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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书生,制霸科举(GL百合)——阿消

时间:2025-10-12 06:31:05  作者:阿消
  袁秀这时突然一拍脑袋,说道:“是查贡院的事吧?可林尚书不是放出来了吗?已经查完了吧。听姐姐说,换这次的主考肖大人进去了。”
  喻花想到这儿,说道:“林尚书的性子好像不太一样了,原来也没理咱们,如今怎的这般热心,还指点咱们。”
  元青禾想着说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如今不一定是特别想帮咱们,可能只是想让诬陷他的人不好过。”
  元青禾说到这儿,想到陆卿卿有什么事都会告诉她,也是她告诉她贡院的情况。可这一次为什么什么都没和她说,还这么久没回来。
  她心中疑惑,明明她马上要殿试了,她私心想着,卿卿一般会以她为重。到底是什么事,比她还重要吗?
  喻花见她又走神了,忍不住调侃她说道:“青禾,你不会又想陆先生了吧。”
  元青禾有些不好意思,“我在想事情。”
  喻花看着元青禾这口是心非的样子,笑得更欢了,“哟哟哟,还嘴硬呢。你陆先生如今可是名人呢,又美貌,说不定啊,看上哪家公子,她就嫁过去了,那你不是要哭鼻子。”
  元青禾听得急了,忍不住大声道:“不会的!她才不会看上别人!”
  话一出口,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喻花和袁秀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
  袁秀走到元青禾面前,推着眼镜,一脸认真地问道:“青禾,你是不是喜欢陆先生?”
  元青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看她们,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嗯。”
  袁秀木讷点头,“我懂的,我也喜欢姐姐,前些日子家里让她相亲时,我心里也酸酸的,唉,不过她们终是要嫁人的,你还是早些适应才好。”
  袁秀是真是个没开窍的书呆,她觉得这种喜欢,就是如雏鸟般强烈的依赖。
  可喻花调侃着,却瞧出别的来。
  听说陆先生要嫁人就急成这样,这哪里是普通的依赖,这怕不是生出不该有的情谊了。
  喻花心中暗忖,那时见元青禾总喜欢粘着陆先生,一见到她就想貼在她身上。难怪之前总觉得元青禾和陆先生之间的相处隐隐有些不同寻常,原来是这么回事。
  喻花下意识就想帮元青禾隐瞒此事,毕竟如今殿试在即,这要是传出去,那可真是要出大乱子。
  她赶紧打圆场道:“好了好了,都别纠结这些事儿了,咱们还是把心思多放在殿试准备上。青禾,你也别瞎想了,陆先生肯定是把事办完就会立马回来陪你准备殿试的。”
  元青禾低着头,乖巧点头:“嗯,我知道了。”
  这下她们终于安静下来,只把旁边的宝珠她们吓得心惊胆颤,她们小姑爷也真是半点不藏着,对她们姑娘的喜欢,恨不得天下都知道一般。
  接下来的几日,元青禾努力和喻花、袁秀一起准备殿试,只偶尔夜深时,她会望着窗外,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而喻花备考之余,也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不再调侃元青禾了,生怕有人察觉元青禾的这份心意。她还暗中叮嘱袁秀,让她不要提陆先生的事。袁秀虽有不解,也木讷答应了。
  殿试当日,天色微亮,元青禾便早早起身。可陆卿卿依旧没有回来,这次帮她们安排准备东西的是孙三娘和袁珍珠。孙三娘手脚麻利地将笔墨纸砚等一应物品仔细检查,袁珍珠则把准备好的参丸和点心一一装进包裹。
  元青禾坐在一旁,心却早已飘远,不时就往门外张望,眼神里满是期盼。孙三娘瞧见她这副模样,语重心长地说道:“青禾,莫要再分心了,专心准备考试才是要紧事。卿卿那边定是有要事耽搁,等你殿试结束,她自会回来。”
  元青禾回过神来,看着孙三娘关切的眼神,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次是入宫考试,众人送到宫门前远远等着,宫门一关就瞧不得里面了。
  三人按着指引进到考场,只见考场内庄严肃穆,众人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气氛格外紧张。考生们依次落座,元青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抬头就正对着主考,此时坐在上面的是礼部官员,只主位空着。
  随着一阵清脆的鼓声响起,殿试正式开始。考生们纷纷展开试卷,提笔作答。元青禾深吸一口气,收了心思不敢再乱想。
  殿试果然只一道策问题,看似几字的题目,答起来不简单,她仔细思考着,再顾不得其它。等她想了几遍反复琢磨修改后,这才将文章小心翼翼地誊抄到卷子上。
  字迹正整不说,还得一个字都不错,少不了要全神灌注,也不敢分心想其它了。
  等她写完,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似乎其它人还在低头奋笔疾书。她不敢乱看了,低下头,只装出认真看卷子的模样。
  就在大家专注答题时,考场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考场,目光扫视过一众考生。这才走到主位前坐下。
  “众卿平身,继续答题吧。”
