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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夏子迟往四下里望了望,入目一片荒凉,连仅有的几家平房里,都看不见有人在。
  【夏子迟:没有】
  不可能。
  祁骁的记忆力好的很,从被抓回祁家,他满脑子都是少年,关于少年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难不成,少年是搬走了吗?
  还是让巷子里的变‖态得了手,抓起来关在了哪个地方?
  该死!
  偏偏他被关着,哪里都去不了。
  祁骁握紧拳头,手背上根根青筋突出,胸腔里强烈翻腾的愤怒、不甘心,几乎要淹没了他。
  —
  江市。
  江岫对于合山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补课上,一天天脑子里除了上课,什么都没有。
  不知不觉,一晃接近年关。
 
 
第78章 
  江市本就繁华,临近过年,愈发的喧嚣热闹,繁盛多彩的灯光闪耀璀璨,宛如一座不夜之城。
  江岫的课程安排得很满,哪怕是除夕当天也排有大半天的课程。
  下午五点。
  书房里。
  韦涟笑着合上教案:“新年休息一天,初二接着上课,剩余下的补习内容不多,补完之后应该还能多出一周左右的时间,我提前替你补一补新学期的课程。”
  高三下册要学的内容没有多少,一周的时间足够拉通学习。
  江岫端正坐在书桌前,上衣左侧胸口,别着一枚鲜红色宝石,领口的黑丝带交错垂下,交错繁复的大荷花边簇拥着他稠丽的脸蛋,艳的让人眼前生晕。
  他轻轻点了点脑袋,黑软发丝拂着白腻的脸颊,乖乖巧巧应好:“韦老师,除夕快乐。”
  坐在对面沙发里的谢长观合上电脑,站起身缓步走过去,站到江岫的身后。
  ——昭卓全体放年假,他最近都是居家在办公,衣着休闲,但周身天生的上位者气势半点不减。
  “辛苦。”谢长观微朝韦涟颔首,面容俊美而矜贵,主人的做派十足十:“新年红包已经让助理直接打进你的银行卡里。”
  红包有五十万,相当于韦涟以前半年的工资。
  谢长观骨节分明的大掌抚了抚少年的发顶,对于优秀的人,他一向不吝于奖励,男女一视同仁。
  韦涟教的不错,是她该得的。
  “多谢谢总。”韦涟知道谢长观在江市是什么样的地位,在面对他时,显得拘谨了很多。
  她祝福了两人除夕快乐,就有眼力见的退出书房,跟着等在江景上府外的司机回家。
  谢长观垂眸,看了眼腕表,俯低身躯,有型的下颌有意无意擦过江岫的头顶:“宝宝也有红包。”
  咦?
  江岫有些怔愣,侧仰起脸,对上男人深邃的焦褐眼珠。
  他的脸上看不出多少过年的喜色,红润的唇瓣微张,口中呼出的气息恍若幽兰般:“我也有?”
  江锦文与徐婉离婚之后,江锦文有钱的话,过年就是彻夜去外面混,丢下他不管,没钱的话就对他拳打脚踢,宣泄不满。
  江岫过年遭到的暴力最多,在他的心里,甚至对过年有些抵触。
  江岫长这么大,还没有好好过一次年,遑论收到过年红包了。
  “当然有。”谢长观眸光微暗,目光自上而下,若有若无的盯着少年的唇角:“宝宝不仅有红包,而且往后还年年都有。”
  “可是。”江岫皱了皱鼻尖,面露疑惑:“不都说,成年了就没有红包了吗?”
  江岫是听班里的同学说的,而他已经成年了,谢长观可以不给他发红包的。
  “谁说的?”谢长观面不改色,语气笃定而不容置疑:“宝宝永远都有红包。”
  江岫感觉有些意外,还有点儿高兴,勾人的眉眼不自觉微弯,浑身媚态横生。
  谢长观凸出的喉结,明显的滚动了两下,上一刻还算冷静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沉了下去。
  他沉沉的喘出口气,不动声色收拢长臂,把座椅中的少年禁锢在胸膛与长桌之间。
  微低头,高挺鼻梁凑近江岫的唇瓣,偷闻着少年吐息间诱人的幽香,声线低而喑哑:“宝宝看看手机。”
  江岫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动作,上课期间,他的手机都是静音状态。
  他疑惑的眨了下眼,依照谢长观所言,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屏幕亮起,江岫一眼看到最新收到的短信,是一条银行卡入账消息。
  近段时间,他还天天都会收到喝水的奖励,前前后后加起来,他的银行卡里已经有一笔很可观的数目。
  江岫对于入账短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粗略数了数,个、十、百、千、万、十万……五、五千万?
