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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每天都在口是心非(玄幻灵异)——PsychoNana

时间:2025-10-12 06:25:59  作者:PsychoNana
  夙夜跌跌撞撞地跪爬到牧泉的身前,双手撑在了地上,“我知道是我对不起沁姐姐,阿泉,当年的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沁姐姐她……她是怎么……”
  “你还好意思问?”牧泉揪住夙夜的衣襟,恶狠狠地盯着夙夜,气得双目通红,“当年若不是你执意要悔婚,姐姐又怎么会遭受那些流言蜚语?又怎么会不堪忍受独自离开北海四处游历,你知不知道当时那些神君说得有多难听,而你丝毫不顾及姐姐的名声,浪迹烟花柳巷之地,还说自己其实喜欢的是男人,这些全部都被那些人用来当作羞辱姐姐的话柄,你悔婚便悔婚,为何不能洁身自好一些,非要让人觉得是姐姐做错了什么才让你这般行为放荡,你当初但凡顾及姐姐的名声一些……你知不知道她一直都在等你,就连临死之前,她都还在担心你……”
  “对不起……阿泉,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当年夙夜自己也算年少,自认为自己做的事是为了他人好,可现在造成的局面却是他没有想到的,“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牧泉一拳砸在夙夜的脸上,夙夜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还未回过神来又被牧泉拽住了衣领,“明明当时姐姐说过,她不在意任何事,是你自以为是,自以为是为了她好,她为了不让你为难,所以从来没有在你面前表露出来任何委屈,夙夜,你他妈根本就没有心,我们北海对你不好吗?当时北海怨气作乱,姐姐又被怨气侵了身子导致早产,父君忙着镇压怨气,你被帝君禁足归墟,我去归墟找你却进不去,当时我在山下喊了你一天一夜,你都不曾现身,又忍不住去求帝君,放你出来救救姐姐,情急之下冲撞了帝君才被罚到蛮荒,父君为了镇压北海怨气而死,姐姐生下闵疆难产而亡,如果你当时能现身的话,或许姐姐就不会死……闵疆又怎么会一出生既无母君爱护,又无外祖舅舅庇护……他又怎么会酿下今日大祸?”
  当时并非被帝君禁足归墟,而是御合神形俱灭后,夙夜为了去找御合在归墟布下结界怕被人打搅。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嘴角不停地渗出鲜血,“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闵疆他的父亲是何人……”
  “你还好意思问闵疆的生父是何人?”牧泉气得一脚踹在夙夜的胸口上,夙夜的身子飞了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床榻边沿,牧泉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一口鲜血自夙夜口中喷出,洒在牧泉的靴子上,“你知不知道,姐姐她是被人欺负了,才有的闵疆,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闵疆的生父是何人……”
  说到这里牧泉忍不住哭了起来,一想起当时牧沁挺着孕肚回到北海的时候,牧泉想杀了夙夜的心都有了,“你也知道姐姐生性单纯,独自外出游历,自是分辨不了善恶……她在外面遭遇了什么,她从来不肯说,还是闵疆的月份大了,她情绪低落才透露一二,夙夜,当时我想杀你的心都有了。”
  “沁姐姐……”夙夜哭着想要去触碰牧泉的小腿,牧泉又是一拳砸在夙夜的脸上,他跌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哭得厉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鲜血涌上喉头咳出来溅了自己一脸,“对不起,阿泉,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对不起沁姐姐,也对不起你们……”
  牧泉再次揪起他,又是一拳落在他的脸上,“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说对不起我姐姐就能回来吗?夙夜,当初是我们姐弟错看了你……”
  夙夜的身子就像是一滩烂泥,任由牧泉的拳头砸在自己的身上,体内的怨气又开始躁动起来,夙夜泪眼朦胧地看着牧泉,再也说不出来任何话。
  这些年压抑的恨意此时都爆发出来,哪怕手中的夙夜已经奄奄一息,可牧泉依然没有收手,“夙夜,你活得一败涂地,你自以为是,你以为是为了身边的人好,可你对得起谁?在意你的人都死了,为什么你还可以活得好好的……”
  在牧泉一声一声地质问下,夙夜渐渐地意识模糊起来,牧泉说得对,若不是他自以为是,牧沁当年又怎么会遭受这么多的流言蜚语,当年的事哪有各有各的难处,分明就是他一个人的一错再错。
 
 
第29章 
  “殿下渡劫之前提拔起来的一些驻守各地的仙君,在殿下渡劫时皆受到一些神君的排挤,这六界之内,位置极佳的神山福地只有这么多,他们自然不愿意分给这些修炼有道的仙君。”正殿内,离海上了茶,清明喝了一口茶接着道:“那些神君平日看上去面和心不和,可在这样的事上面却是出奇一致。”
  父君是半人半神,当年就是看不惯氏族神君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继位后就对氏族神君先进行了打压,但政令没能施行多久,母君就病了,父君分身乏术就将自己和神界全权交给了大司命成衍,成衍接手后,对氏族神君的打压比父君更为严苛。
  御合开始处理政事后,便开始着手提拔那些修炼成仙的仙君前往各处驻守,但一一受到其余的神君排斥不说,又只能分到一些穷乡僻壤之地,治理不好灵蕴不够,没多久便也就销声匿迹或轮回转世了。
  御合顿声许久,忽就听到辛野开口道:“殿下,神君驻守一处,风调雨顺天灾人祸皆牵系一人之身,所作所为便就少了约束,六界事务繁杂,瞒而不报颇多,等酿成大祸才达天听,既如此,便只能分而治之。”
  清明听了,也点点头,“自六界各处神山福地分下去后,氏族形成势力,久而久之居于一处倒成了威胁,独立的神君镇守一处时间久了又会形成新的氏族势力,全都是因着当初没能形成制衡约束。”
  御合看着辛野,问道:“你可有什么良策?”
