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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江岫脊背莫名爬上一片悚然,他忙不迭摇摇头:“不。”
  唐行帮过他,他感激唐行。
  再多的,就没有了。
  谢长观刀削般的薄唇微勾,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巷子里很昏暗,碎石子路浸入了雨水,湿淋淋的,踩在上面咔哒咔哒作响。
  江岫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小声提醒谢长观小心注意脚下。
  ——江岫是没去过什么繁华的大城市,没见识到什么有身份的人,但是他还是能看出来,谢长观的衣着不是凡品。
  更不提谢长观浑身冷淡矜贵的气质,带着上位者天生的高高在上,一看便知与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谢长观应该从没有走过这种狭窄昏暗、又脏又乱的巷子。
  谢长观停下脚步,弯下腰身,骨节分明的大掌在江岫面前摊开:“那宝宝牵着我走。”
  江岫犹豫了一下,把手递了上去。
  谢长观的手比他大很多,他不能完全牵住,手掌勉强抓住谢长观的几根手指。
  掌心的软肉贴着谢长观的指腹,谢长观的呼吸都放轻了。
  好乖。
  和在网上的时候一样乖。
  谢长观的长指动了动,不动声色的收拢,反包裹住江岫的手。
  江岫没有察觉到。
  他并没有把谢长观在车上说的话当回事——反正等他带谢长观上去看过之后,打发走了男人,他也要离开合山。
  虚假的网恋而已,没必要当真。
  楼道里也没有灯,难闻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谢长观越往上走,心越往下沉着。
  等走到七楼,江岫松开他的手,拿出钥匙开门,昏昧的灯光亮起,狭窄潮湿的单间映入他的眼帘。
  谢长观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单间很简陋,哪怕收拾得很干净,还是能看出很多地方都是破的,逼仄、压抑,天花板甚至没有他高。
  宝宝住的地方,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烂旧。
  在谢长观的认知中,这样的房间,是根本不能住人的。
  但江岫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好。
  单间虽然简陋破旧,但是便宜,能住人,能遮风挡雨,比他以前经常在露天的地方过夜,要好上太多。
  单间一眼望到头,没什么好看的。
  江岫回头,看向谢长观:“房间你已经看过了,可以走……”
  头顶忽然罩下一片阴影,他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拥入了怀里。
  谢长观的胸腔里生出细密的、针扎一般的疼痛,他的心膨胀的太快,快要撑裂他的胸膛了。
  想到唐行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更是心疼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宝宝,跟我去江市吧。”谢长观沉沉的说。
  江市?
  江岫蹙了下眉,仰起头望谢长观,意外撞进一双深邃晦涩的焦褐色眼眸里。
  谢长观的眼中,没有鄙夷、没有轻视、没有同情,除了没有消减的欲‖望,全是肉眼可见的心疼。
  江岫好似一下子被滚烫的火石烫到了,眸光闪了闪,不自然地偏转开脸。
  他舌尖还发着麻,微微张了张唇,想说什么,门外突然有人砰砰敲门,敲得很用力,响动声很大。
  “开门!我要检查房间!”
 
 
第50章 
  是房东吗?
  江岫细白的手指,拉了拉谢长观的衣袖,示意谢长观放开他,让他去开门。
  门外的人却已经不耐烦的拿出备用钥匙,打开单间门,直接闯了进来。
  “胆子很肥啊!还没检查房,就敢跑路,是不是以为老子……”
  房东的眼神突然凝固住,来势汹汹的火气一下子就没了。
  他肥硕的身躯堵在门口,几乎把门堵完,啤酒肚挺着,外套着的羽绒服拉链敞开着,根本合不上。
  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像是黏在门内的少年身上了。
  少年侧着头在看他,眼尾绯红,鼻尖秀美小巧,整个人看着有点儿软绵绵的,稠丽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艳得让人头脑发晕。
  唇角还洇着一点儿过分的艳色,像是被谁不知收敛的吻过一样。
  尤其少年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亲密的姿态,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些狎昵的场景。
  旧居民楼位置偏,房东又不想花钱维修,导致装修又破又旧,除了一些没钱的外地人,根本不会有人租。
  而外地人的私生活混乱,经常会在出租房里搞一些不入流的事,甚至是直接明码标价,带人回租房里鬼混。
  很显然,少年是属于后者。
  租房的时候,江岫见过房东,对房东的面貌有一些印象,他从谢长观的怀里挣脱出来,指了指打扫干净的单间。
  “房间我已经打扫过了,你检查一下吧。”
  房东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何,动都不动。
  江岫很疑惑,抬头看着房东,唇珠微微反光,身上溢出一点儿勾缠的香气。
  很淡。
  但还是从房东的鼻尖一晃而过,房东很明显地吞了吞口水,看也不看房间的设施,朝着江岫伸过手去。
  大张着嘴,一个劲儿的喘着粗气,重复着:“好漂亮,你好漂亮。”
  他竟然不知道,在他的出租房子里,住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少年。
  比他在视频里刷到的那些主播,好看多了。
  房东肥胖的身体往江岫的方向挤去,赤红着双眼盯着他,像个疯子一样:“让我摸摸,我可以让你免费住在这里。”
  反正是外地人,没什么钱,让他摸上一摸,睡上一睡,有什么不可以?
