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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门口处一蹲一站着两个人,蹲着的男人正握着站着的少年的手,姿态看起来很是亲密。
  不等助理看清两人的面貌,梁灼摘下眼镜,浓眉倒竖,出众的脸孔扭曲狰狞,浑身都是骇人的戾气。
  “你他妈是谁?”
  语气里充满了质问,仿佛是当场抓到了小妻子出轨的丈夫。
  尤其是看到少年艳红微肿的嘴唇,明显是被男人不知节制的吃过了,梁灼气得都要发疯了,狂热的妒火,烧得他双目猩红。
  新邻居怎么回来了?
  江岫眼睫颤动,紧张的反抓住谢长观的手指,眉头蹙着,唇线抿的发白,像是有些害怕。
  察觉到少年的情绪,谢长观眼睛微眯,收回了打量梁灼的视线:“宝宝认识他?”
  江岫洁白的牙咬住一点儿红润的唇肉,他没有隐瞒:“前段时间搬来的新邻居,他也骚扰过我,两次。”
  谢长观周身的气压,立即显而易见的低了下来。
  后一步拖着行李箱跟上的助理,顷刻之间,只感觉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出。
  谢长观很高,单间里尽管开着灯,但灯影几乎把他的半张脸遮完,看不清表情。
  他倾身抱了抱少年,轻声哄着:“宝宝关上门,在房间里等我几分钟,好吗?”
  江岫不明所以,还是点了一下头:“好。”
  谢长观松开他,高大的身躯往外走去,经过梁灼的面前,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说:“聊聊?”
  梁灼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突,偏头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江岫,跟着谢长观离去。
  助理不放心,要跟着上去看看,余光不经意瞥到房内,呼吸瞬间凝滞住。
  江岫被他盯得不太自在,连忙关上房门。
  助理呆在原地很久没动,他好像知道梁灼要他买针孔摄像头来干什么了,换成是他,他也……
  助理嘴里一阵干渴,想再看一看少年,又放心不下梁灼。他只能一步三回头,一边嘴里控制不住的喃喃自语:“好漂亮。”
  等助理慢吞吞的在六楼的楼道里追上梁灼两人,两个男人已经打了起来。
  拳拳到肉。
  下手一点儿都不留情,像是恨不得致对方于死地。
  而且,梁灼很明显处于下风。
  发圈断裂,发丝凌乱披散,眼镜也掉落在地上,不知被谁踩过,镜片破裂,镜脚断开,踩得稀巴烂。
  “梁哥!”
  助理脸色一变,连忙丢开行李箱,冲上去想阻止。
  梁灼抬手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猛然暴烈而起,朝着谢长观挥去拳头,由于用力过猛,手里的黑布袋不小心甩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落在谢长观的脚边。
  助理的瞳孔顿时就缩小了。
  他冲上前去,弯下腰想要捡起布袋,一双噌亮的皮鞋,先一步踩在了黑布袋上面。
  助理的手僵在半空中,一动不敢动,眼睁睁地看着冷淡矜贵的男人捡起布袋,打开。
  下一刻,男人一双颜色浅淡的焦褐眸子立刻布满惊悚的狠戾。
  是针孔摄像头。
  里面装着十几个针孔摄像头。
  梁灼的外形、衣着,都不像是该住在居民楼里的人,再结合他之前的言行举止,针孔摄像头是用来做什么的,答案呼之欲出。
  谢长观眼里结满了寒冰,长直的眼睫低垂着,看着梁灼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恭喜你,又一次惹怒我了。”
  助理浑身发寒,不知为何,他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
  —
  居民楼的装修差,隔音并不好,但是江岫在单间里,没有听到一点儿动静。
  想到新邻居曾经对他做的事,他有些担心,正想着要不打开门出去看看情况,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宝宝,是我。”
  是谢长观。
  江岫松出一口气,忙过去开门。
  谢长观比门框高,江岫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侧的大手,手背的指骨上红了一片,丝丝缕缕往外冒着血丝。
  江岫细长的眉尾下压,脸蛋上浮上几分焦急:“你受伤了?”
  是新邻居做的吗?
  江岫在心里,对新邻居又厌恶上几分,他背转过身,急急的往沙发边走。
  “我记得提袋里还有几张邦迪,你先……”
  谢长观弯下腰身,伸手握着他的手腕,拉着人来到沙发前。
  ——单间里能坐人的地方,只有沙发和床,床已经被江岫收起,就剩了个床架,不能坐人。
  谢长观长臂搂着少年,抱到他的腿上坐着,重力的压迫使得泡沫沙发往下馅着。
  他语调上扬,发出愉悦的笑声:“宝宝是在担心我吗?”
