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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会议室的门关上,谢长观坐在主座里,量身定制的西装,贴服着他高大健硕的身躯,肌肉的轮廓清晰而明显。
  他缓声道:“说。”
  “阳槐市的高利贷已经全部被端除。”对面的人简明扼要道。
  他们一收到指令,就带着人连夜强势进入阳槐市,以雷霆手段镇压清除高利贷以及一切相关产业链。
  一整个晚上,阳槐市的动静,没有消停过。
  阳槐市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
  阳槐市彻底变天。
  “之前借江锦文高利贷赌博的人也抓住了,叫陈复庆,是阳槐市出了名的地痞流氓,专放高利贷的。有段时间,江锦文的债还不上,躲了起来,他们找不到人,去学校蹲点,想用江少爷威胁江锦文还钱,一见到江少爷,就对他动了心思。”
  替谢长观办事的人,地位都不低,个个都是人精。
  在监狱门口谢长观的失态,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对于谢长观与江岫的关系,自然多了几分揣测。
  很明显,谢长观很在意少年。
  那么,少年的身份,就不是他们能高攀的。
  谢长观对于他们称谓的改变,没有什么异议。他的眼神阴沉而冷戾,仿佛来自冰封的山巅,让人不寒而栗:“解决掉陈复庆,拿他杀鸡儆猴。”
  “明白。”对面的人道:“阳槐市中学的校领导,已经一律查办。八年前找江少爷去补课的老师也被辞退,所作所为全部录入档案,教师资格证被吊销,终身不得涉足教育行业。”
  “至于骚扰江少爷的学生家长,已经抓起来,与他相关的涉事人员,也全部查办处理。”
  毕竟,当时闹到学校的,不止是学生家长一人,其父母、妻子、朋友都不无辜。
  呵。
  以势欺人。
  一群加起来几百岁的大人,联手去欺负一个未成年少年,还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谢长观的神情愈发冷得可怕:“废了他,不安分的东西,留着不如切掉。”
  切……切掉什么?
  对面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缩紧膝盖,连声音都有些不稳了:“明、明白。”
  这也太狠了。
  这是要从精神、现实全方面打击啊。
  但是,活该,有妻有子还不安分,啧,不对,一家人都是是非不分的。
  对面的人抹了抹额头的虚汗,说道:“对了,我们意外查到了一点儿徐婉的踪迹,需要找到她吗?”
  至少,该告知她一声,江锦文已经进了监狱,她余生不用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徐婉真的是个很可怜的女人,本该顺遂富贵的一生,全都被江锦文毁了。
  说实话,他们都挺同情徐婉的。
  谢长观沉思着:“找人向她透露江锦文的消息,不要泄露任何有关江岫与她的信息。”
  江锦文极端自私,离婚的时候,徐婉应该是净身出户,一分钱没有。
  谢长观顿了顿,又道:“了解一下她的近况,要是过得不顺遂,给她安排一份稳定松闲的工作,一处安全的住所。要是她生活平静,就不要去惊扰她,派人暗中照看着,有需要的时候,施以援手。”
  对面应下。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很简单的事。
  有了线索,追踪起来是很快的事情。
  下午六点多。
  黑色林肯停在江景上府外,谢长观就收到了消息:“查到了。徐婉在一个小县城里的培训机构里教小孩子们跳舞,一周五天,一天一节课,一节课两小时,工资日结两百。日子过的还算稳定。”
  徐婉在被江锦文祸害前,就是学跳舞的,在校期间曾经多次登台演出,也算得上是专业对口。
  谢长观问道:“她听到江锦文的消息,是什么反应?”
  对面回道:“一个人蹲在楼道里哭了很久。放心,留了两个人秘密保护她,不会有事的。”
  谢长观垂着眼,压低着嗓音问道:“她有没有提起江岫?”
  对面沉默了下:“没有。”
  对于江岫,徐婉终归是有怨的吧。
  但是,谁也没有立场去责怪徐婉。
  她没有错,她恨江锦文,又怎么可能会喜欢拥有江锦文血脉的江岫?
