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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君心(古代架空)——一孤灯

时间:2025-10-12 06:26:48  作者:一孤灯
  “嗻。奴才这就去办。”李公公端着托盘,微微躬身,随即转身走下台阶,走出御书房。
  皇帝把目光放在手中楚祁选的那道题上,陷入沉思。
  楚祁回到太子府中,径直走到小院,却不见萧承烨的身影。他召来院外洒扫的侍从,问道:“世子呢?”
  那侍从低头恭敬回道:“回殿下,世子与林公子往练武场去了,已有好一会了。”
  楚祁颔首,转身迈步往练武场而去。穿过几道长廊和拱门,剑刃相交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他走到练武场半开的院门前,停下脚步,静静观看,只见两人正打得难舍难分。
  林一的剑招看似平平无奇,却暗藏杀机,变化无穷。萧承烨的剑法虽更为精妙,却显然缺乏实战,应变不足,招架得有些吃力,额间隐隐渗出汗珠。
  两刃相交之际,林一手腕一抖,剑身灵巧地向前缠绕,直取萧承烨的手腕。萧承烨下意识地松手,长剑脱手而出,被林一的剑挑飞,竟直直向门口射来。
  两人同时看来,萧承烨面色骤变,失声喊道:“当心!”脚尖一点,飞身而来。
  转瞬之间,剑尖已至近前,楚祁面色不变,微微向右倾身。
  剑身从他的颈侧堪堪飞过,削落一缕鬓发后,插在身后的泥土中,剑柄尚在微微颤抖,那缕头发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萧承烨一时收不住身形,与楚祁撞了个满怀。
  楚祁闷哼一声,后退半步,伸手稳稳环住他,低头调侃道:“怎么?世子爷想要谋杀当朝太子?”
  萧承烨急忙侧头细细观察,见他颈上并无伤口,这才松了口气,环紧他的腰,抬起头来,眼眶发红:“请殿下赐罪,承烨罪该万死。”
  楚祁勾起唇角,将他搂得紧了些,低声道:“世子投怀送抱,功过相抵了。”
  萧承烨这才惊觉失态,赶紧从楚祁怀中挣脱出来,侧头瞥了一眼立在原地的林一,脸上泛起红晕。
  见他们分开,林一这才迈步过来,躬身抱拳,面色如常,语气淡然:“殿下,是属下一时失手,与世子无关。”
  “无妨。”楚祁摆摆手,温和道,“刀剑无眼,难免发生意外,无需自责。”
  回想起方才的场景,萧承烨心有余悸,开口道:“幸好殿下反应机敏,否则承烨万死难辞其咎。”
  楚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世子无需过于担心,我自幼与林一相伴长大,还是略懂几分拳脚的。只是他的剑术过于不拘一格,学起来太难了。”
  萧承烨垂眸沉思片刻,抬眼道:“那不如承烨教您一些入门剑法吧?如此一来,殿下在关键时刻或可有自保之力。”
  闻言,林一眼神微动,神色有些古怪。
  楚祁脸上笑意更深,轻声道:“我不爱这些打打杀杀的,有你们在身边,便已足够了。”
  见他没有兴趣,萧承烨也不再坚持,转而道:“日后殿下还是差人来唤承烨便好,不用亲自过来,这里实在是过于危险。”
  楚祁挑起眉头,道:“若是能死在世子的剑下,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殿下。”萧承烨面色一沉,语气严肃,“您不要说这样的话,不是好兆头。”
  “怎么,世子信这些鬼神之说?”楚祁好整以暇地反问道。
  萧承烨缓缓摇摇头,神色认真:“承烨本是不信的。但事关殿下安危,任何小心谨慎都不为过。”
  楚祁心头一软,温和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乱说话就是。”他转过身,微微侧过头,“走吧,练了这么久,该回去休息了。”
  萧承烨依言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往小院而去。
 
 
第70章 投怀送抱
  林一没有跟上二人,而是上前几步,弯腰拔出泥土中的那柄剑,转身往场边的兵器架走去,眉宇间浮现出一丝郁色。
  昨晚,林二的神情被他尽收眼底。他知道对方虽对世子有几分敌意,却尚能隐忍。毕竟,殿下一向都是逢场作戏,从未动过真格。
  可对方若是知道殿下这次假戏真做了,会作何感想?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放回其中一柄,回到场中继续练剑。衣袂翻飞,剑光闪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烦闷。
  回到院中,楚祁径直走进厢房,迈步走到茶桌旁,提起茶壶,斟了一盏茶,又开始斟另一盏。茶水入盏,热气腾腾,茶香袅袅。
  萧承烨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为自己沏茶,心下莫名有些感动,低声道:“殿下不必纡尊降贵做这些事……承烨受不起。”
  楚祁回身将他揽过,按住他的肩让他坐下,将茶盏端起,轻轻放到他手中,温和道:“一盏茶而已,没有什么受得起受不起的。”
  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萧承烨心中滋味难明,忽而自嘲一笑,低声道:“一想到殿下以后也会对他人这般温柔,我心中就十分难过。”
  楚祁抬手轻抚他的发顶,说道:“若总是假想失去,岂不是辜负了眼前美景?无论结果如何,难道曾经拥有的便不作数么?”