  少年还应该感谢他,是他让少年赚了。
  江岫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往后退躲避,面前忽的站过一具高大挺拔的身躯。
  谢长观面沉如水,俊美的脸上一片刺骨的冰冷,他毫不犹豫抬起长腿,噌亮的皮鞋狠狠的踹在房东的胸口上!
  碰——!!
  房东的身体整个弯折了下去,直直从单间里飞出去,砸在水泥楼栏上,死猪一样地滑落在地。
  “猪爪子要是不想要,我可以给你剁了。”
  谢长观严严实实的护着江岫,居高临下冷眼的看着房东,暗沉的双眼里戾气横生,像是下一秒就要杀人了。
  在他的面前,就敢对他的宝宝动手动脚,当他谢长观是死的吗?
  谢长观的那一脚踢得非常重,房东胸口疼的像是要炸裂开,肥胖的脸庞都疼的发青了。
  他后背抵着楼栏,四肢胡乱蹬着地面,惊恐的看着谢长观:“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这是我的房子,你敢打我,我可以报警抓你!”
  谢长观一双焦褐眼眸阴沉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你可以试试。”
  什、什么意思?
  房东心头一个咯噔,不知为何感觉很不安,他似乎是踢到铁板了。
  不。
  不可能。
  合山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地方,能出现什么大人物?
  房东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捂着胸口,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抓着楼栏不断往楼下退。
  他不敢和谢长观对峙,便把火气转到江的岫身上,下楼之前,还色厉内荏的叫嚷道。
  “你的押金我不退了!赶紧从老子的房子里滚出去,以后都不要妄想我再租房子给你!”
  江岫唇瓣上还沾染着一点儿水痕,之前被谢长观亲的泛着红晕的脸颊微微发白。
  他明明把房子打扫得很干净,凭什么不退押金。
  什么押金?
  谢长观转过头,环顾单间,这才注意到单间里一件生活物品都没有,而在单人沙发前,还放着一个绿色的手提袋。
  “宝宝要退租?”谢长观皱着眉。
  江岫还在为押金惋惜,他可怜兮兮的抿了一下唇,眼睫耷拉下来,面颊微微鼓起一点儿,很委屈似的。
  “我想搬走。”
  话音脱口,意识到他说了些什么,江岫心虚的捂住嘴巴。
  谢长观看的口干舌燥,喘息声又沉了一分。
  宝宝又勾他。
  “宝宝要搬去哪里?”谢长观垂着眼,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少年。
  一边在网上骗他出来见面,一边准备着随时搬走,这样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像做贼心虚。
  谢长观压低了音量,声音又低又沉:“宝宝是想跑路吗?”
  江岫的鼻翼轻轻煽动,惊诧地睁大了眼睛,眼眶里含着一汪泪,掩在掌心下的双唇也是红肿的。
  谢长观怎么知道?
  谢长观的眼神顷刻便暗了下来,步步紧逼:“宝宝是怕老公报复?”
  确实是有这个原因。
  但肯定是不能当着谢长观的面儿说的。
  江岫侧过了脸,没有底气的移开眼睛,硬着头皮分开唇齿:“不是的,我只是想换个地方住。”
  谢长观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注视着江岫,看着江岫表情发虚,头越埋越低,后面的话彻底说不出来。
  才在少年的头顶上方,嗓音沙哑的开口:“宝宝,想清楚再说,要是再骗我,以后宝宝的嘴里只能含着别的东西了。”
  江岫皱了皱鼻尖,直觉谢长观说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放下手掌,小小的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有底气一点儿:“我没骗你。周围住着不安全,总有人骚扰我,而且,你不是也让我搬走吗?”
