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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不臣(古代架空)——有情燕

时间:2025-10-12 06:33:30  作者:有情燕
  于是我叮嘱道:“记住,伤好全了,再到我面前来,不能让我用你时还没开始就见血。且下次侍奉得有花样,你是扶风馆的,该知道得多,须准备有意思些。这事不让我满意,我必要惩罚了。”
  元无瑾侧趴在榻上,顿了顿首:“是,奴一定记住。”
  出了元无瑾院门,我扫到了一眼瑶露,躲在廊柱后幽幽望着这头。我懒得多理,径直回卧房去了。
  晚间,我在隔壁小汤泉又试了一试,池岸池底,确有不少粗糙之处,以元无瑾那个柔弱身子,不说磨,碰都容易被碰坏。于是叫了人来,两天之内,让他们修理得平整光滑,地面池底要照可见影。
  我在一旁看着一行人忙碌,心中发毛又发烫。
  我搞不明白元无瑾在跟我纠缠什么,我也不明白,我自己在和他纠缠什么。
  真要将他赶出门去永不相见,哪有那么困难。他做了我的奴,生死来去由我,我若愿意,都可以将他药晕,打包卖掉,卖到别处或卖回殷国都行。
  我愿意留他,给自己想种种理由留他,只怕已算动容,着了他的计了。
  可我总是拿他没有办法。
  我还未应卫国求贤,在他那里,尚有希望。短时间内,大约他与我相处,不会有大的变动。
  且先这般过一日,算一日吧。
  再见到元无瑾,是在十日之后,我出门去卫相府上一趟回来的傍晚。他换了另一套格外轻薄的纱衣,跪在我卧房门边。下人说,琨玉公子已在此处候了将军两个时辰了。
  他跪姿格外板正,叩首行礼,也未再颤抖,整整十天,总算伤是好全了,甚至比我想象的都要久。
  我道:“你进来吧。来人,汤泉备水。”
  元无瑾起身跟我进屋时,我依稀听到轻微的铃响,叮铃叮铃,十分清脆。但待我让他暂歇坐下,又没有了。
  汤泉的水还要备两刻钟,我便先打量他一番。瞧着十分正常,也两手空空没带什么东西。我皱起眉:“你的花样呢?”
  元无瑾丝毫未慌,颔首轻笑:“待奴侍奉将军时,您自然就知道了。”
  我一听莞尔:“还藏着掖着。琨玉,你仿佛的确是在觉得留我身边做个奴婢,每日思量这些事情,就很满足。”
  他垂下眸:“奴卑贱之身,将军收了奴,又对奴好,还愿意用奴,没再觉得奴恶心刁难奴或者不要奴,奴当然……当然就觉得很满足了。”他轻轻眨眼,眼底亮色一闪即逝,“真的很满意了。”
  我道:“那你可有考虑将来的打算?真就这么永远做个奴婢,留在我身边?”
  元无瑾不知想到什么,悚然了一下:“……不行吗?”
  我故作轻松道:“对我而言倒没有不行。但对你,我晓得有一个说法,叫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我向昌平侯问过你底细,你已二十有四,在扶风馆里算是较大的了,过几年我总不能光看着你,身边总要找些更年轻的。”
  这话像戳了他的痛处,元无瑾低下头,手指在膝前蜷缩攥紧。看样子,他居然的确是在想,过几年色衰而爱驰了怎么办。
  过了一会,他想出了,捂住自己心口,重新向我微笑:“只要将军到时候,还肯留我一口饭吃、容我在府中做些洒扫的粗活,我还能远远望见将军,就可以了。”
  元无瑾从小到大,连扫把都没碰过,却这样说。他如此答,反而叫我不知该回什么好。
  正巧这时,下人来报,汤泉室已准备完毕,将军随时可用。我便上前,牵起元无瑾的手:“来伺候我沐浴。”
  到隔壁屋后,我宽衣下了水,元无瑾还留在岸上,跪在我倚靠的池案边,替我打理擦拭。幸而我修整过,池岸足够光滑,他光着膝盖跪在这至多会磕疼,不至于磨伤。
  他身躯随擦拭的动作微微摇晃,铃响又起。我捏住他这只手:“不必替我擦了,我叫你来又不是让你帮我洗澡。难道要我亲自替你宽衣?该怎么做,你自己明白。”
  元无瑾轻声答是,却只去了一层外衣,里面一件尚且虚掩身躯,衣带也未完全抽离,他就一步步沿台阶下进水中,到我面前来了。脸颊边飞着两抹红霞,在氤氲的水色中玲珑剔透,晕染得十分动人。
  衣裳沾湿,贴合肌肤,我这才发觉,他心前有不同寻常的凸起,似坠着异物。
  “奴的……花样,就在这儿了,请主子打开来赏。”
  我伸出手去,轻轻掀开他两侧衣襟,抚至肩头,让心前风光大开。
  难怪始终有摇响之声,原来是两枚银铃被他给自己穿了孔洞,坠在这里。
  中间,还连了一条松松下弯的金线。
 
 
第61章 旧人
  他会准备什么,我想象过。先前万里楼宴上,也瞥见了扶风馆的某些花样。只是我确没料到他会在自己胸前弄出这样一个东西,一时瞧得发呆,指尖只碰了一下其中一边的铃铛。
  元无瑾看我反应,竟开心极了:“将军,您似乎很喜欢。那您多摸一摸。”
  我依然拈着一边银铃,细看。此物不是穿戴的上去的,银铃后面有一根小银棍,就是这根细棍生生穿透了血肉,才稳稳地将其挂住。乃至伤口都已愈合了,他的身上,这里永远留下了这样两个孔洞。
  他一个王,将自己身体弄出永久的残缺,就为了我一句话,为取悦我。
  我低下声问:“什么时候打的?”
