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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每天都在口是心非(玄幻灵异)——PsychoNana

时间:2025-10-12 06:25:59  作者:PsychoNana
  屏风后有澡池,御合俯身去抱夙夜的时候,俯身就看到了被夙夜扔在床榻里面的元清丸,他捡起来打开看了一眼,一颗未动。
  记忆已经全部恢复,御合握着药瓶面色痛苦极了,诛仙台上的那番话,他竟然当了真,夙夜附身在宋煜庭身上,回了天宫哪怕失去了记忆却丝毫没有发现夙夜和宋煜庭有什么不妥之处。
  宋煜庭死了后,御合带回来的是他的魂魄,他身上不可能有活人的东西,那帕子只要细细一想,就能想起来是宋煜庭见了夙夜以后才回到他手中的。
  可那个时候御合眼里只有宋煜庭,根本懒得去想任何人,哪怕后面重新喜欢上了夙夜,他竟然还妄想让夙夜和宋煜庭一起住在太宸殿。
  夙夜说,你要是真的忘了我,我想我还是会难过的。
  这些御合都忘得一干二净,因着在诛仙台上听到夙夜说的那番话,他当真以为夙夜从未爱过自己,当时的愤恨和悲痛让他失了理智,甚至都让御合忘了,夙夜本就从来都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
  他以为自己当真正如自己口中说的那样,夙夜爱不爱自己没有关系,只要他喜欢夙夜,夙夜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
  可是后来相处久了,他渴望夙夜开口说喜欢,更乐意听到他谈爱,更喜欢他跋扈霸道吃醋的样子。
  御合解开夙夜的衣服,看着他胸口处的伤疤,原本是三道,现在又多了一道,御合的眼眶微红,不着痕迹地掉了一颗泪下来。
  夙夜这具身体积攒不了灵蕴,这些年的身子早就垮得不成样子,就这样的神体竟然敢跳黄泉救自己。
  如果自己一回到天宫就想起了夙夜,没有把宋煜庭带回来,夙夜也将真相告诉自己吗?会自己这样准备独自赴死吗?
  浑身赤裸的夙夜清减得不成样子,御合抱着他下了水,看他又要睡过去了,御合捏了捏他的耳垂,“阿夜,不许睡。”
  夙夜皱着眉,“不要老捏耳垂,好痛。”说罢,又是要哭,他的头虚虚地靠在御合结实的胸膛上,“爹爹,你是不是来接我了?”
  御合揉了揉他泛红的耳垂,“对不起,阿夜。”
  ◇
 
 
第100章 
  “不要睡,阿夜。”给夙夜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御合坐在榻上将他搂在怀中,托着他单薄的脊背,用灵力将他全身包裹起来,“阿夜,你还记不记得,在凡间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抱了我一夜。”
  托身凡胎作为东临国的五皇子御合,从出生就受尽苦楚。
  那个时候记忆全无,自记事起他就在后宫深殿中被太监和宫女养大,因钦天监说他不详,八字带七杀,一出生生母便因难产而逝,父皇忌惮,手足皆不亲近。
  深宫中最是看人下菜,不得圣宠,哪怕身为皇子也不受宫女太监待见,饱受欺凌不说,还时常受冻挨饿。
  要不是父皇还记得他出生时钦天监曾说自己能定东临千秋大业,只怕整个皇宫都不会有人想起还有个五皇子。
  说他不详,让他自幼受尽苦楚,说他可定东临千秋大业,却又在无形中救了他一命。
  父皇因着这句话,幼时虽不待见,却还是让人带着读书御射,教导他的老师是苍梧遗臣文容,他不愿入朝为官,于是就被父皇安排来教导自己。
  面对这位被钦天监断言日后可以奠定东临千秋大业的五皇子,文容几乎是倾囊相授,只求日后五皇子当真如预言那边能够开边利民创东临盛世,让天下百姓享乐太平。
  五皇子御合二十岁这年,东临边境塞北祸起,乱军几次突破塞北防线,一众皇子皆不敢代父出征鼓舞士气,这个时候朝中有人谏言,五皇子无论是长相还是气度皆与当今天子最为相似,何不派五皇子前往塞北。
  五皇子都不曾在前朝露面,朝中大臣几乎没有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子,也只不过是因为没有母舅庇护,所以任谁都能踩上一脚,御合接到圣旨的时候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通知即日出发赶往塞北。
  长这么大,他连皇宫都没有出过,陡然让他前往塞北他心底总觉得不安,再加上自己在朝中并不得宠,塞北天高皇帝远只怕也没有几个守将会将他放在眼里。
  离开皇城的那一日,他看到了自己的几个兄弟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自然就知道这一趟不是什么好事,有好事也不会轮到自己。
  很多时候对于生在帝王家御合有一种彻骨寒意,父子猜忌,手足忌惮,更何况他生母自他出生就离世,就连母子之情他都不曾尝到半分,深居宫中,孤苦伶仃,但他从未想过放弃自己,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他还是天皇贵胄的皇子。
  前往塞北的路上,他想着,既然皇城容不下他,他就去外面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他的老师也说过,大丈夫志在四方,何须因一时之困而丧一世之志气。
  临近冬季,塞北游牧部落就会开始作乱,雪灾往往会带来饥饿和死亡,迫于生存的无奈他们只能一次又一次朝东临防线进攻,以谋求更好的栖息地。
  但没有君王愿意将自己的土地拱手相让,世代居住的百姓同样也不会愿意分出自己的土地给这些外族人,这样的矛盾几乎没有办法调和,于是只能靠一次又一次的战争来解决。
  御合赶到塞北守将府邸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诚如他路上猜想到的,因为自己在宫中不得圣宠,又在东临籍籍无名,初来塞北,几乎没有守将将他放在眼里。
  接待御合的这位塞北守将外号蛇蝎子,人如其面,一张脸看上去就阴狠毒辣。
  御合刚进他的府邸时,他正在院子中殴打一个少年,那少年模样生得极好,嘴角有一颗痣,一双桃花眼浸满了泪,身上的白衣破烂不堪布满星星点点的血迹,鞭子抽在他单薄的脊背上时,他忍不住疼得哭喊出了声。
  蛇蝎子见了御合,也没有行礼,手中的鞭子也没有停下来,口中骂骂咧咧道:“腌臜玩意,老子把你从勾栏之地带回来,让你安守本分,你倒好,天天不是勾引这个就是勾引那个,是嫌老子满足不了你吗?”