  谢长观的确说过这话。
  他想起之前在网上聊天,江岫和他说过好几次被骚扰的事。
  骚扰宝宝的人很多,巷子里的两个男人、唐行提到的刘松、封明,以及刚刚的房东……
  谢长观的眼底深处藏着骇人的冷意,视线却忍不住落在少年露出来的一截皓白的后颈上。
  他俯低身,在那截脖颈上落下一吻:“老公相信宝宝。宝宝,与我一起去江市好吗?”
  继续放任宝宝一个人生活,谢长观实在是不放心,何况,谢长观原本就没打算宝宝放走。
  江岫后颈的肌肤发麻,他整个人激灵了一下,捂着脖子躲开,软白的脸颊上,重新蔓延开红晕。
  谢长观怎么又亲他?
  “不要。”江岫眼睫湿润,唇珠微微抿着:“我不去。”
  谢长观凑过去,他的呼吸已经有些紊乱,往下低着头:“为什么不去?宝宝觉得我是坏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岫抬手去挡谢长观,几缕发贴在雪白的脸颊上,红润的唇瓣开合着:“不是,是江市不适合我生活。”
  之前谢长观陪他报警,耐心又沉稳的安抚他,他就不认为谢长观是个坏人。
  但是,他和谢长观是第一次见面,除了在网上聊了一段时间的天,他对男人根本不熟悉。
  还有江市的高消费,也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
  江岫有自知之明,江市不是他该去的地方。
  少年明明手掌是软的,手指也细细长长,手腕关节都透着粉,但这点儿轻飘飘的力道,还是压住了双眼暗沉、呼吸急促的谢长观。
  他灼热的呼吸地喷洒在江岫的手心里,弄得江岫手心发痒。
  “那哪里适合?”
  谢长观已经对少年的处境有了大致的估计,江岫哪怕是搬走,能去的地方,也不过是合山临界的几个省份。
  中心城市肯定是不可能住的,那么,能去的地方,还是偏远小县城,乃至于乡村。
  合山治安差,这些地方又能好到哪里去?
  “宝宝或许可以一次次的搬家,那么,它呢?”
  谢长观指着墙角纸盒猫窝里蹲着的小白橘——从一进单间,谢长观就注意到了小家伙,小家伙胆子很小,看到有陌生人在,一直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叫都不敢叫。
  “它之前去过宠物医院,想必是身体不太好,它经得起几次长途奔波?宝宝救下它,不是想让它健康平安长大吗?宝宝忍心看它受苦吗?”
  谢长观的语速不急不缓,一字一句都重重敲在江岫地心坎上。
  江岫咬着唇,表情显出一点儿脆弱,叫人想亲吻他、拥抱他。
  谢长观说的不错。
  小猫无辜,是他做决定草率了些。
  他一心只想着搬走,躲避那些骚扰他的人与谢长观的怒火,没有为白橘多想一想。
  看着少年脸上的动摇,谢长观又心疼,又暗暗松了一口气。
  以他的能力,要对江岫做点什么,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但他不想把那些手段用到少年的身上。
  谢长观单膝蹲低身,大掌轻轻捉住少年的手腕,侧头亲了一下他软腻的掌心,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宝宝,相信我一次,跟我去江市,我会给你所有的一切。”
  金钱。
  权力。
  爱情。
  他谢长观的所有所有,全部都给宝宝。
  江岫指尖蜷了蜷,垂着眼睫,很轻、很轻的点了一下头:“好。”
 
 
第51章 
  谢长观又亲了一下少年的掌心软肉,语气虔诚而温柔:“谢谢宝宝。”
  江岫不自然的微偏转开头,怎么弄得他愿意一起走,是什么恩赐一样。
  江岫手心发烫,手腕动了动,想要抽回手来,居民楼里忽然又传来一阵行李箱轮滚动的响动。
  梁灼大步往七楼走着,手里捏着小黑布袋,双眼里都是令人心惊肉跳的狂烈兴奋:“尽快去找个电路工来,我有急用。”
  助理在他后面,气喘吁吁的拉着两个行李箱,闻言哭笑不得。合山这种鬼地方,他总共就来了两次,路都不认识,他上哪儿去找电工。
  但助理又不敢违抗梁灼,只能苦哈哈的点头:“好的,梁哥,我一会儿放下行李就去附近……”
  话没有说完,前方梁灼急躁的背影猛地停了下来,侧着头,黑框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敞开的房门里面。
  助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貌似是梁灼隔壁的房间,单间里亮着灯,内里收拾得纤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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