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江岫被弄得身子往后躲,他瑟缩着,用手去按住谢长观的手臂,不许人再往上。
  “你别摸。”
  他蹙着眉,嘴巴微张的喘息着,像是被欺负的狠了,眼角又沁出点儿泪光来,透着点儿可怜。
  谢长观动作一顿,他没再往上动,只是粗喘着:“脏就脏了。”
  这车连当宝宝的代步工具都不配,宝宝的代步工具,应该是他。
  毕竟,他早就已经是宝宝的狗了。
  司机立在车门前,大气不敢出,默默地拉上车门,放好行李与小猫。
  —
  加长林肯行驶进浓雾之中,朝着江市的方向前进。
  车内安静了下来。
  谢长观用虎口丈量怀中少年的脚腕,被江岫坐着的地方久软不下,很是挣扎。
  他忍了又忍,低哑的声音在江岫的头顶响起:“宝宝的真实名字叫什么?”
  抱也抱了。
  亲也亲了。
  人还跟着一起回去,现在想起问名字,是不是晚了点儿?
  江岫睫毛一扇一扇地颤着,轻轻地说:“江岫,山由的岫。”
  看的谢长观心底软绵绵的发痒,继续问道:“宝宝是合山本地人吗?”
  “不是。”江岫蹙了下眉,似乎不太愿意提起,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我是从外地来的,以前住在阳槐市。”
  阳槐市?
  阳槐市的偏僻程度堪比合山,甚至比合山还乱一些,混混、高利贷横行,但是阳槐市离合山很远,宝宝怎么会跑这么远?
  谢长观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缕若有所思。
  江岫不敢松开按着谢长观手臂的手,但股肉下面的存在感,又强烈得他无法忽视。
  弄得他不上不下的,面颊上晕上一层绯红。
  他皮肤白,这层红就变成了勾人的艳色:“我想下去坐。”
  谢长观好似没听到一样,反而得寸进尺的搂紧了他,声线低沉的诱哄着:“老公的腿上坐着更舒服。宝宝休息一会儿,睡一觉,等到了江市叫你。”
  哪里舒服了?
  江岫侧脸对着男人,眼尾还残留着泪痕,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态度,完全没有搭话的意思。
  —
  车内的暖气太充盈,吹得人昏昏欲睡。
  自从约定与谢长观见面,江岫就没有休息好过,而今天一整天下来,他的神经又几度紧绷。
  不知不觉之间,江岫还是睡了过去。
  感觉到怀里的人挺直的背脊软下,谢长观低头看去,江岫纤长的睫羽下垂,软腻脸颊乖巧的靠着他的胸膛。
  少年的唇角很红,嘴唇还有点儿合不拢,呼吸的时候,唇肉微微张着,让人很想亲。
  不过,江岫的小嘴实在是被亲得太过分,谢长观连嘬都不敢用力嘬,只是用最轻的力道含着,在他的唇肉上磨蹭。
  等到磨蹭出一身的火气,他狼狈的喘出一口气,用极大的自制力停下,放轻动作,脱下外套,披在少年的身上。
  风衣实在太大了,很轻易就完全包裹住江岫,衣摆还剩余一大截。
  以防挡住少年的口鼻,谢长观把大衣往下拉了拉,曲指一点点拂开江岫脸上的发丝。
  指腹拂过额角的时候,忽的滞了一下。
  谢长观眼神微微一暗,紧盯着少年的额角——一道深红的弧形疤痕映入他的眼中。
  疤痕不长,但是很深,像是被锐利之物重重砸到而留下来的、周围的皮肤都微微凹陷了下去。
  以这样的伤口,应该流了很多血。
  而且,再往下一点儿,就是眼睛。
  越往深了想,谢长观的眼神就越冷,究竟是谁伤的?
  睡梦之间,江岫似感觉到不安,在意识朦胧间无声急喘,唇瓣都抿的发白。
  像是在后怕着什么一般。
  谢长观的眼底,一霎那冷得要碎出冰碴子似的。
  —
  到达江市,已经是深夜。
  助理接到消息,已经先一步等在江景上府外面。
  看到黑色的林肯缓缓停下,他快步走上前去,正要躬身为谢长观打开车门。
  车门从里面推开,谢长观跨出一条长腿,从车上下来。
  双手小心的抱着一个人,面容被长黑的风衣裹着,只露出小半张侧脸,那漂亮的下巴、微微发红的唇角,让助理看的心脏微滞。
  “把行李和航空箱拿上去。”谢长观的音量特意压得很低,视线没有从怀里的人脸上移开一刻。
  行李?