  考生们缓缓起身,重新坐回座位。皇上坐在主位上,静静地看着考生们答题,偶尔会起身在考场内走动,观察考生们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皇上停在元青禾的桌前。他低头看了看元青禾的试卷,微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元青禾。”
  元青禾听到自己的名字,心中一惊,站起身来,跪地说道:“微臣在。”
  皇上也不叫她站起来,低头问她:“听说是你查出张攀高的案子,百姓都夸你断案如神。”
  元青禾不敢应,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皇上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上位者的威压笼罩下来,直叫元青禾心中一紧,额头冷汗愈发密集,顺着鬓角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想起墨先生教导过她,在京城不要贪功,上面那位自有想法,不要猜测也不要左右他的想法,这是大忌。
  想到这儿,她镇定说道:“陛下,实是误传。微臣的管事娘子是与受伤者赵氏是旧识,因这关系见过赵家人几次。微臣愚钝,并未帮上什么忙。那案子是京兆尹大人断案如神,得以叫案情水落石出。”
  皇上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似乎要将元青禾看穿。考场内寂静无声,众人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紧张的气氛。
  “哦?”皇上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是吗?看来咱们会元谦虚得很。”
  元青禾心中迅速思索着,她感觉到皇上对她说话有点阴阳怪气似的,似是不喜。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皇上的眼睛,心中犹如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陛下,微臣不才,许多事没看明白。还是京兆尹大人经验丰富、明察秋毫,微臣旁听完仔细分析才窥得一二,实是感触良多。”
  礼部官员们听着她的回答,心中赞赏,虽是个丫头,却答得滴水不漏,是个人物。几位大人听得微微点头,不着痕迹地向元青禾投去了一个肯定的目光。
  本以为皇上不会再问,却没想皇上坐回主位上后,叫她起来,却未叫她坐下。
  元青禾不敢乱来,低头恭敬地站着。
  “你倒是谦逊,且有自知之明。听说你们白鹿书院今年有几位女考生中榜,你给朕介绍介绍。”皇上在大殿上提这些,有些不妥,旁边礼部官员站着不敢吱声。
  元青禾硬着头皮开始介绍从喻花到袁秀,两人也跟着站了一起,她深吸一口气,正想说安月璃,她一眼望去,顿时慌了。目光扫过考场,怎么没见她人。她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念头,安月璃是皇上铺的路子,让她高中入宫,突然不见了,难道落榜了?这时她才恍然大悟,为何之前问到安月璃相关事情时总被打断,那时自己没察觉,也万万想不到她会没中。
  安月璃不可能不中,除非,除非……元青禾只觉后背发凉,冷汗浸湿了衣衫。
  除非她做了什么叫皇上厌弃的事,可是月月要借皇上的势为全族报仇,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得罪皇上。那就,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她想着,一阵悲痛爬上她的头心,另一种可能,便是安月璃已身死。
  不,不,或者是消失呢,被人掳走了呢。元青禾赶紧撇开不该有的想法。
 
 
第221章 
  元青禾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身子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皇上听她的介绍戛然而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位也是你同窗吧。”皇上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元青禾以为是安月璃,下意识地抬头去看。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皇上跟前的女官侯静。侯静眼眶微红盈盈上前,就在这时,皇上似是不经意地将一块玉佩放入侯静手中。
  元青禾一眼便认出,那正是陆卿卿的玉佩,是她先生顾雅正送给陆卿卿的那块祖传的玉佩。一瞬间,她只觉如坠冰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月月的消失,卿卿的玉佩,所有的线索在她脑海中迅速串联起来,她几乎确定,安月璃出事了,陆卿卿消失不是去师父那里帮忙,她是被皇上扣下了。
  “是,陛下,小侯大人也是微臣在白鹿书院的同窗。”
  元青禾手心捏得紧紧的,在这大殿之上,她不敢表露丝毫的不满,只能紧紧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安月璃出事,皇上必是怒极,月月向来深居简出,她年轻又没旧疾,难道是被虏走了,还是逃走了?可是她还要靠皇上的势力报仇,不可能逃走吧。
  叫元青禾无语的是,皇上扣下陆卿卿做什么?迁怒吗?