  萧承烨闻言,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神色怔然,半晌才道:“是承烨着相了,殿下一言,有如醍醐灌顶。人生在世,确实不应屡屡忧心来日,而应潜心品味当下。”
  说到这里,他郑重其事地捧起茶盏,抿了一口茶,随即抬头看向楚祁,展颜一笑:“多谢殿下赐茶。”
  见他释怀了几分,楚祁的眸中浮现出一抹欣慰之色,坐到他旁边,单手端起茶盏,品了口茶,才缓缓开口:“今日父皇召我到御书房了。”
  萧承烨蹙起眉头,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是因为昨日您邀请贡士们相聚一事?”
  楚祁神色淡然地摇摇头:“非也。父皇召我前去,是为让我选定殿试的试题。”
  历朝历代,殿试的试题,均由皇帝钦定,绝不会让皇子知晓,以免皇子暗中泄题,借机拉拢贡士。
  因此萧承烨有些难以置信地道:“陛下对您,是否太过信任了些?”
  “信任?”楚祁勾起唇角,“父皇的一举一动,从来都是另有深意,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殿下此言何意?”萧承烨蹙起眉头问道。
  楚祁脸上的笑意更深,缓缓道:“翰林院送来的题,各有关于边防、财税等事务,分别对应军权、财权等权柄。父皇可以很据我的选择,侧面探知我真正在意什么,以及我是否表里如一。”
  萧承烨闻言,面色微变,放下茶盏,禁不住有些担忧地追问道:“那您选的是——”说到一半,他惊觉逾越,猛然止住,转而道,“是承烨冒昧了,殿试的题目,不是能随意探听的。”
  楚祁神秘一笑:“虽说告诉你也无妨,但还是不横生枝节了。”
  “告诉我也无妨?”萧承烨准确地捕捉到了重点。
  “我昨日才大张旗鼓地宴请了几位贡士,今日父皇就召我进宫。”楚祁垂眸看着盏中的茶叶,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既是选题,我自然已见过了所有的备选试题。若我凭着粗略印象全部写下来,传给那几位贡士,他们总能占几分先机吧?”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促狭的笑容,继续道:“所以父皇应当会全部弃之,重新拟题。不仅如此,他还极有可能派遣眼线暗中观察我,看我是否会选择泄题。”
  萧承烨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沉默下来,半晌才喃喃道:“这就是君心难测么?”他的神色逐渐复杂起来,看向楚祁,低声道,“殿下却青出于蓝,更胜一筹。”
  楚祁神色淡然地摇摇头:“没有到最后一刻,永远没有真正的胜者。”
  萧承烨怔然地看着他,神情有些恍惚。
  “怎么了?世子不认识我了?”楚祁笑眯眯地放下茶盏,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萧承烨回过神来,低声感慨道:“没想到我孤注一掷,却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楚祁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微微前倾,低声戏谑:“看来这个交易,让世子很是满意。”
  萧承烨被迫抬起头,迎上那深邃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阵悸动。他眸光闪动,忽然主动抬手,勾住楚祁的脖颈,偏头吻上对方的唇。
  与唇上微凉柔和的触感一起来临的,是沁人心脾的雪松气息。楚祁心下一动,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辗转厮磨,半晌才略微分开,与他额头相抵,声音低哑道:“世子这般投怀送抱,本宫可把持不住。”
  萧承烨闻言轻笑一声,手上搂得更紧了些。他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略微侧过头,在楚祁耳边低声道:“那就求殿下……疼爱承烨。”
  这句话犹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楚祁的四肢百骸。楚祁的呼吸蓦然粗重起来,俯身横抱起对方,快步走到榻边,将他放在榻上,急切地覆身而上,低头攫住他的唇。
  床幔被一只白皙的手匆忙扯落。那只手用力扣住榻边,指尖微微泛白。微风吹拂过窗棂,带走交织的低喘,床幔轻轻地晃动,遮蔽了幢幢人影。
  贡士们翘首以盼的殿试终于到来,皇城内一片肃穆。
  金銮殿前的广场上,百余名贡士穿着整齐的青袍,依次排列。礼部侍郎捧着贡士名册,逐一唱名核对。
  待确认所有贡士都已到场,鼓声响起。贡士们依令列队,在宫人的指引下,依次步入金銮殿,按序站在案几旁,案几上整齐划一地摆放着笔墨纸砚。
  皇帝身着龙袍,端坐在御座之上,眉目威严,神情肃穆,目光在贡士们间逡巡,中途在鹤立鸡群的薛仲身上停顿了一瞬,又继续扫视下去。
  穿着朝服的楚祁立在御座旁,身姿挺拔,面色淡然。他一眼就发现了人群中的薛仲,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第71章 会元策卷
  与其他贡士一样,薛仲低垂着眼眸,神色恭敬。
  大殿两侧肃立着翰林院和礼部的其余官员,神情庄重。
  礼部侍郎最后步入殿中,手持名册高声禀报:“贡士百五十人,恭迎陛下圣临,谨谢天恩!”