  强行逼迫她接受江岫,才是道德绑架。
  谢长观指腹抚着屏幕,没有说话。
  没有关系,宝宝还有他。
  谢长观结束通话,向助理发了一条消息,推开车门,缓步走进江景上府。
  前厅里,水晶灯的光照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江岫坐在沙发上,在做数学试卷。
  他没有全部做,都是挑试卷上面有代表性的题型做,解题的步骤清晰又流畅。
  谢长观没有打扰他,坐在一侧注视着他,等江岫做完题,舒展长臂,搂住他放在腿上坐着。
  这段时间里,江岫对于谢长观的搂搂抱抱,已经有些习惯。
  他仰头望着男人,雪白的脸颊在暖气下沁晕出微微的粉,眼角下的小红痣,艳的勾人。
  谢长观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忍不住低头,亲昵地在他眼角吻了一下,轻咬住他小巧的耳垂,用两片薄唇含着,细细品咂。
  “宝宝怎么不用晚餐?”
  江岫红着脸,微偏头躲了躲,轻声的说:“等你。”
  他想和谢长观一起过元旦。
  江岫以前从不会过节日,没有人、也没有时间过,这是他第一次想和一个人过节。
  谢长观心里发软,松开被他砸得通红的耳垂,抱着江岫去往餐厅,对于徐婉的事,只字不提。
  厨师、营养师对两人的亲密见惯不怪,熟练的送上菜品,在桌餐桌摆放整齐。
  谢长观一手揽着江岫,一手为他布菜,用余光扫了他们一眼,语气难得温和:“你们一人去找助理领一份过节奖金。”
  谢长观开出的工资本就比同行高出很多,奖金数额必然也是不会小。
  厨师、营养师们面色一喜,连忙向谢长观道谢,有眼力见的退出餐厅,不打扰两人用餐。
  —
  晚七点。
  助理送来一叠厚文件,谢长观拿着文件,与江岫一起进入书房。江岫上课,谢长观就在对面的沙发前处理去欧洲开会的几天里,公司堆积的文件。
  十一点。
  司机送韦涟回去,谢长观合上电脑,把助理送来的文件打开,翻到末页的签字处:“宝宝,来,签个字。”
  签字?
  江岫从作业里抬起头,稠丽脸蛋上的疑惑神色,都很蛊人。
  江岫放下笔,朝着谢长观走过去。
  谢长观拉着他细白的手腕,拉着人到跟前,递上开帽的定制钢笔:“送给宝宝的元旦礼物。”
  他还没说600万的事呢,怎么又送什么元旦礼物?
  江岫细长白皙的手指拿着钢笔,没有立刻签字,他看着面前的谢长观签好字的合同,抬手翻到最前面,封面上加粗的股权转让书几个黑色大字,映入他的眼帘。
  江岫不懂什么股权,但是股权份额后面转换成的市值,他还是认得的,那一长串数字大得惊人,看的人眼晕,都快赶上身份证号码了。
  “不行。”江岫放下钢笔,转身就要走:“我不能签。”
  谢长观给他的所有,已经是他以前从来不曾想过能拥有的,他现在什么都不缺,他不能再收谢长观的股份。
  谢长观拉住他,掐着他的腰,抱到腿上坐着,低沉的声线里满是诱哄:“只是股份是你的而已,但是股份仍旧是由我在使用,对我并没有影响。”
  谢长观避重就轻:“宝宝不喜欢钱吗?”
  喜欢啊。
  谁会不喜欢钱?
  但是,这钱该是属于谢长观的,他不能要。
  江岫蹙着眉,红润的唇瓣微张,还没来得及说话,谢长观就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收下股份,以后宝宝什么都不用做,就坐着收分红钱,老公替你打工,不好吗?”
  不好。
  这样谢长观未免太吃亏了。
  江岫的脑袋往后仰了仰,躲开谢长观的嘴唇,让人失神的眼珠与男人焦褐的眼眸对上。
  “谢长观,我真的不能收,你不是要扩展欧洲版图吗,这些股份你留着,会比转让给我有用。”
  口中甜腻的幽香迅速地钻入谢长观的大脑,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压根没仔细听。
  谢长观眼神发暗,薄唇追着他上唇中央若隐若现的唇珠磨蹭:“宝宝,股份不是白给的,我要收报酬的。”
  报酬?
  什么报酬能抵那么多钱?
  江岫惊讶,在脑海里搜寻着他身上有什么有价值之物,反倒忽略了男人的小动作。
  等他缓过来,唇珠已经完全显露出来,沾着水渍,水润又饱满,艳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实。
  江岫脸颊绯红地低喘了一声,掌肉撑着男人宽阔的肩膀:“你不许亲了。”
  谢长观怎么能偷亲他啊?
