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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让宝宝熟悉以后生活的地方,房门的指纹、面部解锁,也都要给宝宝加上。
  从此之后。
  聊天记录变成耳边清浅的呼吸,语音里的晚安、早安会变成炙热的亲吻,屏幕里的人会恬静安睡在他的身侧。
  谢长观仅是想一想,就心口发烫。
  他脖颈上明显凸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眼注视着江岫,一字一句,语气郑重又痴迷:“宝宝,欢迎来到我的身边。”
  江岫的心脏砰地一跳。
  瑰丽的胭脂色渐渐浸染上他的脸颊,他的睫毛卷曲着、颤抖着,眼底闪烁着羞怯。
  嫣红的双唇微启,呼出的热气沾染唇瓣,让他的嘴唇越来越润泽,看起来更加诱人了。
  “你也是。”江岫偏转开头,尾音低不可闻。
  一路上漂浮在胸腔里的无措、不安,像是轻飘飘的羽毛,开始一点点儿往地面坠。
  他忽然觉得,也许和谢长观一起来江市,不是什么坏事。
  -
  江岫深吸了一口气,转回头来,与谢长观的双目相对,润红的唇角弯起,对男人露出个甜软的笑容,眼角眉梢都是蚀骨的风情。
  “谢长观,以后请多关照。”
  谢长观呼吸一滞,看着面前的少年,简直像是要发疯了。
  他不可控制地喘息着,双手撑在江岫两侧的沙发上,侧着头靠近,高挺的鼻尖似是亲昵得蹭了蹭少年的脸。
  在江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滚烫的吻便一路落了下来。
 
 
第54章 
  江岫的嘴唇很红润,被男人强硬的挤开,粗厚的长舌像是狂风暴雨一般,侵袭着他的口腔。
  江岫腰身一颤,发出细弱的呜咽。
  谢长观炽热又急躁地吻着少年。
  从在机场里认出宝宝,当场被刺激得发病,直到回到江市,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一直在克制。
  忍了这么久,谢长观的理智早就已经在崩塌的边缘,岌岌可危。
  谢长观喘着粗息,高大的身躯倾覆而下,像是一头发狂的凶猛雄兽,将少年扑倒在沙发上。
  骨节分明的大掌极具掌控性的托着江岫的后颈,迫使少年仰起头,大舌疯狂的汲取着他嘴里的涎液。
  江岫被亲的受不住,细弱的喉管颤抖着,红润的唇瓣里发出细碎的低吟。
  他细白的十指抵在男人有力而健硕的胸肌上,想要往后推。
  但谢长观就是纹丝不动,反而亲得越来越用力,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啃食殆尽。
  江岫本能有些害怕,他嘴里发麻,分开的时候,连舌尖都收不回来,搭了一点儿在唇瓣上,嘴角被亲的又红又肿。
  黑软的发丝散落在沙发上,他令人失神的眼珠蒙着一层水汽,纤长的眼睫带着湿意。
  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嘴唇无意识的张着着,急促的喘着气。
  谢长观眼神一暗,忍不住低头又要亲上去。
  江岫侧了一下脸,嘴角一瘪,鼻尖皱着,唇齿分开,委屈似的说:“你又欺负我。”
  他什么都没做。
  谢长观怎么又亲他?
  而且,他还饿着呢,肚子空荡荡的,感觉有些难受。
  谢长观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的鼻腔里喷着粗气,以所有的自制力克制住汹涌的欲‖望,将江岫从沙发上抱起来。
  谢长观让少年在腿上坐着,长指曲着,用相对软一些的指腹拂去少年眼角的泪点,哑着嗓音道:“我很高兴。”
  高兴?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江岫不太明白,他面颊上也沾着几点泪珠,黑发垂落,贴在雪白的腮边,懵懂的神情浓艳而蛊人。
  谢长观看的呼吸又是一热,忍了又忍,曲指轻轻地蹭了一下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很高兴宝宝愿意试着相信我。”
  试着跟他来江市。
  试着以后跟他生活在一起。
  ——虽然,哪怕宝宝不同意,他也会强行带走宝宝,不择手段的留在身边,哪里都不让去。
  叮咚——
  玄关处的智能门铃传来清脆响动,墙上的监控录像投影出几个着指腹的侍者。
  “谢总。”
  领头的侍者恭恭敬敬的朝着摄像头四十五度躬身:“您点的菜品送到。”
  谢长观单手抱着江岫,拿过手机,在上面操作了几下,智能门锁随即打开。
  侍者们有序的进入,眼睛很懂规矩的不四处乱看,一道道将菜品摆上桌,又目不斜视的陆续退了出去。
  菜品很丰富,菜量都不多,但是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全都是江岫没见过的菜品。
  谢长观抱着他,在桌边坐下,用玉筷夹了道菜,递到他的嘴边,喂他:“宝宝尝一尝,不合口味就换。”
  他可以自己吃的。
  江岫欲言又止的看了男人一眼,发红的唇瓣小小的张开,吃下筷子上的菜。
  他的舌尖还是麻的,第一口没尝到什么味道,他慢慢地咽下去,仰头望着谢长观说:“很好吃。”
  乖得谢长观心尖发痒。
  谢长观长指动了动,又忍不住为少年夹了另外一道菜:“宝宝再尝尝这个。”
  一筷。
  又一筷。
  ……
  江岫全程除了动动嘴巴,没有从谢长观腿上下去过。
  江岫朝谢长观摇摇头,示意他吃饱了。
  这就饱了?