  这就是谢长观给他的红包??
  这、这也太多了。
  “还有呢。”与宝宝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谢长观给少年准备的礼物,可远远不止这么一点儿红包钱。
  还有?
  不等江岫说些什么,谢长观的大掌搂着他的腰肢,把他从座椅中抱起来:“我带宝宝去看其他礼物。”
  谢长观抱着江岫来到衣帽间,里面不知何时,堆满了还没有拆封的礼物,还有一叠厚厚的房产证。
  房产证上面,无一例外,全都是江岫的名字,而且都是在江市很好很贵的地段,随便一处,都是八位数打底,哪怕房地产业再不景气,价值也不会受到影响。
  江岫眼瞳惊诧的张大,没有注意到,房产证里面有一栋别墅。
  谢长观的目光状似不经意的扫过,不着痕迹的滚了下喉结,他看过设计师发来的别墅装修例图,他很喜欢。
  宝宝应该也会喜欢的。
  “有些地段还在装修,等宝宝高考完,我带宝宝去看。”谢长观半俯低身,结实长臂朝着少年搂过去,又要抱着人出去。
  江岫细白手指抓住他手臂的衣料,低垂下纤长的眼睫,咬了咬红润的双唇,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谢长观顺势捉住他的手,在他绯红绵软的掌心吻了吻,低声问道:“宝宝,怎么了?”
  江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也为谢长观准备了礼物,但是看着衣帽间琳琅的昂贵礼品,他就有些拿不出手。
  “没……”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谢长观微收力,把人往怀里揽了揽,低沉的嗓音里,多出几分愉悦笑意:“礼物都准备好了,不拿出来吗?”
  江岫错愕的抬起头,嘴唇惊的合不拢,气息略微急促:“你、你怎么……”
  谢长观怎么会知道他准备了礼物?
  谢长观没有解释,江市几乎都有他的人,江岫不论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谢长观低头,高挺鼻梁抵上少年的,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发出:“宝宝。”
  江岫顾不上去多想,拿出贴身放着的礼盒——已经被拆穿,他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礼盒很小,上面印着品牌的LOGO,是个有名的奢侈牌子,谢长观小心接过,像是在接什么珍宝。
  他双目注视着少年,里面的柔情能将人溺毙:“我能打开吗?”
  江岫有些不好意思的抿着红唇,微微点了点头,清润的眼珠里悬浮着几分紧张。
  谢长观缓缓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黑色的细手链,手链的中央,串着一颗很小的檀珠。
  檀珠是焦褐色的,上面雕刻着精致繁复的花纹,价值近两万。
  是江岫用他之前的存款买的——他总觉得要是用谢长观的钱,给谢长观买礼物,哪里怪怪的。
  江岫眼睫颤动,声音又低又软:“我没给人送过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喜欢也没关系,以后我再送你别的。我只是觉得,它的颜色和你的眼睛很像,很好看。”
  谢长观呼吸一滞。
  宝宝夸他的眼睛颜色好看,宝宝喜欢他的眼睛,不就等于宝宝喜欢他?
  喜欢他,不就等于宝宝愿意跟他结婚?
  “喜欢。”谢长观单手抱紧少年,呼吸灼热而滚烫:“老公很喜欢、很喜欢。”
  胸腔里汹涌而出的喜悦,几乎让谢长观难以自制,他欢喜得快要疯了。
  江岫紧绷的心放松下来,他微踮起脚尖,细软的双臂环住男人粗壮的脖子,红软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谢长观的耳垂。
  “谢长观,除夕快乐。”
  谢长观大脑一片空白,要被他勾的没命了。
  谢长观反客为主,紧紧抱住少年,哪怕有药物压制着,他恨不得把少年揉进血肉里的渴望也没有减少多少。
  谢长观的大掌本能的掌控住少年的后颈,微微用力下压,迫使江岫仰起头来,猩红的薄唇张开,犹如猛兽张开血盆大口,狠狠朝着少年微张的唇瓣覆压上去。
  滴滴——
  眼看要得偿所愿,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圈里的人在向他送新年祝福。
  谢长观身形一顿,闭了闭眼,勉强压下骂人的冲动,缓缓松开怀里的人。
  他简单粗暴的屏蔽掉圈里的人,再开口,音质粗沉得不像话:“宝宝,能帮我戴上吗?”