  被一鞭子抽倒在地上的少年头发散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他哑着嗓子哭喊道:“不是煜庭勾引的他们,是他们说,他们想试试被将军玩过的男人是什么滋味,是他们缠着煜庭……”
  “还敢在这里挑拨离间。”蛇蝎子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这名叫煜庭的少年滚到了御合的面前,他一抬眸就看到御合那张冷淡疏离的脸,大氅下露出一只截祥云刺绣滚边的鞋面。
  宋煜庭忽就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御合的脚,“贵人,救救煜庭,求你了。”他忍不住哭了起来,这一哭,倒是把御合哭得有几分心绪不宁起来,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这样哭过。
  本不愿意多事的御合,从怀中掏出了一方白色帕子递给了他,“擦擦脸。”
  他把宋煜庭扶了起来,发现少年的肩膀过于瘦削单薄,又穿得太少,身子都冻得僵硬,御合把大氅解下来披在了他的身上,“贺将军,这是个活生生的人,若是心不在你这里了,放了便是,何必这般苛待。”
  听完御合的话,蛇蝎子就忍不住笑了,满是刀疤的脸看上去很是狰狞可怖,他收起了鞭子,这才慢慢走过来朝御合行礼,“五皇子远驾而来,下官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宋煜庭靠在御合的怀里瑟瑟发抖,一双手紧紧抓着御合的衣襟,蛇蝎子见了,便道:“殿下也好男色?若是如此,今晚下官便让他好好伺候殿下,虽说他水性杨花心思险恶,可伺候人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御合刚要拒绝,宋煜庭连忙道:“殿下,舟车劳顿,就让煜庭伺候殿下一晚吧。”
  到了夜间,换了干净衣服的宋煜庭还真来了御合的房中,不等御合开口说话,他就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站在了御合的面前。
  御合不是没有开窍的雏,在宫中的时候也并非没有与模样姣好的宫女太监厮混过,久居深宫惆怅失意,又加上血气方刚,可试过几次后就觉得越发索然无味,他的确喜好模样不错的人,不管男女,但凡榻上伺候得好倒也可以当个床伴供来玩乐。
  可面对宋煜庭,他没有什么心思。
  一来还不熟悉塞北的真实情况,他不确定宋煜庭是不是贺将军用来给自己挖坑的诱饵,二来宋煜庭现在满身是伤,真要做起来,只怕宋煜庭这个身板经受不起。
  宋煜庭见御合无动于衷,立马跪在了地上,“殿下,你要了煜庭吧,否则,否则贺将军不会放过煜庭的,他说,今晚要是不拿下殿下,明日就将煜庭五马分尸……”
  “拿下?”御合微微蹙眉,“他让你怎么拿下我?”
  宋煜庭膝行向前,靠在御合的膝盖上,“贺将军早已经有了反叛之心,与塞北敌军已有勾结,知道朝中派人前来心中不安,今晚特意叮嘱煜庭,让煜庭给殿下下毒……”他摊开手,一小包药粉被他攥得发潮,“是剧毒。”
  “毒死我以后呢?”御合从他手中接过那包药粉,他不识毒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让你当替死鬼?”
