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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男人单手插在长休闲裤的兜里,步子跨得又大又急,背影透露出几分明显的焦灼难耐。
  在离男人的后面的一段距离,助理拖着两个行李箱,狼狈地追赶着,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梁哥!”助理上气不接下气:“等等我,梁哥!”
  梁灼似没听到一般,镜片后面的眼睛焦急的在四周环顾一圈儿,语气暴躁地责问道:“我让你叫的车呢?”
  助理愣了一下,表情无奈:“合山没有网约车。”
  言下之意,只能临时在机场周围打车。
  但是合山偏远,很多设施都很落后,又碰上下雨天,放眼望去,出租车少的令人发指,连公交车的影子都看不见。
  梁灼浓浓的两道眉毛蹙紧,这是他惯于不耐烦的表征,手摸着兜里的针孔摄像头,恨不得立刻安装到少年的屋子里。
  想到从此以后,少年的一举一动都将被他监视,吃饭、睡觉、洗澡……
  ——而能生活在偏远的合山,还居住在那么破旧的居民楼里,想必少年的家庭很拮据,没有任何背景。
  那么,他即便做得过分一些、更过分一些,彻底的将少年圈养起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梁灼喉结滚动,感觉喉管里一阵一阵的干渴,仿佛已经看到少年颤颤巍巍的夹着他的腰,哭得眼眶红肿的模样。
  —
  天际边乌云翻滚。
  雨势愈发猛烈,即便隔着车窗,哗哗的落雨声也清晰可闻,雨拍打在透明的玻璃上,化作一道道水流蜿蜒下滑。
  车内只听得到发动机的响动,以及男人低沉急促的喘息。
  谢长观的双眸里是根本没有得到满足的性‖欲燃烧,看着怀里被他亲得四肢发软的少年,手指温柔地拂过江岫眼角的湿意,低下头,又亲了亲他发红的眼皮。
  江岫纤长的眼睛颤了颤,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他被谢长观亲的几乎大脑缺氧了。
  双眼有些迷离地睁着,红润的双唇分开,嘴角都是濡湿的,湿透了的睫毛让他有些看不清眼前的男人。
  鼻腔里发出绵长颤抖的呼吸,让听的男人血脉贲张,喉结不断滚动。
  谢长观扶着江岫腰身的那只手掌忽的用力按住江岫,猩红的薄唇按捺不住地朝着少年红肿的嘴唇覆上去。
  眼看两双唇要重叠,想到车里还有唐行,谢长观硬生生的停止下侵占的动作。
  他尽力控制着呼吸,让自己冷静,慢慢地直起身来,退而求其次的捉着江岫的手,揉捏着他的手掌、手指。
  江岫迷迷糊糊之中,感觉不舒服,下意识想抽回手。
  没有抽动。
  反而腰身颤抖了一下,似在谢长观的怀里坐得不舒适一般。
  谢长观猛地低喘一声,声线不太稳地说了一声:“别动。”
  江岫懵懂地顺着低下头,一眼看见令他坐得不舒服的罪魁祸首,满脸的惊愕。
  谢长观看的好气又好笑,他压低着声音,低哑着说:“宝宝,别勾我。”
  江岫的脸瞬间红得厉害。
  臀下的触感像是巨蟒一样,还在突突的跳,几乎要挤进他的腿心里。
  江岫不安的并拢腿,脚踝垂着,脚尖朝下,绷着足尖,红唇开开合合想说什么,口腔里又麻的说不了话。
  他舌尖发麻,唇瓣也都发痛。
  但是,坐在谢长观的身上,又感觉好奇怪啊。
  江岫偏转过头,想转移开注意力,余光不经意瞟到车窗外的路况,双眼微微睁大。
  这分明是回居民楼的路。
  而且,车内的布局也看着有些眼熟。
  江岫转回头,看向驾驶座,眼睫的倒影投映在脸颊上,眼里还带着点儿雾蒙蒙的水汽。
  唐警官?
  唐行和谢长观认识?
  不对。
  江岫想起来,在机场遇到唐行的时候,谢长观似乎就站在唐行后面。
  唐行来机场,是为了接谢长观?
  江岫眼神有些茫然又迷离,总觉得快要抓住些什么,车子转过弯道,行驶进熟悉的街道,稳稳地在旧居民楼前停下。
  居民楼四周墙面又黑又旧,崩开了好几条裂缝,不到亮路灯的时间,通往居民楼的巷子黑漆漆的,连一点儿光亮都看不到。
  整条街也很荒凉,谢长观一刹那仿佛来到了贫民窟。
  宝宝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谢长观的胸腔内也下了一场气势汹汹的雨,让他肋骨骨缝潮湿难耐,刺痒生痛。
  他几乎不敢想象,宝宝是怎么生活的。
  而他与宝宝在网上聊天那么长时间,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宝宝。”谢长观长臂拢紧少年,哑声对他说:“不带我上去看看吗?”
