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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不臣(古代架空)——有情燕

时间:2025-10-12 06:33:30  作者:有情燕
  他怎么会这么做。他赖在我身边,分明,是想让我跟他回殷国去的。
  此时此刻,我实有很多话想问他。
  我主动坐上前,搭上他搁在膝前的手:“今日多谢,你替我减缓了一些在卫国立足的阻碍。我的想法……你也确实看得很透彻,只是我自己来讲,讲不到这么好。”
  元无瑾回神两分,嗓音暗沉:“能为主子解围,是奴应该做的。”
  他是真的在有一丝伤心。
  我也不知该怎么问,才能摸透少许他真正的想法。便试着道:“不过你今日的话,大部分是场面话,应对外人的。我现在想知道,你自己如何作想?”
  元无瑾一怔:“我?”
  我忆及他今日的说法,循循善诱:“你是希望我在卫国平步青云,拥有高位,你作为我的人也能跟着扶摇直上?还是希望我心中逐渐放下殷王,不再把你当个替身,从此只和你一起呢?”
  这话似当即踩中了元无瑾的痛脚,他面色骤变,茫然失措,扒住一侧车壁,居然想要逃离。我继续往前,依靠更高大的身形将他锁在边角处,低头凝视入他的眼底:“或者,两者皆有?”
  我没有压住元无瑾,至少供他呼吸的空隙是相当多的,他却微微喘不过气了:“我……奴,奴……”怎么都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甚至谎话,都没法再编出来。
  我动作温柔地托起他一侧脸颊,再低沉下声问:“还是,两者都不想?给我一个答复。”
  元无瑾眼睫不住地颤,几度想移开目光,都被我强行掰回了脸,对向我。他闷声半晌,只摸出一句:“奴当然是希望,能够……不被主子厌弃,永远陪伴在您身边。但奴,只是一个奴婢,应该……没有这等殊荣。”
  我不接受这种转移重点:“不要妄自菲薄,只要我足够偏重你,你或许真会有此殊荣。”
  他呼吸又抖了几下,面如蜡色,整个人都在哆嗦。最后对着我,紧闭上了双眼。
  他这是宁可受罚,挨骂,挨打,也不肯把他的意图与我讲清楚。
  今日我问不出什么了。
  我用拇指压住他柔软的下唇,略使些力,迫他张开了嘴,而后从左抚到右,又从右抚到左,认认真真欣赏这副被我逼着微张的红白唇齿。元无瑾均无反抗。便再手指向内,撬开牙关,卡入舌上。
  他的舌在发颤,不时舐到我拇指,又骇得赶紧收缩回去。他人也抖得越发厉害,腰间的金叶子随之叮铃散出,散落一地。
  这东西相撞的响声,倒和前次他心前银铃的摇响颇像,都很清脆。
  这灵巧的舌头,触感也很是不错,温暖,湿润,挠得心痒。
  问不出,也只能不问,继续这样不明不白地过。
  我抽离拇指,在指节上轻轻擦拭掉他的唾津,漫不经心地下了命令:“你这张巧嘴,在外人面前出足了风头,兜了一腰别人的金叶子回来,回到我面前就只会结巴。许久不曾罚过你了,今日,我就罚一罚你这张巧舌如簧的嘴。”
  元无瑾重新睁开眼,还是茫然,看样子,他不是很能明白我这话何意。
  我退回自己舒适的坐处,向他招手:“来替我解。听懂了?”
  他一恍,悟过来了,面色浮起一层绯红:“这是在马车上……”
  “马车上就不行了么?”
  元无瑾抿了抿唇,深深叩首:“……是。”
  他膝行往前,爬了过来,跪进我的膝间,两手伸向我腰际,解了我衣带,再极轻柔谨慎地将衣物层层拨开。期间他隔着衣物碰到,手指缩了几次,眸光恍惚,呼吸还又重了一些。这还没开始,他就在想象了。
  我也实在是喜欢他刚才舌尖舐到我手指的触感。
  完全解出来后,他将其珍宝一般捧着,竟像是第一次摆弄一样,不知如何是好。我可记得他不是头一回,上次都没有这么忸怩。
  我本就不大好受,他那手掌烫得更让人难受。便低声道:“快点,还要我催么?”
  元无瑾抬眸对视了我一眼,眼中一片雾色。之后他才下定决心般,低头埋了下去。
  我就说,他是会的。他都知道要一步一步来,从浅尝开始。
 
 
第64章 宅争
  我往后靠身,闭上眼,安然享受吾王为我辛勤忙碌。
  上次元无瑾只能说是会,这次竟还懂了章法,柔软漫过每一寸,哈得我受不了,这才开始囫囵。
  车马颠簸,他时不时上颚遭重,口齿中闷出难受的声响,但他也丝毫没有休止,始终在费尽全力地侍奉。
  只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直到车马停下,外面的车夫都在说,将军,到府门口了,元无瑾辛苦近半个时辰,我也自觉自己心如擂鼓、呼吸混乱,这股热依然没有得到纾解。
  我没搭理车夫,然元无瑾沉浸在吞吐之中,细微轻响不断。马车行着尚能掩盖,停了便十分明显。外面的侍从即刻明白了:“……将军,您忙,我等马上退下!快走走走!”