  “对,到时候说殿下一来塞北就混迹花街柳巷,被塞北妓子毒杀。”宋煜庭说完便恰到好处地潸然泪下,滚烫的泪水滴在御合的膝盖上,浸透了他的衣服,“殿下今日救了煜庭,煜庭舍不得殿下死……”
  他一双眸子哭起来透着清澈可怜,又不着寸缕浑身是伤地跪在自己的膝前,御合的心莫名颤了颤,他伸手抚着他的下颌,来回摩挲了两下,“躺榻上。”
  宋煜庭听他的话乖乖地躺在了榻上,御合站起身从柜子里面拿了伤药出来,宋煜庭趴在榻上翘起了臀,他道:“殿下,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煜庭不用那些也可以……”
  御合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按下宋煜庭的腰,将药膏小心地涂抹在宋煜庭的伤口上,趴在榻上的宋煜庭愣住了。
  涂完药,御合又给他穿上寝衣,恍惚间,他只觉得这样的事做得那般轻松自然,好像自己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可他从不曾伺候过什么人。
  御合躺在了宋煜庭的身侧,拉过被子盖在了他们身上,宋煜庭刚想转过身,御合道:“睡吧。”
  在塞北待了几天,彻底摸清楚塞北的情形后,御合开始准备将塞北投敌将领一网打尽,但需要从离塞北较远的宛平城调兵,他从皇城只带来了一千精兵,若是让贺将军发现了端倪,只怕这塞北他都走不出去。
  对于下毒那件事,第二日并没有什么异常,贺将军见到他也神色如常,反而是宋煜庭显得有几分不自然,御合大抵猜到了来龙去脉,无非是恨极了贺将军想要来一个借刀杀人罢了。
  宋煜庭夜间再来见御合的时候,依然还是一副勾栏打扮,御合正在看塞北地形图,他不熟悉塞北天气,出行前老师也交代过塞北气候多变,楼兰多妖邪之物。
  宋煜庭跪坐在他的身侧给他倒了茶,御合按住他的手,“你既不愿意委身他人,为何不自行离去,要留在这里受尽屈辱?”
  宋煜庭苦笑起来,“我没得选。”
  御合端起那杯茶,“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但是你要帮我做件事。”他从怀中掏出那包药粉,“你本是勾栏妓子,被贺将军带回府中充当禁脔,你心中有怨恨,便趁着贺将军酒宴勾引其他几位将军,引得几个为你争锋吃醋,你想要伺候我,无非也就是看中了我的身份,既如此,你帮我一个忙,事成后,我带你回皇城。”
  他把药粉塞在宋煜庭的手中,看着宋煜庭的神色笑了起来,“我带来的一千精兵,他们不但善于打仗,调查一些东西更是轻而易举,你是楼兰人,听说楼兰多容貌出众之人,见了你,果真不一般。”
  御合的手指摩挲着宋煜庭唇边的痣,“我知道你心有不甘,身为男人一辈子寄身男人身上很委屈,你今年多大了?”
  宋煜庭的鼻子一酸,“十七。”
  “正是好年纪,”御合见他眼眶红了,揉了揉他的发顶,“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该停步于此,我以前也总觉得日子难熬,时至今日,依然如此,可活下去总会有希望的。”
  贺将军几次以准备不足,气候恶劣而拒绝出兵,塞北敌军几次掳掠百姓,而塞北其余五名将军皆以贺将军为首,贺将军不说出兵,哪怕御合下令都没有用。
  但塞北六名将军面和心不和,特别是宋煜庭勾引了几番后,贺将军更是跟他们离了心。
  御合要的就是激化他们的内部矛盾,从而找机会前往宛平寻求支援,再将塞北叛将一网打尽。
  贺府设宴款待前来鼓舞士气的皇子御合,其余五位将军皆来赴宴,贺将军本来不许宋煜庭参加,怕他又生出是非,但御合要他作陪,宋煜庭当晚穿得格外动人,薄纱轻衣拢着香,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饶是他无情来也有情回。
  几杯酒下肚后,御合便以头疼退了出去,宋煜庭没有离开,而是一个个劝着酒,一出来御合便领着五百精兵跟随自己出了塞北城,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搬来宛平的救援,先定塞北叛乱,再御敌军。
  朔风凌厉,冷若寒霜的月光洒在茫茫大漠上,一行人马往东疾驰。
  如果赶在天亮之前从宛平搬来援兵,平定叛乱,抵御敌军,回了皇城后,或许自己以后不必再过这样的苦日子了。
  可上天好像让他这一生就像是来历劫一般,快要赶到宛平的时候被塞北的乱军拦截,御合不熟悉沙漠地形,五百人再怎么精锐也抵挡不住两千人。
  御合骑马疾驰的时候,一把剑自他的胸膛穿过,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一歪就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沙坡陡峭,接连又滚下了坡,前来追赶的乱军看了,知道下面是流沙,哪怕他现在没死,只怕待会就会被掩埋到时候尸首都找不到。
  身子开始慢慢往下陷的时候,御合挣扎了几下,可双手抓住的只有流沙,越动身体陷得越深,胸口的羽箭还没来得及拔,寂夜寒冷彻骨,流沙埋过御合的口鼻时,他忍不住想起钦天监的预言,二十岁大劫。
  窒息感和压迫感让他陷入了昏厥,或许这一生就是如此,亲缘淡薄,孤苦无依,受尽苦楚,不得善终。
  “阿合!”
  ◇
 
 
第101章 
  “阿合!”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只手紧紧地拽住了自己,御合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宋煜庭那张哭得皱成一团的脸,这种表情莫名让他觉得有几分熟悉,可又始终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熟悉的人露出过这样的表情,“阿合,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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