  元无瑾赤着脸答:“十天前,主子。”
  难怪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影。
  我道:“弄这东西,恐怕很疼。”
  元无瑾连连摇头:“没有!一开始是有一点,现在不疼了。而且……能搏将军多看两眼,疼一时也没关系。”
  我沿银铃往中间垂坠的金线抚去,没忍住将其拽起,往回扯了一扯。
  元无瑾立时便受不住了,发出一声重吭,且没有站稳,一顿扑腾水花四溅,险些倒在我怀中。双手及时捏扶住我肩膀,这才险没滑倒在汤池里。
  他重新抬起脸时,面颊挂着水滴,红云漾开,漫过耳垂和脖颈,最后,热红的颜色染透了他挂银铃的两处地方,伴着水面沉浮,若隐若现。
  我松了手,道:“若此物扯得重了,你会受伤。做什么把它们连起来呢。”
  元无瑾含起笑,双手小心翼翼捧住水中漂浮的金线,虔诚犹如信徒:“若仅一个小铃铛,太滑了,将军牵不住奴。奴不怕受伤,奴只怕将军不愿再抓住它。”
  他低垂的黑睫弯弯,一滴水珠从睫上滑落,坠润池中:“求将军牵住它,不要再放开了……好不好?”
  这样的场景我从未体会过,一时怔住没接。元无瑾见状,他埋下了头去,柔舌探出,将金线的一角舔过,衔进了自己口齿中。
  然后,他托起我的手掌,两手一起将我的手奉到水面上。
  最后,他将脸浅浅埋入我的手心里,让我的小指把金线勾住,他的嘴才放下了金线。
  “还请将军,今晚一直牵住它,捏紧它,好吗?”
  事情已发展至此,我当然……也拒绝不了了。
  我让人修整汤泉时,特意照合适的高度垫高了汤池边缘。这个高度,元无瑾仰面躺在池边,我能刚好站直身子。这次我们面对着面,我欣赏他难耐的一切,欣赏他嘴唇张合、皱眉痛哼,欣赏那两点摇晃作响的铃铛,还把一只手压在他胸前,勾着他衔给我的金线。
  时不时地,我急了些,就有点顾不上勾稳这相连两颗铃铛的金线,不慎扯得很重。他痛得惨烈,额头不住渗汗,脸色都青白一阵。我赶紧缓下来,问他是不是很疼。若不方便,还是放开吧。今晚琨玉的花样,已经很让我满意了。
  元无瑾却连连摇首,嘴唇疼得咬破,却说:“要牵着……要牵着,将军,不用管奴疼不疼。只要……您还肯要奴,再疼,奴都情愿。”
  我无奈,手指压住金线不放,俯身吻住了他心前的银铃,柔缓轻舐。我希望这样能安抚他为我留下的伤口,我希望能让他舒服少许。
  元无瑾一震,呼出的音色都提了个调:“将、将军!……”
  我未料他这么大反应,甚至想挣扎起来。我干脆用另一只手一起捏下他两手手腕,摁死在他的头顶,再继续一点一点地品尝。
  元无瑾起初吐息急促,剧烈地抖。可逐渐地,他却更加柔软下来,那两只手不需要我费力握住,都呆愣愣地只会举在头顶了。
  我便继续深深压了下去,继续这我与他最为活色生香的一场欢好。
  说实话,做出这个动作,我自己都很意外。
  我本该恨他,该接着刁难他,该侮辱他,去想方设法继续撕碎他的伪装。
  我不应该继续喜欢他,贪恋他的人和身子,甫一沉没进去,就怎么都离不开。
  我应该恨他。
  这晚,铃音摇曳涔涔,晃了一夜。
  第二日早,元无瑾有些爬不起来,穿好衣物后行了礼数,却准备要走。我拦住他,让他陪我睡会,于是我们从汤泉回到床榻上。
  元无瑾侧躺时,腰身微弓,眉头蹙着,似乎不耐。我将他往身边揽了揽:“不舒服?”