  他会担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谢长观是被他骗出来的,又是他带来居民楼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江岫会很愧疚。
  少年身上似有似无的勾缠甜香萦绕上鼻尖,谢长观没忍住,将头埋进江岫的颈窝,狠狠吸了一口。
  江岫的肩窝感受到一股湿烫的热气,耳朵尖涨红,软白的掌心慌乱地去推男人健硕的胸膛。
  “痒。”他颤着尾音说:“你先别乱动,我给你贴药,伤口感染可大可小的。”
  少年面红耳赤,有点儿紧张,指尖都微微发颤的样子,简直让谢长观的胸腔发涨。
  风衣下西装包裹的肌肉鼓胀着,撑满西服,紧勒得谢长观难受。
  谢长观喉间发紧,猩红薄唇又狠又重的蹭上少年的耳垂,张嘴用牙齿轻咬了一下。
  “没关系,我不痛。”
  梁灼比他伤得重多了。
  瘫在地上,像丧家之犬一样。
  谢长观掩下眼底的冰冷,这位在商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有些急切地说:“宝宝,舌尖伸出来,让老公亲亲。”
  江岫脸颊红的发烫,微微蹙了蹙眉:“不要。”
  他的表情又羞又臊,眼睛有些湿润,脸颊是红的,鼻尖是红的,耳朵也是红的。
  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儿鼻音:“你已经亲了很久了,我的嘴巴里面都肿了。”
  明明在车里,亲过他那么久。
  怎么又要亲啊。
  谢长观的双眼瞬间暗下,急躁的深吸一口气,语声低哑地说:“给我看看。”
  仿佛是怕江岫没听清,他又沉声重复了一次:“张开嘴巴,给老公看看到底有多肿。”
  哪有人会看这个啊。
  江岫又羞又恼,眼尾绽放开殷红的花瓣儿似的红晕,用手指捂住红润的双唇。
  无声的表达着抗议。
  谢长观低沉地喘息了一声,又开始哄他:“宝宝乖,松开手,让老公看看。”
  “就看一眼。”
  江岫瞄着他沁血的手,犹豫了一下,乖乖张开了一点儿嘴巴。
  唇瓣红肿着,舌尖微肿着,口腔里面也确实微微肿了。
  艳红的口腔内部像是另外一个含东西的软道,淡粉色的黏膜呈现出一种莫名的水润感。
  谢长观的心脏咚的一声,脑子里都晕了片刻。
  “里面真的肿了,老公帮你消消毒,好不好?”他的声音也变哑了,整个人的脸压过去:“这次轻轻的,一定不会亲肿你了。”
  江岫不太相信。
  他侧着身子想要躲闪,还是被谢长观的大掌按住后脑勺,凑过来亲了个正着。
  男人的大舌在他的嘴里攻城掠地着,江岫腰身颤抖,面颊上的红晕越来越多,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细长的脖颈微仰着,被迫的吞咽着男人的口液。
  他唇角撑的发红,嘴巴都合不拢,多出的、来不及吞咽的水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江岫承受不住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绵软的喘息。
  等谢长观意犹未尽的从他口中退出去,他纤长漆黑的眼睫已然被泪水浸湿,唇珠上水淋淋的,蒙着层涎液。
  整个人似变成了一滩艳泥,秾丽而润泽。
  “你……骗人。”
  江岫垂着湿漉漉的眼睫,颤抖着吐出来一句控诉。
  不是说会轻轻的吗?
  江岫能感觉到,他的嘴巴里面比之前更肿了,连说话都有点儿痛。
  谢长观曲起食指,勾走他唇珠上的水液,嗓音沙哑,带着性感的低喘:“没骗人,唾液真的能消毒,宝宝再试一试。”
  江岫才不试。
  他喘息着,小脸埋进谢长观的怀里,不给谢长观机会亲他。
  谢长观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很想再亲一亲少年,又怕逼得太紧,把人吓跑了。
  谢长观轻吸一口气,默默平复着呼吸,大手就这样揽着人,单手打开手机,有条不紊的下达指令。
  【X:处理掉居民楼701的房东,不要忘了,让他退还押金】
  【X:查一查一个叫梁灼的人,一并处理掉】
  【X:定位.jpg】
  【X:立刻让司机来接我,带上一个宠物航空箱】
 
 
第52章 
  司机来得很快。
  半个小时左右,单间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司机提着宠物航空箱,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眼睛垂着,懂规矩的不到处乱看:“谢总,您要的东西。”
  谢总?
  是叫谢长观吗?