  江岫根本没看他,只是注视着居民楼,他并不想带谢长观上去看。
  有什么好看的呢?
  网络上与现实里是有差别的,他马上要搬走了,看与不看,区别不大。
  他跑去给谢长观送伞,不过是他骗了谢长观,他良心有些难安。
  现在人也见了,伞也没用上,他还被人按在怀里亲了,就算是偿还了,他不想与再谢长观有什么交集。
  江岫的阅历太浅,在谢长观的面前,完全藏不住心事,谢长观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招惹了他,还想全身而退?
  宝宝,想都不要想。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度,是少年肌肤上温软的、缠绵的余热。
  谢长观眼神一暗,抬起大手,拇指指腹压在江岫的唇角按揉着,带着浓重的情‖欲味道。
  他看也不看驾驶座,略微喘息着开口道:“唐行,下车。”
  唐行坐直了身,没有回头往后座看,推开车门直接下车去。
  外面还下着雨呢,该下车的是他才对啊。
  江岫分开唇瓣,想喊住唐行,却被谢长观的舌头趁机入侵了进去。
  怎么又亲他呀?
  江岫无力地推拒,细长的脖子艰难地仰着,像是一只被人攥在手心里的小狐狸,只能乖乖地给男人亲。
  他的脑袋又被亲的发晕,一片空白了。
  耳边谢长观粗重急促的喘息让他有些心慌,江岫膝盖都在发抖,眼角又滑落湿漉漉的泪珠。
  “我……我带你上去。”
  他漆黑纤长的睫毛蒲扇般垂落,细碎的泪光点缀其间,雪白的面颊透着淡淡的红。
  睁着漂亮的、水润的眸子,委屈地看着谢长观,说话时尾音带着点儿颤。
  他带谢长观上去就是了,能不能别再亲他了。
  交缠的气息分开,江岫终于得了片刻的喘息,眼尾含泪,很狼狈地张开口,急促地吸入周围的空气。
  舌尖都有点儿肿了。
  谢长观侧过脸,缓慢地亲他的唇缝,又酥又麻,带着轻微的痒。
  “宝宝,别想离开我。”
  这一辈子,都不能有这样的念头。
 
 
第49章 
  江岫那双过分好看的眼睛雾蒙蒙的,眼睫湿润着、卷翘着,蒲扇一般地低垂着。
  唇瓣微微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隔着车窗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偏转过脑袋,视线在车内搜寻着。
  谢长观的动作顿了顿,哑着嗓子问道:“宝宝在找什么?”
  “帽子。”江岫红唇微张,轻轻地喘气,绵软、勾人:“我的帽子呢?”
  外面在下雨,伞谢长观需要用,他只能用帽子稍微挡一挡雨。
  但他之前被亲的晕头转向,帽子由谢长观摘去,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谢长观头昏脑涨,嘴唇忍不住追着凑过去,又在少年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下,声音也越发暗哑低沉:“宝宝打伞,老公抱宝宝上去。”
  江岫躲不过去,抿着唇瞪了他一下:“我要自己走。”
  这一眼怎么形容呢?
  像是被猎人攥在手心里的可怜小动物,眼尾绯红,纤长睫毛发颤,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反而充斥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媚态。
  谢长观瞬间就被蛊惑到了,他薄唇微微挑起,温声哄着:“宝宝以后总要习惯的。”
  习惯被他抱。
  习惯被他亲。
  习惯余生都与他生活在一起。
  江岫抬眼,眼角还挂着泪痕,下方的殷红小痣湿漉漉的,沾着点儿泪水。
  他清晰的表达着意愿:“我想自己走。”
  他又不是断手断脚,不需要人抱。
  谢长观垂眸,注视着少年,良久,他无奈地低笑了一声,做出妥协退让:“那宝宝与我同撑一把伞。”
  江岫没有反对。
  他余光瞄了瞄兜里没什么动静的手机,房东还没有消息。但是他去了一趟机场,来回花了几个小时,房东应该也快来检查房子了。
  他需要快些回去,以免房东到的时候房间里没人,以为他跑路,把白橘与他的东西丢出去。
  他的东西倒是无所谓,反正不是贵重之物,但是白橘不能丢。
  伞放在后座上,谢长观伸手取过伞,打开车门,朝外撑开。
  江岫掌肉撑着前座的椅背,从他的腿上起身,走下车去。
  唐行站在巷子口,听到车门关闭的声响,抬头朝两人看过去。
  少年没有戴帽子、口罩,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两侧,能很明显看到他被人用力吻过的双唇。
  艳丽的过分。
  谢长观站在他的身侧,长臂撑着伞,伞面朝着少年的方向倾斜,领口的领带松松系着,领扣解开了两颗。
  却无损他的矜贵,反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性感。
  长黑的风衣衣摆下垂着,遮掩住他的下半身,打眼一看,几乎看不出下面的异样。
  唐行肩背紧绷,看向谢长观:“谢哥,能聊聊吗?”