  谢长观看着没动多少的菜品,剑眉深深皱起,宝宝正是长身体的年段,胃口怎么会这么小?
  江岫没觉得哪里不对。
  他一直吃的都不多,以前在租房里都是能应付就应付,怎么方便怎么来。
  江岫伸出手指,拉了下谢长观的衣袖,小声的问道:“我的提袋放在哪儿?我想拿套衣服洗个澡。”
  合山下雨,他去机场跑了一趟,应该沾上不少泥污,江岫不想弄脏谢长观的家。
  “在衣帽间。”助理送到之后,他就提着放进了衣帽间。谢长观用额头抵着少年的,话锋一转道:“老公先带宝宝录入指纹、面部识别。”
  录完指纹、面部,谢长观抱着江岫去浴室。
  浴室的地面上铺着大理石,淋浴间与泡浴间分开,空间都很大。
  谢长观为江岫调好水温,取下一双凉拖,放在他的脚边:“宝宝先洗着,我去给宝宝拿衣服。”
  江岫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衣帽间在哪,只能麻烦谢长观。
  谢长观走出浴室,转身进入衣帽间里,衣帽间空间大,里面堪比私人展柜,全是量身订制的服饰。
  低廉、做工粗糙、灰扑扑的绿色提袋放在中间,看起来格格不入。
  谢长观打开提袋,提袋里除了一些旧衣、小件生活用品,就是几本教科书,一样贵重点儿的物品都没有。
  与满衣帽间里的高定、定制比起来,简直像是一堆小破烂儿。
  但是,这些却是江岫的全部。
  谢长观心脏抽搐,泛开一片绵绵密密的疼,伸手拿起提袋里的教科书。
  是高三的书。
  对啊。
  宝宝刚满十八岁,应该正是上学的年纪,怎么会沦落到去网上接单为生,还千里迢迢从阳槐市跑到合山?
  谢长观捏紧拳头,缓缓放下书,在旧衣里取出一套相对新的,合上提袋,离开衣帽间。
  重返回浴室,里面没有水声传出。
  谢长观以为江岫还没有开始洗,他大手按着门把,直接扭开:“宝宝,你的衣……”
  浴室里,江岫正在脱身上最后一件贴身的衣服。
  贴身衣是件短款短袖T恤,很薄、布料还有些透,衣摆卷着点儿边,堪堪遮住一点儿尾椎,白腻泛红的弧线从下摆露出来,很是动人地一凹,又顺着往下拉成漂亮的腿部曲线。
  下半身光着,白玉似的足踩在凉拖鞋上,足跟泛着粉,沾着一点儿他调水温时淋在地面上的水渍。
  湿漉漉的,仿佛裏了一层甜蜜的糖浆,看得人口干舌燥。
  几乎是看到的一瞬间,谢长观就屏住了呼吸。
  江岫听到开门声,下意识抬起头,对上谢长观炙热的视线,他惊慌的并拢了腿,双手合挡在腿间。
  手指又细又白,按在雪白的腿肉上,印出些微凹陷,膝盖微微瑟缩着,透着粉,膝盖窝也是粉的。
  “你怎么……不敲门啊?”江岫鼻尖羞的发红,眼睫也垂下,红晕一路从脸上蔓延到耳后。
  谢长脏的心砰砰砰地狂跳,浑身肌肉紧绷,他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抱歉。”他猩红的薄唇微动,正要解释,眼角不经意瞥到少年的手臂,表情忽然沉了下来。
  “这些疤痕是怎么回事?”
