼻梁抵着江岫的颧骨。
  “让我亲亲。”
  谢长观再也忍耐不住似的喘了一声,声线急切嘶哑:“宝宝,让老公亲亲。”
  啊??
  江岫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以为是他听错了。
  谢长观却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暗沉的眼睛在机场内室环视一圈,一手拿着玫瑰花束,高大的身躯忽然蹲低下来,猛地用单手抱起江岫,大步往机场外走去。
  江岫吓了一跳,细白手指本能的抓住谢长观风衣的衣领,嗓子眼儿里不自觉地颤,像是一只受惊的百灵鸟,让人不禁为之心生怜惜。
  唐行脸色一变,下意识抬步要跟上去,猝不及防的被谢长观的一个眼神骇住。
  谢长观眼睑下压,从眼角睨了他一眼,眼神之中满含着警告。
  能在京市爬到不低的地位,唐行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顿时僵立在原地,脚下犹如有千斤之重,再迈不开一步。
  还算识相。
  谢长观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注意力瞬间又被怀里的人全夺了去。
  将人抱到手里,他才发现,这少年看起来瘦瘦的,抱起来却很软很有料。
  谢长观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中不自觉地捏了捏。
  手臂直接托着对方的股肉,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衣物之下,那肉乎乎、软绵绵的触感。
  简直能让人发疯。
  “你别乱摸呀。”江岫的面上浮起一层潮红,他蹙着眉,有点儿抱怨,又像是撒娇。
  他们不是在谈条件吗?
  谢长观要带他去哪里啊?
  江岫有些不明所以,刚想要开口问,谢长观已经穿过出口,来到机场外面。
  远处的天际黑漆漆一片,几乎看不到什么天光,豆大的雨噼里啪啦的往下坠,机场外的地面湿漉漉的一片。
  谢长观找到在出口前的停车位中的警车,随手将花束放在车顶,拉开后座的车门,把少年放在后座上。
  后背抵靠着座椅,江岫后知后觉到什么,掌肉撑着椅垫,准备跳下车去。
  谢长观堵在车门前,勾低身,挺拔精壮地身躯朝着他覆压下来:“宝宝想要去哪里?”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江岫的脸轻轻抬起,关节微微用力,少年雪白的脸颊都被捏的凹陷。
  江岫的嘴巴也随之张开,谢长观能够看见他的舌尖,热气从唇齿间溢出来。
  很香很香。
  谢长观低头凑过去,着迷地吸入,单薄唇线贴上少年的唇,强硬地分开两片红软的唇瓣。
  江岫狼狈地想要躲闪,他推拒着,但是力气太小,两只手艰难地抓着男人的衣服,唇瓣被侵占了进去,被男人亲地晕头转向,漆黑的睫毛颤抖着,眼尾又湿又红。
  像是一只被坚固牢笼囚禁的夜莺,无力地、被动地承受着无法抵抗的亲吻,鼻腔里发出的短促而甜腻的喘息,听得人血脉贲张。
  让人忍不住想一直亲、亲烂他。
  但江岫是第一次被人亲,哪里能经受得住这样激烈的吻?
  他的嘴巴里面的那些黏膜都太嫩,经不起男人这样长时间的入侵。
  他的眉尾很可怜地耷拉下来,面上浮起红晕,他艰难地微微抿唇,明明看起来已经被欺负的很厉害了。
  可这样抿唇、想要闭上嘴巴的样子,却主动地把男人含的更紧。
  反而如了男人的意,口腔都微微发麻,还被抬着脸,躲都躲不掉。
  江岫受不住地红了眼眶,眼角逐渐溢出晶莹的泪珠,欲坠不坠地挂在眼睫上,小声喊着谢长观的名字。
  语调又轻又软,可怜兮兮的。
  谢长观的呼吸都仿佛凝固在空气中,简直要失去所有理智了。
  “别哭,宝宝。”
  谢长观极为不舍的、短暂地从少年口中退出来,粗粝的指腹揉捏着江岫水淋淋的唇肉,又去捏他的脸颊。
  “你这么哭,我真的会停不下来的。”
  他正发着病,少年的一呼一吸,对他而言都是在火上浇油,要不是顾虑着四周是机场,地点不对,他怕他真会控制不住,在车里直接要了少年。
  江岫的表情明显愣住。
  他的耳朵都红了,伸手去推谢长观的脸,软白的指尖压在英挺的鼻梁上,反被男人高热的吐息弄得手心一热。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眼睫颤了颤,又红又肿的唇瓣吐露出一丝喘息,反手捂住自己的嘴。
  仿佛他捂挡住嘴,谢长观就亲不到他,就拿他没有办法一样。
  却不知他这样的神态,只会更让谢长观心脏发胀,头昏脑热,想做的更过分一点儿。
  车门不知何时被谢长观关上,车窗也全部都升了起来。
  封闭的空间里,谢长观的呼吸越发急促而激烈,往前压着江岫的身子,一手撑在他耳边,低喘着,带着强烈的欲。
  他摘下少年头上的帽子、口罩,撩开额前的发丝,让对方的一张脸完全露出来。
  江岫的卫衣散开了一点儿衣领,露出里面一小块白皙的肌肤,正好是在胸骨上窝,两边儿的锁骨骨头支起来一截白玉般的曲线。
  谢长观埋头,对着那一截锁骨又舐又咬,牙齿咬着颈侧,江岫侧着脸,慌张地躲避着。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但还是捂着嘴巴压住了喘息,鼻尖都被逼通红了。
  谢长观又亲了亲他的耳背,那一块儿地方本来是雪白的,很快又蒸腾起一片薄红。
  怎么越亲越过分呀。
  江岫吸了吸鼻尖,隔着手掌,瓮声瓮气地、委屈又生气的指控谢长观:“我是做的不对。但是,我怕你淋雨生病,还特意跑来机场给你送伞,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
  江岫手中空荡荡的,伞不知滚落到了何处。
  谢长观偏头瞥了一眼车座底下,果然看到了一把收起来的伞,伞面有些旧,但是是干燥的。
  不难猜出,少年应该是一路上都攥在手里,一刻也没有松过手。
  谢长观发昏的头脑一滞,横亘在心里的那点儿怒火,就像是一滴水坠入熔岩之中,一下子不争气的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难受地低喘着,却闭了闭眼,强行压下了眼底狂热的光芒。
  “抱歉。”
  谢长观大掌托着少年单薄的后背,搂抱着人坐在后座里,曲着指节给江岫擦眼泪的时候,手都有点儿不稳,在江岫的眼尾,压出一点儿不轻不重的印子。
  “我不是有意要吓宝宝。”
  江岫确实有些被吓着了。
  他死死抿着唇,不说话,鼻腔里发出的若有若无气音又软又绵,听得的人头脑发热。
  谢长观哪次发病不是要好几个小时,刚刚那一点儿的亲密接触,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把江岫整个儿拢在怀里,刀锋一般的薄唇诱哄着:“刚刚是我不对,宝宝尽情惩罚我,让老公再亲亲。”
  这算哪门子惩罚啊?
