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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君心(古代架空)——一孤灯

时间:2025-10-12 06:26:48  作者:一孤灯
  洛图即刻跪倒在地,额头触地,语气坚定:“请殿下救奴才一条贱命!奴才愿意为殿下舍弃一切,只为苟全性命!”
  “你能为我做什么?”楚祁反问道。
  洛图不假思索地说道:“奴才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几分经商之道,可以更名换姓,为您开拓商路,广结财源!”
  “经商?”楚祁眯起眼睛,说道,“我怎么确保你不会借机逃脱我的掌控,或反咬一口将我告发?你现在可是孑然一身的亡命之徒。”
  “奴才不是有南蛮剧毒在身,每月十五必须服下解药么?”洛图语气平静,“若是殿下觉得奴才有异心,大可停了解药,让奴才受万蛊噬心而亡。”
  萧承烨闻言,蹙起眉头,下意识地看向楚祁。
  楚祁没有与他对视,只是看着跪伏在地的洛图,沉思半晌,忽然开口道:“我给你一个机会。”
  洛图难掩激动,急忙说道:“请您示下!”
  “我会给你一笔银两。你带着这些银两回到云中道,更名换姓,半年内扎根落脚。”楚祁缓缓说道,“你只能带走六粒解药。若是半年之后,你无法有所成效,也不必回来复命了,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洛图的脸色瞬间有些苍白。云中道极为排外,外来商贾扎根落脚难于登天,更何况短短六月?
  但他没有再多辩解,或者开口求饶,而是闭了闭眼,语气坚定地低声道:“奴才明白,请殿下宽心。若是半载时日,奴才无法在云中道取得成效,定不会厚着脸皮请求苟活。”
  楚祁的眸中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语气淡然地开口道:“去吧,林一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是。”洛图起身,恭敬退下,关上房门。
  听见脚步声走远直至消失,萧承烨忍不住开口问道:“殿下……方才你们提及的南蛮剧毒,是何物?”
  楚祁转头,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说道:“怎么,世子也想品尝一番?”
  无奈地叹了口气,萧承烨低声道:“您总没个正形。”
  楚祁忍俊不禁,抬手揉揉他的头发,低声说道:“我骗他的。”
  “啊?!”萧承烨瞪大了眼。
  “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能拿到南蛮的什么剧毒?”楚祁笑吟吟地道,“再者说,就算有,又怎会在微服私访的途中随身携带?不过是一味止血的伤药罢了。”
  “那若是半年之后,他无法完成您给他安排的事情……”萧承烨有些迟疑地道。
  “我说过,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楚祁淡然一笑,说道,“他既已戴罪立功,近日也算受尽苦楚,放他自由又何妨?”
  萧承烨闻言,唇角微微扬起,垂下眼眸低声感叹道:“殿下总是这般虚虚实实,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
  楚祁抬起他的下巴,声音低沉:“那世子呢?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了么?”
  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中,萧承烨只觉脸颊骤然烧了起来,张了张口,说不出来半句话。
  楚祁眼神一动,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撑住扶手,将他困在椅上,侧头吻上他的唇。
  萧承烨闭上眼,感觉着他的缱绻温柔,嗅闻着令人情动的檀香气息,睫毛微微轻颤,脸颊愈发滚烫。
  头晕目眩间,不知何时被轻柔地抱起又放下,也不知何时被褪尽衣衫。萧承烨跪伏在矮榻上,紧紧咬着衣袖的一角,面颊潮红,呼吸短促,额前发丝微湿。
  楚祁动作轻缓,爱怜地抚过他背后如雪的肌肤,俯身留下点点红痕。
  一室旖旎,温情不休。
  ◇
 
 
第157章 新鲜话题
  京城的茶楼又添了一个新鲜话题,楼上楼下人满为患,百姓争相听闻。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将事情始末描述得绘声绘色。
  据说,当朝太子殿下新得一位男宠,甚是宠爱,每日形影不离。不仅携其拜访朝中诸位大臣的府邸,引发无数弹劾;还带着对方游山玩水、吃喝玩乐,简直是亲密无间、浓情蜜意。
  然而,好景不长。在一次乘船游湖时,游船的栏杆忽然断裂,这位男宠失足落水,下落不明。
  太子殿下红了眼,命令手下人日日打捞,奈何始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殿下因此无心朝政,连续数日罢朝,终日流连于酒馆之中,买醉伏案、饮泣不止。
  恰逢三皇子府连续大办三日宴饮,太子殿下盛怒之下失了理智,竟将祸事归结到三皇子头上,执意认为是对方命人暗害,带着太子府的侍卫闯上门去,将宴饮打砸得一片狼藉。
  后续如何,已非平头百姓所能知晓,但这也并不妨碍大家津津乐道,多番揣测。
  譬如那位男宠确有几分姿色,眉目间透着几分阴柔之意,与世子截然不同,想是令太子殿下极为新鲜;又譬如那男宠身份隐秘,曾与三皇子相交甚密,才害得三皇子招致这等无妄之怒火。
  谣言越传越离谱,竟发展到有人断言:三皇子男女通吃,爱而不得,因爱生恨,故而下手毒害。
  ——“胡闹!”
