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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点(推理悬疑)——蹦德高

时间:2025-10-12 06:28:55  作者:蹦德高
  张云逸没答,反而展开信,对着罗惜程深情款款念道:“遇见你之前,我总以为’心动’是诗人的杜撰。直到你出现。你说话时嘴角的弧度、走路时发梢的晃动,都成了我私藏的默片,一帧帧在梦里重播。
  若爱是场漫长的雨季,我愿撑伞走向你,任凭衣袖沾湿,也要听清你心跳的节拍。爱上你我无法自拔,只要你在,死亡也甘愿。”
  被这样一双金灿灿的桃花眼饱含深情地凝视着,仿佛能从其中看到拂晓和落日,能从其中感受到比宇宙更磅礴的爱意,罗惜程心跳漏了一拍。
  窸窣声响起,罗惜程的视野被熟悉的背部挡住。
  只听卜叙幽幽问:“张侦探的意思是,李桂芳的死亡可能涉及情感纠纷?”
 
 
第17章 
  张云逸收起信封和照片,耸耸肩:“大概是吧?’死亡也甘愿’,这是什么意思呢?这信没有抬头落款,是别人写给李桂芳的,还是李桂芳写给别人的?这些照片又都是谁?其中都是女人,或许是李桂芳的情敌?”
  卜叙说:“也或许是她的情人。”
  张云逸夸张用手搓着胳膊:“哇塞,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超正经的人,没想到你能想到这么炸裂的关系?她们都是女人嗳!而且李桂芳还结婚了,她要是有情人,那不就是出轨了吗?”
  罗惜程回过神来,拍了拍燥热的脸,都没太听清两个人在说什么就直接维护卜叙:“他说的有什么错?你凭什么觉得这样不对?难道没有其他可能吗?”
  张云逸和卜叙两个人同时看向罗惜程,表情各异,罗惜程被看的头皮发麻,站起身来硬说:“我们在这里能讨论出凶手吗?不然去走访一下村民吧?”
  张云逸也站起来像理西装一样理了理身上的背心:“正有此意,只凭一封信获取的信息太少了。”
  罗惜程一僵,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穿着张云逸的风衣,在意识到这个后他立刻浑身发热,三两下脱掉风衣甩给张云逸。
  “嗯?怎么了,穿着不舒服吗?你都穿一天了呢~”张云逸笑眯眯说。
  罗惜程不搭茬,这个风衣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穿在身上不闷不热,他穿过后才知道为什么张云逸能在大夏天还总穿着风衣了。
  ————
  李桂芳自己家离李贵家不算近,要绕两个弯才能到,但是因为她丈夫王东总在北边的镇上做工不怎么回来,王东又是个外来户,没有地基,只能在地边上搭个窝棚,住着并不舒坦,所以她长住的地方反而是弟弟李贵家里,也就是她出生长到出嫁的娘家。
  罗惜程一行人刚来到这个村子一天,除了村长和李贵家,他们对别的地方并不了解,所以他们不仅要调查和李桂芳相关的事件,还需要摸清楚整个村子的布局。
  “最好有一张地图。”罗惜程说。
  张云逸点了点脑袋:“用这里就好啦~”
  罗惜程翻个白眼:“没听说过吗?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张云逸弹开手腕上的黑色表盘,在半空中投影出一张并不完整的地图,北边大片的玉米地和南边密集成黑色的竹林表明这就是长寿村。
  “只要是我们走过的地方,二宝都会记录,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张云逸笑眯眯对着罗惜程说。
  “呵,死装富二代。”
  刚走近李贵家,就听到里面传来婴儿尖锐的啼哭声,罗惜程几人对视一眼,仍上前去敲门。
  院子里传来东倒西歪的声音,李贵媳妇伴着婴儿哭声来给他们开了门。
  张云逸看一眼蓬头垢面的李贵媳妇,状似无意问:“怎么不叫你们家里老人帮忙带带孩子?”
  李贵媳妇本面容疲惫,此刻听了张云逸的询问,反而精神很多,她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家里老人,他们,他们,嗯……他们都有自己的事,应该,应该没时间帮我们。”
  行动上倒是没有不让几人进来的意思,迎了几人进院子,李贵媳妇又赶忙抱起二宝。
  见这么多人来,刚刚还大哭的婴儿反而停止了嚎啕,躺在一个竹篮里睁着滴溜溜的黑色小眼看几人,罗惜程伸手去逗,被李贵媳妇打开了手。
  “啊,二宝怕生,不愿意给陌生人摸。”她解释。
  罗惜程皮肤白,轻轻一打手背上就红了一片,卜叙看不得,拿出护手霜给他:“涂一些吧,可能会舒服一些。”
  罗惜程没接,直接把手递过去:“你帮我涂吧。”这些事都是他们做习惯了的,从小到大,都是卜叙照顾着他,带作业、系鞋带……事无巨细。
  卜叙却把护手霜塞了过去,说:“你自己涂吧。”问就是他心里有鬼,当着张云逸和李贵媳妇两个人的面,生怕自己内心深处的爱恋被发现。
  张云逸勾唇,这真是有趣,他逗道:“你们俩……不会是gay吧?”