  江岫瑟缩着,意图往后躲,还是被捏着下巴,又被谢长观的气息挤了进去。
  —
  唐行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内室的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他双手紧握成拳,古铜色的手臂上根根青筋崩出。
  他没想到,谢长观让他照看的人会是少年,而他还以为是某个女生,心里居然还可耻的窃喜了一番。
  却不知,从一开始,少年就不可能属于他。
  同为男人,谢长观的反应,他看的一清二楚,而谢长观抱着少年会去做什么,他同样再清楚不过。
  嗡——
  兜里的手机发出一阵阵震动,唐行低头查看消息。
  【值班:唐哥,你在哪儿呢?】
  【值班:警车是你开走了吗?所里来了个警,需要用,你还有多久回来?】
  唐行重重呼出口气,随意收起手机,缓步往外走去。
  一走出机场,他就看到了在零零散散的车位之中,他的车顶上的艳红玫瑰花。
  车门、车窗都紧闭着,外人看不到里面。
  唐行没有过去,他站在出口处,迎着混杂雨丝的冷风,等了约摸一个小时,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谢长观坐在后座座椅中,怀里抱着眸色迷蒙的少年。
  江岫晕乎乎的,迷离地睁着眼睛,双瞳微微失神,他的鼻尖发红,看起来像是狠狠哭过。
  眼睫一簇一簇地湿润着,姣好的双唇红肿,嘴角的颜色很艳,已然是合不拢。
  唐行以前混迹军中,视力极好,能够清晰地看见他露出的柔软口腔,呼吸间都是软绵绵地喘‖息与灼灼热气。
  唐行表情痛苦,整个人僵硬成一块石头。
 
 
第48章 
  不等唐行继续细看,谢长观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按住少年的后颈,将少年按在怀里,完全遮掩住脸,饿狼似的,不让任何人窥探。
  焦褐的眼球下移,隔着朦胧的雨幕,朝他瞥了一眼,翻滚着浓稠性‖欲的双眼里,满满都是冷意。
  唐行像是被针刺到一样,僵硬地转开头,从余光里看到车窗又缓缓往上升。
  薄薄的玻璃,无形的隔绝出两个世界。
  唐行缓步往车位走去,看着车顶上的玫瑰花,他双拳紧握,又一点点松开,伸手拿了下来。
  花束很沉,外包装的薄锡花纸很皱,棱角钝割着手掌心,唐行却似没感觉到一般,握住驾驶座的车门把手下压,拉开车门。
  车窗都关着,车里的温度比外面高,空气滚烫而黏稠,一股甜腻的味道缭绕着,进入他的鼻腔。
  唐行的头脑发晕,就那么站在车门前,一动也不动。
  机场里,无线广播字正腔圆的播报又响了起来,从京市飞往合山的一班飞机抵达合山。
  唐行回过神来,拿着花束上车。
  碰——
  车门关上,唐行侧身将花束放在副驾驶座,起身之际,眼角有意无意的朝车内后视镜看去。
  谢长观坐在后座的外侧位置,身侧的座位上,放着一把合收的伞,江岫坐在他的腿上,低垂着头,眼帘微覆着,面上一团儿红晕,更显得昳丽。
  嘴巴红红的,张开嘴喘息的时候,口唇间呼出的热气将唇瓣染的湿润,蒙上一层暧昧的水痕。
  唐行喉间一紧,嘴巴狠狠抿起,微喘着气收回视线。
  “谢哥,你要去哪里?”他握着方向盘,头也不回的问道。
  谢长观沙哑地嗤笑了一声,他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抚摸着怀中少年的后脖颈。
  指骨骨节紧绷,像是恨不得用上所有力气去蹂躏、爱‖抚,但指尖上的力道,却是出乎意料的轻。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好似在说唐行在明知故问。
  他千里迢迢而来,是来见他的宝宝的。
  他能去的地方,自然只有一处。
  唐行受他的指示,在少年身边守护那么长时间,不会不知道少年的住址。
  唐行抓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默默地踩下油门,车子从车位里滑出去,行驶进车道之中。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道高挺的身影从机场的出口里走了出来,有些长的头发用一根细发圈缚着,垂在一侧宽阔的肩膀上。
  鼻梁上架着一副大黑框眼镜,遮挡住眼睛,仅露出一个白皙优美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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