  他却不答。
  我在他身上摸索一番,按到腹部,他轻哼了一声。我了然了:“一晚上是太长,若刚刚没清干净,你可以讲。”
  元无瑾闷下脸:“奴本想回去之后,自己再弄一下,没想会有幸与将军共眠。”
  我道:“你伺候得好,当然会有这荣幸。将腰抬起一些,我帮你。”
  之前没有弄出,自然是藏有些深,免不了会疼痛。元无瑾捏住我肩膀,手指挠我,力却使不出几分。不过,我如此探索,他刚正常没多久的面色又奇异地透红起来,呼吸也渐渐急促。这一番折腾又费许多功夫,幸而是弄干净了。
  刚理干净,他低头瞅见被面上的斑驳,即刻醒神,滚下床榻跪下:“奴有罪,是奴的污秽把将军的寝处弄脏了。将军把它交给奴吧,奴去为您清洗干净……或者扔掉。”
  他处处心惊胆战得我头疼,我只好道:“不用你管,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得下心抱你睡。”
  元无瑾垂首跪在床边,又不敢言了。
  我叹气:“也罢,你自回去休息。不过我有个打算想先问你。以后我受邀去各家公子官员的宴席上拜访,我都将你带着,你可愿意?”
  他果然动容,一惊抬起头来:“将军要与卫国官员多作结交?”
  我点头:“嗯,他们‘热情’邀我入卫,卫王又多加善待,比在殷国时殷王待我更好,我是需考虑报答。诸多迎来送往,我需要有一个人助我打理;你出自扶风馆,若列位公子需要取乐,你也能施展一二。”
  元无瑾紧攥起手,手指在膝前捏白,面上却勾出笑:“奴,愿意。今后奴居然能有幸出入这样尊贵的场合……多谢将军垂爱。”
  我嘱咐道:“此事涉及我在卫国的前程,届时场面上,你万不可怠慢。”
  他低首点头:“奴明白的。”
  七日后,昌平侯邀我前往他府上赴流水诗宴,一场绝世雅宴。我虽说了我不会赋诗、我带的人也不精于此道,但昌平侯说,我坐着看个热闹也可以。于是我便带着元无瑾,准备前往。
  见到元无瑾时,他又穿上了那件墨色纱袍,戴一支金叶簪,整个人也颇诗意了起来,又淌着风情韵味,兼顾了诗意和他的身份。
  我搂着他上下看罢,夸道:“装束很用心。”
  他微微福身:“将军谬赞。”
  我扫向他胸前,方才他走来,似还是听到有叮铃的响:“那铃铛……?”
  元无瑾道:“也在的。奴戴着的此物不能摘,孔洞会长好,长好后容易变得难看。而且奴戴着,届时将军需要奴向列位贵人取乐,想必也更有意思。”
  我用拇指按揉了一下,衣下果然还能碰到。我叹气道:“去把铃摘下来,怕长好,就换个不响物事挂上。你已是我的人,即便取乐,我也不会再让他们过分。”
  元无瑾担忧,这么一来一回,还换物事,会耽误了赴宴时间。我让他放心,卫国上下都是哄着希望我能做卫臣,晚到也没什么。他这才屈膝行礼,让主子稍待,自己连忙回去换。
  我先出府,坐上马车,等候不过少顷,就有下人来报,瑶露公子求见将军。
  我已很久懒得理他,他也丢过颜面,识趣不再往我这来。卫国赠我的家资颇多,府里多养一张嘴也没什么。骤然求见,或许他终于想通了。
  我便掀起车帘,让人将其带到面前来。
  人过来了,可我瞧得眉头抽抽。不因别的,就因瑶露居然穿了一身与元无瑾相似的装束,兼顾诗意与风情。他在车前扑通跪下:“奴拜见将军,将军万安。”
  我问:“你有何事?我今日要出门,比较忙。”
  瑶露膝行近前两步,期待地仰起脸:“将军,您去赴宴,求您带奴一起,奴也想为将军效力!”
  我顿失了理他的兴趣:“我带了琨玉了,他稍后就来。你退下吧。”
  瑶露急道:“可这是诗宴,琨玉除了能跳两支舞,别的都不会呀!奴还听说他上次喝一杯酒就倒了,让将军多费许多心!奴懂对诗,酒量也好,您带奴去,奴什么都能做,一定不给将军丢脸!”
  我道:“琨玉不会给我丢脸,倒是你,在我府门口大呼小叫,丢尽我的颜面。退下,莫等我说第二次。”
  瑶露怔了怔,竟委屈得哭起来:“奴也想陪将军赴宴,为将军侍床。奴就是不明白,将军也对奴好过,为何后来就……就这样了。”
  想起那些事,我亦十分无奈:“我说过,那次是我昏了头。你是个可怜人,你的前途,我也给了你好几条路走作为补偿,你没必要吊在我这。”
  “可是,奴真的想不明白,奴哪里不如琨玉,将军宠他,却再也不理我了……”
  瑶露哭哭啼啼,眼见着伤心无比。我抬眸望了一眼,门内远处,元无瑾已在前来。
  我有点不想让元无瑾见到我与他在这纠缠,便道:“我知道一切因我而起,有空的时候,我会来瞧瞧你的。退下吧,我要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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