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不是宝宝想知道的吗?”谢长观痴迷的闻嗅着,视野里除了面前艳丽的少年,什么都看不到。
“明明是宝宝非追着问哪里不舒服的。”谢长观的眸里满是暗潮,灼人的气息练绕在江岫的耳边,嗓音低沉而沙哑:“所以,宝宝要负责治病。”
江岫都分不清,谢长观说的病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谢长观欺负他的借口。
他的眼角眉梢处透着浓重的红,嘴唇动了动,眼睛湿漉漉的好似要哭出来,音量比蚊子叫还轻:“我、我不知道。”
他怎么知道谢长观是这里不舒服啊?
要是早知道,打死他都不会问。
“晚了,宝宝必须要负责。”谢长观看着他白里透红的羞涩模样,愈发心痒难耐,言语间忍不住越来越放肆:“坏狗又不老实了,作为主人,宝宝应该狠狠惩罚他,像前两次一样,踩他,骑他。”
他才不要。
江岫的脸蛋红的仿佛要滴血,他确定了,谢长观就是在欺负他。
明明答应过他,高考前不会欺负他的。
江岫的手心隔着西装裤,被烫的发红,他低垂下眼睫,调子闷闷的传出:“你不讲信用。”
尾音里带着迤逦的软,虽然是在嗔怪,但透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掩饰不住的亲昵。
谢长观听出来了,他没有反驳。
信用是什么?
在宝宝的面前,一文不值。
谢长观把生意场里商人利益至上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他难耐的粗喘一声,头脑发着晕,被勾的不行。
他捏着江岫纤细腕骨的大掌,不自觉用上一些力,近乎强迫地按下少年软嫩的手掌,粗重的喘气之中,带着急不可耐的祈求:“宝宝,帮一帮老公。”
这要他怎么帮啊?
江岫以前忙于求学、忙于躲藏,在遇到谢长观之前,对于这一方面,完全是一片空白。
他以前不小心点到不良网站链接,甚至都不敢看一眼。
他哪里懂怎么做。
江岫雾蒙蒙的眼眸自下而上,湿湿怯怯地看着男人,饱满红润的双唇微启:“我、我不会。”
说完,还咬了一下下唇。
谢长观彻底被他勾疯了。
他的大手完全拢住江岫小几号的手,缓缓往上移一小段,停在腰上。
“没关系,老公教宝宝怎么做。”谢长观很喜欢江岫一张白纸的样子,可以由着他涂画、上色,变成他所有妄想的情态。
谢长观额角的青筋蹦出一根,以强大的自制力按耐着:“第一步,按住上面的扣,打开。”
江岫低下头,目光触及谢长观撑得变形的西装裤,似烫着一般,连忙慌乱的转开眼睛,只看着黑色的皮‖带。
谢长观的皮‖带,也是私人订制的高档物,软度适中,扣面上的花纹很浅,但是很繁复,并不常见。
江岫细白的手指勾住扣边,照着谢长观的指示打开,面颊发烫地对男人说:“好了。”
这种时候,怎么也这么乖?
谢长观再也保持不住冷静,理智如同崩塌的雪山,汹涌奔腾着淹没了他整个人。
他彻底丧失教导的耐心,直接按着江岫的手,替他做完剩下的步骤。
—
厨师、营养师都不留宿,等两人用完餐,就已经离开。
江锦上府里只剩下江岫与谢长观两个人,书房里也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谢长观背靠着门板,高大挺拔的身躯微俯着,全身紧紧绷着,肌肉宛如铁块。
焦褐的眼睛,眸光闪烁不定,额头更是难以抑制的皱着,额角根根青筋蹦出。
骨节分明的大掌,一手死死卡在怀里少年的腰上,一手牢固的掌控着少年的手。
江岫几乎整个人都埋进男人的怀里了,手心里传出的温度,让他止不住的跟着耳根发热,面颊泛红。
眼尾更是透出旖旎的水痕,绯红一道。
他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手腕不停打着颤,但挣又挣不脱,完全靠着男人托着在动。
“谢长观。”
江岫短促的呼出一口气,还没有说后面的话,谢长观的气息明显一变,更紧的握住了他的手,死死按住了他。
江岫不得不仰起头——谢长观低着头,他能完全看清谢长观的脸——视线从谢长观光洁饱满的额头,到高挺的鼻梁,紧紧抿住的猩红嘴唇。
再往下是线条分明的下巴,正挂着豆大的一颗颗汗珠,晃晃荡荡,随着他低沉的喘息掉落,狠狠砸进江岫的心中。
江岫红了耳垂,两颊晕着红,不自然地侧过脸去。
谢长观却不满足了。
“宝宝,看着我。”谢长观扣住江岫的后颈,扳过他的脸,非要让江岫面朝着他。
江岫羞的双眼里都起了一层雾气,谢长观低头下来,吻住他红润的嘴唇。
谢长观一点儿没收着力,像是要吃了江岫一样,很快就让江岫的嘴巴都发酸,嘴角感觉都要裂开了。
江岫呜咽了一声,再也承受不住,短促的叫了一句男人的名字,几滴眼泪便顺着眼睫滚落。
他被欺负的狠了,这一句更像是哭出来的。
谢长观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俊美的脸庞都微微扭曲了,他喉结快速颤动着,近乎咬牙切齿的闷哼:“宝宝,让开点。”
什么?