  助理转过头去,司机一手提着一个廉价的绿色手提袋,一手提着一个宠物航空箱,向他递过来。
  航空箱里,还有一只本土的小白橘猫,车程太长,可能有些晕车,看起来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啊这?
  谢总所谓的私事,就是抱回来一个人?
  助理满脑子的问号,从司机手中接过东西,追上前方的谢长观。
  谢长观走得不快,像是怕惊动怀里的人,听到助理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的说道:“江景上府里面的女装、女士饰品全部撤走,重新联系江市所有高奢的男装、男士饰品品牌,把当季的所有新款全部送来,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要。”
  高奢品牌就是专为有钱人服务的,哪怕是被退货,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助理懂得这些品牌运行的规则,并没有什么难办的。
  他小声的应下,又听到谢长观说道:“送一台与我同款不同色的新手机来,挑一个匹配的手机号码,与我的号码绑定。”
  啊??
  绑、绑定?
  两个号码绑定,意味着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助理难得愣住。
  但谢总不是有老婆吗?前段时间明明还叫得那么亲密。
  回想起那道绵软甜腻的嗓音,助理深吸一口气,想说些什么,又没有立场。
  谢长观也没有理会他,继续下达指令:“门禁卡也办一张,需要的证件资料我一会儿发给你。再联系江市银行的负责人,明天十点,到江景上府来为我办张副卡,权限等同主卡、不限额、无上限。”
 
 
第53章 
  让副卡等同主卡?
  助理面露惊愕,他是学商的,又跟着谢长观两年多,见识过形形色色有钱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
  但是,他从没有见过哪个大人物会给出这么高的权限,哪怕是关系很亲密的妻子、儿子都不可能。
  这无异于是把很多主权都交出去。
  助理踌躇着,想请谢长观再考虑考虑,谢长观压低着音量问道:“封家有什么动向?”
  封家?
  助理愣了一下,自从上次昭卓放言不会与封家有任何合作,封家就陷入了被动。
  封家上下一直在到处拉新的合作商,不惜降低身段,连一些以前看不上的中型公司,都纡尊降贵发去合作的意向。
  可惜,收效甚微。
  拉到的几家公司投资,根本不足以弥补损失。
  封元享眼下估摸着,正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团团打转吧。
  助理如实汇报。
  谢长观眼神转冷,低沉的音质透出令人心惊的冰冷:“从现在开始,昭卓全方面围剿封家。”
  助理倒吸一口凉气。
  全面围剿?
  封家是与昭卓有些过节,但是封家毕竟还有遗留的基业在,怎么也比江市很多公司有实力,未来甚至不是没有可能合作。
  围剿封家,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头?
  助理想问些什么,电梯叮的一声脆响,谢长观斜递给他一个禁言的眼势,小心的抱着人,踏进了电梯。
  助理不得不吞下到嘴边的话,跟着进入电梯。
  电梯平缓的上升着。
  等电梯门重新打开,助理跟在谢长观后面,看着谢长观面部解开门锁,径直抱着怀里的人进入主卧。
  江景上府里的所有家具都是智能的,在解锁的一刻,所有的灯、暖气全部打开,一刹那间,整层楼层灯火通明。
  助理懂规矩的停在门口,不再往前踏一步。
  —
  江岫这一觉睡得很沉。
  主卧之中。
  柔和的暖和灯光镀照着大床,容颜秾艳的少年眉心微微蹙着,浓密的睫毛像是蝶翼,轻轻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双眼里雾气蒙蒙,茫然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
  江岫的脑袋里晕乎乎的,连着睡好几个小时,他四肢酸软着,几乎提不起力气。
  他嘴唇开合着,呼出温热的气息,双臂强撑着床面坐起来,入手的厚软细润触感,又让他微微一愣。
  江岫低下头,看着手按着的床面,似乎是很高级的面料。被褥也是,虽然是白色,但是上面有用细金丝勾勒的繁复纹路。
  这是哪里呀?
  江岫又偏转着头,迷茫地看向陌生的周围,房间很宽敞,比他租的单间大得多,地面铺设着名贵的大理石板,侧对着床面是一整片落地窗。
  素白色的窗帘拉拢一半,放眼望去,满目炫丽的霓虹灯,仿佛置身在一场盛大的灯火表演之中。
  这样的画面,江岫以前只偶尔在刷的视频里见到过。
  江岫有些怔愣住,没有聚焦的瞳孔,失神的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
  滴滴——
  外套的兜里传来几声电子提示音,江岫顺着看去,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00:38,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冒出来的是几条广告推送,而在最底端通知中,还有一条转账提示。
  江岫不解的皱了皱姣好的眉尖,细白手指从提示点进去,居然是房东转账的一百元。
  转账是好几个小时之前的,上面还备注着:退还的押金。
  咦?