  为何又故意显出陆卿卿的玉佩,是威胁她?还是提醒她?
  她想着墨先生的教导,也不能一味装傻,上位者不想叫你猜他心思,但明示出来,你必须懂,且要懂看他的批示为他办事。
  皇上看着元青禾,目光深邃而锐利,“你可懂断案?”
  皇上连问了两遍,元青禾若再不懂就是个傻子了,她扑通一声跪下,声音竭力保持平稳,回道:“陛下圣明,微臣略学得一二。”
  “行了,答你的题吧。”皇上不再问她,又选了其它几位,排在前列的提问。
  他似乎是倦了,摆手叫旁边考官去提问,他垂眸似在想着什么,冰冷的眼里有着藏不住的怒意。
  侯静默默站在旁边,向来大胆的她,如今小心谨慎,不想招惹麻烦。
  她很想告诉底下的书呆子,不用太担心,陆卿卿聪明得很,都没人提点,已经知道机智地在皇上跟前装傻了。
  皇上想怪罪她,都找不到好借口。
  担心她还不如担心自己,如今皇上脾气阴沉沉的,不好说他会怎么做。
  满堂考生也感觉到不对,皆以为是元青禾惹怒了皇上。
  等考完出来,会试排名第二的李生才出宫门,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故意叫住元青禾,笑着说道:“元同年,不要伤心,还有机会。”
  元青禾心绪纷乱,无心惹其它的事。更何况现下在宫门前,她抬手行礼,淡淡说道:“多谢李同年安慰,我自会努力。”
  然而,她的回应并未让那些想看笑话的人罢休,这时,人群中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哟,元青禾,你今日在圣上跟前那般表现,想拿女状元,只能去做梦啦!”
  这时周围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哼,说不定连名次都要往后排呢,之前还以为她有多大本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又有人跟着讥讽道。
  李生嗤笑说道:“果然女子成不了大事,你还是早些嫁人吧。”
  他和元青禾一样,同是解元上来,却叫元青禾在会试占了鳌头,怎能服气*,更何况还是输给一个女子。
  元青禾握紧了拳头,但很快平静下来。她知道,此刻与这些人争论毫无意义,她更担心陆卿卿和安月璃的安危。
  她抬手作揖,冷冷说道:“多谢各位指教,宫门肃静,后会有期。”
  “切,还后会呢,我看你还有机会来。”有那沉不住气的,在宫门前讥讽元青禾,这些自是叫人看在眼里,没多久就传到了宫里。
  元青禾回来冷静待在会馆中,未出门,也未有任何动作。
  她心里很想打听陆卿卿和安月璃的情况,可眼下,她就像独自浸在油锅中,所有人都盯着她,容不得她有半分差错。
  喻花和袁秀比她晚回来一些,一进会馆就匆匆赶了过来。她们脸上满是担忧,见到元青禾坐在窗前发呆,不由更担心了。
  “青禾,你怎么都不等我们,就先回来了?”喻花率先开口,声音温柔关切。
  元青禾回神说道:“怕影响你们。”
  “你瞎想什么,也许没那么严重呢。”喻花劝着,没发觉自己眼里都是担扰。当时那情况,她怕极了,还好没选她提问,她可能连话都说不利索。
  袁秀很是冷静,她推了一下眼镜分析说道:“青禾,今天皇上问的问题很奇怪,他为何反复问你断案的事。”
  “不知道。”元青禾心中一团乱,许多事还没想清楚,她知道这事肯定和安月璃有关,那些秘密自是说不得,免得将她俩也牵扯进来。
  袁秀抱着手说道:“其实,我看来,青禾的回答并没有大的疏漏,皇上生气,可能不是因为你。”
  袁秀顿了顿,接着说道:“皇上反复问你断案的事,我觉得他可能是想让你去断某个案子,这说不定是对你的信任。不过大理寺、刑部那么多官员,为何问你呢?”
  喻花听了袁秀的分析,眼睛一亮,“袁秀说得有道理,青禾,情况应该没那么糟糕。”
  元青禾低头沉思,袁秀的话让她心中一亮。按她的推测,月月不见了,皇上是想叫她找人吗?可这也不对啊,这般紧急的事,还等她这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去找吗?
  他扣下卿卿又是想做什么呢?
  他觉得是月月自己逃跑了,拿她们当人质,想让月月自己出来吗?
  可是完全不可能啊,陆卿卿说过,安月璃身边一个心腹都没有,她又不会武功,和她一样是个书生而已,怎么可能自己逃跑,除非她会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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