  谢长观摘下手腕上的名表,随意放在储物箱上,把礼盒递到江岫的面前。
  江岫自然不会拒绝——送出的礼物能被对方喜欢,没有人会不高兴。
  他细白手指拿起手链,绕着谢长观的手腕一圈扣上,软白的脸蛋微微绷着,表情认真又专注。
  看的谢长观心尖儿发痒,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在他的唇角啄了一下。
  —
  从衣帽间出来,两人来到餐厅,年夜饭的菜品已经摆上桌——全都是按照厨师按照营养师精心排配挑选做的。
  菜品很丰盛,营养师为配合节日,还搭配了些酒。
  “请用。”营养师为两人各倒了一杯酒,退到一侧。
  江岫没喝过酒,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他长睫扇动,看向懂酒的谢长观:“我可以喝吗?”
  谢长观瞥了眼酒瓶上标的度数,度数不高,甚至偏低,且明天也不用上课,喝一点关系不大。
  “可以。”
  得到允许,江岫唇瓣分开,含着杯沿小小的喝了一口,口感偏甜,还带着点儿辣,还挺好喝。
  江岫又喝了一口。
  一口,又一口……不知不觉,一杯酒全部下了肚。
  江岫感觉他肚子热乎乎的,脑袋也有点儿发晕,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看事物都看得不是很清楚。
  他不由得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谢长观察觉到不对劲,低头朝他看过去,低着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岫懵懂的仰起脸,没有说话,不知是没听懂,还是没听到。
  黑色的瞳孔迷离着,眼眸里水雾迷蒙,两片被酒浸润得湿漉漉的唇张开着,缓慢的喘着气。
  周身勾缠的甜香,混合着酒香,闻得人头脑发昏。
  谢长观呼吸一沉,喉咙里顿时一阵阵的干渴,他侧眸看了看空了的酒杯,一个猜想浮上他的脑海。
  宝宝喝醉了。
  酒的度数这么低,喝一杯酒就醉,宝宝的酒量这么差?
  谢长观眸光闪烁不定,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以后可能会用上。
  他抽出纸巾,替江岫擦了擦手,俯身抱着人离开餐厅。
  江岫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里,眼睫半阖着,眼睛里水汽弥漫,被抱进主卧,放在卧床之上,还是安安静静的。
  好乖。
  乖的人邪念横生。
  谢长观坐在床沿边,高大健硕的身躯缓缓地、缓缓地俯低,单臂撑在少年的身侧,布着薄茧的指腹,不老实的按在江岫的唇珠上,难耐的揉压着。
  “宝宝。”
  谢长观故意放低音色,话语中满满都是诱哄:“张开嘴,让老公亲亲你的舌头。”
  江岫迷迷糊糊的,慢吞吞张开嘴巴,艳红柔软的舌头,从口腔中听话地伸出来。
  这样的他懵懂又艳丽,像是献祭的纯洁羔羊。
  谢长观全身肌肉顷刻坚如铁块,如饿狼扑食一样,叼住少年那一点儿红舌,凶猛地钻进少年温湿的口腔,疯狂的侵占扫荡。
  谢长观像是吃不够似的,不断吮吸着江岫口中的涎水。
  江岫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亲的不断呜咽,眼尾染上了一抹红晕,但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又让他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任男人为所欲为。
  好不容易能喘一口气,他眼眶里蓄着生理性的眼泪,嘴巴又红又肿,小口小口地呼吸着,舌尖吐露出艳红的一点儿,收不回去。
  一副被亲得受不了的样子。
  谢长观粗重的喘着,又低下头,急不可耐的亲了上去,劲长的指节也放在了少年的领子边,指尖微用力,就拉开了丝带。
  又顺着衣扣,一颗颗往下开解。
  等解开最后一颗衣扣,他恋恋不舍的放开少年红肿不堪的唇,薄唇顺着小巧白皙的下巴,一路往下。
  —
  —
  第二天。
  大年初一。
  江岫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察觉到身上的不对。
  他的衣服不知何时换成了睡衣,在睡衣之下,上半身白皙的皮肤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尤其是胸膛,明显的鼓起了两个小包,睡衣遮都遮不住。
  这种感觉,江岫很熟悉,他脸颊发红,连耳根也红透。
  怎么回事啊?他不是在和谢长观一起吃年夜饭吗?怎么会回主卧了?
  江岫的大脑还有些不清醒,他仔细回想着,他记得,昨天谢长观送了他很多礼物,他好像……喝了一杯酒。
  酒?
  江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双手捂着额头,身子颤颤巍巍的发颤:对,是酒。
  罪魁祸首就是酒。
  他以后再也、再也不喝酒了。
 
 
第79章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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