  伴随着皇帝的怒喝,一本奏折从御案上飞出,精准地砸在楚祁的额头,砸出一片淡红。他却只是垂首站着,嘴唇紧抿,眼眶通红。
  “朕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皇帝指着他,食指微微颤抖,声线冷厉,“为了区区一个男宠,竟放肆到这等地步!不仅连日罢朝,还敢打砸皇子府!楚祁,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个太子位,坐得太稳当了?!”
  楚祁抬起眼眸,毫不退缩地与皇帝对视,眸中满含热泪,声音中也带着隐忍的愤怒:“父皇,洛图死得实在蹊跷!楚羿前脚才发现他的身份,没过几日他就失足落水!游船的栏杆一向坚固,怎会轻易断裂?分明是楚羿对他的大义灭亲之举怀恨在心,故而出手报复!”
  “你有证据么?”皇帝逼问道,“你三皇弟又如何能得知你何时游湖,乘坐哪艘游船?他又怎能确保洛图必然倚上那一节栏杆?”
  “他们本是姻亲,知道对方的生活习性也不足为怪!”楚祁愤然道,“那日我携洛图参加世子的生辰宴,楚羿便当场发难,要举壶砸人,幸而侯爷出言阻止,否则洛图怕是早已命丧当场!”
  “没有证据的无妄猜测,即便有再多可能,都站不住脚!”皇帝怒斥道,“身为一国储君,日后若是坐上皇位,你便要凭着你的一腔猜忌,去面对群臣;以个人喜好,肆意杀伐么!”
  楚祁浑身一震,张口欲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眼中的泪光再也抑制不住。
  他似乎不想御前失仪,于是抬手捂住双眼,泪水却从指缝中顺流而下,滴落在地上。他的肩膀微微耸动,唇间溢出无法压抑的呜咽。
  皇帝见状,心下暗叹,只好放缓语气:“祁儿,朕知道你是重情重义之人。那洛图与你相伴一路,想必情谊甚笃。但人死不能复生,没有证据又怎可随意攀咬?你是太子,是储君,是一国的未来,万不可感情用事,因私废公。”
  闻言,楚祁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他缓缓跪伏在地,额头触地,声音嘶哑:“是儿臣一时冲动,因私废公,罔顾礼法,请父皇责罚。”
  “去向你三皇弟致歉。”皇帝沉声道。
  “绝无可能!”楚祁直起身来,语气冷硬。
  “你是要抗旨不遵?”皇帝眯起眼,缓缓道。
  “儿臣什么都可以去做,唯有这一点绝不妥协!”楚祁闭了闭眼,斩钉截铁地说道,“父皇打也好,骂也罢,儿臣都认了!”
  “什么都可以做?”皇帝冷笑一声,说道,“好。朕命你重返云中道,监督税制改革。改革一日不成,你便一日不返。若是推行不力,朕便褫夺了你这太子之位,你可敢立下此状?”
  “有何不敢?”楚祁神情坚决,毫不犹豫地重重叩首,一字一顿地道:“若是推行不成,儿臣愿领受一切处罚。”
  皇帝的眼神微微动容,沉默片刻,终是说道:“起来吧。”
  “多谢父皇。”楚祁站起身来,脸上泪痕犹在,面色却十分冷静。
  “可需要什么支持?”皇帝注视着他,开口问道。
  思索片刻,抬眼看向皇帝,楚祁试探着问道:“儿臣可以杀人么?”
  “……”皇帝眉心一跳,语气陡然严厉,“不行!”
  “那若是地方以各种理由推诿阻塞,甚至采取下作手段,届时生命受到威胁,儿臣也只能引颈就戮么?”楚祁毫不退让地追问道。
  皇帝一时语塞,盯着他看了好半晌,才缓缓说道:“我给你抓捕当地官员的权力,但不可动用私刑,更不可草菅人命。若有确凿证据,可传信回京,我会派遣刑部前往核查。”
  楚祁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问:“那若是云中道节度使,儿臣也可以抓入大牢么?”
  皇帝的太阳穴隐隐抽疼,心中暗骂:人家新上任,你就惦记着怎么把人关进大牢!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情绪,沉声道:“……可以。但若是证明你冤枉了对方,便算你没有完成改革,回京受罚。”
  楚祁目光微亮,追问道:“那也就是说,除了节度使以外的当地官员,儿臣俱可以随意抓捕,而无后顾之忧?”