江岫被男人亲的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有听清。
他下意识的低下头,下一刻,一大片白光扑上他的眼帘。
……
滴答。
滴答。
江岫软倒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红唇半张,急促的呼吸着,浑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他雾蒙蒙的眼睛茫然的睁着,完全懵住了,发上、下巴上湿漉漉的,脖子上也沾到了,顺着脖子,锁骨上也有。
就像是被谢长观的东西,彻头彻尾包裹住了一般。
谢长观眉头一跳,狠狠地吞了下口水,恨不得一口咬住怀里的人脖颈,不管不顾的将人直接就地正法。
但他答应过,让少年好好参加高考。
少年对高考有多渴望,谢长观很清楚,他不想要破坏,让少年失望。
谢长观闭了闭眼睛,暗暗地吸着气,压下身体里的浮动,简单整理了下西装裤,横抱起虚软的少年来到沙发,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发丝、下巴。
江岫无力的垂着手,手腕骨上明显的印着一圈红痕,掌心通红着,湿淋淋的,能感觉到很清晰的下坠感。
江岫知道那是什么,上一次在前厅的沙发上,他的足心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红着眼眶扭过头,别扭又不自在。
头顶的谢长观好像轻轻笑了一声,随即将他的脸掰过来,又是一个深吻。
江岫只能被迫承受着,檀口张开,眼角都被亲出眼泪了。
等再被放开,他的嘴唇几乎红肿不堪,已经合不拢,舌尖甚至软软地伸出来一小截,搭在唇瓣上,涎液也沿着唇角沁出来一点儿。
谢长观低头,为他吻去涎水,收好合同,由抱起他往外走去。
江岫半阖着朦胧的双眼,断断续续地轻喘着,任由男人抱着他离开书房,转回主卧,轻轻放在卧床上。
“宝宝。”
谢长观躺在他的侧边,强壮的上半身覆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焦褐的眼里满满都是他的影子。
“这个元旦,我过的很开心。”
零点早已经过了,已经是新的一天,哪里还是元旦。
江岫睁着盈着水汽的眼睛,半模糊半清晰的看着他,心底里的一点儿生气,还是一下子消散干净。
开心就好。
元旦快乐,谢长观。
第76章
主卧之中,除了暖气吹拂的响动,就是江岫急促的喘气声。
他的眼神迷离,颤抖着殷红的唇珠,沁着甜香的吐息,不断从他合不拢的唇瓣里溢出来。
手掌又麻又烫又酸,连带他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力。
他的头发、下巴等地方,虽然用纸巾擦过,但还是能闻到一股很浓烈的男性气味儿。
谢长观浮躁难忍,忍不住微偏头,湿热的吻从少年的耳后一路往前到合不拢的唇角。
江岫真的觉得自己的嘴角,都要被谢长观亲的含不住,他承受不住的侧过脸,喘息着,说话断断续续:“我想……洗澡。”
“我去给宝宝放水。”谢长观起身去浴室放热水。
等水放的差不多,他又返回来抱起江岫,去往浴室:“我带宝宝去洗澡。”
江岫靠在他的胸膛前,低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进入浴室,谢长观轻轻放他在浴缸前,大掌自然而然的伸向江岫的衣服领口。
江岫单手撑着浴缸边沿,扭过身子,蝶翼般的眼睫颤了颤,红肿的双唇开开合合:“我自己来吧。”
谢长观垂着眼,看了一眼他垂在身侧,红通通的手掌,挑起一侧的剑眉:“宝宝确定?你的手能抬得起来吗?”