  谢长观强壮身躯宛如一座山,一动不动,俊美的脸上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心虚。
  他的大掌扶着江岫的后颈,反而得寸进尺,光明正大的在他唇上亲了亲。
  宝宝上面的小嘴不仅很香。
  还很甜。
  江岫的脸像火烧一样,软白手掌捂住发红的嘴唇,刚想要控诉谢长观不守信用,谢长观的手机亮了起来。
  “谢总,您的药拿回来了。”
  隔得近,江岫能很清楚的听到对面的人说的话。
  药?
  什么药?
  谢长观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等江岫开口询问,谢长观掐断通讯,放他下去,低声说道:“宝宝等我一会儿,我去拿点儿东西。”
  谢长观站起身,走出书房。
  江岫皱着眉心,眼里浮出几分担忧,犹豫了一会儿,抬步跟了上去。
  他走到前厅,正好看到谢长观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药盒,药盒很大,江岫想看看是什么,谢长观提着药盒藏到了后面。
  江岫抿了抿唇,走上前去,仰着脸望着谢长观:“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谢长观曲指蹭了蹭他的面颊,声音里听不出什么不对:“没有。我身体很健康。”
  江岫不相信。
  身体健康怎么会开药?而且看盒子里面,药量还不少。
  江岫抓住男人的手腕,绵软的触感直冲谢长观的感官,让他半边身体都失去控制。
  江岫没注意到,他艳丽的小脸紧绷着,表情严肃而认真:“谢长观,不要瞒我。”
  他知道生病有多难受,他不希望谢长观有事。
  谢长观被抓着的指节忍不住动了动,反握住江岫的手指,凸出的喉结滚动着,嗓子眼渴热得不像话:“宝宝真想知道?”
  江岫毫不犹豫点头:“想。”
  谢长观沉沉的喘息了一声,简直快要失去理智了:“宝宝先在股权合同上签字。”
  都这时候了,谢长观怎么还想着股份的事啊。
  江岫有点儿生气,但看谢长观的态度,又明显没有转圜的余地:“股份转给我,真的对你没有影响吗?”
  “没有。”谢长观哑声道:“只要宝宝不把股份转给别人。”
  他才不会转给别人。
  江岫抿着唇,思考了一会儿:“我签。”
  他转回书房,拿起钢笔,在签字页上签好名字。
  谢长观跟在他的后面进入书房,看了看签了字的合同,大手握在门把上。
  咔哒一声,反锁好书房的门。
 
 
第75章 
  咦?
  江岫听到动静,回过头去,长睫扇动着,清润的眼瞳里盛装着疑惑。
  又懵懂又蛊人。
  谢长观关门做什么?
  谢长观垂下眼,视线紧锁着他,不自觉停在了他微微翕张的唇瓣上,粗狂的喉结滚动着,思绪混乱起来。
  “宝宝,过来。”
  目的达成,谢长观不再隐藏克制。
  他把手中的药随意放下,扯了扯领子,长指迫切的解开两颗领口扣子,眼睛里黑沉一片。
  男人站在门口,身躯高大又健硕,强烈的存在感不容忽视。
  江岫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放下手中的钢笔,合上合同,听话的朝着谢长观走过去。
  他已经签了合同,谢长观该告诉他,哪里不舒服了吧?
  江岫停在谢长观面前,红润的嘴唇微微分开,刚想要询问,谢长观忽的上前一步,拉住他细白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江岫对他完全没有防备,身形踉跄了一下。
  不等他站稳,谢长观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牵引着他的手,从肌理分明的胸膛往下,按在西装裤的中间。
  熟悉的位置,让江岫一下子僵住。
  感受着掌心下不安分跳动的巨蟒,他手指尖发麻,脸都红了,难以置信的仰起头,望向面前的男人。
  四目相对的第一瞬间,他看到了谢长观眼底闪烁着烫热的光芒。
  “宝宝不是问我哪里不舒服吗?”谢长观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呵在少年的脸颊上,喉结缓缓地上下滚动着,抓住江岫的那只手,好似岩浆涌动般地热切,烫的江岫指尖微微蜷缩:“这里。一想到宝宝、一见到宝宝,就控制不住。”
  江岫再迟钝,也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他软白的脸颊彻底红透,连耳垂都渲染开颜色,红的要命。
  惊人的浓稠艳色从他脸上晕开,勾的谢长观眼前一热,眼睛骤然变得深沉,呼吸无法控制的变得急促。
  “宝宝,帮我把皮‖带解开。”谢长观俯身,用高挺鼻梁缓慢的蹭着少年的面颊:“或者把链子拉开。”
  江岫白腻腻的肌肤被蹭得斑驳,红白交加,羞得眼膜蒙上一层水雾,可怜兮兮的:“不行。”
  开合的唇齿间,甜香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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