  江岫的唇肉惊讶地张了张,唇齿间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勾缠又蛊人,房东不是说不退还押金的吗?
  怎么改变主意了?
  不等江岫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床沿边受重力往下馅,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侧环住他的腰背,抱着他坐到腿上。
  男人低头亲了亲他睡得泛红的眼角,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他的头顶上响起:“宝宝在看什么?”
  江岫眨了眨眼,仰起脑袋,水润的眼眸对上一双焦褐色的深邃眼睛,软腻的脸蛋蒸腾着暖气,双颊晕着艳丽的红。
  谢长观?
  对了。
  江岫想起来了,他答应和谢长观一起回江市了。
  所以,他是在谢长观的家里吗?
  江岫竖着手机,把房东转账的消息展示给谢长观看:“房东把押金退还给我了。”
  他还不太清醒,调子有些发飘,软绵绵的。
  谢长观听得喉咙发痒,忍不住在少年红润的双唇上啄了一下,眼球下移,瞥了一眼屏幕。
  嗓音低哑着,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既然愿意退押金,宝宝就收着,宝宝该得的。”
  也对。
  本就是该退给他的钱。
  江岫点下收款,眼中的喜色刚要浮现,肚子传来咕咕的响动。
  他的后背贴着谢长观的胸膛,忽然就感受到了一阵从谢长观胸腔里传出来的、愉悦而酥麻的胸腔震颤。
  男人的长臂隔着他外套的卫衣,微用力按了一下他的小腹:“宝宝饿了?”
  卫衣很旧,破倒是不破,不过袖口、衣摆起了一些线头,颜色也有些泛白,显然清洗过很多次。
  但哪怕隔着粗糙的布料,仍能感觉到掌下迷人的触感,谢长观的指尖近乎馅在少年的皮肉之中,软得令他头皮发麻。
  谢长观的下腹一紧,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了一点儿。
  “你别按呀。”
  江岫推了推男人的手腕,手指蜷缩了起来,淡粉的指尖压在谢长观冷白的皮肤上。
  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唇瓣微张,发出一声细软的喘‖息,耳朵整个都红了,不好意思的侧过脸。
  他从去机场给谢长观送伞,一直到现在,没有吃一点儿食物,胃里空荡荡的。
  会饿不是很正常吗?
  谢长观半边脑子发麻,大手得寸进尺的贴着T恤往上移动,像是在比划着什么,从小腹到肚脐,往肚脐的上方挪了一段儿,又挪了一段儿。
  他能直接透穿到宝宝这里。
  弄满宝宝的全身。
  让宝宝的肚皮撑起来、鼓起来,连路都走不了。
  谢长观的眼神发暗,很短促的喘了一声:“瑞雅轩马上送菜品来,宝宝要再睡会儿吗?”
  江岫摇了摇头,黑软发丝拂着雪白的脸颊,疑惑的分开唇:“白橘呢?”
  “它在外面,要去看看吗?”谢长观哑着嗓音道。
  江岫乖乖的点了点脑袋,换到陌生的环境,他担心白橘会不习惯。
  江岫推开身上的被褥,想从大床上下去。
  身体忽的腾空而起,谢长观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环过他的膝盖,抱着他往外走。
  江岫鸦羽般的眼睫颤了颤,瞥到他没穿鞋的脚,含在嘴里的拒绝,又默默咽了回去。
  大厅高挑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四面的墙壁里镶嵌着壁灯。中央摆放着U型的黑皮大沙发,一侧的扶手上放着谢长观脱下的西装外套。
  侧对着沙发,又是一整面大落地窗,窗帘拉开,整个江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落地窗的一侧前方,放着一尊欧式风格的纯白大理石雕塑,地板采用的是进口的料。
  整体风格以黑白为主,简约而不失奢贵。
  而在雕塑的下方,宠物航空箱打开着,白橘正停在一个从拍卖行拍来的的青花瓷碗前面喝水。
  毛茸茸的小耳朵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应激反应,似乎已经适应了新环境。
  江岫眉头微微松开,悬吊的心放了下来。
  谢长观长腿一迈,走走到沙发前,轻轻放他在沙发上,拿过两个靠枕,放在他的背后靠着,又从鞋架上取出一双他没穿过的新拖鞋。
  穿着高定西装的长腿毫不在意地单膝跪在江岫面前,大掌轻托起他的足踝,为他穿上拖鞋。
  “宝宝的鞋天亮送来,先穿一穿我的,老公带宝宝参观一下家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