  本来就是听着随口插了一句,见太子殿下又问自己,辛野便道:“殿下之前也想过一处神山福地派不同的神君驻守,但是这样就会让分走原先驻守的神君灵蕴,他们自是不愿意。但治理一方牵系一人之身的确容易出事,殿下为何不让那些修炼成仙的人继续留在凡间,他们可以是帝王之才,也可以是治世之臣,更可以是积德行善的普通人,修改他们的命格谱,以天宫灵蕴滋养他们,这样,神君管理风调雨顺,仙君治理天灾人祸,两厢既没有灵蕴纠结,又能帮着减轻治理压力,同样,这些仙君皆由殿下一人管理,可直接上达天听,便就能起到监督的作用。”
  辛野这番话说完,就连清明都有几分惊讶,御合平静地看着他,“你师父教你的?”
  “师父没教过我。”辛野想了想,“或许教过吧,不过我不记得了,但是师叔教过我。”
  御合“嗯”了一声,对坐在一旁的离海道:“你平日多和辛野学一学。”
  离海:“……”他心里直犯嘀咕,本来也没什么志向,就只想留在太子身边当个神侍。
  坐了片刻,辛野的右眼跳了跳,当下心里就莫名有了几分慌乱,继而体内的灵越一阵躁动,辛野“嚯”地一下站起身,“师父,师父有危险!”
  闻言,四人皆匆匆走出了正殿。
  夙夜再也流不出来任何眼泪,模糊中仿佛看到了牧沁温柔的笑脸,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他任由牧泉的拳脚落在自己的身上,愧疚和痛苦交织着让他的脑子陷入了混乱,就连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师父!”才到门外,辛野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看到夙夜被牧泉拽着衣领打得血肉模糊,他想都没想瞬身冲上前,一脚将牧泉踹开。
  夙夜的身子跌进辛野的怀中,清明上前看着夙夜满身血迹,眼睛顿时红了起来,离海上前握住夙夜的手,“灵主,灵主你快醒醒!”
  辛野已经在开始给夙夜输灵力,御合上前的时候,离海哽声道:“殿下,怎么办啊?灵主的气息太弱了……”
  御合从辛野的怀中将夙夜接过来,紧紧的搂在怀里,只见他二人周身顿时就被灵力笼罩,清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喂进夙夜的口中。
  继而清明转过身就看着倒在地上的牧泉,气得就连唇都哆嗦起来。
  他缓步走到牧泉的面前,厉声道:“你以为当初阿夜悔婚他心里就好过是吗?灵族后人没有几个能善终,他又损了根本,天不假年,他父君仙逝得早,他母君独自带他在归墟,孤儿寡母被人欺辱,他母君也被逼死殉了归墟。他就是不愿意牧沁公主步他母君的后尘,所以才执意悔婚,你知道悔婚后他因为一直愧对你们而不敢见你们吗?”
  牧泉捂着胸口,嘴角渗出了血,“可我姐姐说过很多次,她不在意,我们北海都不在意,难道我们北海还护不住一个孩子?”
  “当年北海如此气盛,阿夜悔婚后,你们护住牧沁公主了吗?”清明低吼了一声,他几乎从未在外人面前这般情绪失控过,“不过一桩婚事,北海公主多少人求娶不得,怎么就能因为阿夜悔婚而导致牧沁公主出走北海?”
  “那是因为夙夜他悔婚便悔婚,他行为不知检点,那些流言蜚语都像刀子一般向我姐姐捅来,他是痛快了,可我姐姐呢?她只要露面就要忍受指指点点,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凭什么要因为夙夜这些胡作非为而被他们诟病说姐姐不够贤良淑德体贴大方才导致夙夜悔婚!”牧泉同样悲愤不已,在蛮荒数百年,那些愤恨此时都宣泄了出来。
  “当时北海气盛,引得不少神君眼红,太子殿下又看重,那些神君本就想找你们北海的错处攻讦,当时夙夜悔婚,他们无论怎么说夙夜,他……他都不会放在心里,而且他知道这世间本就对女子更为苛刻,牧沁公主姿容尚佳贤良淑德,夙夜无端悔婚必然引起外界对她的猜测,所以他才会混迹那些烟花柳巷之地,说自己有龙阳之好……可那些人要针对你们北海,无论他把自己弄得多么声名狼藉,那些人都只会对你们北海、对牧沁公主指指点点……”清明浑身都战栗起来,他想起当时夙夜去北海悔婚回来后的失魂落魄,后面就是多少年的愧对闪躲。
  北海对他有恩,他向来把旁人对他的一点好都记在心里恨不得千百倍还回去,后来一直躲着不见,每每提起都是愧疚和遗憾。
  牧泉愣在原地,“可是……那为何,为何我姐姐命悬一线的时候我去归墟找他,他为何避而不见?”