江岫的脸蛋一红,他的手自然是抬不起来的。
但是,经过书房的事,江岫不相信谢长观还能守信,他明天还要上课呢,他不想再耽搁时间。
江岫抿了一下嘴唇,音量小小的:“确定。”
看出他的态度很坚定,谢长观妥协的在他唇角啄了啄,转身退了出去。
“我在外面,宝宝有事随时叫我。”
江岫点点头,目送他出去之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江岫在感情方面,本就是个小白,对于男的与男的之间,了解得就更加少了。
以前那些男的骚扰他,没人能碰到他。
唯独谢长观。
江岫从来不知道,原来,男的与男的之间还有这么多花样。
强烈的羞耻感,让江岫的脸越来越红,他匆匆揉捏了几下腕骨,就单手脱衣服。
单手不太方便,脱去衣服、裤子,他就被浴缸里蒸腾而出的氤氲雾气,熏的鬓发濡湿,鼻尖上也沾着点儿水汽。
江岫全身上下,还剩个内裤。
他的手拉着内裤边儿,纤长白皙的双腿稍微一并拢,内裤就往下脱,脱到泛粉的膝盖弯处,又微微抬腿,将内裤全都脱下来。
江岫拎着内裤,规规矩矩放在脱下的衣服堆上面,迈进浴缸之中。
谢长观靠在浴室外的走廊上,一抬眼就能看见热气缭绕的浴室,水波晃荡发出的水声,听的人有些口干。
他狼狈的滚了滚喉结,简单整理的西装裤迅速膨胀,松松拉着的链子,一下子崩裂开。
谢长观焦褐眼珠下压,随意扫了一眼,没有理会。
半个小时左右。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热水气随之汹涌而出。
江岫从浴室里走出来,脸颊上贴上几缕湿漉漉的黑发,他的脖子、胸前也都带着水珠,明显是水没擦干净。
手里抱着换下的衣服,正准备拿去放洗衣机里。
谢长观迎上前去,取走他手里的衣服,放回浴室的衣架上,抽出干毛巾给他擦水。
水擦干,又抱着他回到主卧,放在腿上坐着,拿着吹风,为他吹头发。
江岫仰头看了看他,乖巧的没有动。
吹风机的响动很小,热风吹着头皮,让人昏昏欲睡。
湿漉的发丝逐渐变干,摸着发丝已经干透,谢长观关闭吹风,低头一看,怀里的少年闭着双眼,已经沉睡过去。
唇角还是湿红的,被他欺负的软嫩手掌很明显也是红的。
实在是被欺负的有些过了。
谢长观不忍打扰少年的睡眠,掀开一角被褥,将他放在卧床上。
江岫的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铃口是圆的,露出大半个白皙圆润的肩头。
谢长观俯身,在他肩头上吻了吻,拉好被褥,起身去浴室。
浴室里的水汽散的差不多了,江岫的衣服整整齐齐放在衣架上。
回想起昨晚少年的模样,谢长观难耐的粗喘一声,抓过衣服最上面的小片薄布料,捂在高挺的鼻尖上,狠狠吸一口。
“宝宝。”嗓音又哑又低。
早晚有一天,他会得偿所愿,让宝宝的肚子鼓起来,让这片薄布料,也满是属于他的气味。
—
京市。
夏家。
拉风的红色跑车停在门口,夏子迟甩着车钥匙,春风满面的往里走。
满身的酒气,衣领、脖子上还印有好一些红艳艳的口红印记,显而易见,他刚从外面混迹回来。
夏家的佣人们都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夏子迟脸上洋溢着笑,回到卧室,看到他放在床上的外套不见踪影,整个人顷刻僵住。
他脸色骤变,猛地冲进衣帽间翻找,找半天没找到他的外套,怒火中烧的冲出卧室。
“你们谁动我房里的外套了?!”他的声音很大,面上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佣人们都吓住了,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没有说话。
夏子迟心头火大,不耐烦的吼道:“说话!是谁干的!?”
佣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一个白着脸的年轻女佣人站了出来。
“我看是脏衣服,就、就收去洗了。”女佣人磕磕绊绊的道。
洗了??
夏子迟怒目圆睁,音量又拔高几度:“谁他妈让你乱动我房里的衣服的!!衣服里面的东西呢!?”
“东……东西。”女佣人吓惨了,说话都不利索了:“里面就只有一个口罩,很旧、又皱的不成样子,我以为是垃圾,就、就给扔了。”
岂止是皱。
口罩一看就质量很廉价,罩面都被揉捏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张软纸,连上下的两条细边儿,也都揉的很软,完全失去支撑固型的作用。
夏家在京市算有点儿脸面,口罩一看就与夏子迟的喜好不符合。
佣人只当是夏子迟出去鬼混,喝酒喝糊涂,把什么垃圾带了回来——毕竟夏子迟爱玩,在夏家无人不知。
“垃圾?”夏子迟都气笑了,酒精刺激着他的大脑,怒火一寸寸往上攀升,直冲脑门:“谁告诉你那是垃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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