  罗惜程冷眉倒竖,“你才是gay!南边那片竹林都弯了,我跟卜叙都是直的!”想了想,他觉得自己攻击力不够,又说:“你不会是没有好兄弟吧?怎么?对我们的友谊羡慕嫉妒?”
  “好兄弟是有,给抹护手霜的’兄弟’还真没有。”张云逸回道。
  一个人突然闯进院子,打断了他们的斗嘴,那个人蓬头垢面,嘴歪眼斜,手抖着朝李贵媳妇喊:“大……大大…妹子,给我口,口饭!”
  李贵媳妇抄起扫帚就赶:“滚滚滚!去找你牛逼儿子要去!滚!”
  那人躲了几下,也挨了几下,忿忿走了,边走还边不干不净地辱骂。
  见几个人都看着自己,李贵媳妇解释:“这人就是个二流子,成天混吃混喝,今天是院门没锁,才叫他钻了空子。”
  “哦,我们今天来是想让你给我们精确下案发之前的各种时间。”罗惜程回到了正题。
  “我们一般吃饭都是在晚上七点左右,这个时候我男人刚好能从镇里下工回来吃饭,敲墙声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吧,到晚上八九点的时候,我们要睡了,我们姑子姐还没回来,就让我男人去找村长了,之后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卜叙在本子上刷刷记录。
  张云逸:“跟我们的判断一致,李桂芳的死亡时间是在七点之后,九点之前。”
  罗惜程又问:“李桂芳最近有和什么人闹矛盾吗?或者有跟谁走的特别近吗?”
  李贵媳妇面上闪过一丝厌恶,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跟她并不是很熟。”
  表情变化也在卜叙的记录范围内。
  罗惜程看卜叙记完后又问:“她不是你姑子姐吗?怎么会不熟?”
  李贵媳妇本来小小弱弱的声音突然高起来:“姑子姐就必须得熟吗?!她都嫁出去了还成天住我们家,多跟她说句话我都嫌烦!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还把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往我们家里领,她算个个什么东西!要不是……”
  感受到罗惜程几人探寻的目光,李贵媳妇的愤怒戛然而止,她拿起扫帚往几人脚上扫,“我要去接大宝了,你们自便!”
  小白在扫帚上跳来跳去,被罗惜程一把薅住脖子带出了门。
  几人没有打道回府,而是敲开了李贵家邻居的门。
  左边的邻居也是一个女人在家,年纪看着比李贵媳妇大上不少,家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年青男人躺在院子里玩手机。
  这个女人和村子里的其他女人没什么分别,干瘪瘦小朴素,手中不是拿着菜就是拿着抹布或碗,并不见闲着的样子。
  这个女人和其他女人又有一些分别,她的普通话很标准。
  “小阳,客人来了,你……”女人站在院子门口朝里面的年轻人轻语。
  女人话还没说完,躺着的年轻男人突然摔了手机大吼:“叫什么叫!都怪你!我被人打死了!”
  他双目赤红,看着女人的样子仿佛是在看杀父仇人,有要冲过来的意思,却在下一局游戏开始后又躺了回去。
  女人瑟缩了一下,但更多是习惯的麻木,她站在门边抱歉地看了一眼罗惜程他们,小声说:“抱歉,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在这里问吧,我怕……”
  她怕什么,不言而喻。
  对于别人的家事,尤其是跟自己没有关系的,罗惜程一向是敬而远之,他直接问:“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你在做什么?”
  “做饭、洗碗、洗衣服、给他们搓澡……”女人啰啰嗦嗦说了很多,说出来的琐碎事务远远超过了两个小时能做的。
  罗惜程观察她的表情,不似作伪,于是打断她问:“你对李桂芳有什么了解吗?”
  女人思考后回答:“我跟她并不是很熟,她喜欢打麻将,我并不喜欢,她常去村里的麻将馆,或许你们能去那里问一问。”
  院子里的年青人叫嚷起来:“我饿了,快做饭!”
  女人又抱歉地看了几人一眼,示意他们离开。
  走之前,张云逸问了句:“你们家老人不能帮你做些家务吗?”