  清明没有办法说出实情,“当时他自己受了重伤,同样也是命悬一线,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当年悔婚会造成这样的后果,牧泉,你今日发怒,难道不也是因为痛恨自己没能护住牧沁公主而悔恨吗?你无非就是想把一切都归咎在阿夜的身上,好让自己好过!”
  “我没有!”牧泉双目通红,“我只是恨他……”
  牧泉忽然就抱头痛哭起来,他看着靠在太子殿下怀中的夙夜,满脸血迹都看不清楚面容,此时此刻,他竟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恨他什么了,像是被清明说中了一般,他觉得羞愧懊恼气愤。
  御合面色铁青地听完清明说的这番话,前往北海时御合就问过夙夜为何要悔婚,夙夜不愿意多说,但御合多少也能猜得到,现在从清明口中说出来,御合忍不住垂眸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夙夜,所以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吗?自己的性命丝毫不在乎,却将身边每一个人都看得如此重要。
  旁人怎么说他,他真的完全不在意吗?若是不在意,清明刚刚也不会变了语气。
  他是在意的,只是他不爱表露出来,一张漂亮的嘴永远都不会说真话,任是谁都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御合把他抱了起来,“辛野,去打些热水,离海,去熬雪莲水,放些花蜜,清明,把牧泉先带下去吧。”
  他把夙夜缓缓放在榻上,刚要起身的时候,意识模糊地夙夜就拽住了他的袖口,“阿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阿泉他……”
  御合俯身将他额前沾了血迹的发拨到脑后,“放心。”
  辛野匆忙打来了热水,御合用帕子沾了水后给夙夜擦脸,见他衣服满是血迹,又把帕子递给辛野,“我去给他拿一身干净的衣服。”
  回寝殿拿衣服的时候,宋煜庭正坐在案前挑拣晒干的蔚兰花,御合让他给自己做个香囊,在凡间时宋煜庭没事就喜欢研制香粉制作香囊,见御合进来,宋煜庭起身就准备迎上去,却见御合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柜子前拿了一套干净的白色里衣又走了出去。
  宋煜庭看着面前的蔚兰花,烦躁地全部掀在了地上,末了又一朵一朵地捡起来,“一个大老爷们,没事做什么捣鼓什么香囊?真是有病!”
  当时夙夜附在他的身上,没事就做各种各样的香囊送给宫人,却从未给御合做一个,御合便一直惦记着,惦记到了现在。
  重返夙夜所在的寝殿,就见辛野已经将夙夜的脸擦干净,盆里的清水已经是一片血红,御合上前刚想要解开夙夜身上的衣服,夙夜便按住了他的手,“让阿野换。”他声音低而沙哑,手指虚弱无力。
  御合便将衣服递给了辛野,“照顾好你师父,我晚些来看他。”
  ◇
 
 
第30章 
  牧泉跪坐在正殿中,清明与他相对而坐,想起被牧泉打得血肉模糊的夙夜,清明就气得发抖,“如果阿夜知道牧沁公主有危险,他哪怕豁出性命也会救牧沁公主,你同阿夜自幼相识,他性情如何你应当知晓,他本来自己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幼时丧父,少时丧母,被大司命养在座下又身不由己,后来又是爱而不得,就是这么一个自顾不暇的人,却尽心尽力地照顾身边每一个人。
  清明想想,又是几欲落泪。
  “他总觉得自己是为身边的人好,可他又何曾知道身边的人为了他付出了多少,”牧泉红着眼睛,“他从来都是这么自以为是的一个人,想要护住身边的人,却是一个都护不住,归墟在他手中也没落至此,他本就是这么一个失败的人……”
  “灵主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御合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牧泉的话,他心中不免有几分动怒。
  见御合进来,清明和牧泉欠身行礼,牧泉双手撑在膝上,“殿下,这是臣下和灵主的私怨。”
  “灵主是归墟神君,你在天宫重伤神君,就不是私怨。”御合站在他的面前,虽说不知晓百年前他到底如何得罪了父君导致被贬蛮荒,但现在北海急需有人去主持大局,派其他人去都不合适,又加上夙夜一直都在为北海之事求情,御合缓了缓颜色,“北海急需你回去主持大局,本座给你一些时日好好治理,若治理不佳,本座便派其他神君去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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