  贡士们齐刷刷跪下,双手伏地,高声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缓缓抬手,威严道:“诸位平身,请入座。”
  贡士们起身谢恩,纷纷入座。
  礼部尚书躬身上前,将名册递给李公公,朗声道:“启禀陛下,贡士百五十人,现已集结完毕,请陛下示下。”
  李公公捧着名册,迈步走上台阶,将名册恭敬放到御案上。
  皇帝微微颔首,声音浑厚:“发放文卷。”
  “遵旨!”礼部尚书应声而退。
  几名太监捧着文卷鱼贯而入,有序地分发到每一张贡士手中。贡士们接过文卷,神情各异,有人蹙起眉头,有人满面迷茫,有人神色紧张。
  皇帝将目光缓缓扫过贡士们,最后停在薛仲身上。
  薛仲双手接过文卷,逐字阅读起来:“分税之制虽能各分赋税之利,然地方财权过大,户部鞭长莫及,或可滋生隐匿与滥用之弊。试拟一策,进一步平衡地方与户部财权,以固大楚根基。”
  他只读了一遍,便将试题放在桌案一角,提笔蘸墨,略作思索,行云流水地开始作答。
  其他的贡士还在盯着试题苦思冥想,有几个目光游移,显然是一筹莫展,忽然看到薛仲已经提笔,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皇帝的眼睛眯了起来,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在他的预想中,面对这道题,即使是薛仲,也应当思索良久才能下笔才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迅捷。
  看见薛仲笔杆微动,一行行字迹从笔头倾泻而出,皇帝有些心痒难耐。他召来李公公,附耳嘱咐:“待薛会元写完,即刻将他的策卷呈上来。”
  李公公躬身领命,站回原位,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薛仲身上。
  薛仲洋洋洒洒地答完一整页,举起策卷吹了吹墨迹,正待放回案几,一双手将策卷接过。他诧异地抬头看去,发现是李公公,于是垂眸行礼。
  李公公冲他点点头,双手捧着策卷,在贡士们惊诧的目光中,穿过过道,走上台阶,将策卷恭敬放到御案上。
  皇帝迫不及待地拿起策卷,凝神细读。
  “臣以为,当今分税之制虽利于地方,然地方财权过重,可致隐匿滥用之弊。欲除其弊,当行治本之策,上收部分税权,以固户部之财力,清地方之弊端。
  一是户部直派稽税官长驻地方,将商税及高额田赋全额直归户部银库。二是其余税款,地方仍可留存部分,以供日常所需。三是派遣巡视使,定期核查地方税务。
  此策之益:一则,户部直接掌控重要财权,地方无法隐瞒滥用。二则,分税之制未废,地方得以自理日常事务,免生掣肘。三则,派稽税官、设巡视,使地方税务清明,百姓亦可减负。
  臣愚以为,此策可行,既不违现制,又可固国本,实为长治久安之道。”
  皇帝越读,唇角越是上扬。读到最后,他喜色难掩,双手开始微微颤抖。
  楚祁好奇地瞥了一眼又一眼,没能确切看见策卷上究竟写了什么。
  察觉到他好奇的目光,皇帝将策卷向着他的方向一递。
  楚祁连忙上前,双手接过,目光扫过策卷题目,略微有些诧异。随后凝神细细阅读,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皇帝很是满意他的反应,抬手抽回策卷,放在御案上,挥挥手示意他退回去。
  楚祁恭敬地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薛仲,只见薛仲正好向这边望来。两人目光相接,薛仲微微一笑,颔首以致敬意,楚祁也回以微笑。
  将他们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皇帝心下了然,知道楚祁定然是对这位薛会元有了别样的心思。
  他的心情开始复杂起来。一方面,他为楚祁走出谢子恒的阴影而感到欣慰;另一方面,他又想到薛仲如此惊才绝艳,不禁为萧承烨感到担忧;最后,他又忽然想起以薛仲的才学,若是与楚祁耽于情爱,恐影响他为国效力。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懊悔,觉得自己不该出言鼓励楚祁与举子们接触。连带看着楚祁都不顺眼了起来,想到薛仲这棵好白菜快被自家的猪拱了,不禁面色不善地瞪了楚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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