  许多脚步风似的远去,很快,周围再无人声。
  又这样过去许久。
  我实在仅靠这些再攀不上去了,于是睁开了眼,低头去看元无瑾辛勤的模样。
  他眉头紧皱,似并不太好受,如此久的时间过去,尺寸之间侍奉的动作开始都有些僵硬麻木。他的头发披散下来,双目失了神采,像一只缺了几魂几魄的鬼魅,又像一个快被玩坏的器具。
  我道:“怎么这么没用。”
  他止住一瞬,赶紧越发卖力,不一会,嘴唇都隐约发紫。想必以他自己的能力,这已是极限了。
  我陡然冒出个颇危险的想法。
  其实上次,我也冒出过这个想法,我甚至已经把手掌搭在他的发顶,微微攥住他几缕头发。然彼时在廷尉狱中,我是阶下囚、他是王,所以我遏制住了。
  可现在,至少在我这,他已不再是王。
  于是我也照上次一样,一手放到他的头顶,轻轻地托住。
  元无瑾发觉,抬起眼望我,他在用眼神问,主子还有什么吩咐。他眸底已湿润至极,好像蒙着的云雾只需稍加浇灌,便能化雨。
  我没有说出任何话。
  我只是手指攥入他的发尖,将他的头顶拿稳,然后重重按了下去。
  对元无瑾而言,这不仅突如其来,还远比行车时的颠簸更狠。力道之重,甚至可以说是在施暴。他想不到也有点经受不起这种行为,眼中的雾果然立刻化作了雨,淋漓,漂亮,又可怜。
  太好看了。
  我没有折腾他太久,反正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结果。又七八个来回后,我松开他的发顶。他甚至要我帮他将下巴抬起,才能脱出。
  他衣衫依旧整洁,面容却被凌辱得不成样子。发丝错乱,泪痕斑驳,肤色一片红一片白,有憋的,有挤的。
  脱困之后,元无瑾即刻往旁侧作呕,不过吐不出什么。
  最终,他才将自己整理回卑微乖巧的跪姿,等待我的吩咐。
  我系上衣:“给你半个时辰,自去做事前的清理,准备侍奉的花样,今晚务必让我满意。”
  元无瑾哑着嗓子,低声应答:“是,奴领命。”
  过半个时辰,他准时回到我的卧房,入内来侍奉。其实半个时辰都久了,我这种情况,只恨他不能自觉地更早两刻。
  今日我们不在汤池中翻滚,今日的灼浪,就在床榻之上。
  我将人按住,一层层拆开他的衣物,可见铃铛果然又戴上了。我虽喜欢,但这是上回的花样,稍稍拨玩后,我便去四处摸索新的,看是否这次在哪里捆着什么东西。但等到将他衣物拆了个干净,我还是没找到花样在哪里。
  我缓下少许吐息,耐着性子问:“琨玉,你莫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元无瑾眼尾弯起两抹艳色,像是我还没开始,他自己先到了情难自抑的境地,受不住了:“将军……还有一个地方,您……没找过呢。”
  我这才发觉,他的小腹比平日里,要鼓一些。
  原来……如此。
  之后,我紧紧拥住他,占据他的全部,自始至终,都没有让将那串连着玛瑙珠子的缅铃拿出来。
  我们又一夜都未能合眼,直到天明。
  云消雨散,虽然疲累,我始终记着元无瑾今日的清洗,毕竟昨晚那样,这次清洗起来定比之前麻烦。何况我昨日多少有点过分。
  我搂着他稍歇半个时辰,正欲将他打横抱去隔壁汤泉,只是我刚坐直,元无瑾也呲牙咧嘴地跟着坐起。他眼睛都睁不利索,一看就被折腾坏了,疼得厉害。
  但他却忍下痛楚,一声不吭,摸来了在床畔小案边早备好的干净帕子。
  然后跪在我面前,低下头,先行为我擦拭。手指那么抖,却擦拭得轻柔又仔细。擦干净了,他腰都直不住,还想找衣服来,先帮我穿。
  我看得皱眉,将他的手阻住:“行了,我这能有什么,你先顾好你自己的情况。”
  元无瑾点了点头:“是,奴不打扰将军休息,奴马上带着东西退下。”于是他就去收捡自己的脏衣,以及床尾散的、尚晶亮粘稠的玛瑙串缅铃。
  我看他这苗头不对:“你去哪?”