  谢长观微眯起眼睛,与他对视几秒,蹲低身躯,递过伞去,曲指轻轻蹭了蹭江岫红白的脸颊:“宝宝等我一会儿,好吗?”
  江岫点点头,乖乖的接过伞。
  唐行大步向着路边的车走去,巷子口没有遮挡的地方,他的头发湿透,身上的制服肩膀、后背、胸膛也湿了一大片。
  他直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谢长观缓缓直起身来,跟着坐回车的后座里。
  车门关上,车内形成封闭的空间。
  谢长观侧着头,目光不离在车外的少年,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散发出明显的冷漠感:“你认识宝宝?”
  唐行也看向外面,眼光有些发飘,不论看几次,少年的容貌都令他有些发昏。
  “认识。”
  谢长观眸色一深,沉沉地压着音量:“什么时候的事?”
  唐行下意识瞄了一眼座驾侧方。
  谢长观没有错过他的举动,顺着看过去,视野之中映入一盒小盒装的酸奶。
  绿色的外壳,正面用胶水粘着一根塑料吸管,吸管还没有拆封。
  谢长观眼眸蓦地一暗,想到前段时间他监督少年早餐喝奶的事,看似平静地陈述出事实:“他送给你的?”
  唐行没有否认。
  这盒酸奶他一直随身带着,没有舍得喝——哪怕这盒奶的价值并不贵。
  谢长观音质沙哑而冰冷,甚至含着一点儿不动声色的怒气:“你知道他是我让你关照的人吗?”
  唐行沉默了一会儿,默默的移开眼睛:“不知道。”
  他确实是不知道。
  谢长观没有告诉过他具体的地址,他以为少年不过是碰巧住在谢长观让他看护的片区里,一直没有怀疑过少年就是谢长观的人。
  谢长观脸上的冷意微微融化,他掸了掸大衣上的袖扣,意有所指的说道:“唐行,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唐行的能力谢长观是欣赏的,如果唐行能及时收住不该有的心思,他能在仕途上再推唐行一把。
  但如果不能,他要毁掉唐行,不要太容易。
  唐行怎么会听不懂谢长观的意思。
  他艰难地张开嘴巴,舌面苦涩而干涸:“我明白,谢哥放心吧,我会守好我的本分。”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少年做些什么,他只是想守着少年,不让对方受到伤害。
  甚至之前,一直借谢长观的手,除掉对少年不利的人。
  不过,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他借力,谢长观从一开始要他保护的,就是少年。
  唐行深吸一口气,按捺下脑海里翻涌的思绪,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而认真:“谢哥,有些事我想有必要告诉你。”
  关于刘松。
  关于封明。
  尤其是封明。
  谢长观远在千里之外,相对于个中的细节,他比谢长观清楚一些。
  唐行将封明在所里对他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谢长观,几乎是一瞬之间,车内的温度直降至冰点。
  谢长观眸色冰寒,眼神仿佛是在看地上的爬虫。
  封家。
  好样的。
  封元享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车窗都关着,隔音性也很好,大约十分钟,车门重新打开,谢长观一眼就看到站在原地等他的江岫。
  少年眼睫低低地垂着,半遮住清润的瞳仁,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到他从车上下来,小跑着到车前,踮起脚尖,伸长手臂举高伞,遮住落下来的雨。
  卫衣的衣领微微敞开,一点儿雪白的肌肤缓缓起伏。
  谢长观的心跳加快,混杂着充盈在胸腔里的戾气,心脏又痛又麻,眼中复杂的情绪,让江岫看不懂。
  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刚想要问怎么了,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唐行粗沉的嗓音压得柔和:“所里有事,我先回去了。”
  公事不能耽误。
  江岫点了点头,手摸进衣兜,准备拿出纸巾给他擦擦脸上的雨水,唐行踩着油门,开着车离去。
  江岫身形顿了顿,缓缓放下手。
  “宝宝喜欢唐行?”谢长观接过伞,面容俊美,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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