  江岫从谢长观的怀里仰起头来,嘴唇又红又肿,唇珠泛着水光,只能看到谢长观线条完美的下颌。
  谢长观看都没看司机,顺势低头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尖:“把墙角的小猫放进航空箱,动作小心一些,别伤到它。”
  司机顺着看向墙角,纸盒做的猫窝靠着墙,里面铺着旧衣服,柔软的一面朝上,一团小小的白橘猫蜷缩在窝里,毛茸茸的耳朵往后撇着,形成飞机机翼的形状。
  显然,小猫很戒备很害怕。
  江岫绯红掌心推了推谢长观结实的胸膛,眼睛湿漉漉的。
  他的嘴巴都酸了,嘴角也被吃红了,敏感的口腔里,舌头还是发软的,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我来吧。”
  白橘胆子很小,陌生人抱它,它可能会应激。
  谢长观的呼吸沉了一寸,垂眼看了少年的嘴角一会儿,缓缓松开按在少年腰背上的大手。
  江岫从他腿上下去,走向墙角的猫窝,轻手轻脚的抱起白橘。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白橘没有抵抗,四只毛绒爪子抱紧江岫的小手臂,细软的叫唤了一声,似乎很委屈。
  江岫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动作轻柔的抱着它走向司机。
  司机体型也很强壮,有眼力见的弯腰,伸手打开航空箱,方便江岫放小猫进去。
  航空箱挺大,白橘在里面活动空间大,一点儿不会拥挤。
  “谢谢。”江岫嘴巴小小地张着,呼出勾人的甜香,真诚的向司机道谢。
  司机头脑瞬间发晕,关航空箱的手一顿,下意识要抬头看看面前的少年。
  皮鞋踩踏水泥地面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谢长观高大健硕的身影出现在少年的身后,居高临下的瞥向司机。
  司机头皮一麻,立即动都不敢动。
  “拿上里面的行李下楼。”谢长观低沉的嗓音还带着点儿沙哑,半点温度也无。
  司机忙不迭恭恭敬敬应声,提着航空箱,低头退到一边。
  谢长观收回视线,俯低腰身,大掌搂住江岫的肩膀,身上的寒冰消融,声音低哑的在少年耳边道:“宝宝,我们走吧。”
  江岫微微点头,取出兜里的出租房的钥匙,放在小桌上面。
  ——押金虽然没退成,但是退房的流程江岫还是懂的,临走前留下钥匙,等房东有空来取,再转交给下一任租客。
  谢长观扫了一眼小桌,没有多说什么——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宝宝不需要知道。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浑浊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本就严寒的气温,又往下降低了一些,拂面而来的风,像是藏着刀子,刮的人脸皮生疼。
  借着手机电筒的光,从巷子里走出来,江岫一眼就看到了停靠在路边的车。
  车身很长,两端扁平,周身漆黑泛亮,车窗四周是一圈白纹。
  江岫不懂车,也没有见过,但不难看出车价值不菲。
  司机落后在两人几步,见谢长观往车走去,他加快脚步走到车前,放下手中的提袋与航空箱,准备替谢长观开门。
  谢长观抬手制止司机,大手握住车把手,打开了车门:“宝宝,上车。”
  司机神情错愕。
  少年是谁?谢总居然亲自为他开车门?
  车内空间很大,铺着柔软干净的毛毯,宽敞又舒适,暖气很充足,仅是站在车边,都能感觉到一股融融暖意。
  江岫看着自己身上灰扑扑的旧衣服与沾着泥污的旧鞋子,总觉得与车格格不入。
  江岫蜷着细白的指尖,脚下仿佛是生了根一般,不知道该怎么挪动了。
  谢长观的身份……好像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江岫垂下眼睫,掩住眼里的茫然与无措,泛粉的指尖撑在车门框上,踏上车去。
  他踮着脚尖,尽量小心翼翼的不弄脏车里的毛毯。
  谢长观在他后一步上车,注意到他的动作,长臂舒展,又揽着他的细腰,将江岫搂入怀中,放在他的腿上坐着。
  “宝宝这是在做什么?”
  江岫抿了一下唇瓣,他嘴里酸软,说话的调子含含糊糊的:“我鞋脏。”
  会弄脏车的。
  他坐在谢长观的身上,臀肉压在男人的腰腹处。
  江岫明显感觉到,谢长观的腰腹肌肉一下子绷紧了,硬邦邦的,喘息也变粗沉了很多。
  谢长观看了一眼他鞋底的泥泞,视线很自然往上移,落在少年的双腿上,修长、笔直,小腿处微微鼓起的弧线漂亮的让人心惊。
  谢长观的心也跟着惊了一下,仓促地跳了起来。
  他伸出大掌,圈住江岫的脚踝,指骨清晰的手指顺着踝骨往上触摸,微凉吸手的肌肤简直叫人喉间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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