  皇帝闭了闭眼,努力按捺住心中的无名火,语气尽量平稳:“你可以这么理解,但后果自负。”
  “儿臣明白了。”楚祁拱手作揖道。
  揉了揉额角,心情稍稍平复,皇帝又问道:“还有什么需要?”
  “儿臣想带几个人前往云中道,还望父皇准许。”楚祁恭敬道。
  “是承烨和薛仲么?”皇帝很是大方地挥挥手,“准了!”
  楚祁蹙着眉头,有些迟疑地道:“可儿臣与侯爷的一年之约,眼看着已经过半了……税制改革恐怕也非半年能够见效……”
  “承烨是奉圣命陪同前往,广陵侯不会置喙,你不必忧心期限问题!”皇帝笃定地说道。
  楚祁闻言,眉头却反而蹙得更深,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皇帝面色微沉,有些不耐地问道。
  楚祁瞥了他一眼,垂下眼眸,小心翼翼地说道:“父皇方才准许儿臣,可以抓捕当地官员。可儿臣赤手空拳,难道请大人们自己戴上枷锁,走进牢房么?”
  皇帝听罢,唇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弧度,又强行压平,语气严肃道:“待你出发之时,朕会传一道旨意,命云中道都指挥使全力协助你,开展必要的抓捕和镇压。”
  “多谢父皇!”楚祁语气诚恳,深深鞠躬行礼。
  生怕他再提出什么离谱的要求,皇帝赶紧说道:“退下吧。待户部呈上最终的折子,经商讨颁布政令后,你便即刻启程,前往云中道。”
  “儿臣遵旨。”楚祁恭敬应道,随即转身离去。在即将迈出御书房的时候,他脚步一顿,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才跨过门槛,快步而出。
  目送着他的背影,皇帝的目光逐渐柔和下来,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低声叹道:“真是个愣头青……”
  第三卷终不悔
  ◇
 
 
第158章 耳濡目染
  户部的行动极为迅捷,拟定了一套从县一级层层上报的赋税审用制度。政令随之迅速颁布,出发之期转瞬即至。
  先前微服私访的马车才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便被重新拖出来洗刷干净,装进一应盘缠。
  不仅如此,林一还额外购置了数辆马车,全因此行人数更多,不仅有楚祁、萧承烨和薛仲,还有他自己、念九以及苏和,再加上太子府的若干护卫。
  又因此行是长住,所需物品也更多,因此足足六辆马车及八骑护卫浩浩荡荡地停在太子府门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楚祁与萧承烨照例登上前一辆马车,薛仲的安排却成了难题——他是朝廷命官,没有侍从够格与他同乘,但他也不能独坐一辆,毕竟太子殿下和世子可都没有独占马车。
  虽然薛仲与林一交情甚笃,两人同乘一车也算不上僭越。但林一私心作祟之下,盯着马车犯了难。
  “怎么了,林侍卫?”薛仲笑吟吟地问道。
  看出林一的为难,念九主动开口说道:“林侍卫,我与苏和同乘一辆吧。”
  薛仲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林一和念九之间来回逡巡,看得林一眉心微蹙、面颊薄红、右手不自觉地探向剑柄。他这才挑了挑眉,开口道:“林侍卫实在寡言,憋闷得很,我与苏侍卫同乘吧。”
  苏和闻言一愣,随即诧异地指了指自己,实在不觉得自己的话比林一多了多少。
  薛仲眼波流转,落在他身上,说道:“怎么,苏侍卫不肯与本官同行?”
  “小人不敢。”苏和连忙拱手道。
  “那就登车吧,别让殿下久等了。”薛仲笑着转身,登上第二辆马车。
  苏和见状,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林一和念九随即登上第三辆马车。两骑开道,四骑断后,另两骑随行左右,护送着马车往城外驶去。
  萧承烨卷起帘幕,阳光进入车厢。他透过纱帘往外看去,神色间隐隐浮现出几分感慨。
  “亏了。”半靠在软枕上的楚祁忽而开口道。
  萧承烨闻言回头,诧异地问道:“什么亏了?”
  楚祁与他对视,似笑非笑地道:“早知你可以奉圣命随行,我便只以青州半年赋税,换你半载时日。如今这般算来,竟是亏了半年,实在不值。”
  萧承烨不禁白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世子真是愈发放肆了。”楚祁挑眉笑道,“不仅敢瞪我,竟还敢不理我。”
  萧承烨无奈地回过头看着他,说道:“殿下自己没个正形,还要旁人陪着你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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