  谢长观长的太高了,从他的视角,能清晰看见少年手臂上的斑驳交错的伤。
  不止是手臂,T恤遮挡下的背部也有,若隐若现的,看起来有很多道。
  江岫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条件反射松开挡腿的手,扯了扯衣袖,意图遮住手臂,不自然的别开脑袋:“我想洗澡了。”
  明显是不想多说。
  谢长观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暴戾,将衣服放在衣架上,拉上浴室的门。
  谢长观没有继续往外退,就那么站在浴室门前,一动也不动。
  他目光沉沉的盯着紧闭的浴室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几下,看也不看对面通话的姓名,语调很低,压抑着怒火:“查一查阳槐市中学高三一班的江岫,事无巨细,所有的我都要知道。”
  —
  半个小时左右。
  浴室门从里面拉开,江岫从浴室出来,谢长观还站在外面,天花板的灯光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冷白的皮肤透着釉质的光泽。
  俊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谢长观生气了吗?
  江岫有些不安,他垂在身侧的指尖蜷了蜷,刚想向谢长观走过去。
  谢长观长腿一迈,大步先走到他的面前。男人抽出一条干燥的长白毛巾展开,从两鬓包住他的脑袋,俯低着身,为他擦拭头发上的水。
  距离太近,江岫能清晰看到谢长观长直的浓密睫毛,眼珠是少见的焦褐色,眼神认真专注,动作放得很轻,像是在呵护着什么绝世的珍宝。
  江岫的心神微一触动,水润的唇肉微张:“谢长观,我……”
  他一句话没有说完,谢长观大手隔着毛巾,捧起他的脸,又朝他吻了下来。
  “宝宝,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不好?”
  江岫面颊绯红,嘴巴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发出凌乱又绵长的喘息。
  闻言,抿了抿唇,红唇抿成一条薄线。
  他白里透红的指尖抓住谢长观的手臂衣襟,水润的眼睛自下而上望着男人,红肿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好。”
  谢长观又亲了他一下,抱着他去往主卧。
  主卧的被褥还掀着一角,谢长观坐到床沿边,江岫坐在他的腿上。
  湿润的黑发从毛巾里滑落出来,江岫咬了咬唇,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服。
  外套、卫衣……脱下贴身的T恤,他细长的脖子低下着,小手颤巍巍的抓着谢长观的衣领。
  从脖颈的尾端往下,他的后背、双臂密密麻麻全是疤痕,有很多一看就有些年头的旧伤痕。
  至于为什么会集中在这两个地方?
  ——人在遭受到暴力侵害的时候,会下意识护住致命的部位。
  例如头。
  例如肚子。
 
 
第55章 
  谢长观死死盯着那些伤疤。
  这么多。
  这么多的伤痕。
  谢长观的脑袋里像有一根弦绷断,心脏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剧烈的疼痛透过他的骨骼,钻进他的血管里。
  疼的他差点就喘不过气来。
  谢长观锢在少年腰侧的大掌指节根根紧绷,用力到指骨发白,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滔天的怒火几乎要把他淹没。
  一瞬间,谢长观周围的气场,仿若是阎罗王亲临。
  江岫低着头没看到,他疼得细细的抽气,眼尾晕开一抹湿润的红,推了推面前结实健硕的胸膛,拿起脱下的衣服开始穿上。
  ——卧室里的暖气很充足,江岫并不冷,就是……在谢长观面前赤身露体,他莫名觉得有点儿不自在。
  刚套上贴身的T恤,不等他穿第二件,谢长观紧实有力的长臂猛地收拢,紧紧的抱住了他。
  江岫软白的脸颊贴上男人梆硬的胸口,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谢长观怎么了?
  谢长观微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胸腔里的火气,埋下头亲他的颈窝。
  江岫浑身一颤,身体本能的变得僵直,嘴巴微微张了张,发出一声软腻的颤音,带着一点诱人的喘。
  “你别……”
  他侧着脑袋,想躲闪开:“痒。”
  谢长观的嘴唇追过来,隔着单薄的T恤,又亲他的锁骨尾端,低沉的嗓音略微带着嘶哑:“宝宝,疼吗?”
  江岫的腰身被搂着,仰着头,望向谢长观的眼睛。
  谢长观眉心皱的厉害,嘴唇用力的抿着,焦褐色的眼睛里翻腾着汹涌的波澜,里面的疼惜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从江岫的心底涌出来,冲到了他的咽喉处,堵住得他有些发不出音来。
  江岫纤长的眼睫垂下,僵直的身躯渐渐软了下来,看起来很乖、很软、很让人怜惜。
  “不疼了。”
  再疼也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谢长观没有说话,薄唇顺着他的肩颈线一寸寸贴过去,缓慢、又磨人。
  江岫被亲的有些受不了,后背好看的肩胛骨起伏着,他的头埋在谢长观胸前,耳尖都红了。
  谢长观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耳尖,又蜻蜓点水一般地亲了一口,轻轻把他放在大床上。
  整个人也随即躺在江岫的身侧,大掌揽着人,将江岫拥在怀里:“宝宝怎么没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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