  女人的目光躲闪,没回答他们,直接关上了院子门。
  “去麻将馆吗?”卜叙问。
  “来都来了,把附近的邻居都敲一遍吧。”张云逸说。
  之后的邻居有几家没敲开,开了门的都指向一个地方,那就是麻将馆,话里话外都暗示李桂芳和她的牌友不清不楚。
  眼见再问不出什么新的人际关系,几个人敲开了李贵家右边第三户人家,一个面容姣好普通话极其标准的年轻女人给他们开了门,他们还没问什么,女人就被屋里冲出来的一个中年男人按在院子地上扒干净了衣服开始做些一般夫妻只会在晚上的卧室做的事,男人像一头野猪在年轻女人身上乱拱,嘴里不干不净不知道在骂些什么,乡音极浓,罗惜程几人根本听不懂。
  卜叙见状立马就要上去帮助被压在地上的女人,却被罗惜程拉住了。
  三人一狗沉默着往村长家的方向走去,麻将馆就在那附近。
  “他好像一头猪。”沉默的氛围让张云逸浑身刺挠,他忍不住跳着话想打破。
  罗惜程噗嗤一声笑出来,罕见赞同张云逸:“我也觉得。”
  卜叙则认真问:“这样……她真的开心吗?她是自愿的吗?我们就这么离开吗?”
  罗惜程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诬告丈夫强奸的不在少数,被救后对施救者反咬一口的也不少,少管闲事。查了李桂芳的案子之后以此问村长要地方志,他姓罗,对罗忆或多或少有了解,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自从四年前家人朋友都在酒店消失后,对于不在乎的人,罗惜程开始持冷漠态度。
  到了麻将馆,里面烟雾缭绕,坐了几桌人哗啦啦打的热火朝天,麻将馆老板正挥着手赶人,罗惜程一看,被赶的人不正是那个闯进李贵家院子的流浪汉吗?
  挪开目光,罗惜程不耐烦扇了扇绕在鼻端的呛人二手烟,揪住端着个茶壶转着倒茶的男人问:“这里面,谁是李桂芳牌友?”
  男人应该是这个麻将馆的老板,他一听李桂芳三个字,脸上就带上了猥琐的笑,一手指向坐在最里面的一个中年男人说:“她牌友可多得很,不过她跟这个人关系最好!”
 
 
第18章 
  好是怎么个好法,麻将馆老板脸上的表情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再结合罗惜程等人之前在李贵家附近调查的结果来看,似乎村里大部分人都知道李桂芳和她的牌友郭强之间有暧昧关系。
  那么案发当晚通过敲墙将李桂芳引出去的是这个郭强吗?在案发之前每个雨夜响起的敲墙声跟他有关吗?李桂芳在出去之后遇见了几个人?这些问题只有郭强能回答了。
  村里人应该是通过村长知道了罗惜程三人的身份和目的,他们在查案过程中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力,他们将郭强带走的时候也没有村民阻拦,倒是有几个幸灾乐祸的。
  郭强是一个干瘦的男人,黑黢黢的,个子不高,相较于李桂芳的丈夫王东来说,这个男人长得实在是太过于平凡,但这个长相罗惜程记得自己是见过的,就在跟着村长去案发现场的那些人中。
  「长成这样,真的能让李桂芳抛弃丈夫出轨吗?」罗惜程忍不住在心里怀疑。
  该问的还是得问。
  他们现在是在旅店的大堂,旅店老板被请了出去,以免走漏风声,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跟李桂芳就是牌友,打麻将打得多了点儿,我们可是清白的!”跟外表不符的是,郭强说话腔调油滑的,且明显智商不高,罗惜程还没开问,他就绷不住先开始解释。
  “你们没什么关系你急什么急?”郭强这么急,反而引起了罗惜程的怀疑。
  “村长都说了你们仨是来查案的嘛,那李桂芳死了,村里人肯定要跟你们说我的。”郭强的乡音蛮重,像是土生土长的长寿村村民。
  “为什么李桂芳死了就要说你?她跟你到底有什么关系?棋牌室那么多牌友为什么偏偏就找你?李桂芳死的现场为什么有你的脚印?你去案发现场干什么?”为了提高效率,张云逸直接开问。
  郭强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慌忙摆手:“我不知道啊,我……我就是打牌总跟李桂芳合伙,赢得多,他们嫉恨我们才天天嚼舌根子!我家的地我都没种,我都几百年没去过地里了,”
  张云逸眼神压迫着他,致使他冥思苦想后赶紧大叫:“我知道了!肯定是我上次去花费场找老张的时候经过留下的!”
  “你们打牌出老千?”罗惜程竖着眉毛问。
  郭强一双眼睛惧怕又防备,转着圈不回答。
  卜叙说:“你不要怕,他俩只是脾气急了点。我们来办案,你们其他的事情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
  张云逸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无师自通了审讯时唱红白脸的技巧,无论是不是卜叙本来就是这种好人性格,他的这番话加上他诚恳的态度,都有利于保证审讯结果的产生和真实。
  果不其然,郭强受到鼓励,坦白了自己跟李桂芳在棋牌室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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