  元无瑾将这堆东西收到怀里:“奴……回西北边。”
  我扶额:“我没有让你这么回去。”
  元无瑾垂眸:“可奴身上很脏,不方便留在这与您共眠。”
  我道:“隔壁我让??人放了热水,去洗。我帮你。”
  他受宠若惊地退后两寸,慌忙摇头:“不用了将军!奴伺候您是应该的,您的好意奴心领,奴自己洗就好,自己洗就好。”
  我还没来得及说下句,元无瑾已连滚带爬地下床,快速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往隔壁去了。
  好像我主动帮他清干净,是让他受什么酷刑。
  他不让我一起,我只能兀自重铺了床榻,把这里整成个能睡的模样,而后传了早膳,静静等待。
  却并没等到他回来。
  过半个时辰,我到旁屋一瞧,水还放着,人却不见。找下人问,原是已往西北小院回去了。
  元无瑾不肯跟我一同拥眠。
  也不知他是自觉不愿,还是不配。我更不明白,他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不过他这般,大概率是……不可能赶得走的。
  其实今日之后,我也,不打算再用那些卑劣的坏招数来赶他了。即便他昨日马车上依旧没明说,但我能明白,先前我对他接近我意图的所有猜测,尽都是错的。
  前后联系起来,他所图的,似乎只有……
  是了,只有。即便这想法我早早就说过于奢侈,可到今日,也只有这样才讲得通。
  十几年,我们从来没有过一日安稳。
  如果真的,只有。
  在我彻底做“卫臣”、与他撕破脸前,除了多多与他贪恋虚假的安宁,我大约,别的什么都不想了。
  我注定不可能陪他走完一生。我们的日子,有一天,算一天,就可以。
  元无瑾的性情,变成了一只懦猫儿,我不传他,他都不带出房门的,只管把自己在屋里窝成一团。之前他爱藏着就藏着,我不管;而今我想好好与他过一段日子,便主动去找他。
  他本坐在床上发怔,见我来先是一惊,又要跪,我替他止住,让他坐着就行,再自己也顺理成章到他身边,略搂一搂,抱两抱。
  我拥着他,关怀问:“上次那个息肌丸,你可还在用?”
  元无瑾答:“没有了,将军不喜欢,奴不敢再用了。”
  我将他周身上下捏过几把:“嗯,是稍胖了些,这很好。可我总觉得你身子还是弱,晚些时候我请个郎中,给你看看,开一些补膳。”
  元无瑾约是到卫国后,头一回真正意义上被我宠着,有些局促:“嗯……好,多谢主子。”
  我继续道:“你见过尾巴如扇一般大的金红色鲤鱼么?”
  他仰头:“似乎没见过。”
  我玩味地凝住他的眼:“就在我府上,廊下的水塘里。”
  元无瑾呆了:“啊?”
  我摊手:“我听下人说,你无事时,十天半月都不会出门。我希望你至少能自己活动起来,多在府里逛逛。”
  他眼神犹豫,费劲思索。分明很简单一件事,倒好像觉得自己见不得光,不应该四处晃悠。
  我于是强调:“你出门多走走,叫我平时瞧见,我心情也好一些。你总不能每次我想见你,都要来这么远,或让人传。”
  元无瑾这才点点头,答应下来。
  次日,他果然到廊上看鱼了,手里还掂着个鱼食盒。水下金鲤扑浪,他趴在栏上,凝望出神,果也觉得此种大尾巴鱼殷国没有,十分好看,十分稀奇。
  我便同上廊桥,到他身边并肩。
  水面上鱼儿散去,但浪沫未散。见元无瑾出神厉害,我问:“怎样,觉得有趣吗?”
  元无瑾皱眉沉思,还没回神:“是挺有趣,但……”
  我心中默默想着,除了鱼还有何物能逗他点开心,轻搂住他腰侧:“但怎样,莫非觉得水里还缺什么?”
  元无瑾踌躇了又踌躇,才说:“鱼有点少,似乎只有两条。阿珉,一开始就这么两条鱼吗?”
  我回想:“之前,似乎有八条。”
  元无瑾饶有兴趣地挑起一边眉毛。
  我呛了一下,瞟向别处:“很正常,鱼本就是越养越少的,所有养鱼的都这样,水多加鱼鱼多加水。之前我没心思顾这事,你既觉得少,回头再加鱼就是了。”
  元无瑾:“……”
  他几乎快被逗笑,但顷刻间,笑容僵顿住,他扑身跪下来:“奴失礼了!奴不应该叫您……叫您……”
  他不突然跪下,我其实都未曾反应过来。我还觉得,我们能这样相处,真是很好。
  我俯身,托住他手臂扶起。饶是站起了身,元无瑾眼中亦非常惊惶。我向前抵住他额头:“叫得好听。以后不要唤我将军或主子,你就叫我阿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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